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比命運開可怕的話,那放在那里會不會有危險啊?」我問道。
「危險是肯定會有的,這東西三界之內沒有任何人可以壓制得住,除了佛法無邊的地藏王能夠使用之外,就只有三界之外的僵尸才能成功壓制了。」求叔說道。
「求叔,你是要我或者天行去將它帶走?」天佑看著岩漿里散著冰冷氣息的匣子。
「不錯,地獄異世是壓制不住它了,所以只能靠你們兩個了。」求叔懇求道。
「好吧,就幫幫你,反正它對我的傷勢有益。」說著身體騰空而起,朝著匣子急飛去。
當我將要靠近岩漿的時候,岩漿里的冤魂開始了瘋狂的攻擊,綠色的岩漿翻騰不已,一條由岩漿組成的火龍直接沖了出來。怒瞪著猶如燈籠般大小的綠色眼楮,緊緊地盯著已經近在眼前的獵物,身上火焰吞吐。
‘自不量力’看著火龍耀武揚威,我的心里真是為這些怨魂悲哀。玩火,站在他們面前的是有著火焰法則的僵尸王;平時能擾人心智的怨氣,根本就一點效果都沒有。
全身猛地爆出猛烈的赤色火焰,猛然栽進了岩漿里。霎那間,一陣陣劇烈狂暴的爆炸在岩漿中展開,夾雜著冤魂的怪叫聲,真是扣人心弦啊,粗暴的能量把岩漿攪動的瘋狂涌動翻騰,翻騰之余還有赤色火焰冒出,將岩漿蒸。
「真是麻煩。」將岩漿直接蒸了十之一二,將大量的冤魂燒的魂飛魄散之後,岩漿才老實了下來。
繼續向著匣子飛去,不同的是這次岩漿非常配合的沒有再攻擊,輕輕松松的飛到了匣子的旁邊。近距離看匣子,才現匣子上有著封印的咒語,可惜的是本來金色的字體卻是變成黑色,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下一刻,我的手放在了匣子上,就在這時,匣子猛烈的搖晃起來,一股強烈至極的怨恨直接沖上我的腦海。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隔著匣身就能讓我起了殺意,真是想不到地藏王竟然能做出這麼恐怖的東西出來。’感慨了一下,就將匣子背起飛起。
剛一落下,求叔就著急的問道︰「怎麼樣?」
「很可怕,這東西竟然能夠勾起我的殺意,我想就算是二代僵尸,也不能控制他。就算是天佑也只能勉強壓制了。天地間我想也只有我和將臣才能徹底壓制它吧。」我凝重的說道。匣子里的東西如果真的出來的話,估計也只有佛法無邊的地藏王才能壓制吧,不過也只是壓制,佛魔不兩立,地藏王就算能控制也揮不了多少力量;能揮這東西的也只有僵尸了,不過普通的僵尸一踫到就會變成噬血狂魔,也只有真正的盤古族人才能控制吧。
听我這麼說,求叔和天佑都陷入了沉默不愧是地藏王,弄出來的東西這麼變態。
「這匣子就放在我身邊,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邪惡,不過也只是勾起我的殺意而已,根本就微不足道。」我輕松的說道。被這東西勾起的殺意只是一點點,但是這一點點是建立在僵尸王巔峰的力量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听到這東西能夠勾起僵尸王的殺意,求叔心里是嚇了一跳,還沒出來就這麼猛了,如果出來估計就慘了。又听我將它帶在身邊,求叔才松了一口氣。
看了眼如釋重負的求叔,我對天佑說道︰「地府的事情處理完了,天佑,我們走吧。」
「嗯」天佑應了一聲,兩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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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1年,七月
半年的時間里,幾人不想讓馬叮當的忘記酒吧荒廢,就將酒吧專修了一番,還把酒吧的名字重新改成了aitingbar,幾個女人就住進了酒吧。正中本來也想的,但是卻考慮到自己的名聲問題就沒有住進去,畢竟女人+男人+孩子=一家人,而自己一個不相關的男人住進去,成何體統,所以正中就一天來回跑好幾次。大咪和小咪卻是因為失去的龍珠,體內的靈力大量流失,世界的靈氣又幾乎枯竭,靈氣流失太大的話,也就離死不遠了,不得已變回兩只可愛的小貓咪。至于嘉嘉大廈的房租,則是林國棟幫忙了,讓他的屬下來幫忙打理。嘉嘉是林國棟的馬子,而珍珍是嘉嘉的女兒,也算是林國棟半個女兒了,再加上自己女兒的男人是自己的‘上司’,于公于私都一定要幫的了。
小玲懶洋洋的靠在沙上,喃喃道︰「死僵尸,臭僵尸,說好了很快就能回來的,去了半年還不回來。」
「小玲姐怎麼又走神了啊,已經是第1o9次了。」復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半年來,復生可是長的飛快,心里年齡雖然7o多了,但是身體年齡卻只有11歲,不過變回人的他,身高已經到了1米4,比‘同齡’人高出不少。
「師傅她也是想天行了麼,別讓她听到,不然我就慘了。」正中說道。這半年了,小玲可不止一次呆,打斷小玲呆的後果是被恨罵一頓。已經變成僵尸不能再吃東西的正中,工資直線下降,被扣得只剩下一點點。
「珍珍和你媽媽呢?」正中問道。
「她們都在外面看著酒吧呢。」
「最近靈靈堂客人太多,忙不忙不過來,好不容易推了生意呆,出去吧,就讓師傅呆會吧。」正中抱起復生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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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tingbar外的小巷子里,出現了兩個人影。
「真麻煩,還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再進去。」我皺著眉頭說道,背上還背著黑匣子。
「你也不想看到酒吧里突然出現兩個陌生男人吧。」天佑搖了搖頭。也是,那些客人如果看到酒吧里突然出現兩個陌生男人的吧,不知道會怎麼樣,總之不會往好的地方想就對了。
「算了,走吧。我想她們了。」說完人已經想著酒吧走去。
天佑搖了搖頭,都活了那麼久了還那麼冒失。
兩人從不起眼的巷子里走了出來,倒是沒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