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種感覺,感覺到我似乎在最近安靜的日子里總會收獲些什麼,特別,是我在蕭衍那見到慕容的時候,那種感覺甚至強烈到就像我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個人一樣篤定。
為何我的組織那麼隱秘,而外界會突然出現多內部的消息,為何別人會知道我身懷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師傅離開組織失蹤,憑借他的人脈關系,知道我的處境應該是再簡單不過的,為何卻是沒有一點動靜?那個死去的大長老為何死去?現在的我處的環境和組織似乎公開化的原因是不是有他的一部分責任?
這些天,各大組織對于我這個本來是垂死掙扎的籠中之鳥已經是大失所望了,為何除了幾個接觸我準備和我合作或者恐嚇的之外,其余的是一點動靜沒有呢?
再有,蕭衍的家世到底如何的?為何他對于黑暗的東西一點都不排斥?為何她的哥哥會是那樣一個殺氣凜然的獸醫?為何她哥哥說見過我而且很肯定?我卻沒有絲毫印象?雖然沒從她哥哥身上察覺到一絲對我不利的氣息,不過人心畢竟隔肚皮,我也不會對我的察覺功夫過分的膨脹。
她哥哥故意回來的也說不定,因為他拿的那個盒子我上次在廁所見過,雖然表面還精致,里面卻很舊,而且已經破爛不堪,一個能辦大型宴會的人估計不會收這個。那麼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確定我是否去的態度。
而且,現在我進來這里,那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感甚至可以是我汗毛直豎。就像無形中有個時刻準備吞噬我的野獸。
「大叔,你好像很好奇這種地方哎。」蕭衍看著四處巡視的我。
「他?這種地方對他來說估計都有家一樣的熟悉感了吧!還好奇?!」曉黎正吃著茶幾上的賓果。
「家的感覺麼?家是什麼樣的感覺?」我輕輕嘆氣,又對蕭衍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今晚來的都是什麼樣子的人而已
,見見市面。」
「听他說謊不臉紅,他是看看有沒有仇家什麼的。他就一膽小份子。」曉黎瞥了我一眼,對蕭衍說道,期間還用她
修長的腿踢打著我的小腿肚。
「恩,曉黎這個解釋還靠譜。大叔,你們混黑社會的真的是很多仇家麼?不行還是跟我爸吧,輕快的很。」
「別听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我只是好奇,簡單的好奇。」不再說話,右手回縮,在厚厚的羽絨服里撫模著兵,
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剛剛巡視了下,固然有曉黎說的一部分原因,也就是那些暗中覬覦「流星塵埃」的各大組織,我
不認識他們,他們卻都認識我。我少露面最好,不過如果不露面那更是好上加好。而最重要的,是我想從場中
的客人中找出那份令我心生不安的源頭。
曉黎慵懶的換了個姿勢,對面的蕭衍也把羽絨服月兌了︰「大叔,你不熱麼?」
我還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剛要說話,偉大的曉黎又起了冷言冷語︰「人家還能感覺冷熱麼?估計即使你說他的身體
已經開始快速下降,最後萎成老人,現在也還是變態一個。」
我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又釋然,不過心里對山口會把我查的那麼透明感到一陣不舒服。
我的手圈過她的脖子︰「是麼?你還是那麼的了解我啊,我是不是該感到驕傲?」
「你把你的爪子拿開的話我會更加的理解你。」她說著,不過沒有掙扎,還是那樣慵懶,甚至沒有看我。
我沒有放開,只是調整了姿勢,使得我的動作更加的自然,雖然隔著羽絨服,我的小臂仍然感受到她腦後的余熱
︰「是麼,那我還是不讓你理解比較好,那樣我還有安全感,不是麼?」
她沒有說什麼,我卻似乎感覺她的身體有點傾斜過來。
蕭衍奇怪的看著我倆,一時間不說話。反倒是曉黎突然罕見的說話了︰「蠍子,你說,都這麼晚了,拍賣會怎麼還
沒開始?而且蕭衍的叔叔好像很閑的樣子,一般情況下這種拍賣會應該嚴陣以待才對。」
模了下兵︰「里面有貓膩,一會小心些,不了,你還是死在這里比較好,免得我整天想著你如何的出賣我。」
曉黎不再吃那些我看著就有點反胃的水果,騰出一只手掐住我懸在她耳朵旁邊的左手︰「謝謝你的關心,不過即使
有事目標也是你。」
很喜歡這種感覺,突然。雖然和在公寓那里差不多和曉黎你哦疼,不過現在關系轉變還能偶爾這樣,使得心里多
了些不知道的東西。
我稍微的吐了口長氣︰「等著吧,或許今晚的大角色還沒來也說不定。慕容只是在等著他來而已,估計那所謂的頭
等拍賣品也是在還沒來的那人手里吧。」
忽然想起雪兒說的話,老董事長也是受人邀請,不會也來這里吧?如果那樣的話,可就有好戲看了,不過他們說
的層數不一樣呢。都是古董的宴會,是巧合麼?
「想誰呢,大叔?看你神思恍惚。」蕭衍此時也不坐在對面了,跑到我右邊坐下。
「想那個氣質美女呢。」我隨口答道,還是想著那未知的可能。
右耳陡然疼了起來,原來被蕭衍被扭住了。我不禁吃痛,一直被曉黎掐住的左手也是驟然痛了起來。
剛想反抗,我卻看見慕容剛接了電話似的放下手里的手機,眼神中精光閃閃,注視著門的方向.
我心頭一緊,看樣子,正主快要來了。
蕭衍往上一提︰「大叔,你想她干嘛?」
我一愣,,說道︰「估計一會能見到吧,所以想了下。」
「切,人家為何要來?人間閑的啊?」
曉黎看向我︰「她不會是約你在這里吧?」
「好事是,不過不是這一層。」
「那肯定不是了,我叔叔把這一層給包了。」蕭衍放開手,臉色稍霽。
我微笑不語,曉黎卻是微微一頓︰「那倒有意思了。」
和慕容在一起的男子正在低頭對身邊的手下耳語,一會那手下就頷首離開。看著那男子和慕容心領神會的樣子,
今晚,看樣子戲份還不小呢。
曉黎突然把我的頭給拉到她身邊淡淡香味傳來︰「那邊那個男的,估計你會很樂意知道他的身份的。」
我貪婪的吸了下撲面而來的熟悉香味,淡淡的說道︰「誰?可是與我有關?」
曉黎一臉嚴肅︰「他是飛鷹集團的少東家。」
我一愣,想起乞丐給我的名單,還有那舌忝下午和醫生遭受的槍襲,淡淡殺氣涌起︰「哦?是麼?看樣子得好好親近
親近呢,不過怎麼是那麼土的一個名字?」
「哼,名字好听有什麼用?自從不知道從哪招攬了很多職業殺手後,他們集團在全國的勢力已經漸漸擴大,很多弱
小不听從他們收攏歸合的小企業都已經倒閉的倒閉,破產的破產了。而且听說少東家師從泰國的一個不知名的拳
師,功夫相當陰辣,專攻下三路,本身就是很難纏的主,而且他身邊的保鏢都是經過特種訓練的,下起手來很是
棘手。」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看樣子,你們山口組對他倒是有過想法。」
「哼,你別他把看成什麼好人,我們對付他不是因為他對我們如何不利,而是因為他和我們合作的時候對我們下了
陰手。」
「是我我也下的,我對日本人沒什麼好感。」我倒是覺得應該,和山口合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是麼?你如果知道我們合作的內容你就不會那麼想了。」曉黎盯著我的眼楮,一股戲謔在里面。
看著她大理石的臉︰「可惜啊,我沒興趣知道,真不好意思。」
曉黎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沒事,我樂意告訴你。其實也很簡單的是,就是上次他們主動跟山口合作,搶了一次
運鈔車,不過卻在路上把錢拿走了一半後才和我們平分。」
我好像在報紙上看過類似內容,不過那所謂的搶劫犯已經被抓。顯然是假的。不過這樣說來,那個正在和慕容笑
容滿面聊天的人可不是什麼好貨。
「老子最討厭吃里爬外的家伙。」我淡淡的說道︰「照你那麼說,他那個集團顯然也不是什麼好貨了?恐怕能到現在
這種地步也是這樣一點點累計起來的吧。」對于這種小則亂市大則亂國的東西我向來有著莫名其妙的痛恨。
曉黎推開我︰「你也知道了?還以為他是好人呢,你真瞎眼了。」
「我沒有說他是好人,飛鷹?可是給了我好多驚喜呢。和你們山口一樣,為了‘流星塵埃’可是沒少照顧我。」
蕭衍一直樂呵呵的看著大廳的人,見我倆在那嘀咕也沒說什麼,此時見曉黎把我推開,才湊過來︰「大叔,你可是
覺得這里無聊?我帶你們出去稍微透透氣,拍賣開始的時候咱們再進來吧。」
想想剛才飛鷹那邊的手下剛出去個,我立馬答應道︰「好啊,我正好想出去透透氣,里面還真有點悶。」曉黎自己
沒有絲毫異議。
三人從角落的路出來,我用眼角看了看大廳,除了幾個人無意的看了下外,其余的還是都在那火熱的聊著天。開
門出去時門口的司儀明顯已經記住今晚主人的佷女,微笑的詢問可有幫忙的。
蕭衍剛要開口,我輕拉了下她衣服,笑著開口︰「老板見剛才出去的賓客還沒有回去,讓我們出來看看,不知道美
女有沒有看見我們的那位朋友?」
司儀見蕭衍沒有說話,又看見我們一起出來,便笑著回答︰「您說的可是先後兩位?他們好像前後都去了一直右走
的拐角處,那邊有些私人辦公室和一間vip更衣室,估計你們去那的話應該可以找到。」
謝過司儀,我假裝慢騰騰的走著,過了拐角,我才拉著兩個滿臉狐疑的笨蛋急速的貼著牆,捂住剛要詢問的蕭衍
的嘴︰「別說話,我找個人。」見倆女生不說話了,我才走在前面,把所有神經敏感度調整到耳朵上,慢慢的踱著步
,一個個辦公室黑著燈,前面的vip更衣室也是一樣,不過我還是捕捉到了幾乎听不到的聲音。
我剛要提醒她倆,突然一聲痛楚的尖叫響在耳際。
兩個女的更是嚇了一跳。然後就是滿臉緋紅的互相看了下,又一起看向我。看樣子她們和我一樣,听出了那聲音
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