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這麼仇恨哈曼?」蕾娜斯俯視著少年,充滿威儀地問道。
少年來不及回話,從蕾娜斯身後上來的哈曼二號就開說了︰「阿里亞斯•費提亞少尉,第88艦隊的ms機師。但是,所屬ms小隊和母艦已經全滅,暫時是無所屬狀態。」
「原來如此。」蕾娜斯醒悟過來,「你就是剛才的那個杰剛機師。」
「沒錯,我曾經是杰剛機師。」阿里亞斯握著受傷的手臂說道,「這里是新吉恩戰艦嗎?哈曼•卡恩,你和夏亞究竟要做什麼?難道還要破壞地球嗎?」
哈曼二號捂嘴笑了笑,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怪,我們身上都是聯邦軍的制服,這里滿是聯邦軍的ms,怎麼會是新吉恩的戰艦呢?」
阿里亞斯環顧四周,發現確實如此,不禁陷入了疑惑。
「我不是哈曼•卡恩,我是新月球軌道艦隊的指揮官蕾娜斯•菲尼克斯準將。你是地球聯邦軍士兵的話,應該听說過我的名字吧!」蕾娜斯語氣和煦地問道。
「蕾娜斯•菲尼克斯?難道說是深藍幽靈?」阿里亞斯一臉不敢相信,傳說中的聯邦軍王牌居然和惡魔一般的哈曼•卡恩長得一模一樣。
「答對了。」哈曼二號搞怪地拍了拍阿里亞斯的頭,說道,「雖然是一個非常非常久遠的外號,但是,姑且說對了。一年戰爭的聯邦軍王牌機師,格里普斯戰役中的大功臣,基西莉亞之亂中的主力平叛軍,她現在就在你的面前。」
正在這時,哈曼走了過來。
哈曼二號見了她語氣一轉,幽暗道︰「當然,格里普斯戰役中的陰謀者,基西莉亞之亂前期的聯邦敵人也在你的面前。」
「哈曼•卡恩!」阿里亞斯見到與蕾娜斯一模一樣的女人,再听了哈曼二號的話,頓時明白誰是真正的哈曼了。但是,此時的他縱然有心要將之殺死,也因為傷痛而沒有力量了。
「我就是哈曼•卡恩,你要殺我?」哈曼深沉一笑,挑釁道,「要殺我的話就動手吧!這個世界上要殺我的人有很多,要殺我的新人類也不只你一個。」
「哈曼!」蕾娜斯不悅地提醒聲。
雖然她們感覺到了面前的少年有著新人類的潛質,可是,在談新人類色變的地球聯邦內部,新人類還是屬于官方回避的事物,因此有許多人只是听說而不知道,其中甚至包括了許多已經覺醒了的新人類。
「新人類?」阿里亞斯懵懵懂懂,不知其意,「我?」
「不!」蕾娜斯搖搖頭,說道,「別太自以為是了,不是所有身處宇宙的人都是新人類。當然,哈曼也不是。」
「奧斯卡!」
「安靜一點,哈曼。」蕾娜斯說著換來了衛兵,吩咐道,「將他帶下去吧!暫時先關在醫務室。」
阿里亞斯被衛兵扶了起來,但是,他只是無力反抗,並不是無反抗之心。
「等一下。」哈曼不依不饒,攔在少年身前,說道︰「你還想殺了我吧!如果是的話,我會先殺了你。當然,是在你殺我之前。」
「哈曼,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逃避了制裁,但是,在我眼里,你和基西莉亞•扎比沒有不同,都是必須鏟除的對象。你的存在,只會帶來悲傷和傷感,會有許多人因你而苦惱。」阿里亞斯說得聲音高亢,但字里行間極有條理,此時又不像是卡繆那樣的感情用事之人。
隨即,衛兵將阿里亞斯帶了下去。
「說話的口氣還真是像一個新人類。是吧!姐姐大人。」哈曼二號摟著蕾娜斯的手臂撒嬌道。
「像雖然是像,但終究還不是新人類。只有力量卻不懂正確使用這份力量,不能稱之為新人類。」蕾娜斯無意中看向了哈曼,說的話似有所指一般。
「你的新人類標準還真是高。所以在你的眼里,我、夏亞都不是新人類。」哈曼笑著說道。
「沒錯。」蕾娜斯點點頭,說道,「你們只是在利用這股與眾不同的力量,在你們眼里,這股力量和駕駛著的ms沒有不同,所以,你們沒有資格稱為新人類。」
「吉恩•戴肯的理論。」哈曼微微一笑,忽然正色道,「這是你對吉恩•戴肯理論的個人解釋,是吧!」
「沒錯。」蕾娜斯道,「借著相互理解達到思維共享,最終是個人能擁有遠超過個人的胸懷。但是,如果依仗這股力量,干著舊時代常有的爭權奪利勾當,這樣的人如何能稱之為新人類?不過是掌握了力量的舊人類罷了!」
「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哈曼毫不客氣地說,「每個人都有私欲,還有著不能掌控的命運。我也好,夏亞也好,甚至包括你。像你說的,用人類的共鳴所產生的博大胸懷來包容一切,這本身就不是現實。總有人會有野心,總有人會有私心,哪怕真的擁有了博大胸懷,人性也是變不了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從沒有想過什麼新人類統治舊人類這種不現實的事。但是,夏亞那個家伙似乎不是這樣想的,還有那個人。」
「那個人?誰?」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蕾娜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轉過身往高達飛去。
哈曼留在原地,暗自自語道︰「本著新人類的自傲,再武斷地將擁有力量的人進行重新劃分,你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私心吧!歸根究底,你也不是新人類,你也只是一介舊人類罷了。」
蕾娜斯來到弗朗西斯身旁,問道︰「高達的調試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弗朗西斯道,「不過,雖然通過電腦上的數據模擬休整了初版設計的問題,但是,新改裝完成的高達沒有實戰測試,一切還處在未知狀態。特別是塞克繆骨架和生化電腦合在一起,雖然早在δ上面就有裝載,可放在有浮游炮的ms上還是第一次,還不知道它們會和米加粒子武器產生什麼反應。」
嘟嘟嘟的警報聲忽然大做起來,機庫中的人都停下了手。
「看來有實戰測試的機會了。」蕾娜斯微微一笑,說著跳上了高達。
另一方面,弗朗西斯也趕緊加快了速度,命令部下以最快的速度使高達進入能戰斗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