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某家酒吧
「接下來播報一到新聞。這些天來,香港多次生變=態殺人事件,死者都是在晚上失蹤,在第二天早上被人棄尸。到今天為止,已經有十二人死亡。請各位盡量不要在晚上出門,特別是半夜。如要出門,請和朋友一起出門」電視主持人認真得報導著。
「什麼變-態殺人狂啊,本事這麼大,幾天里殺死十幾個人。」酒吧里的一個龍套說道。
「就是啊!那些條子到現在沒什麼線索呢!」龍套
「喂,小心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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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通天閣太無聊,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喝起了咖啡。靠著窗子,我看著外面的夜色,天空中的星星閃爍著藍色的光芒,橘黃色的月亮看上去感覺是那麼的冰冷。我喝了一口咖啡,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未知的事物等待著我。硬是跟著我來的小麟可就爽了,剛進來的時候讓服務生做了很多好吃的,就小麟她一個人吃了。
「好吃!!嗯恩恩恩恩」看她吃得滿嘴都是油,不知道多興奮。
「呵呵,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苦笑著搖了搖頭,微笑著用紙巾擦了擦她的嘴。
「對不起,先生。請問,我能在這坐一會兒嗎?」一個磁性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轉過頭一看,蓬亂的頭,凌厲的眼神,長得剛毅的男人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我。
‘伏羲?’看著這個熟悉的男人,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溫和得說道︰「當然,隨便坐。」
「啊,謝謝啊,先生。我叫做任羲,職業是一個老師。很高興認識你。」任羲說著向我伸出了手。
「是啊,我也是很高興。我叫姜天行,不知道任先生在這里做什麼?」兩人握了下手之後,我微笑著說道。
「姜天行啊,哦。我是來這里等我女朋友的。」任羲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卻又記不起來,听到我的話,馬上清醒了過來。
「哦?是嗎,看來你很喜歡你的女朋友咯?」我心里想到︰‘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我沒那麼重視呢,不然的話,又怎麼會記不起我呢。’
「是的,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不久前認識的,她叫琳琳,我們兩個交往了沒多久,不過我真的很喜歡她呢。」任羲不好意思得模著後腦勺說道。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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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伏羲聊得很火得時候,一句傳音,讓我的心冷卻了下來。
「天行,大地之母快要再次蘇醒,回來看看。」將臣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對不起,任先生。我現在有點急事,下次再談。」我微笑著對伏羲說道。
「是麼?好,沒問題,下次在談。姜先生,有緣再見。」伏羲一臉的遺憾。
「小麟,走了。」我看了一眼已經吃完東西的小麟,搖了搖頭,抱起了她走了出去。
出門的那一瞬間,我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而任羲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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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酒吧
我再一次進入這個酒吧,心里又是另一番感覺,在不久之後,酒吧里的所有人在原著中都是要死的。
「小貓咪,來瓶冰酒」我打了個響指,隨意的坐在了高腳凳上對著大咪說道。
「咦?是你?」大咪听見有人叫酒,撇下手邊事物,從吧台里拿出一瓶冰酒,送到要酒的客人面前,抬頭一看原來是之前和將臣一起來過酒吧的僵尸王姜天行。
「小貓咪,你們老板娘呢?」拿過酒喝了一口「這酒味道不錯」
「哦,好我去叫老板娘來。」大咪對我的印象很不錯,听了我的話就進去了叫馬叮當了。
「真是稀客啊」我遠遠的看見馬叮當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未來,未來的後面則是拿著一本古文版聖經的小光頭。
「怎麼了,看你喝得那麼急,有什麼事情不如意?」馬叮當看出了我的心情不是很好,疑惑得問道。
「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我想起了在做人時說過的一句話︰「我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喝的是寂寞,說得真是不錯,看來你比將臣更像一個人,人類的情感你都學全了?」馬叮當默念這句話,坐下來對著我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我回答道,我總不能說,我是穿越人士,以前就是一個人吧。傻子才會說。看了一眼小光頭,這個小光頭的嘴里還是含著棒棒糖。用好奇,帶點高興的眼光看著我。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未來說道。
「不錯,我今天來的確是有事,魔星的血。」我是想了很久才說得,魔星的血能夠讓僵尸擺月兌血統的限制,況天佑就是例子,不知道對我這個偽銀眼有什麼效果呢,真是期待啊。
「啊?為什麼要我的血啊?」小光頭疑惑得模模自己的頭。
「你想做什麼?」未來問道,她對我沒什麼防備。
「做什麼你就別管了,尼諾這孩子不會有事的。」我保證道。
有了我的保證,未來是徹底放心了,僵尸王是不會食言的。
「尼諾,乖。把手伸出來。」我對著小光頭微笑著說道。
「哦,記得別吸干了,留點給我。」小光頭模模自己的光頭,對著我說道。
「呵呵,不要緊張。不是很多。」我說著在尼諾的手心劃了一道口子,紅色的僵尸血直接就流了出來。
手中出現一個小瓶子,接住了滴下來的僵尸血。血灌滿瓶子之後,尼諾手心的傷痕也恢復了。
「好了,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下次再見。」事情做完趕緊閃人,女媧估計已經醒過來了都。
我走到一半的時候,听到她的話,沒有回頭,慢慢得說道︰「馬叮當,也許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可能是敵人了呢。」
擺了擺手,消失不見,留下了一臉不解的大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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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抱著小麟進入通天閣時,听到了一陣大師級的鋼琴曲。
踏入傳出音樂的房間,果然,女媧已經蘇醒了。我看到女媧坐在旁邊的沙上,而將臣則是在前面彈琴。
在我進來的時候,女媧睜開了微閉著的眼楮,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從女媧的眼中,我看了很多東西。傷心,絕望,更多的確是憤怒,在看向我和將臣的時候,眼神才變得溫和,不過也很有限。我相信,如果我讓女媧不高興的話,女媧絕對不會再向以前一樣輕易原諒我。
手中出現一瓶冰酒,喝了一口。換上了一臉高興的表情,向著女媧走了過去。坐在女媧的旁邊,靜靜得听著將臣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