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頭來,朝印天燼拋過去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神,好像在說︰「我就是學不會游泳,你能拿我怎麼辦?」
她也能看得到他的眉毛簇了起來,薄怒在他的眉心跳躍。他生氣了,氣的不是她到現在為止還一點進展都沒有,而是,他看出來了,她在瞎胡鬧。
「再給我游一遍,不許不會。」他伸手指著她,低抵的吼著。
他現在的氣勢,大有古代暴君的潛質。好像狗血電視劇里面的暴君都是這樣喊話的——如果不能如何如何,就提頭來見!
不許不會?她的不會,豈是他能夠不許的了的?把他與那些狗血角色聯系起來,她也並沒有多怕他了,而是大方的對上他的眸子︰「我不游了,我說了我不會,就是不會。」
說完,她抓著欄桿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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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穿著泳衣的樣子很好看。她身材本來就嬌小,泳衣一穿,更顯得她玲瓏有致。那些沒有擦干的小水珠,就如鑽石一般在她的身上閃耀……他死死的盯著她,只感覺渾身燥熱。
好像感覺到了他眸子里的熾熱,她匆匆的看了他一眼,便說︰「我要回去了。」
「不準走。」他伸出手臂,果斷的攔住了她。他的口氣幽幽的,好像是即將爆發的前兆︰「游泳這麼簡單的運動,一個星期了你還沒有半點起色,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
她不禁笑了,好像在嘲笑著他的天真︰「即使你懲罰,我也還是不會啊…」
「我沒有這個耐心等下去,既然你不會,你就要付出代價。七七。」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粗暴的抱了起來,朝一旁的躺椅走去。
她終于明白了他口中「懲罰」的真正含義!什麼懲罰,不過是給他的發情找一個借口而已!
「印天燼,你瘋了嗎?這里是游泳館!」她推搡著他,提醒著他。
「我再瘋能有你瘋嗎?你去問問,誰的老婆敢這麼囂張,一個星期了,每天睡覺都鎖著門,就是不肯讓老公踫一下的…七七,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定你了,怎麼樣,不可以嗎?」他說的好急切,好蠻橫,這蠻橫的聲音仿佛都滲透到了動作上——她被狠狠的丟進躺椅里。
泳衣,對于他來說真的是超級方便。他沒有月兌掉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了進去,大力的揉捏著她的身體。他暗黑的雙眸,因為染上了一層**的色彩,顯得特別的妖魅。
七七有苦也不知如何說出,反抗也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他胸口的熾熱幾乎要吞噬起一切來,這讓他實在沒什麼耐心了,草草的做了前戲,手探到下面,把布料往旁邊一扯,就把自己熾熱的**頂了進去……
疼痛和屈辱無法言說,她閉上眼楮一動不動,等待著他發泄完畢。
對于她的漠視,他顯然非常不悅。他輕輕的揪住她的頭發,「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