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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0 少年納尼亞

沒多久,昏迷的賽妮和潔茜都醒過來,眾人齊動手,將木箱捆綁在馬車頂,返回「維爾沃男爵府」。雖然大家都很討厭里克魯,但他畢竟是「維爾沃」的領主,雖然尚未了解僵尸事件的前因,但至少後果已經確認,有必要通知他這位主事人,雖然他看起來不怎麼主事。

來到男爵府,發現那里已經成為一座死宅。其實不只是男爵府,在經歷這一切之後,整個「維爾沃」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原本人口就不多,如今更是銳減,只怕全域的領民總數不會超過千人。

大家沒做停留,連夜返回「波洛地」,一路上大家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尤其潔茜,好像全身籠罩著某種氣場,叫人無法開口說話。

馬車進入城堡時剛剛天明,伊萬、克斯普和雷托三人一同迎了出來。張聰吩咐他們將書房清理干淨,把所有木箱全部搬進書房,又讓人給宿納和西斯卡安排房間,便返回房間呼呼大睡。蓋勒絲去通訊室向梅茵匯報情況,其他人也都很疲倦,各自揣著心事返回房間。

「哦,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你再說一遍你踫到的那兩個純血魔族的名字。」梅茵問道。

「他們自稱是‘尼古拉斯?科尼迪亞洛’和‘阿坎?萊卡翁’。有什麼問題嗎,校長?」蓋勒絲問。

「不,沒什麼。辛苦你們了。」梅茵口中如此說,心里卻在想︰「竟然是尼古拉斯和阿坎,那兩個都是超過三千歲的老怪物,就算在純血魔族中也毫無疑問是魔王等級,和他們對上,即便是蓋勒絲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別說是擊退。看來他們並沒想過要殺人,可為什麼呢?」

「校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立刻返回學校嗎?」蓋勒絲問。

「不用。你剛才說那石室里的資料都在伯爵府,要送回學校可不容易,我也沒有可以立刻派過去的分析專家,只能利用莉佳的能力了。你們暫時就留在‘波洛地’,等莉佳對那些資料做出分析之後,根據情況再決定是否需要你們回來。這次大家也都累壞了,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波洛地’可是個美麗的地方。」梅茵笑道。

「是!」蓋勒絲點頭。

稍微打個盹,午後大家一起在餐廳用餐,氣氛始終還是很沉重,就連伊萬和克斯普也不明緣由的緊張起來,連喘氣也不敢大聲。

用過餐後蓋勒絲將梅茵的意思轉告給大家,大家反應冷淡,各自返回房間繼續休息,只有莉佳去了書房,開始仔細閱讀那些資料。

翌日清晨,張聰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來,吃過早餐,舒服的泡了個澡,換上寬松的衣服,獨自到花園散步。他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取出那兩個吸管瓶來仔細端詳。

「那天明明有很強烈的感覺,留下這東西會有意外驚喜,可回來之後反而沒感覺了,只剩下心底這揮之不去的異樣羅 。為什麼?看來還真讓潔茜說對了,單憑感覺果然靠不住。」他心里琢磨著,收起東西,閉目養神。

正當他靠著椅子,昏昏欲睡時,忽然听到旁邊的花園傳來喧嘩聲。他心里好奇,在這城堡中應該沒人鬧事,就算是僕人聊天也不該有如此大聲。他繞過回廊,穿過一層塔內的通道,來到隔壁花園。沒等走近,就听到霍霍的揮拳聲,還有一些人的說話聲,其中不乏女孩子的輕呼,而這就是那喧嘩的來源。

張聰更加好奇,探頭過去,越過花圃外圍的一圈景觀用灌木叢,看到在花園側面的一塊草坪,一個大男孩正對著面前的木人揮拳踢腿,好像香港的功夫電影。在他旁邊幾個年輕的女僕席在草地上,一邊休息一邊看他練拳,時而叫上一聲好,然後大家齊聲淺笑。

那大男孩十五六歲,金色微帶波浪的頭發,墨綠色的眼楮,皮膚有些微紅,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為運動而血氣勃發,樣貌英俊,有點像年輕時的威廉王子。

「城堡里還有這樣的年輕人?以前都沒見過。」張聰走過去。

女僕們認出張聰,急忙起身見禮。

「伯爵大人!」

「你們在休息?」張聰笑眯眯的問。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張聰這人一向沒什麼架子,因此僕人對他也不是很害怕。

「是啊,我們剛剛打掃完,想在這休息一會,曬曬太陽,正好看到納尼亞在練拳,就過來看看。」一個年輕的女僕淺笑道。

她叫謝絲塔,17歲,是女僕長馬普小姐的佷女,黑色齊肩短發,溫柔可愛的面龐,加上豐滿的上圍,縴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毫無疑問是個甜美可人,大叔最愛型的女僕妹妹。

她在這里工作兩年了,原本是負責打掃伯爵大人臥房的女僕,最近被任命為伯爵大人的專屬女僕,負責照顧張聰的日常起居。這張聰兩天洗澡都是她負責搓背的,當然某聰明人少不了會活動一下咸豬手,不知道謝絲塔根本不介意,還是身為女僕不敢反抗伯爵大人,每次都好像完全沒發覺一樣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只是偶爾張聰的手使壞過頭,她的臉蛋會微微泛紅。

「納尼亞?這麼說你是克斯普的兒子。他的確提到你這幾天回來,還說想讓我見你一面,可之後的任務搞出太多事,就忘記了。」張聰回憶起來,點頭道。

「伯爵大人!」納尼亞單膝跪倒見禮,偷眼瞧向張聰,心想︰「這就是父親這幾天一直掛在嘴邊的伯爵大人?平時我放假回來,他都會讓我盡量留在家里陪母親,這次卻把我叫來這里,都是為了這個人?他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吧?真的是‘時空的旅者’?這麼小的孩子就成為伯爵大人,超神器使果然不同凡響,但只是靠著天生的‘運氣’獲得高位,和暴發戶沒兩樣。這種人能有什麼了不起地方,會讓父親那樣人的也贊不絕口?果然是父親太想讓我在伯爵府任職,故意夸大事實騙我。」

張聰從納尼亞的眼中看出他的想法,淡然一笑,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兩天之後!」納尼亞道。

「你學了幾年了?」張聰問。

「我剛學了一年多,但我們學校只要成績好,兩年就可以畢業。我在學校的成績一直不差,估計明年這個時間就可以回來幫父親的忙了。」納尼亞頗有些得意的說。

「幫父親的忙?你想幫他種地嗎?」張聰笑道。

「種地有什麼不好?」納尼亞不悅道。

女僕們听納尼亞語氣不善,都緊張起來。就算張聰為人和藹,但伯爵大人仍然是伯爵大人,僕人是不可以無禮頂撞的。

「納尼亞!」謝絲塔拉了他一下。

他們倆從小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感情特別好,就像親姐弟,所以謝絲塔比其他女僕更擔心,倘若張聰當真怪罪下來,不只是納尼亞,連克斯普也會受罰。但納尼亞年少氣盛,根本不懂得估計其他,只是一味魯莽的固執己見,對謝絲塔的警告毫不領情。

「沒什麼,只是覺得奇怪,如果想種地,根本不需要去上魔武學院。」張聰向來沒有身為大貴族的自覺,何況他也並非是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因此並沒在意納尼亞的語氣。

「那是父親堅持要我去的,我雖然很喜歡練武,但只是個人興趣,就好像父親喜歡讀書一樣,從沒想過以此為業。」納尼亞傲然道,頗為自己的父親感到驕傲。

「你舉的例子還真奇怪。你父親的確喜歡讀書,也的確是個農戶,但那並不是他不想以所讀的知識為業,而是想卻沒能成功。」張聰道。

「你怎麼知道?」納尼亞擰著眉,仰頭直視張聰的眼楮。

「納尼亞!」謝絲塔又叫了一聲。

「看來你對父親很尊敬,但單純的尊敬是沒法看到對方真正的內心的。何況你背負著整個‘劉易斯家族’多少代人的榮譽,只做個農戶就能為祖上爭光嗎?」張聰道。

「看來父親和你說了很多事。」納尼亞眼神閃爍,避開了張聰的視線。

「避開了?為什麼?不是個固執己見,有點傻氣的一根筋男孩嗎?難道說,家族幾代的希望這個壓力太大,害怕失敗,害怕無法光復門楣,所以索性逃避,選擇輕松的做個農戶?」張聰看到納尼亞的眼神,心中忽然明悟。

他沉吟片刻,問道︰「你們家族的能力究竟是什麼,讓我看看。」

「能力是用來戰斗的,可不是用來雜耍表演的,恕我無法讓伯爵大人欣賞。」納尼亞對張聰已經產生抵觸心,語氣也更加生硬。

謝絲塔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聰大人,你別怪納尼亞。他才15歲,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

「謝絲塔姐姐,為什麼你要這麼說?就算他是貴族,但我並沒有說錯。」納尼亞倔強的說。

「什麼沒說錯?你還不快道歉。」謝絲塔氣得在納尼亞頭上打了一下。

「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納尼亞倔強的挺直了脖子。

「你還敢說!」謝絲塔急了,叉著腰徹底端出姐姐的架勢。

「好了好了,我也沒怪他。」張聰過來將謝絲塔的小蠻腰抱住,謝絲塔身子一震,乖乖的不再出聲。

「這個色鬼,果然和其他的貴族一樣。」納尼亞咬牙切齒,心中憤憤,熱血沸騰,搶步沖上來,一把抓住張聰的手腕,高聲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雖然「波洛地」的幾任領主為人都很好,可以說是待民如子,治理有方,但其他地方卻不然。納尼亞到了魔武學校後,見到不少狗仗人勢,欺男霸女的小貴族少爺,甚至一些根本就算不上貴族的鄉紳商賈,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尤其是和他年紀相仿的二世主,沒有半點好感。他本來已經對張聰產生了抵觸心,如今又把張聰和那種人合並,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張聰被他抓住,立刻感覺到他手指上的力道,心想︰「好有力量的手,個性也很直,雖然我討厭有點傻氣的人,但有時候身邊多幾個像他這樣有正義感的年輕人也不壞。十五歲,年紀也差不多,應該可以用。」

張聰想事情想得出神,沒顧得上納尼亞,反而是謝絲塔嬌嗔起來,在納尼亞的額頭狠拍了一巴掌,清脆得四周人都听得到。

她叉腰哼道︰「你在干什麼?放開你的手。誰讓你對伯爵大人無禮的。」

「謝絲塔姐姐,我可是在幫你。」納尼亞難以置信的說。

「幫個屁。我是伯爵大人的專屬女僕,負責照顧他的起居。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這就是說,我是這里所有女僕當中最接近‘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的人。只要我伺候伯爵大人舒服了,將來成為伯爵夫人之類的,就可以月兌離現在的僕人生活,一躍成為貴族的一員。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別說伯爵大人只是摟了我腰一下,就算他模遍我全身,那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你別來壞我好事。」

「是,是啊!」納尼亞完全呆住了,從沒想過以前那個溫柔美麗的謝絲塔姐姐會變成現在這副市儈的模樣。

「這女僕,竟然當著我的面承認把我當凱子。嗯,很好很強大!」張聰十分欽佩,附和著大聲說︰「就是這麼回事。」

「啊,伯爵大人,你都听到了?」謝絲塔這才想起張聰就在身邊,吃驚的掩住嘴,尷尬的陪笑。

「沒有,除了那句‘就算他模遍我全身,那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以外。」張聰眨了下眼。

「討厭啦伯爵大人,你壞,欺負人家。」謝絲塔撒嬌的說。

「……」納尼亞一臉汗水,輕咳一聲,轉身就走,說道︰「我有點惡心,先去吐一會。」

「臭小子,你說什麼?」謝絲塔拾起花土丟過去,正好打在納尼亞頭上。

「我說錯了嗎?以前的謝絲塔姐姐溫柔,堅強,可現在的你竟然淪為甘當貴族的玩物,這樣的謝絲塔姐姐根本就不是謝絲塔姐姐。」納尼亞激動的叫道。

「你又胡說,伯爵大人是難得的好貴族,有錢有勢,英俊又很年輕,和之前的領主完全不一樣,這種機會要是不把握,怎麼對得起父母生給我這麼漂亮的臉蛋和身材。」謝絲塔叫道。

「沒錯!漂亮的女人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張聰正義凜然的捍衛包養N女乃的合法性。

「你閉嘴,你這種貴族,和其他那些人一樣,無能,除了指揮別人,迫害別人,自己什麼都不會。」納尼亞叫道。

「你好像很討厭我。」張聰撓了撓頭。

「非常討厭。」納尼亞瞪眼道。

「那好,我這人一向很民主,就給你一個可以痛痛快快揍我出氣的機會。」張聰笑道。

「你什麼意思?」納尼亞冷聲道。

「就是說,我現在不是貴族,你也不是平民。我們像在學校一樣,兩個普通的學生比武切磋,你要是有本事就過來狠揍我,事後我絕不會以任何借口找你麻煩。」張聰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被我打傷了,你可別哭啊。」納尼亞頓時興奮起來,雙眼圓睜,大聲說道。

「我盡量不哭出聲。對了,如果你贏得漂亮,我還可以多分你們家兩塊地。」張聰道。

「一言為定。」納尼亞反身回來,月兌掉外套,里面砍袖的襯衣透出他健壯的體魄。

「誒?伯爵大人,這怎可以?納尼亞,你別胡鬧,你可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謝絲塔驚呼道。

「謝絲塔姐姐,我現在可是遵照伯爵大人的命令,難道這樣錯了。」納尼亞笑道。

「這,這……」謝絲塔不知該如何說。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讓他隨便來吧。難道你認為我會輸?」張聰摟著謝絲塔,在她耳邊說。

「當然不是。」謝絲塔感覺到耳朵邊的熱氣,臉頰泛起紅潮。

她無奈的嘆了一聲,知道阻止不了。她很了解納尼亞的實力,但從沒見過張聰出手,雖然不知道超神器使究竟有多厲害,但很難想象他能勝過納尼亞。

「如果我贏了,今晚和我一起洗澡。」張聰在謝絲塔臉頰上吻了一下,笑眯眯的問。

「討厭啦。」謝絲塔羞答答的說。

「今晚你要在病床上過了。」納尼亞見張聰走過來,呼喝一聲沖了過去。

「等等!」張聰忽然道。

「干嘛,反悔了?」納尼亞皺眉道。

「你的魔具呢?」張聰問。

「我沒有魔具。父親說等我畢業之後會找工匠給我訂做一個,但我並不需要。」納尼亞哼道。

「沒有魔具,你在魔武學院要怎麼學?」張聰奇道。

「在學校可以使用學校的教學用裝備,但他們不許學生帶出學校。」納尼亞道。

「那你現在豈不是和普通人一樣?這打起來有什麼意思。」張聰嘆道。

「沒有魔具又怎麼樣?那種東西在真正的實戰中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男人打架,靠的始終是這對拳頭。」納尼亞呼嘯著撲了上來。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正高等級的魔具吧。算了,不用正好,我最近也是剛被人揍了,發現到自己身體能力的不足,正好拿你練練手,確認一下。」張聰想起被阿坎突襲的瞬間,緊握拳頭。

「眼神變了?正合我意!」納尼亞本性好戰,看到張聰凶狠的目光,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斗志高漲。

張聰的心情恍惚了一下,從早上就一直糾纏他的煩躁感更加強烈。胸口的黑色羽毛變得豐滿,羽毛邊緣線條細膩,栩栩如生。

張聰定了定神,向旁邊饒了大半圈,與納尼亞拉開距離。納尼亞就像一頭看準目標的公牛,毫不停留,扭頭又沖了過來。

「如何更快速的發出龍氣,如何更有效的使用威力,還有已經生疏的‘形’字訣,就拿你來練手吧。」張聰靜靜看著納尼亞沖過來,等他的拳頭到了面前,側身以最小的距離閃過,踏步欺上。

「來得好!」納尼亞擅長近身戰,呼嘯一聲雙臂齊搖,沒有什麼特別的招式,只是單純的亂打,但拳速很快,而且落點刁鑽,出拳的路線隨意,因此很難判斷。

張聰微微皺眉,硬闖進去並沒有好處,但他不想就這樣後退,好像自己輸了似的。

「拼力量,老子就跟你玩玩!」張聰凝起雙目,面對雨點般的拳頭,他只是卯足力氣轟過去一拳。

這一拳正中納尼亞胸口,同時納尼亞也打中張聰十幾拳,兩人同時後退。張聰捂著鼻子蹲在地上,捏著鼻梁,鼻血流了下來。另一邊納尼亞仰面摔倒,胸口翻涌,喉嚨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抓撓,過一陣又消失了。

「切,不愧是‘時空的旅者’,和普通的貴族少爺不一樣。但別以為這樣就完了。」納尼亞捂著胸口站起來,全身微微顫抖,肌肉膨脹,體格剎那間擴大了好幾圈,頭臉變化,長毛飛舞,竟然變成一頭三米多高,健壯的人形雄獅。

「你是魔族?」張聰奇道。

「呸,我是地地道道的人類。」納尼亞沉聲吼道。

「你沒照過鏡子吧!」張聰憐憫的看著他,世界上有這種「地地道道」的人類嗎?

「這是我的能力‘獅魁’,你剛才不是想看嗎?我現在就讓你看個夠。」納尼亞道。

「你剛才不是說能力不是雜耍表演,不給我看嗎?怎麼現在又用了,太卑鄙了。」張聰叫道。

「卑鄙?現在是比武切磋,不是表演,當然可以使用。何況你也有能力吧,大家都用,不是很公平嗎?」納尼亞呼嘯著沖過來。

「公平你個頭!」張聰向旁邊跳去,躲開納尼亞的猛沖。

納尼亞拖著亂草好像公牛一樣沖過了頭,在草地上刨出一條土痕。

「別破壞我的花園。」張聰叫道,雙手攏成巨口。

「真龍?氣?發!」

「這是什麼?你的能力?」納尼亞感到那強大的力量,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龍氣掃過,不只是草坪,而將整個花園一斬兩半,造成一道結晶狀的溝壑。

「別破壞我的花園!」張聰再次跺腳叫道。

「是你自己弄的吧!」納尼亞大叫。

「少廢話,都是你的錯!」張聰蠻不講理的大喊。

「真龍?氣?形!」龍氣在張聰身旁凝集,匯成一條巨龍,但只有龍頭,身體卻是淡淡的影子。

「怪物?」納尼亞嚇了一跳。

「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張聰哈哈大笑。其實這龍頭沒啥用,只是看起來嚇人,不能動也不能咬,根本沒有攻擊力。

「別小看我,獅子吼!」納尼亞扭了一下腦袋,然後……寂靜!

「你倒是吼啊?」張聰奇怪的問。

「要你管,我最近嗓子不好,過兩天好了再吼。」納尼亞臉紅道。

以他的年紀,沒有人教導,能夠完成變身已經十分不易,根本無法駕馭其力量。這「獅子吼」的招式是他听聞著名的「阿加西家族」有個舉世聞名的能力「獅吼炮」,和他的能力一樣有「獅王」之威,于是參照其形態自己研發的,時而能發出,時而發不出,威力也是忽大忽小,很不穩定。

「等你嗓子好時記得提醒我。」張聰突進到他面前,雙臂以掌底猛擊納尼亞月復部。

納尼亞雖然實力不俗,但也只是在打木樁和敲石頭方面比較有威力,沒有多少實戰經驗。剛才自己的絕招沒發出來,大感丟臉,走了神,等發現張聰撲過來時已經遲了。張聰的雙撞掌結結實實擊中納尼亞的月復部,將他從花園擊飛,穿過走廊掉到另一邊的院子。

「納尼亞!」謝絲塔失聲驚呼,想跑過去,又想起張聰,偷眼向他瞧過來。

「去吧,雖然他應該沒受傷,但還是陪他去休息吧。剛才算是不錯的運動,他實力還行,攻擊力,防御力,速度,自信心,是個可造之材,只是完全不懂戰斗技巧,武術而言根本就是外行,又缺乏經驗,如果有個良師教導,假以時日應該會有所作為吧。」張聰道。

「是,謝謝伯爵大人。」謝絲塔喜道。

「對了,別忘了今晚。」張聰朝她眨了下眼。

「討厭啦,聰大人!」謝絲塔紅著臉跑開了。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張聰一邊唱著歌一邊走了。

當離開大家的視線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目光陰沉下來。

「還是不夠,心底這股躁動從早上開始就愈演愈烈,這種難耐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波洛地」領界線,一個敞開上衣,舉止粗俗的大胡子男人咧嘴露出獰笑。

「到了,就是這里。等著我啊,小美人!」

(Shit,自我厭惡中,明天把干掉佣兵的章節補上,就算完了。郁悶得今晚又沒法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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