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佔據地形優勢,但正面對戰,只憑一擊就逼得我的鎧甲半人馬後退,張聰,你的守護神的確很強,但決斗不是比誰的守護神更厲害,而是看使用者誰更強,別以為你能這麼輕易的逃掉。」卡琳冷哼一聲,跳起來雙腳踏牆,牆壁凹陷,她朝樓梯上方彈射而去。
「休想追擊吾主。斬!」關羽妹妹橫刀欲斬,卻被那鎧甲武士的長矛架住,就是這片刻的空隙,卡琳已掠過她身旁。
「糟……失職!」關羽妹妹想回身追去,這次反而是那鎧甲武士趕在她前面,將她擋住。
鎧甲武士躍到樓梯上,張聰這才看清,他雖然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卻是馬,而且全部由鎧甲組成,銀光閃閃,威武之極。
「我靠,你拿套聖衣來唬人!還什麼騎士,它騎誰啊?」張聰叫道。
「少廢話,反正諒你這種骯髒無恥齷齪不堪的東西也無法理解我的守護神的魅力所在。但無論你怎麼說,強悍就是美,也許從力量方面我的鎧甲半人馬不如你的守護神,但論速度卻絕對是他更快。」卡琳不無得意的說,掠過張聰頭頂,再度擋住他的去路。
「什麼鎧甲半人馬?你美國人啊,這名字也太直白了!」張聰道。
「不用再逞口舌之快,你已經沒路可逃了,就乖乖和我決斗,然後離開我們學校!」卡琳獰笑道。
「誰說的?我還有辦法。」
關羽妹妹被攔下是張聰事前完全沒想到的,他被逼無奈,只得再度將手按在亞馬遜之書上。他本想召喚夏侯姐姐,可就在他釋放神奕力進行召喚的的同時,數十張卡片閃過腦海,其中一張停留片刻。
「想使用神器嗎?我奉陪到底!」卡琳抬起右手,戒指上的祖母綠光芒大盛。
「等等,這是在教學樓里,你們瘋了?」賽妮叫道。
亞馬遜之書翻至第二頁,左邊浮現出畫像,右邊出現文字和凹槽。張聰的手按在畫像上,書頁背面光芒激射,形成另一個漢字︰仁!
「天下以民為本,萬事百姓當先,仁者自在,萬聖無憂!」輕柔的聲音仿佛來自悠遠的天際,其中蘊含的博大關懷引起人發自肺腑的共鳴,仿佛沉浸在母親的懷抱,愛憐與慈悲滿溢。
光芒散去,一位優雅至絕的女子俏麗在眾人面前,頭戴五爪飛龍紫金冠,身披青綠色金絲繡龍袍,珍珠彩帶綴黃綾,玉肩淺露,大袖間捧著一把寬大的劍鞘,里面盛著對陰陽雙股劍。
在亞馬遜之書的右側書頁,上標處寫著幾個字︰劉備,字玄德。
「這,怎……怎麼可能?」
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同時召喚出兩個守護神。只有賽妮略有不同,但她也同樣驚訝。
「怎麼又是一個性感的大美人!」
少女的心,海底針啊!
「一件神器一個守護神,這是基本法則,怎麼可能出現兩個?張聰,你究竟在耍什麼把戲?賽妮,這件事你一定知道對不對?這里面究竟有什麼機關,莫非是幻術?」卡琳叫道。
「我也不清楚,你最好還是去問校長,她之前曾經研究過,不知道是否有結果了。」賽妮道。
她並非說謊,雖然知道那不是守護神,但戰女神究竟是什麼,與守護神有什麼區別,她卻完全不明白。
「切!」卡琳嘖了一聲。
「姐姐大人!」
關羽妹妹無心戀戰,幾次企圖突破鎧甲半人馬的防線,卻都因為過于在意張聰的處境而反被逼退。
「啊啦∼是雲長啊!」劉備妹妹優雅的微笑,又轉頭望向張聰。
「您就是妾身的主公?希望您是位心懷仁慈的明君。」
話音方落,她的身影便消失了,幾乎同時關羽妹妹也消失了,亞馬遜之書恢復成項圈。
「剛才的消失反應是神異力枯竭,無法支撐神器造成的。怎麼會時間這麼短?莫非同時召喚兩個戰女神會對身體產生多余的壓力?」賽妮心中暗想,殊不知張聰太久沒睡覺,還沒緩過乏來,精神渙散,使神異力不足。
張聰精神萎靡的倒在地上,追悔莫及的想︰「糟糕,這次玩大了。」
「這是怎麼回事?」卡琳看著自爆的敵人,古怪的問道。
「就是這麼回事,他神異力透支,已經被榨干了。」賽妮聳肩嘆道。
「哈?這人真是……他好歹也是神器使吧,神異力怎麼會這麼弱?」卡琳哭笑不得,看著癱軟在地的張聰,連揍他一頓的心情也沒了。
「他平時比這要強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沒精神。」賽妮道。
「都是因為賽妮不讓小哥哥睡覺,硬是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瑪麗天真無邪的眨著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會產生的效果。
「沒想到賽妮姐姐是這麼主動的人。」尤依紅著臉說。
「大……膽!」瓊道。
「賽妮比我們想象中開放得多,有一次我還看到他們‘早餐前的激情’呢,可激烈了,連沙發都撞翻了。」莉佳趁機添油加醋。
「才不是呢,你們都誤會了。」賽妮慌忙解釋,但根本沒人听她說話。
「這次就當是看在賽妮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但我聲明,我是絕對不會認可一個男孩住在我們亞馬遜之域的。」卡琳偷眼看向賽妮,輕咳道︰「即便他是某位重要人物的老公。」
「都說不是啦。」賽妮道。
人群中三五成群,七嘴八舌的聊著,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熱衷于傳播緋聞,根本沒有人關心事實的真相。
「看管好自己的男人也是做妻子的責任,你可要看好他,如果他敢做什麼不知羞恥的事,別怪我不客氣。」卡琳哼道。
「這,應該,不,不會的!」賽妮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緊張極了,要讓張聰不做不知羞恥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總之看好你老公。」不只是誰先開口,跟著許多人附和,其中大部分是住在亞馬遜之域的女孩。
「都說不是啦,要我說幾遍你們才明白!」賽妮氣道,但其他人都已經索然無趣的離開了。
「喂,喂,你們別走啊,听我解釋,我……」賽妮百口難辯,一低頭,正好看到張聰,頓時火往上撞,一腳踩了下去。
「啊∼∼∼∼∼∼∼∼」
「賽妮,就算你想把自己的男人留在身邊,用這種苦肉計也未免太難看了。」已經走過拐角的卡琳突然探出頭來。
「不是啦!」賽妮將手套丟了過去,卡琳縮回頭跑掉了。
「都怪你!」賽妮狠瞪張聰一眼。
「今天這事,由始至終我都完全處于被動狀態,怎麼能怪得著我?」張聰大呼冤枉。
「不許狡辯!」賽妮捂住張聰的嘴,阻止了辯護人申訴。
張聰的狀態已經沒法上課,賽妮無奈,將他扶到醫務室治療,打算等他恢復一些就返回房間。他們離開後,雪莉老師從樓上下來,叼著根煙,低聲道︰「我只說第一節課改成自習,可沒說改成實戰練習。不過算了,管起來很麻煩,反正沒人受傷,也沒損壞什麼東西。」話音未落,被卡琳踢過的牆壁月兌落下一堆碎磚。
「……」
「嘛,反正沒人受傷,就算了吧!」雪莉老師吐了個煙圈,扭頭走了。
「啊∼∼∼∼∼∼∼∼∼」張聰的哀號還在樓道間回響。
「煩死啦∼∼∼」這是賽妮的咆哮!
校長室內,梅茵坐在水晶球前笑得前仰後合,在沒人欣賞的舞台上演著傳說中的「乳搖」大戲。
「這小鬼真是越看越有趣,可他為什麼沒使用之前通過黑森林時的戰女神,莫非是他的神器在召喚時必須滿足某種要求,還是說他故意隱藏實力?‘時空的旅者’啊,你究竟在想什麼?」梅茵的嘴角彎起,浮現出惡作劇式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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