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後,天佑他們在回來的路上一直沒有說話,一直走到了酒吧才算是告一段落。
靠在酒櫃上,天佑端著一杯酒臉色不是很好,看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的眾人,打破寂靜︰「你們認為姜天行的話,可信不可信?」
「那你覺得呢?」馬叮當反問道。
「不知道,我覺得他的話可信度很高。」天佑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為什麼說他的話可信?」求叔問道。
「從他的話中,我們都可以听的出,他對人類的憤怒絕對不低于女媧,而且他也沒必要騙我們。」天佑說道。
求叔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說為什麼他要讓你成為他和將臣的敵人?按理說,如果他也要滅世,他大可以不管不問,現在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他為什麼又要告訴你吸尼諾的血可以讓你進化。」
「是小玲,你們大概還得姜天行說過,他在等一個人。如果我猜得沒錯,他等的人一定就是小玲。」敏感的馬叮當說道。
「這個可能性很大,也就是說他個人很想要滅世。但是因為小玲也是人類,所以他才沒有滅世,他希望我們可以打倒他,也就是希望我們可以讓人類繼續存活下去。」尼諾從樓梯上下來說道。
「如果像尼諾這麼說,能夠牽制姜天行這個僵尸王的人就是小玲,他不會對小玲出手。」說道這求叔看了一眼馬叮當繼續說道︰「說到底,我們要對付的人就是一個將臣,這對于我們來說也輕松很多。」
尼諾想起我說得話,走到天佑勉強說道︰「天佑,你吸我的血吧。」
「什麼!」天佑放下酒杯,臉色嚴肅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天佑,我是僵尸,不會死的。只要你留點血給我就行了,別都吸光了。」尼諾說道。
天佑看了看馬叮當和求叔,看到他們點頭之後,才張開嘴巴,咬向了尼諾的脖頸。
‘嗯!!’尼諾的血一被吸入天佑的體內,天佑就突然全身變輕了一樣,身上的某些說不明的東西在一瞬間消失了一樣,讓自己感覺很舒服。
「怎麼了,天佑?」馬叮當著急得問道。
「沒什麼,不過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天佑握了握拳頭說道。
「對了,各位。今天晚上我要再次打開盤古墓,只要拿出里面的東西,就一定可以消滅女媧。」尼諾說道。
「未來怎麼樣了?」求叔這時候問道。
「沒事,只是昏迷不醒,我想只要過段時間就沒事了。」馬叮當說道。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中了血印又怎麼可能會什麼事都沒生過呢。未來中血印的時候任何人都沒有看到,就連尼諾也沒怎麼注意,因為當時她注意的是未來會不會頂得住,哪里還有心思藍大力手上的血印。
盤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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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閣
藍大力緊張的站女媧的面前,向女媧回報了情況。
「這麼說,是天行放走了魔星咯?」听了藍大力的話,女媧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藍大力心里可是樂開了花,‘生氣吧,挑撥了你和姜天行的關系,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滅世成功。到時候,我就是這個世界’想到這,藍大力的眼里露出貪婪的眼光。
「我知道了,下去吧。」女媧看了眼坐在沙上悠然喝著冰酒的我,叫退了藍大力。
藍大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乖乖得退了下去。
「天行,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計劃?」將臣可不會相信我會無緣無故放跑想要傷害女媧的人。
「嗯。」我點了點頭,伸出手模了模女媧的耳環說道︰「魔星這次沒有成功打開盤古墓,就會有下一次。你們說,當他打開盤古墓的時候,他的媽媽突然出手搶奪,結果會怎麼樣?」說道這里,我殘忍的笑了起來。
「原來你在魔星的媽媽身上下了血印,到時候叫奇洛他們去阻攔,盤古弓箭就會落到我們的手里,他們也就永遠不可能殺死女媧了。」將臣如釋重負,又有點黯然得說道。
「是啊,沒有人可以傷害女媧。我絕對不允許。」我堅定得道。‘我自己除外!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麼為了我最愛的女人,女媧姐姐對不起了,我只能出手了。’拿到盤古弓箭,我才可以什麼都可以放心。只要有盤古弓箭就可以擊落隕石。
「對了,將臣,你和女媧姐姐兩個」我沒有再說,但是曖昧的表情誰都知道我想說什麼了,更何況是將臣和女媧了。
「呵呵」將臣笑了笑,臉色紅了紅,最後就直灌酒了。
「天行,你再胡說。」女媧可就沒那麼厚臉皮了,臉很紅,水汪汪的眼光看著將臣。
「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們慢慢聊。」我說著走了出去,在走出門口時,還給將臣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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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珍珍的房間,我的心才算是平靜。雖然珍珍是個典型的花瓶,但是花瓶也有花瓶的好處啊。至少珍珍是最貼心的,無論做什麼事都會支持。
「天行,你來啊。」一見我進來,坐在沙上看電視的珍珍,立馬站了起來拉著我手坐下。
「珍珍。」將珍珍抱在懷里,痴痴得叫了一聲。這幾個月做得心理斗爭太多了,常常會想以後會有什麼變化,自從命運出現之後,心里就一直不平靜。
「嗯?」察覺到了我的煩躁,珍珍乖乖的趴在我胸口。
「珍珍無論是做什麼事,你都會支持我是嗎?」緊了緊抱住珍珍的手,我輕聲問道。
珍珍听了,沉默了一下,沒有抬頭卻是堅定得說道︰「嗯,只要你還是自己,無論你做什麼事,珍珍都會永遠支持你。」
‘珍珍,我的好珍珍。謝謝你。’珍珍的話無疑讓我多了很大的動力,男人辛苦得做事,求的不就是自己愛人的鼓勵麼。如果連自己的愛人都不支持,那這個男人還有什麼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