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秀發,翠綠的盤龍鎧甲,這一切都擋不住那緋紅色的靚麗艷姿。「義」字化作點點熒光飛散,取而代之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武將,高舉青龍偃月刀,半蹲在張聰面前,擋住那骨尾獾的雪亮利齒。
「這是什麼?」張聰難以置信的倒退兩步,面前的女武將他實在太熟悉了,與他最珍愛的卡片圖畫如出一轍,美麗性感,水目朦朧,嬌羞中透出果敢,正是剛與柔的完美結合。
「對吾主不敬的愚蠢之徒,我僅以青龍之名做出裁決︰討伐。」女武將將刀身一托,輕輕松松便把那骨尾獾撞開,跟著寒光橫掃,一刀兩斷。
「消亡,終是你唯一的歸宿!」
如此嬌媚的女子,卻用這等一板一眼的口氣說話,給人一種異樣的違和感,卻不知怎地,就是那麼的……
「萌耶∼∼∼」
張聰正在陶醉,手中的卡片集自動翻至首頁,對展的兩頁紙上,左邊是一幅圖畫,與張聰收集的卡片相同,只是更大些,佔滿了整張16裁的書頁。右邊則是文字說明,張聰只看到上標的幾個大字︰關羽,字雲長。
「關羽?」張聰口中念道。
「正是末將。主公,讓您受驚了,您沒受傷吧?」關羽半蹲在張聰面前,艷麗的鎧甲下是白皙粉女敕的肌膚,那頭比「美髯公」的胡須更加漂亮的烏黑長發隨風而動,閃閃發光。
「你……」張聰還想說什麼,關羽卻噗地一下消失,他自己也眼前發黑,栽倒在地。
失去意識前隱約听到那少女的驚呼聲。
「喂,你怎麼了?你沒……嘖,這家伙又跑過來……我現在可沒空理你,給我滾開……喂,我說你醒醒……」
「啊——」張聰猛然坐起。
「砰!」
「誒呦∼∼」
「嗯?」張聰右手捂著頭,左手上傳來柔軟且極具彈性的感覺,忍不住揉捏了幾下。
「這感覺……」睜眼一看,不知何時他已經躺在床上,之前的金發少女額頭紅腫,頭暈目眩的躺在他腿上,而他的左手正不偏不倚的抓在少女渾圓堅挺的乳峰上。
「果然……嗯,34,D?D+吧!真貨還是第一次模到,果然和那種YY用的H鼠標墊不一樣,柔軟又不缺乏彈性,形狀也很完美,這就是傳說中的……」張聰認真的品評著。
「你打算模到什麼時候?」少女已經恢復過來,紅彤彤的俏臉好像在噴火,白皙的拳頭就像一把銀光閃閃的鐵錘,重重地砸在張聰的臉上。
「果然是漫畫式的展開!」張聰躺在床上,鼻血甩得滿臉都是,也不知是被打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你這個,我好心來幫你蓋被子,沒想到你竟然搞突襲。難道你早就醒了,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真不該救你回來。不,現在也不遲,只要把你剁成肉醬,說是被骨尾獾吃了就行了。」少女雙眼圓睜,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誒?還,還打?漫畫里一般這種時候女主角就原諒男主角了,這樣下次才能再模啊。」張聰緊張的叫道。
「下次?再模?」少女雙眉挑起,青筋暴跳。「你果然是女性的公敵,必須在這里斬草除根。」
「斬草……喂,等等,不是,誤會啦,我不是……啊∼∼∼∼∼∼」
三日後。
「怎麼樣,你已經發自肺腑的反省過,並下定決心痛改前非了嗎?」少女斜著眼瞥著床上的法老先生。
「嗯,嗯嗯!」張聰猛點頭,也不知那少女在哪學的急救,要不是繃帶的透氣性好,他早被憋死了。
「嗯,很好。既然你有改過自新的強烈意願,那就要從心底深處感激我的慈悲為懷,寬宏大量,感恩戴德的將余生全部心力都用在如何為我當牛做馬,以報答我肯給你這種人第二次生存機會的莫大恩情,知道嗎?」少女瞪著眼道。
「……」真是流氓遇到「黑澀會」了。
少女將繃帶松開些,露出嘴,也保證四肢的基本動作,但並沒有全部拆去,畢竟張聰是真的受了重傷,至少有二十幾處骨折,三分之二的皮膚破損,當真是應了那句「皮開肉綻,體無完膚」。
「好了,說吧,你叫什麼,哪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片樹林?那里從三天前就已經嚴令封鎖,要不是我踫巧經過,听到野獸不同尋常的吼聲,你可能被吃光了還在做夢呢。」少女嬌哼道。
「我叫張聰,是……」張聰盤算著該如何回答,可想來想去,都覺得難以說明,索性扯個謊,說道︰「我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
「你叫張聰?果然是亞人種,這麼說你剛才的那股力量是神器?」少女托著下巴,自顧自的說道。
「神器?什麼神器?」
「就是這本書,你不會連這也忘了吧?真虧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少女將卡片集丟到張聰身上。
「啊,對了。」張聰急忙起身,將卡片集翻開,果然和在樹林中看到的一樣,第一頁是關羽,在那之後就全部是空白頁。
「真的變成普通的書了!我的卡片集,我收集的珍貴卡片……沒了,都沒有了……怎麼會,怎麼可能……」張聰頹然的仰躺下來,將書蓋在臉上。
「怎麼了?我先聲明,那本書我只是幫你拿回來,里面的內容可從沒看過。」少女見張聰很失落,不禁說道。
「你剛才說的神器,就是這個?」張聰精神一振,又坐了起來。
「恢復力好快!這就是你作為亞人種的能力嗎?」少女問道。
「那個亞人種究竟是什麼啊?」張聰問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們這里是時空的交界處,在古老的神話時代,時常會有異時空的生物莫名其妙的跑來。不過隨著神話時代的終結,世界外圍的空間分域被再構成,如今已經沒有‘時空的旅者’了。而所謂的亞人種,就是異時空的人,或類人族生命,與我們這里的原住民結合的後代。現在亞人種有很多,其中不少都具備著奇特的能力,對神器的敏感度也比我們這些原住民好得多。你剛才說你叫張聰,名字的結構明顯與我們不同。記得曾經有過那種姓名結構的異時空人穿越的記錄,最初好像是一艘載著五百童男童女的大船,他們稱自己為秦人。後來陸續的又來過一些,好像漢人,唐人,還有些喊著什麼修仙的,總之多半都是神經兮兮,但毫無例外都擁有非凡的天賦。你一定也是那一族的亞人種。」少女解釋道。
「原來如此。」張聰恍然大悟,原來老祖宗早就穿越過,那修仙中所言的白日飛升,十有八九就是來到這里。
「如此說來,這里豈不是仙界?」張聰想到有趣處,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難道是想起了什麼?」少女問道。
「是啊,想起件很重要的事。」張聰正色道。
「什麼事?」少女追問。
「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要是有手機號碼和家庭住址就更好了!」張聰認真的說。
「你……」少女氣得抬手想打,可晃了晃又放下。張聰的傷很重,現在能動只是因為止痛藥效果斐然,根本經不起二次傷害。
「我叫‘賽妮’,‘賽妮•安琪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