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拂曉,日出的第一道陽光照射在金字塔頂,金光燦爛,這是亞特蘭提斯學院每天的第一縷曙光,將整個小島從沉睡中喚醒。
房間中,張聰盤膝而坐,嚴肅的看著面前並著腿,挺著腰,以日式正坐規規矩矩跪坐在面前的天然呆小美人瑪麗。
「尊重他人的風俗習慣,就是尊重那個人的出身和歷史,否則就是對其先祖和先輩的侮辱,那是絕對不容許的,對嗎?」張聰沉聲說道。
「嗯!」瑪麗認真的點頭。
「懂禮貌的好孩子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侮辱他人的事情的。那麼,瑪麗,你是個好孩子嗎?」張聰又問道。
「嗯,瑪麗很乖,也很懂禮貌,是個好孩子。」瑪麗堅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一個源自我家鄉的風俗。記住,這是非常嚴肅的,如果你做不到,最好還是不要听。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你不知道,就算有些許冒犯,我也不會怪你的,否則……」張聰眉頭緊鎖,深深嘆了一聲。
「不,不,我會遵守的,瑪麗會乖乖的听聰哥哥的話。」瑪麗拉住張聰的手,水汪汪的眼楮瞪得大大的,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張聰深吸一口氣。「其實在我們家鄉,男女同床睡覺的時候,女孩子是不可以穿衣服的,而且在鑽進被窩和離開被窩的時候都必須在男人的嘴唇上親吻,睡覺時還要握著男人的手,並將其放在自己的胸部上。」
「哦∼∼∼∼∼」瑪麗受益匪淺的長呼一聲。
張聰眼楮閃過一道光芒,微微點頭,握住瑪麗柔女敕的小手,輕咳一聲,以更嚴肅的口吻說道︰「但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在我們家鄉有一條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打破的鐵則,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我會努力的。」瑪麗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那好吧,就破例告訴你。但你要知道,這些都只是我家鄉的風俗。我的家鄉即便是在異界也屬于比較特殊的地區,所以你對其他人不需要這麼做,但在只有我的時候……」
「放心,聰哥哥,我什麼都听你的。究竟是什麼風俗,你快說嘛。」天真的小丫頭等不及地催促起來。
「好吧,那我就說了︰其實在我們那里,男女是要一起洗澡的,而且是清洗對方,洗得越仔細,說明彼此之間的感情越好,對方對你而言越重要。」張聰吞著口水,以無與倫比的邪念侵蝕著天真少女的思想。
「哦∼∼∼∼那好,下次我們一起洗,瑪麗會很用心的幫聰哥哥……」
「不行——」賽妮幾乎是以飛踢的姿態將房門「打開」,大有橫空出世之感。
她俏臉赤紅,一雙眼燃著熊熊烈火,叉著腰厲聲叫道︰「竟然用花言巧語欺騙純潔少女,你這人渣,我現在就天罰了你。」
「咳!在你實施暴力前,請先把話說清楚。你說我欺騙純潔少女,有什麼證據?」張聰不緩不急地輕咳一聲,理直氣壯的問道。
「還要什麼證據?你剛才的話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都是證據。」賽妮氣道。
「偷听別人說話可不是好習慣。勿以惡小而為之,虧你還是學校自衛騎士團的行動隊隊長,如此缺乏道德,簡直就是沒有節操。」張聰惋惜道。
「賽妮,偷听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哦!」瑪麗眨著大眼楮附和。
「這,這是……我又不是想要偷听,只是來找瑪麗,踫巧听到的。」賽妮支吾著哼道。
「你是故意偷听也好,踫巧听到也罷,你的惡劣品行問題我們暫且不提,但誹謗卻是毋庸置疑的。」張聰一副認定她偷听的模樣,氣得賽妮七竅生煙。
「你說我誹謗?我誹謗誰了?」賽妮頓足道。
「我!」張聰拍了拍胸脯。「你說我欺騙瑪麗,證據呢?我剛才說的是我家鄉的風俗,你去過我的家鄉嗎?」
「你是‘時空的旅者’,來自異界,我怎麼可能去過你的家鄉。」賽妮瞪眼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說謊?」張聰問道。
賽妮愕然一怔,沒想到張聰會如此問。她的確拿不出證據,但事到如今總不能示弱,只好硬著頭皮哼道︰「這……那,那種風俗……怎,怎麼可能會有嘛!」
「誰說不可能?我還覺得穿越時空是不可能的,現在不是也發生了?我們家鄉就是有這種風俗,不可以嗎?」張聰仰頭盯著她。
「就是,就是!」瑪麗在一旁幫腔。
「這,這是……」賽妮被張聰盛氣凌人之勢所懾,心里也狐疑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你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了。但你既然都听到了,以後也得按照我們家鄉的規矩做事,知道嗎?」張聰得寸進尺,一臉社會閑散人員誤入歧途後的罪惡模樣。
「三個人一起洗好啊,很熱鬧!」瑪麗拍著手笑道。
「你說什麼?誰,誰要三個人一,一起……一起……」賽妮緊咬著牙,拳頭握得咯吱吱響。
「三個人一起不好嗎?只把瑪麗一個人排除在外,她很可憐的。」張聰憐憫的嘆道。
「誰說她了,我是說你!」賽妮叫道。
「賽妮和聰哥哥已經一起洗過了嗎?」瑪麗天真無邪的問道。
「怎麼可能!」賽妮好像被踩了尾巴,一下跳起兩米多,幾乎撞到屋頂。
「害什麼羞嘛!」張聰好像妓院的老鴇子,一只手掩著嘴,一只手甩了下手腕。
「廢話,誰像你臉皮那麼厚!」賽妮叫道。
「好可疑!」瑪麗斜著眼看著賽妮。
「告訴她沒關系啦!」張聰壞笑道。
「真的嗎?」瑪麗瞪著大眼楮向賽妮湊近一步,仰著小臉,幾乎撞到賽妮身上,逼得賽妮靠在牆上。
「都說沒有啦。」賽妮想要爭辯,卻不知怎地,被瑪麗那雙澄清透明的目光盯著,沒來由的一陣心虛,下意識的別開目光。
「欺騙純潔少女是不道德的行為。」張聰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賽妮閉著眼尖叫。
「果然洗過了。」瑪麗嘟著嘴哼道。
「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啊!」賽妮的聲音已經有些頹然無力。
「我知道,我相信。」張聰安慰美少女支離破碎的心靈,全不顧他自己正是將其撕碎的罪魁禍首。
「都是你……」賽妮捂著頭,真要發瘋了。面對張聰那我行我素又充滿惡作劇的言行,她當真是身心俱疲。但不知為何,在那內心難以探知的靈魂深處,有那麼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的,樂在其中。
「哎,算了,誰讓是賽妮先認識聰哥哥的呢。不過賽妮獨佔欲太強,這可不好哦,聰哥哥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下次再洗一定要叫上我。」瑪麗搖頭道。
「隨便你吧。」賽妮無力地坐下,任命似的向後靠,手臂搭在額頭,好像剛經歷了一場關系到世界和平的生死惡斗,疲憊不堪。
「給!」張聰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女乃,順勢坐在她身旁。
「謝謝!」賽妮下意識的接過來,喝下半杯,舒了口氣,側身輕靠在張聰肩頭。
「哼,還說你們倆不是有一腿!」瑪麗提高嗓音哼道。
賽妮猛直起身,慌忙道︰「不不,剛才那是……」
「有時候,解釋就是掩飾!」張聰好像自語似的小聲嘀咕,但足夠讓房間內的兩個女孩都听清楚。
「你給我住口!」賽妮羞得將牛女乃杯丟了出去。杯子帶著勁風擦過張聰鼻尖,將牆壁砸穿一個窟窿,順著客廳的窗戶飛了出去。
張聰嚇得一身冷汗,愕然道︰「以後還是生兒子好,生女兒太危險了。」
「張∼∼∼死∼∼∼聰∼∼∼」凶神惡煞!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上學吧!」張聰一溜煙……企圖跑出房間……
來到學校,推開教室們,里面頓時鴉雀無聲。
「你的傷怎麼又重了?」卡琳見張聰鼻青臉腫,古怪的問道。
「瀟灑也是一種罪孽!」張聰故作深沉,氣得賽妮在後面狠掐了他一下。
「因為賽妮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聰哥哥一起洗澡,所以就……」瑪麗想也沒想,月兌口而出,但因為內容太有新聞價值,使教室內種種八卦周刊的忠實讀者沒法等她把話講完。
「咦∼∼∼∼∼∼∼∼∼∼∼∼∼∼∼∼∼∼∼∼∼∼∼」巨大的驚呼聲吞沒了一切。
「你們真的一起洗澡?」
「你們兩個果然有私情。」
「當初讓他住進‘亞馬遜之域’,真的是因為他是你的男人?」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女孩們一下子沖過來將賽妮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