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的意識世界
黑,好黑,眼前一片漆黑。
靜,這個漆黑的地方沒有一絲聲音和亮光。
「這里是哪里,為什麼我會在這里?有人嗎!」天行看著周圍一片漆黑有點恐懼得叫道,希望借助喊聲減少心里的恐懼。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又是誰,為什麼我記不起來,馬小玲又是誰?」天行疑惑得想道。
「我到底是誰,到底誰能告訴我啊!出來啊!只有我一個人麼?」看著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天行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千萬年。一片漆黑之中終于迎來了一道聲音。
「姜天行,你小子怎麼掛了啊!你該不會用融合了吧?你個混蛋,融合是你能用的麼?兩個融合的人必須力量差不多才能融合,你這小子竟然把自己弄到6o年前和另一個自己融合!」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
「姜天行,你在說我麼?你知道我誰?」天行一听到那個人好像認識我,高興的問道。
「廢話,要不是我,你現在連元神都要消散了。你死的時候身體承受不住體內的力量而崩潰,也是我的失算,沒有告訴你融合的方法。」那個人有點歉意的說道。
「我靠,你個混蛋,你到底說什麼?為什麼我听不懂啊?」天行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罵人的話想都不用想就說了出去,自己都不知道說得是什麼話。
「唉~~算了,算我欠你的了。我就送你回到6o年後的通天閣吧,至于你的記憶嘛,還是你自己去慢慢想吧。哈哈哈!」那個聲音天行還是一點都沒听懂。
「什麼6o年後的通天閣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更加奇怪的問道。
「你不需要听懂什麼!好了,我要送你去了。我會抹去你這段和我說話的記憶」那個聲音說完,一片漆黑的世界慢慢變成了金色。
「馬的,你到底說什麼啊!」天行奇怪的問道,但一說完就沒有什麼任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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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o年3月6日晚
通天閣
「堂本先生。」剛進房間的小玲對著站在窗戶旁邊的堂本靜說道。
「誒~不用說了,剛才電視已經看過了。傳說中天使之淚是不詳之物,每當它出現之時,必定有冤魂索命,想不到這件事是真的。」堂本靜說道。
「如果真是只是冤魂索命,那就好辦多了。」小玲說道。
「如果不是冤魂索命那是什麼呢?」堂本靜說道。
「哼,普通人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小玲冷哼一聲說道。
「也許我不是普通人呢?」堂本靜自信得說道。
「也對,普通人沒有堂本先生那麼有錢。」小玲說對著已經坐在沙上的堂本靜說道。
「我馬小玲收了你的錢,保護天使之淚。現在項鏈不見了,我一定會把錢推給你。你先收期票吧,下個月啊不,再下個月,當然了,如果找回天使之淚,價錢另算。ok?」小玲說道。
「抓賊應該是警方的責任,如果馬小玲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幫忙。」堂本靜說道。
「別和我說興趣,說錢。對了,天使之淚你是怎麼得手的?」小玲奇怪得說道。
「是一個地下買家賣給我的什麼人!」堂本靜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現馬小玲的身後看見了一個忽隱忽現半跪在地上的人影。
小玲听到堂本靜的話連忙轉過頭,對著那個半跪在地上的人影做出防御的姿勢。但當她看到那個人身上穿著奇怪的衣服時,還有那張帥得一塌糊涂的臉,竟然月兌口而出一聲‘天行’,緊接著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沖上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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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哪里,為什麼我會在這里。’天行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心里想道。
「天行!」天行听到一道聲音,接著又被一個感覺很熟悉的女人給抱住了。最令天行奇怪的是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順勢抱住了她,輕聲說道︰「小玲,我回來了。」‘等等,這還是我嗎?為什麼我會說這麼奇怪的話?’
「你還想抱我抱多久啊,快放開我!」小玲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抱著自己的陌生男子,投入他的懷中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那麼溫暖,那麼有安全感,更奇怪的自己竟然不排斥這個陌生人,幾十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不過斥責的話說出來她就後悔了,這話哪像斥責啊,分明就是像男朋友撒嬌一樣嘛!
「不好意思,小玲。」天行說著放開了她,說實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抱著她。而小玲被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放開之後,心里一陣失落。抬起頭,正式得打量著這個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衣服讓她覺得很熟悉,就像是以前見過似的,但是他的眼楮卻是想剛出生的嬰兒般明亮(反光),又透露著一種滄桑,孤獨,寂寞。偏偏這雙矛盾的眼楮又充滿著和諧。
「對了,小玲啊,你我靠,堂本靜,我和我的女人說話,你這麼看著我干嘛。該干嘛,干嘛去。」天行話說到一半就看見堂本靜一直盯著自己,想都沒想就把話說了出去。
「呵呵,這位先生還真是風趣,還不知道先生的名字?」被天行說了一下,堂本靜尷尬得笑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對他說話,他一定會很不高興,但是眼前這位說出來之後,心里竟然沒有不高興。
「我的名字?我叫姜天行,我想我失憶了吧,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天行笑了一下說道。
「哦?是麼。那真是遺憾,不如我請醫生幫先生檢查一下如何?」堂本靜笑著說道。
「我」我還沒說話就被小玲打斷了。「不用了,堂本先生,他是我朋友,我帶他回去。」小玲說著拉著天行的手,把我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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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嘉嘉大廈的路上
「換了件衣服,你看上就舒服多了。喂,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覺得你很熟悉?」小玲上來打量這個衣著怪異的男人。說實話,小玲就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你也讓我很熟悉。難不成,你前世是我的女人?」天行半開玩笑得說道,顯然讓他說對了,雖然前世還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
「不和你說了。對了,你知道這顆珠子嗎?這是我生下的時候還握在手里的。」小玲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顆金色的珠子,正是當時改變歷史的那天給小玲的。
「嗯這顆珠子,很熟悉。好像就是我身上的。拿給我看看。」天行說著伸手去拿那顆珠子,可是小玲哪會那麼容易讓他拿到啊,急忙把拿著珠子的那只手放到了身後。
「不給,你說你的就是你的。給了你,我不是沒有了嗎?」小玲從小開始就將這顆珠子帶在身上,仿佛除魔棒一樣重要。
「小玲,你還真小氣啊。就看一眼有什麼關系啊!」天行有點無語得看著這個小氣的女人。
「懶得理你。對了,等會回到嘉嘉大廈就說是我的同學,知道了嗎?」小玲對著天行囑咐道。
「知道了。哦對了,你為什麼要帶我去嘉嘉大廈?」天行疑惑的問道,雖然嘉嘉大廈的名字讓他熟悉,但是一樣記不起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小玲也覺得有點奇怪,自從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自己好像不一樣了,具體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卻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