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同行
「這麼說,你們的亞瑟王已經打到了這麼遠,來到了君士坦丁堡麼?」張欲凡感嘆了一下,亞瑟王在英國甚至歐洲的歷史上都是處于一種傳說的地位,他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權利,他在軍事上的才能比他在政治上的能力要強上百萬倍,所以在那個時候,亞瑟王的軍隊是屬于戰無不勝的。
雖然對這位歷史上的君王了解不多,但張欲凡卻沒想到,亞瑟王竟然能從英國一路打到君士坦丁堡來。[]
「是啊,強者閣下。」騎士看著張欲凡,從他的身上感覺出一種非常壓迫的感覺,「這些不遵教誨的異教徒是貪婪和丑惡的化身,他們**,卑鄙,奢侈,殘暴,並對我們偉大的王上不敬,所以在吾王的率領下,我們打進了他們的城市,解放了他們的人民。給他們帶去自由和平等,這兩人其實是我不列顛麾下的法師,但卻背叛吾王。我奉命將他們殺死,卻被閣下阻攔,不知道閣下是什麼意思?」
張欲凡愣了一下,隨機苦笑,西方人卻是是挺直白的,有啥說啥,揮手在雪琪的不解中,張欲凡放了騎士。原本還想著從騎士嘴里打听點什麼,但還沒動手對方就全都說了,那就實在沒必要再做其他的了。
張欲凡對松了口氣的騎士說道︰「尊貴的騎士先生,我們其實是從遙遠的東方而來的旅者,並沒有插手你們戰爭的打算,請你不要誤會。」
騎士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松了口氣的樣子,但接著又一愣,遙遠的東方?君士坦丁堡不就是大地的盡頭麼?
張欲凡說著,微微側身,將身後兩個動憚不得的法師露出了,示意他隨便處置。騎士也沒多想,從地上跳了起來,抓住騎士劍,向著兩個法師走過去,這下這兩人算是死定了。
對張欲凡的決定,雪琪雖然不敢違抗,但這時見騎士又要行凶,忍不住開口道︰「師叔,他又要殺人了,我們難道就不管麼?他剛才說了什麼?」
張欲凡搖頭道︰「雪琪,這是他們的戰爭,我們不好插手。」
雪琪非常的不解,道︰「戰爭?就是凡人之間打仗的那種麼?可是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師傅曾經教導過我……」
張欲凡一下子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因為後面的話張欲凡已經猜測的差不多了。「行俠仗義,懲強扶弱,這就是水月師姐教你的吧?但是雪琪啊,做俠客那是在江湖中做的,而這是戰爭,是國家與國家,民族與民族之間的事情,你貿然插手,就會使自己無意間加入其中一個陣營。將自己卷入麻煩當中,說的簡單些,今天你要是因為憐憫而出手救了這兩個人,日後,你就會被卷入這場戰爭,不得不殺掉與你為敵的人。為了這兩個人的性命,從而使自己沾染更多的性命,這不叫行俠仗義,這叫愚蠢。懂麼?」
雪琪似懂非懂,但心地卻有些不以為然。
騎士很快解決了兩個法師的性命,這兩個人在張欲凡眼中還比不上螻蟻,連眼都不眨一下,但雪琪卻別過了腦袋,抿著嘴唇,顯得極不好受。
騎士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雪,擦拭騎士劍上沾染的鮮血,一邊再次來到了張欲凡的身前,先是好奇的看了雪琪一眼,隨後向張欲凡行了一個騎士禮。
「感謝閣下沒有阻攔我的任務,無論你從何處來,都不會是我的敵人,除非吾王下令。」
「我感覺很榮幸,騎士先生。」張欲凡點點頭,知道這句話並不是隨便說說,中世紀騎士以誠信和忠誠為自身的信念,這句話已經是這個騎士所能做的的最大的保證了。「剛才也說過了,我們是從遙遠的東方來的旅者,目的地就是你們不列顛王國,因為曾經听聞不列顛王國的文明和強盛而去的,不過我們的下一站是打算先去君士坦丁堡,不知道這里離君士坦丁堡還有多遠的路程?」
「差不多要有一個周的路程,七天左右。」騎士答道,「我追逐著這兩人的蹤跡,從君士坦丁堡一路到這里,甚至犧牲了戰馬也要趕在他們進入無盡山林,不過我想我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應該是七天的路程。」
七天的路程,應該是騎馬的速度吧。張欲凡略微估算了一下,不算太遠,御劍飛行的話要大半日就能到達了,看現在的時辰,差不多晚上天黑之前就能到達。
張欲凡點點頭,說了句謝謝,就要拉著雪琪離開。走了一會,回頭看到騎士還差不多在原地,張欲凡心思動了一下,又走了回去。
「騎士先生,剛才听到您的戰馬已經犧牲了,不如就讓我們帶你一起回去吧,如何?」張欲凡感覺,自己要是真到了君士坦丁堡,雖然語言可以對的上,但那里畢竟還是正在進行戰爭的,萬一引起誤會還是很不妙,若是帶著這個騎士的話,說不定能夠減免不少的麻煩。
因為剛才張欲凡從現身到剛才離開,都還沒有御劍飛行,所以在騎士眼中兩人估計都是走的比較快的,所以這個時候也僅僅是把張欲凡的話當做結伴而行的意思,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原本想著要回去起碼要走上將近一個月,要是有人陪伴的話,這一個月豈不是沒那麼無聊了。
「能陪伴您這樣的強者,是我的榮幸!」騎士再次用騎士劍拍了下胸口,臉上露出了笑容,「當然,還有這位精靈一樣美麗的小姐。我會以此為榮的。」
張欲凡聳聳肩,西方人果然還是要比東方人開化的多,如此直白的贊美,要是在中原神州,那就是當街調戲諒解婦女了,也就是雪琪听不懂英文,不然現在肯定已經拔劍了。
「師叔,他說什麼?」雪琪見張欲凡眼色有些古怪,好奇的問道。
「他在夸你漂亮。」張欲凡微微一笑,含蓄的說了一句。「
eautiful,漂亮,這是一個贊美的詞匯。」
雪琪頓時笑臉一紅,撇了騎士一眼,嬌哼一聲,率先走了。遠遠地,還傳來一聲輕嗔︰「西方登徒子!」
張欲凡無奈的搖搖頭,雖然可以教雪琪劍術和道理,但有些事情確實是不太方便管的。招呼騎士靠近過來。
騎士將劍收回了劍鞘,整了整盔甲,風雪中他金色的頭發上沾滿了雪花,听到張欲凡的喊叫後,來到了張欲凡身邊,說道︰「強者閣下,我們已經失去了戰馬,如果徒步的話,恐怕很難再大學封山之前走出去,閣下從東方旅行而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坐騎可以代步?」
坐騎代步?張欲凡聞言莞爾,自己也算是正宗的劍仙了,如果真的連趕路要起個毛驢什麼的,恐怕什麼臉皮都丟光了,他搖搖頭,騎士頓時一副失望的樣子。
看著騎士的樣子,張欲凡淡然的道︰「騎士先生,先不要失望。雖然我們沒有快馬,但也能向你保證,在今晚日落之前,一定要你看到君士坦丁堡。」
騎士一愣,接著露出一副哈哈大笑的樣子,說道︰「強者閣下,多謝你的玩笑,我很開心,放心,即使不能再封山前走出去,對我們來說也不過是增加了一個月的路程而已。」
張欲凡卻哈哈笑了起來,忽然揮手,大衍劍就這麼橫飛出來,在空中打著旋變大四五倍不止,劍身之上凌厲的劍氣使周圍的雪花爆飛而起。
騎士瞬間就呆住了,直到張欲凡說出「我們就這麼趕路的時候。」他還處于一種呆愣狀態,然後他就整個人被張欲凡拽上了大衍劍,在張欲凡的操控下,破空而去。
雪琪在張欲凡招出飛劍的時候,便已經踩上了自己的那把飛劍,緊跟著張欲凡。
「天啊天啊,哦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
一下子飛到了天上,騎士大呼小叫起來,整個人一下子從呆愣中醒來,激動地跟個什麼似的。看到除了,第一次飛到了天空中,他心里的情緒已經到了沸騰的地步了。「強者閣下,天啊,你們會飛,你們居然會飛,你們的翅膀呢?這難道就是你們的翅膀?原來你們竟然是神的使者,天啊!」
張欲凡搖搖頭,正色道︰「騎士先生,我們可不是上帝的使者。如前所說,我們來自遙遠的東方,是首次探索西方的人,我們是修仙者,以自身之力達到天神境界的人。另外,我的名字叫做張欲凡,你可以叫我張先生。而那邊那位小姐,你可以將她理解為我的妹妹。」
雖然很想把雪琪說成徒弟,但張欲凡的外表實在是很年輕,跟雪琪站在一起恐怕比雪琪大不了多少,張欲凡只好這麼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