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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烈……(4000+)

鳳眸里醉意依然燻人,「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

簡憶一愣,旋即失去了所有挑釁的興趣,她不是這種人嗎?那她一路走來,為了什麼?

呵呵笑著,她假裝打了個哈氣,禮貌的說︰「程總有事就說,我們現在已經不如陌路,怎麼來還是請盡快怎麼去吧,我不想惹人誤會!」

「哈哈——」程亦軒又笑起來,他實在是佩服這個小女人的幻想能力,于是他輕輕放開了她,嘩的一下倒向那松軟的大床,低著嗓子說道︰「嘉華出事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半晌,簡憶終于如夢初醒般走至沙發,房間里本有兩個單人沙發,另一個已被她挪至書房,這樣房間的布局就顯得單身起來惚。

那時候她想,如果蕭烈來,她可以開玩笑告訴他,去吧,把那個沙發搬過來,那樣我們就成雙成對了。

可是這一刻,她坐在這松軟的沙發上,心底里涌起的是對現實的無力和淡淡的哀傷。

她發誓,只是淡淡的溫。

本就不是純粹的來,何必帶那麼多牽掛走,不如一生清平,嗟然一嘆……

不知坐了多長時間,她終于感覺到了肩頭的寒冷,偏過頭,那個高大的人影仿若嬰兒般,已經蜷縮在床上,她走過去湊近一看,呀!

他都開始淺淺的呼吸了!

一陣惱怒,她狠狠地朝著他的肩膀戳過去,「喂,你怎麼還不走啊?!喂,姓程的,程亦軒,程亦軒——」

「唔……別吵,蘇蘇……讓我再睡會……」

蘇蘇?!

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簡憶索性跳上床,呼啦一下,就將他使勁推了下地!

程亦軒一陣吃痛,眼楮就朦朧著睜開了,入眼是叉著腰站在大床上的簡憶,似乎很努力的想了想,旋即就噴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干什麼,準備將我就地陣法了?呵呵……睡覺好不好,我好累……」

「去你的酒店睡,這里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簡憶垂下眼瞼,將被子整理了一下,就再也不想多說什麼,他那麼驕傲的人,如果夠識趣,就立刻遁逸!

可事實卻並不如她所願,只見惡魔在地上趴著笑得無法自持,隨後才踉踉蹌蹌的爬起來,三下五除二,衣服悉數落地,「這房子可是我買的,小姐,我有權利!」

「你買的?!」

惡魔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手卻開始掀被子,「包括這被子,都是我親自去選的,難道我就不能睡一下嗎?」

嘩啦一下,簡憶再一次將被子從他手上奪回,「你這是強詞奪理,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你這算是什麼?你以為我真願意做別人的小三啊,你以為我永遠都那麼好欺負嗎?」

鳳眸上揚,程亦軒就愛看她這股子執拗勁,「你是不好欺負,不過我就愛欺負你,怎麼了?」

就如旋風般,他一個閃身就將被子抱于懷里,而後又將立在床邊的某人拖至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一系列動作就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瑕疵的讓簡憶暈頭轉向,等她睜開眼楮,她已經被死死困住了。

兩只手試圖掙扎,逃月兌,沒想到他的動作更快,她逃到哪里,他先發制人就將她的動作悉數制止,順便上了「枷鎖」,嗚——這人是瘋子嗎?!

深更半夜潛入民宅,就為了將她囚禁在床上?

「你最好放開我,否則我會報警!」

酒氣呼呼吹在她的耳畔,驀地,她感覺到了一陣燥熱和羞澀,雖說身體早已被他看光光,但二人之間這種曖昧的動作,還是第一次……

程亦軒也是口干舌燥,今夜他被煙市的幾個領導放倒了,市郊的一個工業園即將動土,各方面關系都要打開,他只能以身作則,做給下面公關部的人看︰要錢嗎,那就必須這樣犧牲!

可是犧牲後,他卻覺得無比想念這個小妖精,想念在環湖的那個吻,想著想著,他就提前撤退了,讓公關部的去繼續下一場子,而他,此刻卻在為如何捆綁她而不停地動著腦筋!

「呵……報吧報吧,不報我還真沒辦法治你了,警察來了我就說,喂警官同志,你們誰看過如此凶悍的老婆嗎?」

簡憶只能騰出腳來踹,「誰是你老婆,蘇紫才是,我和你半星關系都沒有!人家才不信!」

程亦軒又換了一種姿勢,將嬌小的她放到了自己身前,月子將要過了,她也恢復了之前的身材,看來不哺乳就是好,身材恢復的很快!

可這樣做的後果卻讓他尷尬無比,聞著她身上的那股子熟悉的荷香,他忽然就覺得熱血翻涌……

「你這就傻了吧,我有孩子們的照片,他們和你長得不是一般的像啊,特別是我女兒,對了,蘇蘇對孩子的名字沒有興趣,要不我們來討論討論?好不好?」

听著他在背後已經夾帶了點沙啞的音色,簡憶知道這廝已經開始猥瑣她的身體了,那昂揚似乎已經蓄勢待發!

羞辱立刻浮上心頭,她再也不願意和他說一個字,掄起腿,朝著他的膝蓋就踹了過去——

程亦軒一個吃痛,啊的大叫一聲,遂放開了懷里的柔軟,鳳眸里染著血絲,他……

囧……

他似乎剛才很動情?

「我警告你,將你那個物件離我遠點,否則我看一次割一次!」

物件?!

割?

哈哈……

捂著膝蓋,他真的痛的不知道如何笑了,可肚子里早已笑到爆,這個小女人,她怎麼可以用那句話?!

哼哼了幾聲,他站起身來,看向杵在窗戶邊,再也不敢近前的女人,邪肆的笑著,「我不信你會那樣做,因為你還沒看呢,怎麼割呢?那物件,可是要等你看到了,還要等它大了,你才能一刀, 嚓——除之而後快的啊!你說是不是憶兒,要不,你就來仔仔細細的看看它……」

噗——

滿地鮮血!

實在是——無恥至極!

听他如此細致的描述著那個猥瑣血腥的過程,簡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啊——她真不要活了,老天,算她說錯話好不好?

海城的春天來臨時,也是極美的,迎春花最先來報到,被春雨澆灌的片片草地已經開始冒芽,新簇簇的黃綠,讓人耳目一新。簡憶是在雙滿月後回到這里的,今天的她,一件藍色收腰羽絨服,一條黑色細腳褲,一雙平跟直筒靴,最最普通的打扮。

一切仿佛都是昨天的樣子,仿佛她剛去了一趟銀行或者學院,然後再回到家一樣。

叩叩叩……

呵,就連這銅環扣都還像是新的!

「來了——」

簡憶清清嗓子,安靜的等著。

「啊?!憶姐——你,你怎麼又來了?少爺呢,他知道嗎?」

見到簡憶,小雲明顯一愣神,隨即就問起了程亦軒。

「我只是來取走我的東西。」

淡漠,流淌在二人中間,當初的維護,後來的暗害,到底是誰的錯?

憶軒別院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小雲依然在做著平素的家務,池塘里的水也一如以前,歡快的流動著,就連那參天的桂花樹,也沒有一絲變化……

她跨進臥室,里面也是維持著原樣,嘆口氣,她開始整理自己的畫軸,這是她懷孕時積攢下來的畫,只是想去出版社試試的,沒想到寄出去的小樣被出版社大學贊賞,也許和得獎有關吧,不管怎麼說,能出版,就最好了……

她需要錢,特別是現在!

在這關鍵的時候,可不能掉鏈子。

程亦軒得到消息趕來時,她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搬了出去,在路邊準備攔車,臨走,她只是祝福小雲早日找到自己的歸宿,卻對之前對她下媚藥之事只字不提。

不管怎樣,這里的一切都和她毫無瓜葛了!

路虎嘎吱停在了她的面前,嚇得她抬起頭,「你想嚇死人?!」

程亦軒輕笑,又是一個月不見了,她卻有了更大的變化!這藍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似雪了……

上次他最終還是被趕去客廳睡沙發,凌晨時,飛林打來電話,讓他速速回海城,推開她的臥室門,發現她還熟睡著,那模樣,像極了小嬰兒,呵……

他女兒睡覺時,貌似也喜歡捧住自己的小臉蛋……

「發型變了?不好看!」

簡憶模模自己的***頭,朝他投去無聊的一眼,「請不要妨礙我等車,我很忙!」

程亦軒朝著地上那兩大包畫看了一眼,心里愈加的沉重,遂下車以檢查為名,看著她帶的物件,「一點痕跡也不想留下?某人還真小氣,一支毛筆都要帶走——」

簡憶眉頭一跳,音色清冷,「那是我自己買的,對了,你妻子送我的文房四寶我放在臥室了,請你查收一下。」

「哦?」

抬起頭,程亦軒略帶怒意地望著就如學生妹的她,「我說你怎麼不把你留在這里的氣息一並帶走?每次我來,都能聞得到那荷花香,我聞著就覺得討厭!」

簡憶哈的一笑,心想此惡魔真是太無聊,說了不如不說!

可程亦軒此刻心里真的不好受,這別墅明明就是送給她的,她卻避之如瘟,連一支小毛筆都舍不得拉下,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惡!

「你去哪里,我送你!上車!」

臨近下班,路上的車輛也愈加的多了起來,山道上本就逼仄,他一輛路虎將車道擋去了三分之二,所有的車都在按喇叭,簡憶看這情形,不得已,只好上了他的車。

一路無言,簡憶並沒有回爸爸家,她現在要保持頭腦清醒,晚上,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麻煩你湖南路如家連鎖停吧,我已經定了房間。」

說完這句話,她再也不想看海城的任何一草一木,緩緩閉上了眼楮。

發型都可以變,還有什麼不能變的!

「難道你真的不想孩子們?他們可是在你肚子里呆了十個月,你怎麼這樣心狠?」

簡憶嗤笑,眼楮依舊沒有睜開,「我發現程總你蠻逗的,他們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只是拿錢做事,為什麼要存感情?你真覺得我白痴嗎?」

程亦軒的右手 的一聲砸向方向盤,奈何路虎實在是夠陽剛,連哼都沒哼一下,倒是砸向它的人,滿眼的痛楚,無處宣泄……

要怎樣,她才知道他的意思,要怎樣,她才能明白他……

將畫放置好後,她急匆匆的就從賓館出來,陽明山很遠,即使她不吃晚飯,到那,也差不多要7點了,還不如就在路上對付點。

在樓下肯德基買了一個漢堡和一杯熱牛女乃,她施施然地走了出來,卻在抬頭的瞬間,看見了對面沃爾瑪門口的一對英姿颯爽的玉人……

也許是買的東西太多,秦暖的臉上現出疲憊的神色,小鳥依人的靠在蕭烈臂彎里,而蕭烈,則轉身將她的衣領整理好,隨後還拍了拍她的臉蛋……

他今天身穿卡其色呢子服,襯著他的黑發,顯得愈加有型俊挺,他臂彎里的秦暖,今天倒是穿上了軍裝,雖然少了幾分嬌氣,但她臉上的神情,卻是極度的小女兒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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