從韓玉能說出第一句完整的話,已經過去了半年多,現在已經九月秋至的時候。韓玉在老師面前一直都是簡單簡單再簡單,虛心學習著這里的文化。韓玉從一字不識到現在連篇文章書寫都已經毫無問題。這里出來毛筆就沒有現代的那種圓珠筆或者水筆之類的硬性筆,只有毛筆!
不過這一點難不倒韓玉,寫的一手入木幾分的筆功執毛筆是水到渠成。一個十一歲少年寫出一手好字,那老師自然是欣喜不已,對韓玉廢材的身份是絲毫不在意。文不欺人貧貴,在文學面前人人平等。正如人人如龍,文清性潔。君子之尤,效而行之。
韓玉身子長高了些,這身體長的消瘦矮小,卻不是營養不良而是身受傷而影響到的。韓玉仔細檢查過,這具身體整整有五十一處傷。暗傷,骨傷,皮傷,髒傷。最為嚴重的就是一處腦傷,頭骨裂開長近十公分,且看傷口是最新的一處,韓玉就知道之前原本這個身體里人就是死在這一處傷。
「好慘!」韓玉唏噓,語氣說不出的悲戚和可憐。
一個年齡不到十歲的小孩卻遭受如此多的劫難,韓玉對人心和人性再一次深刻的認識。一個不足十歲的孩童,還屬于懵懵懂懂之時,卻遭人如此對待。面對這樣,韓玉沉默了。
「必要嚴懲,如此人性的人。」
「雷少爺,怎麼又在神游!讀書之人,心智不凝不聚,三心二意如何學好!學如庸志,再是如此我就罰你!」頗為嚴厲的話語,讓韓玉的思緒再次扯了回來。韓玉尷尬的對著老師一行禮。
「是,老師我會多注意的。」韓玉並不在意眼前這老人的喝斥,為人師者,眼前這人做到了最好,不過韓玉分神想事卻並不耽誤他听課,這老師說的話他都听盡耳,韓玉現在認識並且會寫這里的字,已經就完成了自己的目標。至于這個世界的文學理論,韓玉現在還接觸的不多。主要就是眼前這老師,並不讓他看那些儒學之書。
什麼原因,韓玉並不知道。似乎是有所禁忌還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
雷家廢材少爺,言木是有所听聞,雖然可憐他,可是他的表現現在是越來越差,言木心里不由的生怒。放下手中的書,言木板著臉走到桌子上一坐。
「恩?老師,不學《言論》了?」韓玉看言老師一下沉臉不語,奇怪的問。
言木看了一眼雷越,看他疑惑的樣子更加是氣「過來,今天且不說《言論》,今日我讓你知道一些事情,免的你一世懵懂不知所謂人生。」
此言一出,韓玉就啞然了,感情這言老師是為剛才和這段時間的表現在生氣,想要教導自己道理。韓玉是一個生死輪回過的一個文學大儒,怎會懵懂不知所謂人生?
韓玉恭恭敬敬站到言木的身旁,臉微微一側,洗耳恭听之勢。言木點點頭。
「知道為什麼,言論中說,文以量,人以丈,心為周。這是因為,文字記載的只能用目測量評價,人活在世卻要以道理丈量。心周為世,才能立足世上,不為一葉目瞕遮住了心靈。這一切都是因為,智慧行理而存。懂麼?」雖然知道眼前這個雷家廢材少爺智能有點低下,但是言木卻還是字字言言不倦的說著。就是希望,能將這樣的一個孩子智慧中喚醒。
听了這一番解說,韓玉卻是心中寥寥一嘆,隨即端坐在言木的對面。臉上第一次擺出了嚴肅的神情。
韓玉「老師,所謂的智慧行理而存,學生並不認同。」不顧臉色變的難看的言木,韓玉繼續緩緩說著。
「老師您說,文以量,人以丈,心為周。這句話,原本出發點是美好的,可是您想想,世若真平,何來公平二字。確實智慧是能解決很多東西,可是智慧同時亦能害人。」韓玉這話是推翻言論中的那句賢言聖句,這樣的舉動是極其忌違,不過韓玉並不在乎,他的理念是,錯于對存在,真于理存在,分別在于心與性。
「放肆!如此豎兒!」言木勃然大怒,一拍案立站起來。拿起手中的戒尺就要教訓出如此狂言的豎子。
韓玉目光平靜的看著言木,微微一笑「老師莫怒,所謂真理越辯越明,歪理越辯越繁。且听學生說完,若是說完還不能辨明,學生甘願受罰!」
韓玉不卑不吭的話讓言木感受到了一種骨子里的自信還有聰慧,言木高舉的手不自覺的軟了下來。雖然打不下手,可是卻臉色依然沉的嚇人。學不以言危,而行(就是不能仗著自己有知識就亂打誑語危言聳听。)。若是眼前這人不能給他一個好的說法,這尺依然會落其身上。
韓玉理條紋絲,將自己的觀點說出來。
「文有好文,亦有壞文,人有好人,亦有壞人,心有好心,亦有壞心。心若不善,智慧亦被行之不善。」
「道理,道理,有道才有理,何為道?道有正極,加理而行之所善。世上有善即有惡,那麼如何行善,卻是需要理字衡量。」
「所以說,人理,性善,智量,文導,方為人立足之好善者。反之則是為惡行之人。老師,不知學生說的可是理?」
言木長長不能語言,久久才呼氣嘆道。
「此言論,才為真理!」
本是帶著教導的念頭,卻沒想到反被教導,這實在讓言木慚愧,不過言木心性不差,並沒有因為韓玉這一番話而讓失去行教之舉。反而更加對行教堅定了念頭,就如韓玉所說的人理,性善,智量,文導,方為人立足之好善者。
這只是韓玉現在的生活的一小片段,平凡卻又充滿了智慧。每日兩人皆是探討,韓玉的生活過的很充實。對未來的憧憬,韓玉只是淡淡對待。把握眼前,方說眼後,這是韓玉給自己的定義。
不過韓玉這樣的生活,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如是所說,該來的還是會來,韓玉遇上了重生後的第一件麻煩。
眼前站著兩個孩子身邊懸浮這一把虛幻卻又真實的劍。雖然不大的孩子,可是孩子站在尚為嬌弱的韓玉面前卻是如矮個子遇見高大胖般的壓迫感。
「廢材少爺,我還有你死了呢!原來沒死啊!」
這話一出,韓玉笑了,正愁著找那最後一次將這具身體殺死的人,可現在在韓玉知道了。如何不笑。亮出閃亮的笑容,牙齒很白很白,不過韓玉不知道,因為他這樣的笑容是以前這具身體的招牌笑。
超級傻笑!
「笑什麼笑,討打你個廢物!」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韓玉臉上多了一條血絲。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韓玉憑借前世的反應反應過來,可惜身體跟不上思維,還是被巴掌的中指掃到,劃出一道血痕。
「兩位我們認識麼?」韓玉沒有擦臉上的血跡,而是問這兩人。目光掃過兩人的臉上,最後鎖定在一旁懸浮的虛幻與真實存在的劍。韓玉見過華夏古代時期的劍。和眼前這劍一比,就如縮小了比例般。
「喲~~廢物還會躲了!」話說著,手又是一巴掌,好似不把韓玉抽腫一邊臉就不罷休的樣子。
稍胖的那個人獰笑著,揚起巴掌就劈了過來。韓玉眉頭微微一皺,手微微抬起也不見作勢,輕飄飄的迎上那肥胖的手掌。
一擋。
砰的一聲,悶哼。韓玉站在遠處,而那胖子卻是摔了個狗啃食。一旁另一個少年單皮眼睜的老大,嘴里可以塞的進一個雞蛋。
一個瘦小,一個巨大居然一踫之下,卻是力量上輸給了身體弱到極品的廢材手里。這讓他受不了。
胖子一聲悶哼,很不幸的門牙撞到了地上的石頭上,結果口血牙泥全都到了嘴里。
「啊!」胖子巨吼一聲,那身體一抖動,雙手一拍地面,人就立了起來。
卻不是雙拳打,而是翻身將懸浮著的那把小劍,只有一尺長的劍拿在手中,一劍就是對著韓玉一劈。毫無章法可言。
韓玉不敢亂接,左腳微微一點,畫出一個半圈。左手一抬,迎著胖子劈來的一劍,很詭異的粘在了胖子執劍的手,順勢牽引,身體一輕躍半步不足,側出了位置,隨後左手粘著胖子的手一圈,一抬。
胖子這一抬之下,蒙了,身體居然不受力飛了起來,隨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一個大街上瘦小的少年,將一個比他大上近三倍的人,玩起了大風車。韓玉的左手就是風車軸,而那胖子很不幸的成了風車葉。旋轉個不停,這一幕若是地球人看到,一定會驚呼!
「媽呀!太極!」
不過這里不是地球,所以這一壯觀的場面讓很多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武體技?」
無數人腦海里豎起了問號。就在所有人在驚嘆時,韓玉已經將這胖子旋轉了整整六圈,隨後是。
砰!
一聲巨響,還有伴隨的是一聲骨折聲, 嚓 嚓聲。那胖子又是一個狗啃食,還有就是拿劍的手骨折,而那邊虛幻神奇的劍也消失不見了。
韓玉拍拍手,有點不好意思「沒控制好,將你給掉過頭來了。將你的手弄骨折了,不好意思。」韓玉前世修習了太極,牽力而打,四兩撥千斤這手法還是運用的爐火純青的。
至于骨折,那是韓玉給他的教訓。
就在這時,韓玉心生恐懼感,卻是身體自然反應,眉頭一皺,身體在念頭的控制下急速一一擺,移出了一個肩頭的位置。
咻!
一聲破空聲,韓玉肩頭上 出了一串血液,肩頭上的半邊衣服化為粉碎。整個肩膀都是呈通紅色。抬頭一看,卻是那個胖子的同伴,此時他正雙目噴火般,手中懸浮著一把虛幻與真實存在劍。
「飛過來的?」韓玉發現這個世界,真的很不同。
PS︰厄神話說年齡混亂了,我解釋下,主角附體重生,不是娘胎重生……重生的角色雷越是一個體弱瘦小的白痴兒童,已經九歲大看起來還跟三歲般,而三年後,則是九歲那一年再加兩年就是十一歲。也就是說,韓玉現在實際身體年齡是十一歲~解釋完畢~繼續碼字~給力啊~~收藏紅票神馬都要~新書沖打破分類三十了~後居而上,不錯的成績,星期天晚上12點後希望大家來頂起新書榜~讓本書沖上前十,冒冒跑~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