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著兩具光果的身體,他們緊密糾纏在一起,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宴索恆的頭埋在她的胸前,只露出細碎的頭發,那是她最愛的頭發,干淨的沒有一絲雜質,可是林清然這一瞬間卻覺得格外惡心。
蜜色的肌膚在外面,還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迷人,可是如今他躺在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睡得那麼安詳,四條腿像是蔓藤一般緊緊糾纏,身體的最私秘密處貼合的那麼那麼緊。
眼眶微紅,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完全抽空,胸腔里一陣惡心的感覺沸騰起來,她好想吐,一個踉蹌,身體就歪向了一旁的魚缸。
「砰——」
魚缸掉落在地方,發出大大的響聲,浴缸里的水將林清然的衣服全部打濕,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她想要逃,慌亂的離開這里,可是碎裂的玻璃片卻扎破了她的手,有些玻璃甚至刺進了她的腿上,頓時鮮血直流。
彩色的魚兒失去了水源,頓時驚慌失措,在地板上跳來跳去,濺起無數的水花,頓時狼狽不堪。
門口的動靜驚動了沉睡中的宴索恆,他的頭痛的不得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強烈的包圍著自己。
他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見門口林清然落魄的樣子。
思維突然變的有些遲鈍,旁邊躺著的人是
瞳孔驟然變大,他低咒一聲,林清然抬眸,平日里溫柔的眼神變成了兩把銳利的刀子,帶著濃烈的怨恨,四目相對,靜靜的看著對方。
宴索恆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光果著身體的自己,生平第一次覺得遇到難題,從不逃避的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雙眼楮刺目欲裂,血紅血紅。
隨後趕來的沈心怡也看到了這一幕,狠狠的瞪了一眼里面的宴索恆,看到滿地的鮮血,急的不得了︰「清然,你快起來,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