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記不得自己以前戴眼鏡的樣子的了,好久了吧,進了組織後就把眼楮用激光打回來了,並因此兩個月時間沒看電視沒上網,本來不必那樣,首領說為了徹底杜絕。而且為了那份自豪而光榮的身份,自己就度過了那段沒有絲毫物質享受只有精神食糧的時間。猛的想到別人形容我戴眼鏡,我有些不大適應。
很明顯,那死去的女子找的確實是我無疑。上面關于我的描述在醫生的口中緩緩道出,不是我是誰?我打開醫生撫模我鼻梁的手,確實無法回避一個問題。照這樣說這次來找我的確實是大有目的。不過我不覺得我有那麼大價值,撐死也就是個組織的精英,然而這個對于中國目前的黑暗地下天堂來說算個屁?至于擺這麼打架勢來消遣我?想滅我可以直接雇佣人暗殺,籠絡我可以出大價錢或綁架我身邊的人。他們,是什麼人?為何只是用各種方式來靠近我?(前提是我以前那些傾向惡性的設想是真的)難道日本女人-富二代-甚至有可能還有乞丐-紅光老人。然而,我自知身上沒什麼值得他們如此大手筆的籌劃的,那麼,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醫生再次貼上我的身︰「大帥哥,你就告訴我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如果我沒猜錯,那女的找的肯定是你,不就是沒眼鏡麼?估計資料偶爾也會錯的不是麼?」
估計醫生從我眼中看到**了吧。她膩聲膩氣的說話我竟然生有一種飄渺感。不過她眼中沒有明顯的失落,確實一種淡淡的奸計得逞的有些陰森的笑意。雖然淡的很,我卻明顯的把握到了。
我迎合著她的膩歪,慢慢把重量前傾,壓向她的前胸︰「哦,你那麼感興趣麼?哎呀,咱們可以好好討論討論,或許會對彼此有個新的認識也說不定呢。」我甚至伸出手準備去撫模她的翹臀。腦中盡量想些一些與她有關和無關的香艷場面。
她顯然發現我的變化。一把推開我︰「靠,不說拉倒,一臉樣。」我心中暗喜,小樣,和我玩手段,口中卻委屈的說︰「哪有,我還以為你真的對我很感興趣呢,哎,想不到,你是逗我玩的,我的心啊」
「滾吧你,我是為了你好!」
我坐到床上︰「是麼?我又沒什麼麻煩你幫我什麼?那女的老子又不認識。」
「我管,只是好奇,你說,那個日本女人先不說,富二代,你不認識吧?為何來討好你?人家要錢有錢。即使你真的做了他們該感謝的事情,最多就打個招呼說以後罩你,或者讓你去他家族集團工作者已經算好的了,而且你那天那麼個態度對人家,人家不僅不怎麼樣,還嘻嘻哈哈的和你說話,為何?你以為你是誰啊?肯定是有什麼圖謀!好人不多這個世界,你以為你是菩薩能普度眾生啊?還有那個死尸,如果‘蠍子’是巧合重名的話,那她死在離你這個蠍子那麼近,也太湊巧了吧?還有dv上顯示的黑影。哼,知道你也不說實話,恩,就是我,處在這個處境的話想必也誰也不信。」說道這里,她定了定,好像剛認識似地打量了下我︰「沒看出來呢,你這個竟然有這麼大魅力?恩,除了吊兒郎當遇事沉穩不怕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麼?恩,還有個鷹鉤鼻,恩。」
「草,你什麼意思麼你,滾蛋,老子很煩。」我腦子也很亂,直接下逐客令。說完才發現是在樓下她家。
她揚了揚手,一副要讓我‘睪丸痙攣’的樣子,我此時沒時間伺候她的動作。她說的很對,目前她說的推論是最可能的,我不是那種人家一看就很順眼的家伙,哪來那麼多好事?世道,這個東西在我從大學退學就知道它的公義本身就建立在當事人實力的強弱。我現在可以說是標準的弱勢群體。而且還是那種隨時瀕臨死亡的那種。那麼多在社會上層的人,還有一些本來和我生活沒有交集的人突然涌進我的生活,不得不說,此中透著層層的蹊蹺。
她突然攀上我的肩膀︰「咱倆做個交易吧,這樣,你說他們為了什麼來的,我就小小的犧牲下色相」
我一巴掌推開她︰「你有個屁色相,老子以前見過的女人十個有三個比你有色相多了」說完不顧她的反應,開門出去。
沒有人知道我現在的感受,一種嘶吼的感覺。一種被**的幼獸。再次發現自己的命運在一種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情況下向前延伸。
自己獨身在外,身邊人不少,倒是都似乎對我有些不為人知的企圖。我處在一種身邊人很多卻無人可以訴說的情況下,獨自舌忝舐因為內傷而留下的無法停止的傷。
記得以前剛因為那件誤殺的事情退出大學時,班里都以為我付不起學費而提前退出,很多同學都顯得很平淡,就簡單的一句︰「哎,等于提前畢業了,以後又機會見吧,兄弟還得繼續忍受啊。」「伙計,出去好好闖,以後兄弟們還得投奔你來.」諸如此類不勝繁舉。只有一個曾經因為前後位而和我認識的一個女生,給了我深刻印象,使得我在那樣的情況下每每想起她的聲音就感覺世界其實也很好。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每次晚自習和她聊天就是「丫頭丫頭」的喊,具體叫什麼確實記不得了。小瀅麼,或許吧。
「你就要走了麼?真可惜呢,我還有很多事要跟你分享呢。走就走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不過要記得哦,我們的友誼可是不會因為距離而改變一點的,你一定要記得哦。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雖然那種憂郁可以讓你在咱班男生排行榜名列前茅,不過你可是要快樂起來哦,不要那麼憂郁了呢,好不好?」
本來以為也只是場面話,不過後來在家呆了段時間,卻因為班級群而沒和大學同學斷聯系,自然也會踫到也許叫‘小瀅’的丫頭,每次都是那麼暖暖的感覺。直至後來進入組織,見過太多黑暗面,不知不覺把那陰霾帶入了自己的qq空間里。然後就又收到她的留言。
「我發現你最近更是失落來?是不是我們可愛的蠍子又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啦?還是那麼憂郁呢!這樣不好啊,不過你好像還是那麼受歡迎呢。嘿嘿,知道麼,在中國和你投緣的人多到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呢。不要懷疑我,你不是以前說我是個騎掃把的神仙麼?嘿嘿,我就是啦。我們的蠍子要快樂起來的,好不?多幻想一下也很好啊。想想熱帶沙灘上,細沙椰樹,緩流微風的,穿著比基尼的美女挎著穿花褲衩的蠍子,喔喔,好浪漫呢。」
那份喜悅,我要和誰分享?
「你要好好的,以後給我們暖暖的感覺,好不好?咱們拉鉤。不許反悔的呢。」
當然,不是她喜歡我,而是她真的把身邊的人當朋友。心地善良,單純如紙。
喃喃的,我似乎又看見了那個在我前面打扮時尚卻多愁善感的丫頭,不,她不喜歡我說她丫頭︰「是小女人了。」
被樓上的風一吹,清醒過來。頭稍微有些痛。揉揉頭,才發現已經確實很長時間沒洗了。
進屋洗了頭,慢慢的清理了下頭緒。
曉黎的出現,或者是因為我確實欺負了她,不過經過我現在的分析可能性不是很大,但也不排除有那可能。後來的醫生,富二代,乞丐,紅光老人,都有那麼點嫌疑。尸體確是來找我無疑,那為何他們關于我的信息時我進入組織前的?難道他們接近我的原因出在兩年前的我?不可能,當時我除了天天考慮自己為何會存在還有誤殺了個人以外就沒別的。或許是因為他們得知了什麼事情和我有關,正好身邊有個曾經對進入組織前的我很熟悉的人,他提供的?那為何,那女人會來到這里?難道是知道我在這里?又為何那女的會死在路上?是他們內部意見不合?還是故意死在路上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不,不可能,那女的身上還有那麼值錢的東西,起碼那個女的不知道她會死。那又是為何?還有那個黑影,為何要跟蹤我?要對付我,那晚上我狀態可不好,而且我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干淨。放倒我估計也不難。還有那個老人
頭疼,我狠狠拽了拽頭發,一道靈光卻突然灌入我腦際︰難道,他們確實想從我身上得到些東西,不過,他們卻發現那東西似乎不在我身上,于是又派人來靠近我的,有派人跟蹤我的,還有故意示好的。
想明白為什麼了,卻深深感到了恐懼。確實,現在他們都沒對我動手,淡並不代表以後也不。因為現在看樣子好幾撥勢力都比我知道我自己的價值,而且相互忌憚,都用最基本的方式來來公平較勁,來求得目前短暫的安靜。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誰先動手了,其余的就會把他當成眾矢之的。收拾完打頭炮的,其他人可以光明正大的來用各種手法來對付我。那就無不所用其極了。所以理論上我很安全,淡這也只是想當然的。試想,人和人的眼光和脾氣是不一樣的,對于同一件事,不同人的耐心是不一樣的。確實,誰打頭炮誰不吃香,但是,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一旦有人憋不住準備對我動粗的時候,他想的就是有可能立馬可以挖出我的秘密,這種僥幸心理在我現在還不知道的巨大誘惑下是渺小的。這個就像是犯罪,都知道犯罪不好,會受到懲罰,但一旦想到現在法律的空子和犯罪後的巨大收獲,慢慢的人性的貪婪和扭曲就體現在了搶劫殺人等等上。他們不是不知道犯罪的下場。相反,他們更明白他們的罪行一旦被抓將會是什麼處境。當時我在拘留所,一個傳奇的三只手對任何一個和他有關的刑法條文他都背的出。攔路搶劫,入室搶劫,車上偷盜手機和錢包等財物,什麼罪判多久,如何減刑,可以倒背如流。那麼,現在黑社會的高等對弈,又怎麼會比一個厲害一點的小偷弱?他們都張開了自己的利爪,等待著包圍圈的食物走進誰的領地,而那個獵物如果一直在幾不管地帶來回晃悠,總會有些霸主等不及想搶先佔為己有的。而,現在的我,包圍圈的獵物,明著是安全安逸的很,整天和一群姑娘在一起,沒工作,好吃懶做的,但隨時可能來的風暴確是一旦來了就不會讓我剩下一點骨渣子。
這點,我明白的很,如果真有人憋不住了。那麼,第一個對我下手的,肯定又狠又準,不僅很隱蔽,而且是沒有退路。
突然一身冷汗洗身。
索性不再做其他,安靜的坐在板凳上。又把整件事前思後想了下。然後,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涌上我的心頭︰我,到底有什麼?
如果醫生知道我現在在考慮的問題肯定又要罵我變態了。我稍微一搖頭。看他們那些瘋狂的舉動和發生在身邊的事,有一件事是篤定不用懷疑的,那就是我身上肯定有值得他們呢、這樣大手筆的東西。情報可以在一家錯了,但目前的局勢,最起碼有三家,這還只是最少的。還有些暗中還沒出現的,還有些我不確定的。反正現在說我沒東西我都自己懷疑自己了。我是不是,忘記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在組織里我丟三落四的毛病是遠近聞名的,但我心里清楚,什麼可以忘記,什麼我不可以忘記。像現在這個事態所牽連的事情殺了我我也不敢忘記。除非,那件事,我沒放在心上。而且十有**是和組織有關。
想到這里,我埋頭,俯在坐姿上,眼楮直盯著桌子的紋理,想了想在組織里做過大大小小的任務,和獲得的各種獎勵。似乎沒有值得各種勢力都追逐的,如果真那麼好組織也不會交給我們去做,更不會獎勵給我。說不得,冒著風險,我下樓出去用公話給陳旭打了電話。
一陣長長的等待音後終于通了。
對面話筒里傳來生硬的聲音︰「小樓一夜听春雨。」
是切口。我有些遲疑?回答?還是掛掉?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變音回答.畢竟,即使接電話的不是陳旭他們,我用公話也沒人知道,而且組織里的人遍布全國,誰也不知道青島打的電話是誰。
「深巷明朝吹喇叭。」
剛準備听那邊說話,卻又傳來了切口︰「巴山夜雨漲秋池。」
難道組織里變了?切口都開始連續幾次了?不管怎樣,估計接電話的都不是陳旭他們了。,攥了攥拳,我抑制住掛機的沖動,繼續應道︰「何當共建盛世舉。」
「舉頭望明月。」
我暗暗草了聲︰「明月照我心。」
「心中何物?」
「任意勇智信。」
正當不耐,對面卻噓了聲︰「哎,終于來了個自家人的電話。兄弟頭上幾株香?「
我本來還在如何試探對方情況,想不到竟然收到如此信息,連忙道︰「天字第一株。兄弟,听口氣好像真的像我們在外面听到的一樣?」
那人果然上套︰「是啊,也不知道怎麼的,最近一直有那麼多人冒充組織人來試探我們的消息。這不,切口都換了這麼長的jb了,不過這個也只有咱們自己人才知道的那麼詳細。」
本來,這種閑聊是絕對不能出現在外人員和內務聯絡部的,不果估計這個人也確實被騷擾的不行了,故而一听是自己人,就忍不住發牢騷了︰「你說也怪,怎麼最近那麼多人打來,難道咱們的內部電話外泄了?不可能啊,除了你們天字第一的天蠍最近叛離外,已經有近十年沒人外泄了,不過天蠍隊長的為人我們都知道的,他不可能外泄里面東西的,為何呢?」
听到他這麼評價我,心里不由得一熱︰「對啊,而且,即使他泄露了,也不會有那麼多人不知死的打電話吧?」
「嗨,你不知道啊,那些電話上頭竟然不讓查。郁悶的我們,我們部長都郁悶了她也不知道為何,向上反映了幾次沒音後就懶得管了。靠,你說外面怎麼會知道咱們里面的事情?你說我剛從外圍人員提拔到內務,就遇到這麼個破事,真是好事多磨啊。」
原來是個新手,果然,不然也不會這麼不小心。他說‘好事多磨’的時候我忍不住心里一顫,還有那麼多兄弟執念如此。不過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對啊,我們在外面也听了不少風聲,這不剛完成任務就記著往回趕,還是憋不住,先打個電話問問。」
「你們也知道了?哎,也沒辦法,畢竟長老會死了個人這種大事還是憋不住啊。」
一般情況下外勤人員是不能知道內部的事情的,不過大家庭意識的渲染下,內外本就是一家了。而且外勤更關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內部關于任務獎勵的調整。自然而然的,就又了一套屬于每個人獨有的消息脈絡。故此,這人有這麼一說。
不過那人的感慨之語直接把我敲進深淵,大長老有個死了,會是誰?會不會是師傅?
「果然啊,傳的不虛啊,也沒辦法啊。」我不知道具體如何,只能壓住心理急切詢問的心情,技巧的說道。
「可不是,最近那些電話問的都是一個問題,就是剛剛叛逃的天蠍隊長當時和他的師傅完成的一個任務的情況,你說這些人也笨不知道咱們的情況,隊長和長老級別完成的任務這種級別的檔案咱們怎麼可能知道?也怪,自從天蠍隊長被組織正式宣布叛後听說他的師傅也在一星期後失蹤了,哎,現在長老會一死一失蹤」
師傅沒有死,死的不是師傅。我不由松了口氣。同時又懸起心來︰師傅失蹤了?他會去哪里了?再來,為何都會詢問我的事情?我和師傅一起執行的任務不下十次,會是哪次呢?不過我還是理智的決定停止問詢。外勤和內務聯絡的電話時間是有記錄的,太長恐怕會被追查。
「算了,兄弟,回去再說吧,先掛。」
「恩好,回來你就發現大家討論的幾乎都是關于‘流星塵埃’的話題了」
是‘流星塵埃’?我恍然大悟。一時間也明白了我現在處境的原因。這樣就說的通了。那件東西確實值得如此多的勢力爭先擁搶。
邊掛上電話往回走,邊考慮著。
誠然‘流星塵埃’值得,不過這和我又什麼關系?那東西早被師傅上繳了。那個任務也是直接把我推到了隊長的位置,那次任務我昏迷了七天。付出了身上多出三處傷疤的代價。現在印象還是深刻。
外面的勢力怎麼會知道那東西當時是我和師傅完成的?是那位死去的大長老?有可能,這種級別的任務,也只有大長老往上可以知曉。那會是誰死了呢?怎麼死的呢?師傅又為何失蹤了?這件事和師傅的失蹤會不會有聯系呢?
還有,那些黑道勢力他們怎知我在這里?他們都知道了,那組織知不知道?陳旭他們應該也知道這事了,為何遲遲到現在沒有告訴我?
此時,一股危機感瞬間布滿全身,我立馬回頭。一個人影立在我剛打電話的超市門口︰「你好啊,丑男,想不到在這里踫面了,最近沒去問候您,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頓時假裝放松警惕︰「那個毛二代啊,你真是陰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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