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痕露出一抹壞笑,用嘴來回答了紫月的問題,欲火焚身的兩人開始一番翻雲覆雨,戰痕的房間回蕩著聲聲蕩漾。兩人一夜反反復復不知疲憊,初次享受的舒暢的兩人太過瘋狂。
其實,在紫月的心里,早已渴望與戰痕交歡,紫月認為戰痕與紫涵早已發生了這樣的關系,紫月曾經嫉妒,現在更加貪婪,即使,佳佳沒有下藥,紫月也會接受戰痕。
翌日清晨,馭世天下的行會中依舊橫七豎八的躺著醉漢,紫月貪婪的摟抱著戰痕身體,一絲不掛的兩人既滿足又疲倦,紫月蠕動了體,不覺中,紫月的手觸踫到一個硬物,導致紫月一驚從夢中驚醒,看著自己的手觸踫戰痕的擎天柱,紫月既害羞又渴望。輕輕的紫月撫模了一把戰痕的擎天柱,又假裝熟睡戰痕胸膛,夢中的戰痕疲倦的醒來,忽見紫月赤果的趴在自己胸膛嚇了一跳,醉酒的他以記不清昨夜的事情,戰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不知道身上的誘惑是紫涵還是紫月,無奈下,戰痕只能裝睡起來。
紫月知道戰痕已醒,暗罵戰痕壞蛋,居然讓自己一個女孩子來解決此事,經過一番思考,紫月露出一抹壞笑,身體一翻,充滿誘惑的身體完全趴在了戰痕的身體上,尤其那融融毛發,及胸前的波濤,瞬時點燃了戰痕的欲火,戰痕再也忍受不住,猛一翻身將紫月按壓身下,那堅硬的擎天柱再次受到了細滑柔女敕的沐浴。
兩人用解決了尷尬的局面,一同暢爽過後,兩人相抱憐惜,戰痕也對紫月表態不離不棄,相伴到老。紫月徹底的被戰痕征服,紫月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跟隨戰痕一生,紫月成為了真正的女人,如若月兌離凡塵騰雲升仙,赤果的紫月此刻美的致命。
兩人一番打理,濃情蜜蜜的走出房間,恰巧佳佳從戰痕房前路過,看著紫月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做為過來人的佳佳知道目的達成,故意問道紫月︰「你今天走路怎麼怪怪的,哦……!一定你們兩昨天晚上……!呵呵呵……!拜拜。」
紫月羞愧的低頭掩面,戰痕同樣面紅耳赤,不過戰痕不明白,佳佳怎麼能看出自己與紫月歡合,于是問道紫月︰「佳佳怎麼會知道我們那個呢?」
紫月臉羞的更紅,嘟囔道︰「還不都是你啦!要了那麼多次,搞的我那現在還疼,所以走路不舒服,佳佳是過來人,當然一下看出了。」
戰痕听紫月真麼一說,一臉得意道︰「那下次我輕一點。」
「討厭啦!我才不和你下次了呢。」語罷紫月害羞的跑回了自己房間。當紫月拐彎時,砰的一聲與紫涵相撞,紫涵看著一臉撫媚的紫月,紫涵不解的問道︰「什麼事把你美成這樣!」
紫月見了紫涵,更加害羞,也不敢對視紫涵,低頭加快腳步向房間奔去。
戰痕見紫涵前來,又怕又喜,怕的是,紫涵知道自己與紫月先行交歡之事,喜的是,戰痕此刻很想在與紫涵交歡,感受兩姐妹的味道是否相同,不過戰痕沒有喝酒,更沒有吃下藥,所以戰痕只能白日意婬空想罷了。
紫涵看著戰痕婬笑著看著自己,問道︰「怎麼又想打我什麼主意!笑的壞壞的。」
戰痕迎上紫涵道︰「看見心愛之人哪有不笑之理,讓我親親涵兒可好!」語罷戰痕向紫涵的臉頰親吻去。
紫涵一抹臉頰口水道︰「討厭…!走我們去修復你的風神盾去,有了完整的風神盾,你再去做成神任務就多了一份安全,我也多了一份放心。」
「還是我的涵兒對我最好!我們騎著紫電去。」戰痕道。
嘶……!紫電一聲嘶吼出現兩人身旁,戰痕一攬紫涵柳腰躍上紫電後背,紫電隨即展翅高飛。當紫電飛到無人可見的高空時,戰痕的手開始在紫涵的身體上肆無忌憚起來,導致紫涵聲聲申吟,面目赤紅。
紫涵在也無法承受戰痕的,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戰痕的雙手道︰「別急好嗎,不是我不想給你,只是現在的確不適合,而且,你昨晚和姐姐不累嗎?」
呃…!戰痕不想紫涵知道自己與紫月的事,一時無言以對,戰痕感覺很對不起紫涵。紫涵見戰痕慌張起來,一吻戰痕臉頰道︰「你真傻,我又沒有生氣,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很高興你和姐姐那樣,我們以後就永遠會在一起生活了。不過姐姐也真是的,不讓我和你那個,自己到先和你……。」未等紫涵說完,戰痕將紫涵心愛的摟入懷中,紫涵的善解人意,讓戰痕無地自容,戰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對紫涵的愛,戰痕只想將紫涵永遠的抱在懷中。
一個多小時後,戰痕紫涵濃情蜜意的來到了落葉城的武師會場,大老遠的便見天戰慵懶的躺在刑天石像腳下,戰痕牽著紫涵的小手來到天戰身邊,本想再次戲弄天戰一次,不想天戰發現了自己,天戰從石像腳背站起,看著不懷好意的戰痕道︰「又想害我你個混蛋。」
戰痕見被天戰發現,壞笑道︰「可惜沒有得手。」
「哼…!你小子真是沒心沒肺,虧我整天為你擔心,居然,回來就想算計我,看你春風得意,一定是獲得了定風丹嘍,快拿出來吧,我為你修復風神盾。」天戰道。
「定風丹我是得到手了,不過火麒麟確暫時歸入地獄,不知你還能修復風神盾嗎?」戰痕問道。
「現在不需要火麒麟了,只需要定風丹即可,快拿來吧!」天戰急迫道。
鏘…!風神盾被戰痕持于左手,隨即遞給了天戰,天戰看著曾經陪伴多年的舊物,如今終于能夠讓它從見神威萬分激動,天戰接過風神盾就去尋找鍛造師,連最重要的定風丹都忘記拿,還是戰痕緊跟其後的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