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醫院。

等到醫生把連亦琛的血,輸進了周怡寶的身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周怡寶在輸血過程中,一直在睡覺,現在行了過來,她的肚皮咕咕的叫了起來。

連亦琛輕輕的笑著說︰「老婆,該吃中飯了。」

周怡寶輸了血以後,整個人精神多了,頭腦也清楚了,點點頭。等護士拔了針,說,「我想再看看嬌娘,才去吃飯。」

「醫生剛才說,嬌娘在做治療,下次再看吧,有的是機會。」

連亦琛牽起了周怡寶的手,和醫生說了再見。

周怡寶想想也是,加上周嬌娘的精神狀態不好,還是別雪上加霜了才是。于是任由連亦琛牽著,出了醫院。

連亦琛帶著周怡寶上了車,問著︰「想吃什麼呢?」

「我想吃肉。」周怡寶拍了拍肚子,小肚子,似乎有點癟癟的了。唔,好餓。

「合著,我這些日子,是虐待你了不是,不給你吃飯,也不給你吃肉,是不是,你居然跟我討肉吃。」連亦琛開著車,笑了笑,用眼角的余光,撇著周怡寶。

「哎,其實吧,我是太餓了,我覺得眼下最最解饞的,只有肉了。」周怡寶笑嘻嘻的眯了眼楮,繼續說,「我在百草村里,劉白做的蔬菜很好吃,我對肉,就沒什麼概念了。到了你這里,王媽做的東西,溫顏做的東西,你做的東西,都很好吃,把我養的嘴刁了,還喜歡吃肉。我以前是草食動物,現在是肉食動物。」

「溫顏,那也叫會做飯嗎?」連亦琛咂咂嘴,說,「王媽做的還行,溫顏嘛,他可是拿過國際獎的,而且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廚師,還沒有我做的好吃呢。」

周怡寶這才知道,連亦琛為什麼一直說,不會做飯的是溫顏。原來,連亦琛「嫉妒」溫顏獲過獎。不過,溫顏可真是夠意思了,為了連亦琛,連自己的夢想都可以不去實現,而是窩在連家做管家。听說在連家做管家的薪水很高,可是,溫顏憑著他的手藝,去做廚師,也會有一番天地的。周怡寶就想起溫顏有時候會幫王媽做菜,炒的菜,不僅好看,還好吃,美得心里冒泡泡。

「連亦琛,你太自戀了!」周怡寶白了連亦琛一眼,他腫麼一直都是這麼這麼自戀的人呢……誰能給他點藥吃,自戀,是病,得治。

連亦琛一只手開車,一只手勒過周怡寶,說︰「小樣,我看見你對我翻白眼。」

「連大爺饒命,好好開車,注意安全。」周怡寶連忙求饒,連亦琛的交通安全意識太不強了,不行不行,再勒下去,他們都要性命堪憂。

「怡寶姑娘,本大爺姑且繞過你一回,下不為例。」連亦琛收了手,關切的問著,「你要不要睡會兒,吃東西的地方有點遠。」

「不要,我現在精神特好。」

「不好才怪呢,該躺會兒的人是我。」連亦琛眯了眼楮,說,「怡寶,現在,你的身體里流著我的血了,我們融為一體了,你開心嗎?」

「誰跟你融……為一體呀。」周怡寶微微的低了頭。

「不好意思啊,我都沒說水ru交融呢!」

「流氓!」

「怡寶你好不純潔!」

「才,才沒有!你就是流氓。」

「怡寶,我真是流氓嗎?還是說,你喜歡我吻你啊,這樣比較不流氓。」連亦琛壞壞的笑著,嗯,一想起怡寶的唇,就覺得特別的甜呢,比吃了蜂蜜還甜上百倍。

「連亦琛,你實在是個大色魔。」周怡寶的臉刷的紅透了,她別過頭,看向窗外。連亦琛是個大色鬼啦,在電梯里偷吻她不說,現在還提起來……

「怡寶不好意思了呀,成,我不說了。」連亦琛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認認真真的開車。

因為私立醫院的佔地面積比較大,建在郊區,離市區還有幾十分鐘的車程。

幾十分鐘後。

連亦琛說︰「下車吧。」

周怡寶側頭,看了一眼窗外,說︰「這不是TIME嗎?」而且,是她不久前還在上班的那家TIME。下了車,看向TIME,沒想到還會到這里來啊。

「是呀。」連亦琛關上車門,來到周怡寶身邊。

「這里的肉很好吃嗎?」周怡寶問著,以前在這里工作,要麼自己帶飯,要麼是陸弋陽約她吃飯,是在員工食堂里吃的,陸弋陽唯一的比較好的待遇是,能有一個小卡座。而第一次在TIME吃飯,是在S市的時候,那是TIME的連鎖酒店,那時候剛認識連亦琛,連亦琛笑嘻嘻的邀請她參加了他的相親宴。她就像是,這輩子,都沒有吃過水果一樣,吃了一肚子水果,還扮演著他的傻子表妹,回家以後,她的肚子喲,嘰里咕嚕的鬧騰了整整一晚,她拉的沒了力氣,兩條腿,跟面條兒似的。她當時還在恨恨的想,為什麼要去吃飯,真該把自己的腦袋給剁了。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在TIME吃過飯呢。

「好吃倒是其次?」連亦琛笑嘻嘻的說,「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的地方啊,來紀念一下。」

「又不是S市那家。」周怡寶撇撇嘴說著,提起那次吃飯,她就火大啊,那是叫吃飯嗎?連亦琛真是扣得太讓人印象深刻了……紀念,紀念什麼啊,紀念她拉了一晚上肚子嗎?

「怡寶,如果你喜歡S市那家,我們現在就去。」

「別,這家很好,你想怎麼紀念都成。」周怡寶模了模已經餓扁的肚皮,可憐兮兮的攔著,現在去S市?連大哥,你就繞我一條小命吧,這輩子好不容易活到了這個年紀,要是墓志銘上寫著死因︰餓死。她怎麼有臉去見她陰曹地府的老祖宗們?

「很餓啊?」連亦琛故意問著。

「你听听,肚子都在唱歌了。」

「唱的挺好听的,怡寶,我好像沒有听過你唱歌。」

「我唱歌,從來不會五音不全。」周怡寶眯著眼楮,說,「我唱歌壓根沒有在調上過,你還是祈禱我別突發奇想折磨你的耳朵了。」

「沒關系,我也唱得不好。」連亦琛摩拳擦掌的說著,「反正今天沒事做,下午去唱歌。」

「不去。」

「你好掃興。」

「浪費錢誒,兩個不會唱歌的人,去唱歌干嘛。」

「我們可以比誰唱的難听,很有意思。」

周怡寶很像說一句,連亦琛你很變態,哪有人比唱得難听啊。但是,她想說的話已經快要頂出了喉嚨,還是咽了下去,換成了另外一句︰「先吃飯吧,我餓的有點低血糖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輸血輸的太少了,不然,你再給我喝點血?」哎喲,有個移動血庫真是好啊,隨時可以補血。

連亦琛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針孔,說︰「還是快進去吧,我再分給你點血,估計暈倒的就是我了。我身子骨很弱,你是知道的。」連亦琛可憐巴巴的說著,心里想著,怡寶真是太沒有良心了,不用輸血,直接改喝的嗎?

「好耶。」周怡寶歡快地說著,往TIME里走去。

連亦琛一把拖住周怡寶,牽著她的手,說︰「老婆,要這樣進去。」

「不是說了公眾場合,叫怡寶的嗎?」好吧,勉為其難讓你牽著,但是,叫法是早就約好的,听著老婆那兩個字,總覺得怪怪的。

「這不是公眾場合,旁邊沒有人。」連亦琛壞壞的笑著,貼著周怡寶的耳朵,不停的喊著,「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婆。」

周怡寶瞪大了眼楮,他剛才喊她老婆婆?

「你喊我老婆婆?」

「是呀,你是我老婆,也會成為我一個人的老婆婆,我是你一個人的老公公。」連亦琛眯著眼楮笑的很燦爛,讓人聯想到陽光正好,向日葵花開。

這算是情話嗎?周怡寶想了想,他的意思是,他想要和她執手到老?她沉默了。

情話這東西,是一種慢性毒藥。

這種毒藥的保鮮期很長,同時也很短。

情話是真話,也是假話。

你永遠分不清,男人是把情話當做真話講,還是真話說。

周怡寶看著連亦琛的眼楮,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的似是而非。

她即將要成為他的妻子,沒有真正的交往,也沒有求婚,他們之間跳過了所有的步驟,即將迎來婚禮。他帶著所有的謎團和秘密,即將成為他的丈夫。他一直沒有給過她真正明確的,關于那些謎團的答案。

生活之中的瑣事,和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讓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的說過彼此心里的想法。

她最最不喜歡的,就是听到男人,說情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也許,是因為她覺得,情話從男人的口里講出來,特別的虛偽。也或許是因為,周逸飛讓她徹徹底底的,變得不再信任男人。

周逸飛就是她的夢魘,她一日沒有正面的面對這個人,就一日走不出這個夢魘。

這個夢魘會成為她的心魔,她的不信任的情緒,會一直伴隨著她。

連亦琛見周怡寶發呆了,忽然調皮的問著︰「老婆,你可以吻你嗎?」

「干嘛?」

「因為你沒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干嘛要…。吻我,你,你可以揍我。」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