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練氣海,成為貫通全身的儲氣點,將來的成就,全憑氣海的大小,。飛蓬那一世,他傾盡所能,依靠無數仙丹妙藥,又請了幾位大神護法,開闢的檀中氣海,所成氣海便如這般,恍若大海,真元在其中波濤拍案,浩渺無邊。但那個時候,他已經是神將一流,功力超凡,如今,他竟然在氣海凝聚時就達到這麼大,一股狂熱的喜悅將張欲凡籠罩!
這新凝聚的氣海居然這麼龐大,遠遠超過張欲凡的預期,狂喜間想到若是他持久修煉,假以時日,到了功力大成之時,甚至有可能超過昔日的飛蓬。一時間,振奮的心境佔據心頭。
氣海凝聚後,雖然狂喜,但張欲凡還是緩緩收功,睜開眼中,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眼楮警惕的掃視四周。卻只見自己躺在原地,身邊睡著小凡,先前那位藍色衣袍的人卻不知所蹤了!
張欲凡走到小凡身邊,探了探他的氣息,只覺氣息悠長,知道他只是沉睡,身體無恙,松了口氣,想了一想,站直身軀,高聲叫道︰「不知哪位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還請現身一見!」
草廟四周傳來嘩啦啦一陣響聲,卻只是樹葉給風吹的的動靜,半晌也無人回答。
張欲凡不泄氣,繼續大聲道︰「不知哪位前輩出手相助,還請現身一見。」
半天之後,依舊無人回答,仿佛根本一個人也沒有。
張欲凡嘆了口氣,心道不知是哪方神聖出手相助,借靈藥治療他的傷勢,還助他凝結氣海,不過想來想去,知道世界上有的是那種高來高去喜歡管閑事的高人,那人救了自己,說不定只當做隨意出手,就跟走路時一腳踢飛個石子一般。轉眼忘卻,淡然的離去了。
想到這里,張欲凡不由得又想到了高漸鹿,數年過去,高漸鹿再無音訊,也不知他有沒有成功的打破自己的命運,將另外精魂打敗,仰或是反吸收,但期望歸期望,從他數年再無消息來看,張欲凡還是心中暗暗猜測到,高漸鹿,可能已經敗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怎麼樣了。給那個道姑帶走,會不會再想爹爹,那女孩原本性子溫柔似水,跟那性如烈火的道姑在一起,會不會成長為一個小辣椒呢?
張欲凡暗暗猜測間,忽然心中一動,自己還真是幸運啊,先有高漸鹿贈劍,再有不知名高人相救,吉運沖天啊!
忽然,一個聲音在張欲凡後面說道︰「你醒了?!感覺如何?」
張欲凡一回身,就見一深藍色斗篷的年輕人背著個巨大的包裹走了進來,個子不高,但樣子卻只有二十一二歲。看到他藍色的衣角,張欲凡心中一動,知道這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忙道︰「原來前輩在這里,多謝前輩救命,晚輩有禮了。」
那人一愣,接著哈哈大笑,指著自己道︰「你叫我什麼?前輩?哈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還是個小孩,哈哈哈!」
張欲凡撓撓頭,也不禁一樂,知道自己不過十歲大小,根本無法引起對方的重視,對于對方的調笑,也只能無視了。道︰「呵呵,那也要多謝你了。」
年輕人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轉而道︰「小子,別說的那麼輕松。為了救你,本少爺可足足花費了一整瓶的青穹玉凝槳,嘿,那東西可寶貴的緊,最後一點的存貨都倒你嘴里了,心疼死少爺了!」
張欲凡哈哈訕笑,心里卻一緊,那東西不知道是何物,但听起來必定是寶貴之極的東西,自己可賠不起,做出一副不怎麼懂事的樣子,呵呵傻笑。
那青年看著他的樣子,似乎也知道對方賠不起,向前走了兩步,無奈道︰「得,我也不為難你,你只需答我幾個問題,我便當做你已經報答我了。」
張欲凡忙道︰「你只管問,我知無不言。」
青年指了指四周,問道︰「這里可是草廟村?」
張欲凡道︰「正是。」
青年點點頭,眼中露出一絲喜色,手指一抖,看了看這破廟,又問道︰「你是這村里的小孩?那你知不知道,這村子里有一個叫做張小凡的小孩?」
張欲凡心頭,狠狠地一挑,月兌口道︰「什麼?!」
青年以為他沒听清,重復道︰「我是說,你知不知道這村子里有個叫張小凡的孩子?」
張欲凡目光一抖,心里卻越發的驚訝和警惕起來,這不是他大驚小怪,只因為張小凡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一個史詩般的故事,而這個故事,只有張欲凡才有可能知道。眼下,這青年指名道姓的要找張小凡,是因為巧合,還是因為……
張欲凡心中電轉,口中卻道︰「哦,張小凡麼?我知道的,他確實是村里的,前輩找他,不知道是有什麼事麼?」
青年哈哈一笑,不回答張欲凡的問題,反而連連點頭,自語道︰「果然是這里,果然是這里,如此一來,離我的身世,便再近了一步了!」
張欲凡听他所說,更加疑惑警惕,試探的問道︰「前輩?你在說什麼?」
那青年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不提自己自言自語的事,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枉費我花了大心思救你,就當是你報恩,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吧!對了,你叫什麼?」
張欲凡道︰「晚輩張欲凡。」
青年哦了一聲,苦苦思索這個名字,卻似乎毫無所得,只得放棄,走到張欲凡身前,道︰「好,你叫張欲凡是吧,很好。吶,我知道你在修煉一種功法,你剛才受傷也是因為這點吧。由此看得出,你這種功法修煉起來必定凶險,一不小心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你想不想解決這個問題?」
張欲凡一愣,若他是普通人,必定此時已經欣喜若狂了,在修煉到路上一路暢通無阻,可謂是所有修煉者夢寐以求的事,但在他眼中,卻不是什麼大問題,剛才的危險,都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加上小凡的打擾所致。原因取決于自己,非人為因素能夠消滅的。不過這人提出這些,就必定有所圖謀,就做出一副心動的樣子,說道︰「我當然想,前輩你有辦法?」
青年笑的像小狐狸,道︰「當然有辦法,不過,你要先幫我做幾件事,我才肯教你。」
張欲凡道︰「什麼事?前輩你盡管吩咐。」
青年眼珠一轉,道︰「好,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你不能把我的事情跟任何人透露,記住,是任何人!」待張欲凡點頭之後,他嘿嘿一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幫我弄些東西,我對這個張小凡很感興趣,想要他幾根頭發,你能不能幫我?」
頭發?!張欲凡心中一動,出于機警,他腦中立刻想到的就是南蠻邪術,只要得對方毛發便可施邪術害人,防不勝防,眼前這人無辜要人家頭發,定然有用處,雖然不確定是正是邪,但絕沒有按什麼好心吧。他心里面想的極多,立刻心生一計,點點頭,大方得道︰「這個簡單,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就這麼點區區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包在我身上。」
青年見他答應,面上大喜,道︰「多謝多謝,既然你答應下來,可不能反悔。」
張欲凡心中冷笑,口中道︰「絕不反悔。」
青年大喜,從身上取出一個淡紫色小瓶子,道︰「來來,小朋友,我看咱倆挺投緣的,你也不用叫我什麼前輩了,我號末離,你叫我末離就是。這瓶仙藥是決定的寶物,你先拿著,等事成之後,我還要多多謝你。咱們說好,明日此時,我在此等你!」
青年似乎要提前做些準備,听張欲凡答應後,留下那瓶仙藥,便狂奔出去,不見了蹤跡。
張欲凡目送他離去,看著手中的小瓶子,臉色異常的嚴峻,半晌,他輕輕地扭開瓶蓋,湊到鼻子上一嗅,臉色終于大變。
這是,赤雪流珠丹!
四天的修養一過,立刻回來寫了一章,今天還要去鄭州博物館寫生,先發一章,更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