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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二零零四的某場雪(中)

第一百零五章二零零四的某場雪(中)

美國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大學醫學中心

為了照顧張若寒而伸請休學的江娜,每天都在按照醫學中心的專家LOVELR所傳授的按摩方法,用縴長的手指對張若寒的四肢由上而下進行揉搓,以促進局部的血液循環。同時盡可能地保持張若寒身體各個部位的功能。

一番最為細仔的按摩之後,出了一身香汗的江娜,伸手將張若寒雙腿外側用來防止關節產生畸型的沙袋縛好後。輕輕的將張若寒的腳與小腿呈90度角放好,防止腳下垂,據LOVELK說這一系列的舉動,非常有利于防止肌肉的萎縮!

「恩,江娜小姐的技術越來越好,在加上如此細心的呵護,比專業的護理人員有過之而無不及,相信張若寒先生在醒來之後,很快便可以恢復身體各部位的肌肉組功能!」醫學中心的運動員腦震蕩研究專家LOVELR教授面帶微笑的看著江娜。

江娜輕輕的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幾滴汗水,凝望了一眼最心愛的人那張讓她痴迷的恬靜而孔後,轉頭向LOVELR教授尋問道︰「教授,您不是說,他在這幾天就會醒來了嗎?可是,到底是什麼時候?」

「這個嗎?」LOVRLR教授拿起手上一份張若寒的檢測數據,看了幾眼,向江娜說道︰「根據張若寒先生的腦震蕩後評估和認知測驗(ImPACT)(一種神經心理學測驗)的數據,可以清楚的知道,張若寒先生的腦震蕩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局部的輕微腦震蕩,造成了大腦的表面產生了某些微小的血塊,已經經由幾個月來的身體自我代謝,和我們這兒的一些治療,近乎完全的消失了,相信在最近幾天內,就會像是睡了一個幾個月的長覺之後,睡夠了便會醒來!這一點我絕對敢打保票,因為張若寒先生的病癥,並不是俗稱植物人的局部腦功喪失或者局部腦壞死。那種病例,能不能夠醒來,只有老天知道,而像張若寒先生這種病,我自己就可以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呵,是嗎,這樣最好!」江娜如天使般美麗的臉上,劃過一個甜甜的微笑,瞬間讓年近五十歲的LOVERL教授,不由自住的愣了一下,心中更是不停的驚呼,

天哪,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江娜小姐的笑容了,為什麼每一次看到的時候,仍然會讓自己驚艷不以?哎,真是羨慕張若寒先生,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如果我在年經個二十歲,真想去和張若寒先生竟爭江娜小姐啊!

「LOVERL教授,你怎麼了?」江娜看到LOVERL的一臉愣相,不禁隨口問了一句。

「沒,沒怎麼!」LOVERL教授臉上一紅,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連忙拿起手上的檢測數據,看了幾眼後,眉頭輕輕皺在一起,向江娜沉聲道︰「江娜小姐,不過依照以往的病例來看,因為張若寒先生受撞擊的部位,偏近于要害,所以醒來之後,極有可能會發生某些後遺病征,基本上就是你們中國醫生,曾經說過的那些!而那些後遺征,是沒有辦法治的,至少目前沒有!」

江娜的心中一痛,看著LOVERL,「你是說,例如失聰,失明,失憶等後遺癥!」

LOVERL點了點頭,「究竟是哪種,我也不清楚,只能看天意了!」

江娜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趴在張若寒耳邊,緊緊的握著張若寒的大手,以只有兩人能夠听見的聲音,輕吞道︰「若寒,你放心,不論你會怎樣,你的娜,也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

「小娜,天黑了,你先回住所吃點飯,吃完後,再去樓下的便利店打工,不要把身體弄壞了!」張若寒的媽媽和爸爸從病房外,走了進來,向陪了張若寒一整天的江娜說道。

這次帶張若寒來美國看病,安徽省的籃協主席吳霆托人幫忙,幫張若寒的父母弄到了幾張遷證,被江娜得知後,江娜幾乎要給吳霆跪在地上了,向吳霆哭訴自己真的不能離開張若寒,最後,吳霆只能嘆了口氣,被江娜的真情所打動,再次托人幫江娜弄到了一張遷證!

而小雲等女孩,無法和父母基本上不過問任何事情的江娜相比,只能滿眼淚水的將江娜和張若寒還有張若寒的父母,送上了前完美國的飛機。

來到美國後,張若寒的父母由于言語不通,只能一邊干點零活,一邊學習點實用的口語。白天的時候,他們二人會去打些零工,而每天晚上的時候,江娜便會去三個人租住的那所公寓下,一個老女乃女乃開的便利店里打工。就這樣,三人一邊掙點生活費,一邊陪著張若寒接受昂貴的治療,還好,有國內的大學生們,募捐給張若寒的一筆捐款,雖然不是太多,但已經足夠張若寒的日常治療的花費!

「好的,阿姨,叔叔,那我先回去了!若寒今天要是醒了,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在張若寒病床邊的陪護病床上,睡得正香的江娜,揉了揉了揉眼楮後,起身下了床,向張若寒的爸爸、媽媽說道,可是,卻發現二人默不作聲,雙眼巨睜的盯著自己的身後,而且從二人的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江娜幾個月來,從沒來沒瞧見過的東西,喜悅,巨大的喜悅!

難道!!!

心下泛起一個最沖動的念頭後,江娜全身涌起了一陣讓她不住顫抖的巨大興奮,緩緩的轉過身,看到了一雙微微睜開的眼楮,帶著幾分渾濁的目光,正在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LOVERL教授,LOVERL教授!他醒了,他醒了!」江娜像是發瘋了一樣,一邊拼命的大喊,一邊向病房外跑去。

「這丫頭!」爸爸輕笑了一下,本想動身去喊醫生的他,現在不用去了,便和媽媽一起向張若寒的病床前,熱淚盈眶的走了過去……

經過LOVERL的一番長時間的檢查和注射針劑後,LOVERL向張若寒伸出了一個指頭,問道︰「這是幾?」

張若寒非常艱難的撐開自己的嘴唇後,用非常嗓啞、虛弱的聲音,緩緩的說出一句英語︰「1~!」

LOVERL這次一下伸出了四個手指頭後,急問道︰「這是幾!」

張若寒的眼珠轉了幾下後,緩緩的輕吞道︰「四!」

「GOOD!」LOVERL笑眯眯的向身邊,拿著筆在做記錄的護士,說︰「聲覺,听覺,以及思考能力,一切正常!」

腦中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張若寒,說完兩個字後,覺得一陣沉重的睡意涌上心頭,不禁又睡了過去!

「醫生,他這是怎麼了!」媽媽看到張若寒的雙眼又閉上了,非常著急的問道。

「沒事,沒事,正常反應!」LOVERL笑著說︰「病人的身體太虛弱了,用英語回答了兩個字,已經花費了他太多的精力,所以需要睡一會。從今天起,他會一點一點的復元,一點一點的好過來!」

「是嗎,太好了!」

媽媽用力的握了握爸爸的手後,突然的昏在爸爸的懷中,幾個月來為了兒子的病情,一直偷偷擔驚受怕,幾近心力憔悴的她,終于可以徹底放下提在嗓子眼上的懸心,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讓古加泥終生難忘的希臘之行,在歡聲與笑聲之中,很快便劃上了一個句號,目睹中國男籃坐上回航的專機後,古加泥將火紅的太陽鏡別在英俊的面孔上,一邊向機場的售票大廳走去,一邊回想著他從本屆奧運會的男籃比賽中看到的一些巨大的契機!

本屆奧遠會的男籃比賽上,中國隊在姚明的力挽狂籃下,時隔四年後,再次獲得了第八名的成績,雖只是持平于史上最好成績,但是已能夠讓中國的球迷欣慰了,所有球迷都在淡淡的微笑中,遙望二零零八年那個金色巨龍盤旋于五大洲之上的盛況!

但是,在世界籃壇的大範圍內,卻突然發生了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大事情!

惜日縱橫國際籃壇的霸主,那個創辦所有籃球運動員無限向往的籃球聖地NBA,創造前無古人、後也不可能有來者的109勝2負的光榮,打造讓所有國家的球隊望而興嘆的24連勝輝煌的美國籃球夢之隊,卻隨著波多黎各隊的出現而發生了質的轉變!

第一場比賽迎戰波多黎各隊,那個像神話一樣的美國夢之隊在奧運會上的不敗歷史,便猛然碎裂開來!引起了全世界的一片嘩然後,美國夢六隊(第六支參加奧運會的美國隊)又再次敗給了立陶宛隊!

依靠著讓夢六隊覺得恥辱的小組第三身份,艱難的挺入四分之一決賽後,夢六的球員,剛剛大放厥詞的說︰「我們不能只是期待別人的給予,我們必須要靠自己的雙手來創造成績。」之後,卻再次帶給了所有世人一次莫大的「震憾」!

他們在面對2002年世錦賽上首支擊敗「夢之隊」阿根廷隊時,再一次讓所有美國人蒙羞了,惜日往往大勝對手四五十分的美國夢之隊,竟然以81比89完敗給阿根廷之後,慘遭淘汰出局!

在那場讓所有夢六隊成員揮灑熱淚的比賽中,阿根廷隊靈活運用人盯人防守和區域防守,令夢六那些大把抓的飛人們、巨星們一籌莫展,基本上是在運用個人超強的單打實力在和阿根挺隊的全體比拼!而阿根廷隊則熟練地運用擋拆戰術,接二連手的上籃或者飛身扣,簡直要將夢六的得籃框完全轟碎了!

最後,獲得本次奧運會男籃比賽冠軍的,便是在馬刺球員基諾比利帶領下的阿根廷隊!

……

古加泥火紅的太陽鏡下,漂亮的大眼楮中閃光一道精光後,默默的念著露透社發表的一句話︰

「籃壇進入戰國時期美國男籃不再神奇!美國人的夢已醒,世界各國的夢將圓!」

夢將圓!

多麼讓人心動的一個詞匯!

張若寒,估計你便是在睡夢中,听到這個讓人心動的詞匯後,而醒過來的吧!

「小姐,要一張飛往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機票!」古加泥向出售飛機票的希臘女孩,興高采烈的說道……

「小古啊,上次在國內的募捐,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啊!」走著醫學中心通里的爸爸,向身旁的古加泥,致謝道。

可是,爸爸致謝的話,卻讓古加泥的心中,不由自住的一痛,歸根究底張若寒受傷這件事情,還是他的錯啊!

還好,張若寒醒來了,要不然,古加泥這一輩子都不會願諒自己!

古加泥沒有說話,只是非常尷尬的笑了一下,默不作聲的跟著爸爸,走到了張若寒的病房外,深吸了一口氣,向里面走了過去,

是到了向張若寒和他的家人坦白一節和道歉的時候,如果不是怕張若寒的家人,不肯放過鄭磊,自己恐怕早就這麼做了!

跟著爸爸走進病房後,古加泥看到了正在病床上,兩眼亂轉的的張若寒。

「爸,我昨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力氣說出來,這里是什麼地方?」張若寒看到爸爸走到病房里,便向爸爸問到,昨天回答完那個外國醫生的話後,自己好像就睡著了,怎一睜眼後,又到了晚上?

「呵呵,已經可以說這麼多話了,看來真的好了!」爸爸的眼角濕了起來,緊緊的握著張若寒的手。片刻後,方才想起身後還有一個人,便笑眯眯的指著身後的古加泥,向張若寒說,

「若寒,你看人家小古多有心,剛剛參加完雅典的奧遠會後,便飛來看你了!」

古加泥走到了張若寒的床前,滿臉歉意的看著張若寒。

小古?

張若寒打量了一眼古加泥後,心里打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爸,他是誰,我不認識他?」張若寒輕輕的說道,卻讓古加泥的心中一痛,難到張若寒真的不肯願諒自己嗎?

「若寒,你在說什麼啊?他不是你的以前,經常喊著要打敗的對手嗎?」爸爸非常不解的問道。

張若寒越听越糊涂,不禁想坐起來向爸爸問個清楚,結果,卻發現自己全身虛弱的不得了,雖然可以動,但是每動一下,都非常的困難。

「爸,我真的不認識他,還有,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虛弱,全身都有點不太听使喚!」張若寒拼命的想爬起來,累得自己出了一身大汗,終于在爸爸的六神無助的目光下,緩緩的坐直了身子,卻又一下倒回了床上。

「醫生,醫生!」爸爸看得在床上不停掙扯的張若寒,真是嚇壞了,連忙從古加泥的身邊跑出了病房,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古加泥,愣愣的站在張若寒的床邊

……

通過爸爸的不停安慰,張若寒的情緒,總算是暫時平靜了下來,接受了LOVERL教授一番系統的檢查和尋問後,LOVERL的眉頭輕輕的皺在一起,帶著張若寒的爸爸和古加泥出了病房。

「醫生,他這是怎麼了?」爸爸滿臉著急的向LOVERL問道。

LOVERL嘆了口氣後,幽幽的說道,︰「原本以為張若寒先生,可以創造一個奇跡,實現零後遺征,可是,還是沒有成功!張若寒先生,現在的征狀,在醫學上被稱為選擇性針對失憶癥,會將以前曾經受過的某種巨大的刺激和痛苦有關的所有事情,完完全全的忘記,除此之外,其他的于常人無異!但是,這種病是無法治的,一點都沒有,因為在醫學上,目前還無法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病!只知道這種病,確實存在!他以前受過什麼巨大的刺激和痛苦吧?」

爸爸雖然可以用進行日常的英語交淡,可是,LOVERL說的這麼一通話,他沒有听懂,只能用求助的眼光,向古加泥望去。

古加泥暗自慶幸了一下自己為了將來打算,而對英語下了一番狠功後,把LOVERL的話,用中文告訴了爸爸,然後,再將爸爸的話,翻譯成英文,說給LOVERL听

「刺激和痛苦?」爸爸想了一下,想起一個笑容非常甜美的女孩,曾經給張若寒帶來了傷害,不禁開口問道︰「如果感情上的深害也算的話,那麼曾經有一個女孩,讓他非常痛苦過一段日子,可是,那件事情,已經完全過去了,完全好了啊?」

「看來就是這件事了!什麼叫完全過去了,也許只是被當事人自己忘了,可是,大腦,還是會非常清楚的保留著那段痛苦,所有在受到撞擊後,大腦自我修復的時候,本能的將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事情,完全忘記了!」LOVEL想一下後,沉聲道。

「哎!」爸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來真是成也林思語,敗也林思語啊!讓若寒笑起來的是她,讓張若寒哭起來的,也還是她啊!

……

古加泥在爸爸媽媽的不解中,猛然跪在地上,滿臉愧疚的說出張若寒受傷的真相後,媽媽都要氣瘋了,正想上去狠狠的煽古加泥一個耳光的時候,卻被爸爸給拉住了。

「你打他有什麼用!」爸爸緊緊的拉著媽媽︰「又不是他的錯,要怪,就怪那個該千刀萬萬刮的鄭磊!」

「叔叔,阿姨要打我,你讓她狠狠打就是了!這件事情,鄭磊也是為了我才一時沖動之下,做出的!在張若寒受傷後,鄭磊每天不但要面對一些不肯就此罷休的球迷們的怒罵,還要承受著良心的自責,已經從校籃球隊中退出了,現在連學都不上了,天天都像在夢游一樣,真的好可憐,我求求你們,你們就饒了他吧!如果,你們真的不能饒了他,那就來怨我古加泥,這件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古加泥的錯!」古加泥深深的低下了頭,痛哭到!

……

‘哎!」

心地善良的爸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滿臉淚水的媽媽拉到角落里,小聲的說,「你要冷靜點,這件事情,明明不是古加泥的錯,這孩子卻完完全全的給抗了下來,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可狠的只有那個鄭磊還有那個出主教唆鄭磊這麼做的人!但是,若寒已經沒什麼大事了,鄭磊現在也已經變得如此了,依我看就算了吧,反正若寒已經把認識林思語後,跟籃球有關的一切事表情,完全的忘記了,以後,我們不讓他打籃球,讓他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就是了!」

心地同樣非常善良的媽媽,擦了擦臉上硬是被氣出來的淚水,輕輕的點了點頭,爸爸話中的道理她也明白,可是,哪個做媽的,在听到如此氣人的生氣後。能夠冷靜下來!

爸爸走到了古加泥的面前,將古加泥人地上挽起來後,向古加泥淡淡的說道︰「小古啊,你是個好孩子,但是做父母的在知道自己兒子受傷的真相後,哪有不生氣,不惱火的,跟你說句實話,我都氣瘋了,如果鄭磊和那個教唆鄭磊的人在我面前的話,我真恨不得上去,把他們的肉給咬下來!

爸爸的話,讓古加泥的心頭一驚,正想開口,卻听到爸爸接著說,「當然,這只是氣話,算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反正我家若寒以後也不會打球了,也不會在有什麼危險了,你走吧,我們要靜一靜!」

「叔叔,謝謝您的願諒,我古加泥在這里發誓,如果要讓我知道那個教唆鄭磊的人是誰,我決不會放過他,但是,若寒是一個天生的籃球運動員,擁有他人所沒有的傲人才華,他怎能不打球?」古加泥非常激動的向爸爸問道。

「他已經把和籃球有關的事情完全的忘記了,已經是個不會打球的人,才不是什麼天生的籃球運動員,請你不要在提在這件事,我們是決不會讓他打球的!謝謝你來千里迢迢的來看若寒,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累了,若寒也累了,要陪他靜靜的待一會,恕我們不遠送了,再見!」爸爸拉著媽媽走進張若寒的病房里,隨手將病房的大門,用力的合上了。

「叔~~!」

古加泥本想砸房的右拳停在了空中,張若寒的父母能夠接受他的道歉,放過自己和鄭磊,已經很讓古加泥感動了,但是,讓張若寒受傷的人,正是自己和鄭磊!自己有何資格去要求張若寒重新走上籃球場,幫自己實現那個最大的夢想!

在張若寒的病房門口站了半天後,古加泥向病房窗口,喊了一句後,轉身向醫學中心的門口跑去,融進了一片漆黑的夜里,只是他的那個喊聲,卻仍在張若寒的爸爸和媽媽的腦海里,久久的回蕩著︰

「叔叔,阿姨再見,謝謝你們的願諒,感激不盡!但是,若寒的生命和我是一樣的,是和籃球緊緊相連的,籃球就是他的生命,他有可能不打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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