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一路上都有人在盯著我們?」張聰古怪的問。
賽妮心頭一動,向潔茜使個眼色。潔茜點頭,雙目閃光,環顧四周,顯然是在發動能力。
過得十余秒,她微微搖頭,低聲道︰「至少車上沒有可疑。」
「列車很快就要開了,就算真有人盯著我們,也不可能追得上。」莉佳道。
「的確!」賽妮點頭。
列車徐徐開動,3分鐘後……
「砰」
所有乘客都抬頭看向車廂頂。
「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上面。」
「砰砰砰砰……」聲音急促起來。
「有人在上面走!」夏蓮沉聲道。
「會是誰?」人們心中都浮起這個疑問。
「喂∼∼你在哪?我知道你在這輛車上,給我出來。我知道你認得我,至少听得出我的聲音。給我出來。」
「他用的語言怎麼覺得……」卡琳遲疑著說。
「和小哥哥的好像。」瑪麗歡喜的叫道。
「啊!」張聰恍然的叫了一聲。
「你果然認得!真是,我們離開學校才兩天,你幾乎沒離開過我們的視線,竟然又給我惹出麻煩。說吧,這次又是怎麼回事?」賽妮揉著頭,疲憊不堪的嘆道。
「也算不上麻煩。遇到一個和我使用相似語言的人不容易,我一時高興,就和他多聊了一陣。本來應該分手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纏人的類型。不用擔心,我這就去打發了他。」張聰習慣性的微笑,來到車廂間的連接處,順扶梯爬到車頂,但並沒有站上去,只是露出半截身子,可以看到上面的情況。
果然是于大器,他一改兩天前那副奄奄一息的垂死模樣,雙目閃光,精神奕奕。
于大器也看到張聰,大喜道︰「你果然在這。」
「找我有事?借錢的話免談。」張聰哼道。
「你之前阻止我找歿夕,證明你認識她。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對不對?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于大器道。
「告訴你之後你想怎麼辦?」張聰聳肩道。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抓她回去。她是全族的叛徒,做了褻瀆神明的事情,必須在神龕前以死向神謝罪。」于大器道。
「就憑你?之前還一副癆病快似的模樣。」張聰不屑道。
「那是因為我之前太專心于追蹤歿夕,七天七夜沒吃飯,沒睡覺。多虧你把我打昏,我被村子里的好心人救了,飽餐一頓,又睡了一覺,現在已經精力充沛,誰也別想阻攔我。」于大器豪氣沖天的說。
「我們離開那村子已經快兩天了,這期間你吃飯睡覺了嗎?」張聰問道。
「抓歿夕是最重要的事,既然你是尋找她的唯一線索,找你當然也是一等一的大事,這種非常時刻哪還有時間吃飯睡覺?」于大器理所當然的說。
「大愣的弟弟,二愣子!」張聰撓了撓頭,回頭瞧了一眼,點頭道︰「那你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吹風了。」爬下扶梯。
「等等,你要去哪,別走。」于大器邁大步追過來。
「怎麼樣?」賽妮見張聰回來,立刻問道。
「沒什麼,他很快就走了,讓大家不用送他。」張聰聳肩道。
「走?這怎麼可能?」莉佳不以為然的哼道。「列車已經提升到最高速度,現在下車可是相當危險……」
「啊∼∼∼∼∼∼∼∼∼∼∼∼∼∼∼∼∼∼」不等莉佳否定完,天空傳來一陣遙遠的悲鳴,順著車窗可以看到一個黑點越飛越遠。
「看來這世界上總是不缺乏勇敢無畏,喜歡挑戰極限的人。」張聰靠在窗前,手搭涼棚眺望著。
「哼!」莉佳嬌哼。
列車在軌道上飛馳,剛剛經過一個90度的急轉彎。
28個小時候,列車徐徐停下,這里是終點站。
車站位于麥田旁,四周十分空曠,張聰等人下車時太陽已經偏西,他們繼續騎馬而行,天黑前來到著名的運河港口尼多利亞港。
尼多利亞港是個美麗的地方,在超過兩千米寬的內陸河上,創造出獨特的人文景觀,許多房屋離開地面,修建在湍急的水流中,令張聰聯想到著名的水城威尼斯。當然,他沒出過國,真正的威尼斯是個什麼模樣他也不知道。
幾人找了家酒店落腳,趕路令人疲憊,不到九點大家就都睡著了。次日天明眾人買票登船,真是來匆匆,去匆匆,莫說觀光,連在街上散步的機會也沒有。
在這艘豪華客輪上,眾人可以好好休息,因為接下來的四天都要在水上度過。
「喂,你們給我等等,我是不會……咳咳咳……你給我站……咳咳……至少告訴你……咳咳……的名字……咳咳……」河流中,于大器迎著客輪蕩起的水浪拼命的游,好像在玩人體動能激流勇進。
「他怎麼渴成這樣,竟然一邊說話一邊喝水?看來就算是他這樣的鐵人……呃,傻人?鐵傻人!可以七天不吃飯,不睡覺,但水還是要喝的。水果然是空氣以外人類最不可或缺的東西。」張聰趴在船尾的圍欄上,看著在浪花中起伏的身影,再一次深刻感受到生命的起源。
四天後,客輪泊岸,這里是海神國無人不知的水陸兩棲交通核心吉隆坡。
吉隆坡成半島形深入河心,為了農田和商務運輸,從這里開鑿了數條人工運河,而陸路上幾條主要官道都經過其附近,發達的水陸交通,使這里成為凌駕于列車小鎮好望角之上的金融貿易中心。而這里之所以聞名,還有另一個非官方,且很少有人敢于提起的原因,只可惜匆匆而過的張聰無緣得見。
張聰等人離開不久,碼頭就騷動起來。
「喂,那是什麼?」
「人麼?」
「喂,別胡說了,怎麼可能是人。」
「可是你看,的確是人。喂喂,真的是人。」
「不會吧!死了麼?」
「沒有,還活著。大家動手把他搬上來!」
碼頭上的工人七手八腳將一具好似尸體的家伙撈出來,擔在麻袋上空水,好一陣,那人面色好轉,醒了過來,揉著眼楮看看周圍,虛弱無力的叫道︰「那……家伙,跑……跑哪去了?」無疑正是超級鐵傻人于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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