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宮里就來人說宣西王妃進宮。墨曉詩听到消息後開心的不得了。「總算讓你等到了。」藍溪在旁邊看著一直笑的開心的墨曉詩說道。
「是啊,日子不會無聊了。」墨曉詩從盤中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入藍溪的碗中,「青菜對身體好,你不能挑食的。」
藍溪將墨曉詩夾入自己碗中的菜一口吃光,即使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會動筷子挑的。「我不明白有什麼好興奮的,皇後娘娘可不是省油的燈,你還是要小心她才行。」
「知道啦,你已經提醒了好幾次了。」墨曉詩聳了聳肩膀,卻不甚在意。
「我陪你一塊兒去。」藍溪忽然開口說道。
「不好吧!」墨曉詩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她可是只傳了我一個人。」她進宮還想去找藍顏庭問問,要是藍溪知道讓他娶藍茜兒的事情他老爹也答應了,本來就還沒有原諒他父親的藍溪,說不定又會跟藍顏庭鬧的更厲害。
「你不願意我去?」藍溪疑惑的問道,明顯的感覺到墨曉詩隱含的不願。沒等墨曉詩回答,他又繼續說道,「好吧!我不去就是了。」墨曉詩歉意的笑笑,便悶著頭不停的扒飯。
「西王妃,請在這里稍等一下,皇後娘娘正準備起床。」一個宮女走到墨曉詩的面前快速說完,就轉身離開。
墨曉詩站在原地,四下打量著皇後娘娘的寢宮,四周擺滿了畫像,畫像中的主人翁只有一個。畫里的人像很美,但是和藍溪娘親的畫像比起來,卻多了一種世俗的氣味。無論是哪一張畫像,無論是哪一種表情,眼神里都帶著強烈的自信,完全的上位者姿態。既然畫像擺了這麼多,那這個人想必就是所謂的皇後娘娘了吧!這樣的人難怪會生出藍諾那樣的兒子。
「本宮的畫像怎麼樣?」就在墨曉詩四處打量的同時,一個很有氣勢的女聲響起。墨曉詩轉過頭就看見了話中的女子真實的樣貌,自己猜的果然不錯。只是眼前的人穿戴的更加的高貴,頭上那個金光閃閃厚重的頭冠不禁讓墨曉詩擔心戴久了脖子受得了嗎?
「畫的很美,但是皇後娘娘真人的樣子更美。」墨曉詩笑著說道,說奉承話她還是會說的。女人最喜歡听到的表揚不就是別人夸自己漂亮嗎?尤其是像皇後這個這個年齡的女人。
「你這孩子真會說話。畫像上的本宮當時才20多歲,現在本宮都已經老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是嗎?曉詩不覺得。皇後娘娘一點也沒老,以曉詩看來娘娘比以前更有韻味了。」墨曉詩繼續灌著**湯。
「哈哈,你這孩子小嘴真甜。難怪溪兒那孩子這麼喜歡你,連茜兒都不願意娶。」皇後坐在了高坐上說道。
墨曉詩的眼神一閃,溪兒?他們的關系沒有那麼好吧!看來這個皇後也是個演戲的高手,而且現在馬上就將話題帶到藍茜兒的身上了。她真懷疑那藍茜兒是不是她的私生女,不然怎麼會那麼護著!
「娘娘過獎了!」墨曉詩低頭,臉上也跟著紅了紅。
何媛媛眯起眼楮看著底下站著低著頭的墨曉詩,眼里閃過一道暗光,這個丫頭真的像他們回來稟告的那樣嗎?當時听到陳嬤嬤居然去了王府一趟就死了的消息讓她愣了很久。雖然心底有疑問,但是面上卻還是一直保持著慈祥的笑容,「你是叫墨曉詩吧,那本宮以後叫你詩兒吧!來,快點坐到本宮的身邊來。」
「叫什麼都無所謂,曉詩謝過娘娘。」墨曉詩笑答著,心里卻已經開始惡心了。詩兒,虧她想的出來。連她爹都沒有這麼叫過自己,這個皇後還真會拉關系。
「詩兒啊,茜兒從小就喜歡溪兒,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本宮可是看著這兩個孩子長大的,要說溪兒那孩子完全對茜兒無情,本宮是不相信的。所以本宮在想,溪兒是不是因為考慮到你的意思才…你懂本宮的意思吧!」何媛媛故意說的委婉,想要套墨曉詩的意思。
「皇後娘娘的意思曉詩明白,不過這些事情都是王爺自己拿主意。曉詩雖然年輕,但是也知道妻以夫為綱的道理,所以曉詩不會不懂禮數的過問的。」墨曉詩虛以委蛇。
何媛媛的眼楮一眯,「話是這麼說,但是這些納妾的事情,身為正妻就應該幫著夫君著想的。男人整天關心著國家大事,怎麼能讓這些小事分心詩兒你說對不對?」
「皇後娘娘說的是。」墨曉詩的面色不改,但是心里卻已經氣憤了。不禁在心里月復語,國家大事?他怎麼不知道藍溪什麼時候也有機會去參與了國家大事。就算他想參加,你和你那寶貝兒子能答應嗎?
「茜兒的事情,本宮暫且先擱一擱。你也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下,男人嘛,誰不是三妻四妾的。要是作為妻子的從中阻攔,就不合禮數了。」何媛媛斜眼看了墨曉詩一眼,看見墨曉詩臉色有點變了才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趁著不注意又收了起來,繼續說道,「其實啊,本宮找你還有另一件事。本宮最近听到了一個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就找你問問。本宮一見你這孩子就覺得投緣,所以詩兒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本宮說的知道嗎?」
「恩,曉詩知道。」墨曉詩乖巧的答道。
何媛媛滿意的點點頭,「听說最近你和溪兒都是分房睡的?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本宮就不能不過問了,要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更何況溪兒是皇子,這可是關系到皇家的顏面的。」
曉詩一愣,竟連這些事情都調查好了,果然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啊!不過居然這時候記起了藍溪是皇子!所以說皇家永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呢,爾虞我詐在宮廷里表現的是淋灕盡致!既然藍溪已經決定不再做樣子了,那王府里的暗樁是不是也該拔掉了。「回娘娘,沒有的事情。曉詩跟王爺的感情很好。」
「這樣啊,那就好。要是真的是身體上的原因的話,可以告訴本宮,本宮會馬上派太醫去王府診治的。」何媛媛一臉關心的說道。
墨曉詩氣岔了,這不就是直接說藍溪的身體有問題嗎?真要讓太醫去診治的話,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吧!就算沒病想要捏造有病對于這人來說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看來皇後對于藍溪還是不放心啊!
「謝娘娘關心。如果真的能請到太醫就太好了。」墨曉詩臉露期待。
「難道真的是溪兒的身體有問題?」何媛媛臉上不經意地露出了喜色,看到墨曉詩疑惑的目光,才又馬上隱藏了起來。裝作一臉擔心的模樣,「這可馬虎不得,本宮馬上傳太醫去診治…」
「皇後娘娘請等一下。」就在何媛媛想要派人去交太醫的時候被墨曉詩打斷。
「還有什麼問題嗎?」何媛媛此刻的心情簡直是高興的無與倫比,想到馬上就能抓住那個賤人的兒子的把柄,她就激動的不能自已。
墨曉詩扭捏著開口,「其實,要看太醫的不是我家王爺,是我。」
「什麼?是你?」何媛媛臉色一沉,驚訝的看著墨曉詩,然後上下打量了下。雖然對這種結果不滿意,但還是一臉的心痛,「孩子沒關系的,放心,太醫一定能夠治好你的。」心里卻已經打起了算盤,真要是墨曉詩有問題的話,那她就更加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藍茜兒嫁過去了。
「真的嗎?」墨曉詩一臉的感動。就在何媛媛點頭的時候,听見墨曉詩繼續說道,「皇後娘娘,那您現在就傳太醫來幫我看看吧!我最近老是吃不下東西,聞到魚腥味還會惡心想吐。娘娘你說我是不是得了重病了?」墨曉詩抬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何媛媛,就看見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怪是嚇人。
何媛媛仔細的看著墨曉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若不是墨曉詩的表情正常,她不禁要懷疑墨曉詩詩故意那麼說讓她想歪的。真要是這樣,那可就不能小覷了。但是面上依舊裝成一副沒有事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應該是正常的,沒事,沒事。」這听起來就像是懷孕的癥狀,居然這麼快!再仔細的觀察了下墨曉詩的臉色,看她神情應該是真的不知道這就是懷孕,也是初為人妻又怎麼會知道這些。不能告訴她知道,一定得想個辦法在她發覺之前將那個孩子除掉。
墨曉詩沒有錯過何媛媛眼底閃過的一絲狠戾,但臉上還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何媛媛,「皇後娘娘,真的沒事嗎?我很擔心,總覺得不舒服。我真的不是得了重病嗎?」
何媛媛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墨曉詩的肩膀,「沒事的,本宮也有過這種時候,所以有經驗。這是正常的,過幾天就會好了,不要擔心。」
「那樣就太好了。」墨曉詩拍了拍胸口,一臉的安心。
看見並沒有什麼收獲,墨曉詩表現出的也只是像個普通女子一樣,沒什麼特別。何媛媛就沒了興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詩兒啊,今天本宮有點乏了,改日再讓你來本宮這里坐坐好嗎?」
「好啊,那娘娘你安心休息,曉詩就先離開了。」墨曉詩乖巧的答道,然後轉身離開。但是她知道皇後的眼楮一直注視著她的背影。
「嬤嬤,你說這個墨曉詩到底有沒有問題?」
「回娘娘,老奴看不出來。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她也太會演了,可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應該不可能做到吧!」一直站在何媛媛身後的一位老嬤嬤回答道。雖然已經年老,但還是精神抖擻,眼神精明。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還是不要掉以輕心。諾兒一日沒有登上那個位置,我們就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那個女人的兒子將會是阻擋諾兒的最大障礙。」何媛媛的眼底閃過一道充滿野心的光芒。
墨曉詩出了皇後的寢宮,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本想掉轉頭就找下皇帝,卻看見迎面走來的蘭溪。只得快速幾步走過去,「你怎麼進宮了?」看來今天是見不到皇帝了。
「來接你啊!」藍溪的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什麼事情這麼開心?」蘭溪也淺笑著看著向他走來的墨曉詩,開口問道。
「你不是知道的嗎?除了那位皇後娘娘還有誰?」跟著蘭溪一起往宮外走去。
「玩的開心嗎?」藍溪帶著墨曉詩上了馬車。
「開心。」墨曉詩將里面發生的事情跟藍溪說了一遍。
「你給她下藥了?」藍溪驚愕,臉上有著擔心。「若是被發現的話怎麼辦,你太不小心了。」
「你還信不過我嗎?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發現啊!」墨曉詩嘟起嘴巴,「而且,誰讓她現在我身上下藥?她還以為我不知道,她趁著拍我肩膀的時候,給我身上放了麝香的粉末。因為她屋子本來就香味濃,所以她以為我不會注意到。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我根本就只是騙騙她而已,這麼一點的分量對我沒用。但是我還是氣不過,所以就趁著她喝茶的時候也偷偷給她加了點料。放心啦,只是會晚上做做噩夢什麼的,不會有什麼大事。」
藍溪無奈的咧了咧嘴巴,「我只是擔心你。要是她在你在的時辰里出了事,會有麻煩的。」
「我知道。」墨曉詩撲進藍溪的懷抱,「你到了再叫我吧!我先睡會兒,剛剛一直跟那個老巫婆玩游戲,有點累了。」說完,眼楮已經閉上了。
藍溪伸手將墨曉詩頭上的頭釵取掉,任由長發散開。伸手順了順墨曉詩的長發,「睡吧!」
墨曉詩夢囈了聲,「恩。」而沒有人發現,在墨曉詩的衣領下面,胸口上靜躺著的暖玉正慢慢的散發著幽幽的紅光,持續時間比以往更長。
接下來,西王府里一片和諧,而皇宮里卻是雞飛狗跳。皇後娘娘每晚都做噩夢,連連太醫也查不出是怎麼回事,只能說是平日太過勞累,多休息就好。皇後大發雷霆,惹得宮中所有的人都人心惶惶,深怕撞在了槍口上。
西王府的後花園里有兩人正在悄聲談論著︰
「听說了吧,好像皇後娘娘中邪了。」奴婢甲說道。
「是啊,听說每天晚上從皇後娘娘的寢宮里老是傳出來一聲聲大吼大叫,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奴婢乙跟著問道。
「誰知道呢?听說連宮中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奴婢甲繼續說道。
「不過,你有沒有听到最新消息?」奴婢乙神秘兮兮的趴在奴婢甲的耳邊說道。
「听說了,好像是宮里新來了個男子,自稱是大夫,皇後娘娘的病癥他可以醫治好。」奴婢甲說道。
「可是能行嗎?連宮中的太醫都沒有辦法的病癥,他的醫術有那麼高嗎?」奴婢乙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也許是世外高人也說不定。不過好像听說是個年輕的樣貌英俊的公子。」奴婢甲一臉的陶醉。
「你就在那幻想吧!真要是世外高人的話,也一定會是個糟老頭子。」奴婢乙戳破奴婢甲的幻想。
「那倒也是…」兩人邊聊著天,身影也邊漸行漸遠。
而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身後不遠的假山後面,慢慢的走出了一個倩麗的身影。只見紅唇輕吐,「居然有人能解開給那老巫婆下的藥?會是誰呢?」
夜里,墨曉詩一身夜行衣的裝扮,獨自一人悄悄的模進了皇宮。「不是說那個大夫就是住在這邊的院子里嗎?怎麼會連一點亮光都沒有。還是說是我找錯了地方?」看著面前黑漆漆的一片,墨曉詩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怎麼,不做王妃改行當起竊賊來了?到這里來是想偷什麼?我這里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供你拿的。」黑暗中,忽然響起的男人聲音嚇了墨曉詩一跳。
墨曉詩冷靜的望向聲音出處,雖然天色很暗,但是借著微弱的月光,墨曉詩還是看見了對方的衣服顏色。只是不再是常見的大紅色,而是變成了暗紅色。
「果然,我就猜到他們說的那個人可能會是你!沈楓,別來無恙!」墨曉詩看著眼前的男子,開口說道。
「我是該高興你居然還記得我嗎?」沈楓一躍到假山上坐下,看著墨曉詩打趣道,「你今天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吧!」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得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來看看那個傳說中可以治好皇後娘娘病情的人。又是從外面來的,又是個年輕男子,我就在猜想,會不會就是你。」墨曉詩也跟著在沈楓的不遠處找了個地方坐下。「我很好奇,你不像是會管閑事的人,怎麼會忽然想到去給皇後看病?又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沒有,只是路過這里。听說了這件事情,就有些感興趣,所以就來看看。」沈楓答的隨意。好像皇後娘娘的命在他看來沒什麼大不了,也只是普通人一個。
「你不擔心如果醫治不好會被治罪?」
「你覺得皇宮能留住我嗎?」沈楓挑眉看著墨曉詩不答反問。
「那倒也是。」墨曉詩笑了笑,「那你有什麼收獲嗎?不是說你能夠治的好嗎?」墨曉詩繼續問道。
沈楓連笑了兩聲,「說能治好,也太夸張了。我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哦?連你也沒有辦法嗎?」墨曉詩雖這麼說,但是語氣卻一點也不驚訝。
沈楓正視著墨曉詩,然後說道,「我開始就在奇怪你為什麼對那個毒藥感興趣,還不需要我幫你制作解藥。現在又出了皇後的事情,你居然會這麼關心。我猜,她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吧!」雖說這麼說,但是語氣卻很篤定的說道。
「你這叫猜嗎?你已經下了肯定的結論,確信那個毒就是我下的了吧!那你又何必問出來?」
「我只是想要听到你親口說出確認。」沈楓看著墨曉詩目不轉楮。
墨曉詩看了看沈楓,知道他不得答案不肯罷休。遂開口道,「沒錯,是我干的。怎麼?難道說傅家的事情你要管,這藍沁皇後的事情你也要管?」墨曉詩出口問著。
「那倒不是,我對這里的事情沒有興趣。我對你居然也懂醫毒倒是很感興趣了,可以問一下,你為什麼會這些的嗎?雖然听只是外面的人說你是個病秧子,長年躺在床上。但是,無風不起浪,這多少也是有可信度的,那你怎麼還有時間去學習這些。而且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去踫毒這種東西!」沈楓看著墨曉詩,越看越覺得她就像個寶藏,每次挖掘到的東西都會讓自己驚喜。
墨曉詩想了想,才說道,「這一點也不奇怪啊,正因為我一直身體不好,所以才更想學這些東西。而因為我不能到外面走動,所以我更多的時間都是在看書,看各種各樣的書籍。等到將自己身體調理好了之後,我就自己開始接觸毒藥,然後越學越有興趣,就到了現在了。」墨曉詩所說絕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少了自己有師傅教授的那一部分。但是師傅的事情她是決計不會說出來的。
「那你就是自學成才的?」沈楓不太相信的問道。
「我很厲害吧!不用羨慕我,要是你晚出生幾年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收你做徒弟。」
「還是不要好了!」沈楓馬上拒絕道,惹得墨曉詩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了,我們現在應該不算是對立的了吧,那你能不能告訴你,你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幫傅家呢?傅方華給你拿了什麼好處嗎?」墨曉詩問出一直盤旋在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會因為那樣的原因去幫別人忙嗎?」沈楓氣悶的說道。
「那是因為什麼?」
看著墨曉詩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沈楓只得投降。開口敘述事情的原因,「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當初我第一次出島的時候,對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自己的年齡又小,就遇上了危險。那時踫巧傅方華救了我。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我答應過他,如果他遇上了不能解決的事情,能幫忙的我都會盡力去幫他。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都沒有找過我,找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付墨家,然後後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沈楓說的輕松,但是墨曉詩仍心有余悸。以沈楓的能力,如果不是自己從中攪局的話,現在墨家應該已經被傅家一口吞了吧!而那個時候鐘家也還在,絕對不會坐視傅家做大,兩家一定會鬧起來。最後說不定就會形成傅家統一其余三家也是可能的事情。傅方華能有沈楓幫助可謂是幸運之極。
沈楓看了看墨曉詩,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開口說道,「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不是嗎?而且現在傅家已經全部交到了傅清凌的手上,也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了,所以我才離開了那里。」這一切,都是因為墨曉詩才改變的吧!墨曉詩就像投放在湖水里的一顆小石子。本來平靜無波的湖面因為石子的到來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真不知道未來還會有著怎樣的改變,他很期待。
「對了,我也想知道你和傅清凌怎麼會認識?他這次居然這麼強勢的擠下他爹坐上傅家家主的位置應該都是因為你吧!而且,你當時出手對付傅家也是在為他鋪路而已,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想過吞並傅家。居然那時候還騙我說講條件。」
「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誰還記得?再說了事實是怎樣有什麼關系,現在大家都相安無事不就好了?而且你答應我的毒藥成分分析也沒有給我啊!」
墨曉詩話剛剛說完,就看見迎面飛來了一團東西,墨曉詩伸手接住。只听見沈楓說道,「就知道遇到你的時候你一定會提起這件事情。喏,我已經事先給你寫在這張紙上了,現在剛好就交給你吧!」
墨曉詩本想打開看看,但是想到現在的天色太暗還是放棄了。將小紙團在懷中揣好,對著沈楓真誠的說了句,「謝謝。」
「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禮貌。」沈楓意外的看著墨曉詩。
「廢話,我的禮儀課程可是學的很好的!」墨曉詩反駁道。
「什麼東西?」沈楓沒有听明白,又再問了一遍。
「沒什麼,你要在這里停留到什麼時候?真的等解開皇後娘娘所中的毒嗎?」
「我又不是住在你家,你就想趕我走了?」沈楓一臉受傷的說道。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墨曉詩怒瞪著沈楓。
沈楓露出了笑臉,「其實我大概已經知道皇後是中什麼毒了。」
「是嗎?說來听听。」听到沈楓居然已經猜到自己下的是什麼藥,墨曉詩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眼楮發亮的看著沈楓,就連兩只耳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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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