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天玄冰」是最強的防御技能,那麼「定魂冰罩」可以稱得是最強的攻擊技能,自從兩個技能面世以來,就有很多人猜測,當兩者相遇的時候,到底誰會強一點,我一旦發動了天玄冰,那就是能夠讓現在K榜第一的三修老虎肯龜無處下嘴,後者又能夠將三修秒殺,擁有「定魂冰罩」的倪若薇是唯一一個有可能動搖三修K榜第一的人選,兩個技能猶如矛盾,孰強孰弱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不過由于技能的主人關系不錯,所以這兩個技能一直沒有踫撞的時刻,不過今天參加婚禮的人可算是飽了眼福了,都很有幸的了矛與盾相交之後的場面。
現在發生在我身的情況對于我來說是一種煎熬,兩層冰罩分別來自體內和外界,體內發出的冰罩一邊保護著我不再受到外界攻擊,一邊緩緩幫我回復著受到傷害損失的氣血,而來自外界的冰罩仍然吞噬著我的氣血,讓我每秒鐘一千多點的持續掉血,僅僅靠天玄冰的回復氣血功能根本來不及補這些血,無奈下我又塞了幾個大紅才平衡了兩者的趨勢。
此刻我心里充滿了委屈,我只是插在倪若薇和瑪革麗絲中間,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倪若薇已經向我發射了攻擊,當然也有可能是向瑪革麗絲發射的,恰巧被我給擋住了,總之這一記「定魂冰罩」立刻激發了我體內的「天玄冰」護體,之後的情況也看到了,如果我不吃藥的話,此刻已經被定魂冰罩的「割裂」效果給玩死了,如果是決斗情況下,雙方不允許吃藥,我已經算是輸了,即便不是在決斗情況下,我挨了倪若薇這一下以後,等天玄冰效果過了也絕對頂不住倪若薇的後續技能,一樣是死路一條,所以「天玄冰」和「定魂冰罩」孰強孰弱,在今天也算是有了定論。
然而現在不是討論兩個技能孰強孰弱,而是再爭論這個婚到底應不應該結,我跟倪若薇的交手短暫吸引開眾人注意以後,討論的焦點重新回到了心碎和瑪革麗絲身。
心碎本來已經有些屈服了,但是看到自己老大二話不說就向自己新娘子進攻,雖然最後被雪磬劍那個倒霉蛋給擋住了,但是動武的傾向已經形成,心里也難免不高興了,沉聲道︰「老大,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嘛,為什麼要動手呢?」
倪若薇失手打了我一下以後,心一直再懸著,她那個技能可是沒輕沒重的,連三修也可以秒殺,還真怕我一個不小心掛了,那她可就有負罪感了,好在我命夠硬,堅持了下來,這剛松了口氣就听到心碎的質問,氣勢不免弱了一下︰「以後會解釋給你听的,現在我們快走!」
心碎的倔脾氣倒是犯了,道︰「老大,凡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又怎麼了,今天不說出個原因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我也看向了倪若薇,納悶這丫頭到底搞什麼,非要把自己放在一個不利的地位。
倪若薇臉色陰沉,一字一頓道︰「以後你會知道的,快跟我走!」
心碎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不說清楚我絕不跟你走。」
瑪革麗絲臉閃過一絲得意,雖然稍縱即逝,但還是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了,她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還添了把火道︰「昨日若不是我為倪舵主擋了一下,倪舵主經驗怕是損失定了,報恩我是不敢想了,只求你安安穩穩讓我把婚結了。」
瑪革麗絲此話一出,心碎更是無地自容,轉向倪若薇道︰「老大,她說的是真的?」
這還真有其事,倪若薇雖然沒有點頭,但是面表情已經證明了瑪革麗絲所言非虛。
瑪革麗絲冷冷道︰「倪舵主如此作為,真是叫人寒心了,不知道這是個別現象,還是低調一貫的風格,窒息幫主,你說呢?」
瑪革麗絲好算計,一句話又想挑撥窒息和倪若薇的關系,不過要是這麼容易將兩人的關系挑破,那倪若薇也太不值錢了。
不過事情涉及到低調的名聲,窒息也不好再保持緘默,前勸解道︰「薇兒,我看此事就算了,你跟西蜀王朝的某人或許有仇,但是和心碎沒關系,不能叫心碎跟著為難啊。」
窒息刻意把「某人」加重了語氣,一個是向瑪革麗絲表明,倪若薇並不是沖著你來的,只是你手下哪個人不長眼得罪了倪若薇,才叫她跑來興師問罪,另外一層意思也是澄清低調並非恩將仇報的人,倪若薇之所以如此,一定是你們西蜀王朝有人做錯了事情。
瑪革麗絲也是當了不少時日的幫主,精明不在窒息之下,一听這話,立刻明白了其中意思,有心反駁,但是自身實力跟低調還是差的太遠,所以也只是一笑了之。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倪若薇,暗道︰「窒息都發話了,你這該答應了,要是再鬧對誰面都不好看。」
不料倪若薇只是搖了搖頭,雖然動作緩慢,但卻顯得極為堅定,我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對于倪若薇,我自信還是了解的,像她這樣的精明人斷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可她偏偏就這麼做了,那麼原因無外乎兩個,一個是她真的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另外一個就是她在演戲。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這話還有一種說法就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話是放諸四海皆準的真理,倪若薇也不是什麼聖賢,她也會犯錯,但是她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如果月夜臨冰是昨天亡得,如果倪若薇現在孤單一人,毫無依靠,如果對面站著的不是瑪革麗絲而是花仙子,倪若薇這麼沖動我都能理解,可是事實並非如此,月夜臨冰已經「變質」小半年了,再傾注了多少感情也都該淡了,倪若薇也不是孤單一人,她還有一個家族的兄弟姐妹,還有低調這個全服第一大幫的支持,還有窒息這個對她絕對信任的司,她現在的日子比在月夜臨冰強百倍,最起碼沒人再敢欺負她,而且讓月夜臨冰「變質」的直接元凶是花仙子,並不是瑪革麗絲,事實瑪革麗絲跟月夜臨冰的「變質」沒半點關系,要說有,也不過是因為瑪革麗絲得罪了花仙子,然後再叫花仙子遷怒倪若薇而已,如果花仙子稍微理智一點,也不會對月夜臨冰下手的,瑪革麗絲對倪若薇還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否則在昨天也不會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救倪若薇一命,甚至可以說瑪革麗絲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倪若薇,要不也不會去拉攏倪若薇,這個世界太復雜了,已經沒有幾個人能有那麼開闊的心胸,明明知道對方恨著自己還百般容忍,給予包涵和理解。
分析了這麼一大串子,已經得出了結論,倪若薇在演戲,那為什麼要演戲?演戲給誰看?
我被這一個個問題牽引著,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又有點茫然無頭緒。
而那邊的情況已經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倪若薇不給自己面子,窒息臉也感覺無光,道︰「倪舵主,你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倪若薇冷冷道︰「幫主贖罪,屬下實在是有苦衷的。」
窒息從「薇兒」變成了「倪舵主」,倪若薇也就從「老大」變成了「幫主」這個稱呼的變化乍一听是有了改變,但一听後面的內容,還是充滿著關心、包容、憐憫、企求和期盼。
我心中恍然,窒息這老小子和倪若薇一起演戲呢。
心碎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憤憤道︰「老大,你到底要干什麼啊,什麼事情又不告訴我,卻還要叫我听你的,你沒權利命令我!」
我搔了搔腦門,心碎這小子演技真不錯啊,連眼圈都紅了,還是倪若薇和窒息壓根沒告訴他劇本,準備叫他自由發揮,嗯,很有可能,要是告訴了實情,也就拍不出這麼真實的戲碼來了。
倪若薇有些憤怒道︰「我沒權利命令你?我是你老大,怎麼就沒權利命令你?」
心碎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我的家事。」
心碎倒是把剛才瑪革麗絲的話給照搬出來了,不過此話一出,也就說明了心碎是徹底站在了瑪革麗絲那邊了。
倪若薇嘴唇發抖,手指心碎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把話說開了,心碎的底氣也足了不少,脖子一梗道︰「不跟。」
倪若薇得到了答案,也不再多說,直接轉頭走人,我們都是一愣,這就完了,還以為你要來個棒打鴛鴦什麼的呢,再轉頭一看心碎,發現他頭已經沒了幫派標志,眼楮已經留下了淚水,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甚是可憐,這才恍然︰難怪倪若薇走得這麼瀟灑,原來是把人家給踢出家族了。
窒息一見自己手下一員大將就這麼被倪若薇給踢出家族了,那個心疼倒也不是裝的,慌忙前安慰道︰「你老大也是一時沖動,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明天趕早回家來,她不要你我要你。」
無論是被人踢出家族還是自己離開家族,都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加入新的家族,游戲公司做出這麼個規定也是有他的原因的,那就是讓你離開家族的時候要慎重、冷靜,畢竟二十四小時沒個幫派,很多任務都做不了,那是很滲人的。
瑪革麗絲也趕了過來,拉著心碎的手道︰「那麼個家族,沒了也就沒了,你來我家族好了。」
一時間心碎倒成了香餑餑,成為眾人爭搶的對象,正應了那句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不過心碎此刻可沒當「爺」的興致,甩開瑪革麗絲的手,對窒息道︰「我以後哪也不去了,就孤身一人浪跡江湖好了,也省得再被人踢出來。」
窒息的臉「刷」的就綠了,暗道︰「你別介啊,你要是浪跡江湖去,我們這合著伙演的戲可不全白費了。」嘴卻道︰「你還真是孩子氣,一點點事就心灰意懶的,不進幫派也好,先流浪一陣子,等到心情平靜下來,你是去你媳婦那還是來我這,咱們都歡迎。」
窒息著手欲擒故縱玩的好,加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心碎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接著就是舉行婚禮,兩個新人哪還有什麼興致,一場婚禮草草結束,婚禮鬧劇也就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