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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八春秋,玄靈是機緣。

伊人容顏改,君心始如初。

「公子,您干嗎要把這個錦盒拿出來?這不是多寶樓的極品嘛」憐星抱著錦盒隨著牧白走出了多寶樓。

「憐星,想不想看寶貝?」牧白執扇入手道。

「想想想。」憐星一听說有寶貝看,立刻兩眼放光。

「來,進屋里慢慢看。」

說著,主僕二人來到了牧白的房中。

「打開吧。」牧白看著一臉期待的憐星吩咐道。

原來,這寶貝就是懷中所抱的錦盒。憐星將錦盒放在桌上,並小心謹慎的打開。

「什麼啊這是少爺,你莫不是戲弄我。」憐星一看一個黑不溜秋的大香菇,大失所望道。

「唉,你啊,你啊。不識貨」牧白用扇子敲了一記憐星的頭道。

「怎麼了嘛,這個香菇除了大一些,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啊。」臉有些埋怨道。

「它,便是當下炙手可熱的盛天木耳。」

「什,什麼?盛天木耳是這玩意兒?」憐星膛目結舌的望向錦盒里的大香菇道。

「公子有騙過你麼?」牧白用打開折扇輕搖道。

「哎喲喂香菇,不是,盛天木耳,莫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啊只因你長的太驚世駭俗了」憐星立刻如同供奉祖先般虔誠的望著那香菇。

「好了,別讓盛天木耳沾染了你的口水。」牧白看著興奮過頭的憐星制止道。

「哦哈哈,公子,你拿這個干啥用?難道,你也想在王上那里討個賞?」

「非也。明**與我一同去趟頤親王府便知。」牧白將盛天木耳放回錦盒中,順道賣個關子。

鳳鸞宮,睿親王正與自己的母後下著棋局,身旁只留下了心月復喜兒和小貴子伺候。

「霖兒有什麼心事?」王後看著另有所思的郭瀚霖不禁問道。

「母後,不為別的,就是老六那事兒。」郭瀚霖放下手中的黑子正色道。

「怎麼了?他不是快死了麼?」往後不以為然道。

「母後,你不覺得此事蹊蹺嘛?我們沒對老六動手,這郭淳耀那邊更是沒有理由對他動手。會是誰鋌而走險的要害他?再怎麼說,老劉好歹也是一個王爺。這身份,可不是誰都惹得起的。」郭瀚霖將心中疑問悉數說道。

「會不會是平時結下了他不知道的梁子,人家氣不過才找上了門。」王後思索道。

「哪個傻子會傻到在人家家門口行凶。」郭瀚霖反駁著。

「興許,人家就是想耍耍威風,敲山震虎」王後想著也放下了棋子。

「敲山震虎。」郭瀚霖重復了念道。

「怎麼了?」

「母後,父王會不會也這樣想。認為是咱們的人干的,為的就是對付郭淳耀。」郭瀚霖恍然大悟,認定了是太子耍的計中計。

「這郭淳耀也太卑鄙了。」王後想著自己兒子這話不無道理,隨即厭惡的拂了桌面上下了一半的棋局。

「母後,依兒臣看。咱們倒不如先下手為強,讓太子來個聰明反被聰明誤。」郭瀚霖鳳眼微眯,露出一絲凶光。

「行事之前,先與你外公吱一聲,斟酌斟酌他的意思。」王後擔心兒子的安慰,刻意叮囑道。

「知道了。母後,你也要盯緊了父王這邊,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郭瀚霖說完即刻起身趕往左相府中。

太子府,郭淳耀依舊不急不躁的在練著字。一旁是熟識的趙林恭候著。

「有什麼就說吧,別見外了。」郭淳耀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太子殿下,這頤親王遇襲一事兒。該如何?」

「什麼該如何?」

「睿親王此番必定又會借此大做文章,太子殿下應想好對策為好啊。」

「身正不怕影兒斜。我們沒有做,需要什麼對策。」說到此,郭淳耀收了筆,並將毛筆浸入青花筆洗缸中。

「太子殿下,雖然我們問心無愧,但不得不防奸人無中生之計啊。」趙林依然懇切道。

「如此,便以不變應萬變。」

「太子殿下,這。」趙林有些郁悶,此刻莫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一說麼。

「趙林啊,你如此聰明居然也有範迷糊的時候。」郭淳耀淡淡一笑道。

「請太子殿下點撥。」趙林不知其深意問道。

「在父王心里,孤與淳軒之間的手足之情遠比你們所想的要多。若是三弟想借此次之事想要嫁禍于孤,恐怕最後只會引自找麻煩。」郭淳耀依舊風輕雲淡的模樣說道。

趙林似懂非懂,但看著太子萬事在握的模樣又覺自己想的是過多了些。

郭淳耀說話間,右手輕揉過左手心,那個疤痕即使過了十年依然那麼明顯,可見當初傷的有多嚴重。

十年前的意外,為了救郭淳軒,本是左撇子的郭淳耀他幾乎廢掉了左手。這件事本就鮮為人知,但偏偏被父王所知。至此他認定兩兄弟即使是同父異母,卻也感情深厚、密不可分。左手治愈以後,自己卻無法再回到從前那般正常的使用它。無奈之下,自己只能重新鍛煉右手習字作畫。其中的心酸曲折,只有本人體會品嘗。

如果說,十年前的這事兒是良好的基石,那麼十年以來的建設更是巧奪天工,驚為天人。郭淳耀食指輕扣著案幾,在深夜里,像一個老者的腳步,透著滄桑、隱晦和神秘。

甬道上,晏修剛剛從頤親王府出來不遠,便與將軍府的三公子李正澤與不期而遇。

「李大人」

「晏大人」

兩人相互寒暄,李正澤率先直奔主題。

「晏大人方便的話,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可好?」

「也好。」

這幾天晏修一直為了郭淳軒事情東奔西走,難得在這夜晚遇上這位心中早已久仰的小李將軍,二人默契的來到一處茶寮,簡單的叫了兩碗陽春面便攀談起來。

「不想,李大人還食得如此粗糧。」

「這陽春面對于行軍打仗的人來說已是可口美食,晏大人出生名門卻也稀罕這陽春面,倒是讓正澤驚訝。」

說話間兩人對視,默契的笑道。

「原來都是同道中人,來我以面帶酒,敬晏大人。」

「唉,不對,應該是晏修敬李大人才是。」

舉面踫杯,兩位難得將才更加的心心相惜。

吃完了面,解決了溫飽,二人又分別說出了心中煩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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