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金甲將軍——
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N,果然是不會撒謊的,不論他是多麼只能得N,金甲將軍真的存在,這次我死定了。」
金甲將軍卻依然走了走去,沒有急著向我發起第二輪進攻,不知道他是有足夠的自信秒殺我,還是因為一下沒能秒殺我而陷入了疑惑,但是被他那麼一雙死神般的眼神盯著,實在是很不舒服,我竟然有種讓他趕緊把我殺了的念頭。
「嘶」的一聲響,卻是我的「天玄冰」效果已經過去了,也就在此刻,金甲將軍的第二輪進攻再次展開,我明白了金甲將軍為什麼不向我進攻了,因為他知道玄冰護體下的我是無法被殺的。
「真他媽的陰毒。」我一邊罵著,一邊開啟飛劍的瞬移技能,人立刻瞬移了五米左右,躲過了金甲將軍的第二輪攻擊。
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不可能回回運氣都那麼好,是以我的身形剛一出現,就根本顧不得看一下金甲將軍是否注意到我,身子猛地前竄了出去。
前竄的過程中走的也不是直線,而是逃生的最佳路線「之」字型,這樣可以讓金甲將軍無法把握我的具體落點,當然,這個金甲將軍顯然是有著相當高的智商的,僅僅是「之」型逃跑,我仍然擔心被他模到具體路線而對我展開攻擊,所以在「之」字型逃生的同時,我還時而升,時而下降。
金甲將軍顯然被我這只小螞蟻搞的暴跳如雷,一支一支的鋼矛不斷飛射,我在前面逃著,能時不時的看到一道白影擦著我的身子過去,有的時候還能蹭掉我一點皮,僅僅是這一點皮,也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了的,被擦到就是剩下幾十滴的血,要是連續兩次,我只怕會立刻死亡,好在身帶了不少大紅,可以瞬間補滿氣血,現在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不以後就被我吃了兩三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我只感覺著逃亡的三分鐘時間顯得特別長,尤其是其中一次,我被迫落下飛劍躲避金甲將軍的鋼矛,一落地的同時,盡管我早有準備,一個「御空術」飄出三米多,仍然被兩三根鋼矛兜頭打中,而那幾秒鐘,我的手指基本是沒有離開加血快捷鍵的。
終于,安全區離我越來越近了,對面的人聲也漸漸能听清楚了,不過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我卻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管,只听得有人在喊︰「不好了,怪物攻城了。」
另外有人道︰「是B,是金甲將軍啊,他帶領手下來進攻我們了。」
「快停止攻擊,先對付怪物再說。」
「不行,我們一停止攻擊,你們自然會乘火打劫,要停你們先停。」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顧著個人恩怨,在怪物面前,我們人類永遠是站在一條線的。」
「既然如此,那好,低調眾兄弟姐妹听令,停止對泛花宮的進攻,先全力對付攻城的怪物。」
另外一個聲音也道︰「泛花宮兄弟姐妹听令,停止對低調的進攻,跟他們攜手一起對付這些金甲力士,天音寺弟子居後策應,鬼王宗和合歡派的兄弟隨我,青雲門和焚香谷弟子進行第一輪進攻。」
那些話雖然每個字都不拉的落入了我耳朵,但是其時情勢實在太危險了,我竟然沒有時間將這些話組織起來,以理解其中的含義,只是感覺前面一片混亂之後似乎歸于平靜,緊接著,似乎有不少雷電在我身邊炸響,但是卻沒有一道傷害得了我。
旁邊的金甲力士受到了進攻,立刻瘋狂的朝前面沖去,他們都是主動進攻的怪物,在未曾受到攻擊的時候會率先進攻靠近自己的玩家,但是當受到攻擊的時候,他們就會放棄靠近自己的玩家,而去進攻那些進攻自己的玩家,現在他們跑去還擊,總算是給了我喘氣的機會。
身後的金甲力士還有很多,足足超過五百,而其中的金甲將軍不知道受到了哪個倒霉孩子的進攻,也拋下了我,朝那片安全區沖了過去,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暫時安全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爬了過去,看到無數玩家正在更金甲力士火並著,這些玩家不是低調的就是泛花宮的,兩個幫派在這里自然不會是在聚會,我想起之前听到的話,才算搞明白,低調這些家伙只怕是在進攻凌霄城呢,而泛花宮自然應戰守城,兩個幫派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卻被我帶過來的這群金甲力士給打斷了,現在他們拋下了個人仇恨,暫時攜手抵抗金甲力士了。
我夾雜在金甲力士之中,應該是沒有人看到了,否則以這些游戲老鳥來看,自然明白被玩家引來的怪物是萬萬不能進攻的,否組只是引火燒身,既然沒有人看到,那麼這個大禍自然就讓他們替我承擔了,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心里還是隱隱有些內疚,兩個月沒有出來了,一出來就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大的災禍,何況兩個幫都還是我的好,被他們知道了我這臉可就沒地方放了。
想到這里,我覺得還是安全第一,平生不偷雞模狗的我破例在天帝寶庫之中買了一個面具帶了,這樣即便有人看到我也不會起疑了。
帶了面具,可以隱瞞一切數據,如果你在穿時裝,那麼只有一把武器可以讓對方看到你的等級,我一直鄙視那些帶著面具不干好事的人,此刻做了虧心事卻又在暗罵游戲公司,既然都已經推出了面具,怎麼不在開放一些劍鞘、刀鞘什麼的,把武器的等級也給隱瞞了。
不過我都一百二十級了,卻只是拿著九十級的游龍劍,這也變相的隱瞞了我的等級了。
帶了面具,心里就踏實了不少,我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緩緩站了起來,打量起前面的形勢。
前方可謂一片混亂,低調和泛花宮兩個幫派加起來足有兩千多人,可是他們的等級並不佔優勢,金甲力士是清一色的一百三十五級怪物,其中還有一個將近滿級的B金甲將軍。
如果僅是如此,兩邊應該還能斗個旗鼓相當,但是怪就怪在兩個幫此刻正在交戰,安全區內泛花宮一方的守城箭塔時不時的射出一些箭矢,雖然不致命,但是也夠煩人的了,而且兩幫既然是在交戰,那麼系統就自動判定兩幫人馬是敵對狀態,那麼不管什麼「白名保護」、「黃名保護」、「紅名保護」全部開啟了,你一個技能過去,依然能達到對方的人,所以往往一個群攻技能過去,掃死的人比金甲力士還多。
我越看越是內疚,兩個幫中還有不少我認識的人,此刻卻不是慘死在金甲力士手,就是慘死在敵對幫派的手,天音寺的弟子雖然都沒有出動戰斗,只是救援死亡的人,但是他們的動作也越來越慢,以來是藥越來越少,二來是死人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來不及救援。
正當我遲疑要不要下去幫忙的時候,一個聲音已經在旁邊響起︰「你是哪個幫的,怎麼還不下去幫忙?」
我回頭一看,卻是泛花宮的副幫主小芋頭,這家伙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我的背後,要是敵人的話我豈不是已經死了。
第一次做賊,我實在是心虛,踟躕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小芋頭顯然已經試著進攻我了,在她看來,不是低調的就是泛花宮的,她既然攻擊不到我,自然就以為我是泛花宮門下了,所以見我不答應,口氣也硬了很多,斥道︰「眼下眾兄弟姐妹們都拼死向前,你卻在這里怯懦不戰,摘下你的面具,我要逐你出幫。」
我嚇了一跳,倒不是因為她要逐我出幫,而是因為她要摘下我的面具,我慌忙啞著嗓子道︰「我這就去,這就去。」說罷趕忙朝戰場那麼沖去,生怕小芋頭起疑心。
不料小芋頭卻仍然不肯放過我,厲聲道︰「我在幫里怎麼沒見過你,摘下面具來。」
我道︰「幫里那麼多人,副幫主自然沒見過我了,情勢危急,我還是去幫忙。」
小芋頭道︰「不對,幫里人不會叫我為副幫主的,你既不是我們幫的,也不是低調的,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你究竟是誰?」
我苦著臉,當然小芋頭是看不到了,我既然不是你們兩個幫的人,我是誰你管得著嗎?當然我只是心里想想,今天闖了這麼大的禍,無論如何我也不敢泄露身份的,是以我一邊向前一邊道︰「好,我摘下面具給你看。」等到將要接近小芋頭的時候,我驟然加速,朝前奔去。
這也是我兩個月以來對敵的心得,如果有敵人跟你面對面,你要逃跑的話不是轉個身逃跑,而是直接向前沖,這樣敵人如果要追你就要轉個身,而且你這一下忽然向前,還可能讓對方愣幾秒,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麼。
我沖出去之前,早已經看到了傳送站的位置,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小芋頭的反應能力,我沖出去不過三秒,小芋頭的攻擊也已經隨後跟來,好在她是合歡派弟子,無法遠程攻擊,這一下進攻雖然打到了我,但是威力卻下降了不少,我終于在她第二輪攻擊到來之前進入了傳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