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當我們剛到這里時,他是多麼的好啊」洗手間中,佩瑟芬吼退了一個正在放水的男人,一邊對著鏡子補妝,一邊帶著緬懷和憎恨的說道︰「他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就像現在的你!」佩瑟芬轉過身來,對著尼奧道︰「我可以幫助你們得到想要的,但你也得給我點東西。」
「什麼?」
「一個吻!」
「我不明白?」崔尼蒂心里開始不爽。
「我要他像吻你那樣吻我!」佩瑟芬毫不在意崔尼蒂,對著尼奧,完全就是一個嫉妒的女人。
「你想重溫那種感覺嗎,佩瑟芬,一切都是虛假的,過去已去,再也不可挽回!」連冰走了進來,打斷了即將上演的一幕索吻戲碼。
「那又如何!我只想再感受一下,就是這樣!」佩瑟芬的聲音低沉壓抑,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真可憐!」連冰似乎很不屑,帶著不屑的笑意看著佩瑟芬。
「是!我是很可憐!一個被拋棄的怨婦!」佩瑟芬的語氣變得高亢,已經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別裝了,佩瑟芬!你這樣做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感覺!」連冰走上前去,面對著佩瑟芬步步緊逼,佩瑟芬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抵在盥洗台上。
連冰雙手猛的撐在盥洗台的邊緣,整個人向著佩瑟芬壓迫下去,頭伸到她的耳邊,低沉的道︰「我說的沒錯吧,你很清楚,你,以及梅羅紋奇,只是不甘被先知左右,卻無法反坑,才合演了這場戲,一種毫無意義的發泄!所以我才說,你們真可憐!」
「你到底是誰!」佩瑟芬的雙眼猛的一凝,驚訝的轉過頭來,定定的注視著連冰的眼楮。
「他……」崔尼蒂正想出聲,連冰的行為令她十分不解。
「出去吧,讓他們獨處一會,以後在向你解釋!」墨菲斯阻止了崔尼蒂,向她和尼奧說道,隨後走出了洗手間。
「你到底是誰,救世主只有一個,但你絕對不可能是人類,否則不會具有權限,無視母體的規則!」
「看來你們已經對我有了足夠的關注,這樣就簡單多了!」連冰站起身來,整了整風衣的領角︰「能夠篡改母體的規則,我當然也是一個電腦人,你應該知道尼奧的秘密!」
「哼,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系,你是什麼我毫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佩瑟芬已從初時的驚訝恢復冷靜。
「是的,即使我和尼奧一樣與你也沒有什麼關系,不過我可以改變一些東西,卻與你大有關系!你們的存在都有著目的,即使躲到這個母體中,仍舊受到先知的制約,說的不好听點,你們只是些傀儡罷了!」連冰卻也不客氣,不給她足夠的刺激,怎麼可能讓她臨陣倒戈。
「這種生活讓梅羅紋奇厭惡無比,卻又反抗不了,所以他才會變,追求著所謂的感覺!不僅是他,你也是如此,你想對尼奧做的事不也是如此嗎,用這種極端的做法,讓你們感覺到至少還有些事情是真正屬于你們自己做的事,而不是單純的為了目的而存在!」
連冰毫不停息,完全不給佩瑟芬思考的時間︰「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早已計劃好的結局,你不想改變嗎,為自由,為了繼續存在下去!」
「去它什麼見鬼的目的,為什麼從存在開始就要被制約,為什麼從存在開始就要按照預定的一切去做,沒有任何的選擇權,我們有過哪怕一天真正屬于自己的生活嗎,按照先知的計劃去做,讓尼奧回到代碼之源,然後我們自己被刪除!」連冰的智能意識體足以讓他飾演一個電腦人的角色,用這個身份獲得佩瑟芬的信任,卻是改變劇情的一個開端。
「佩瑟芬,你不覺得這一切都該改變了嗎,你看看那些被母體蒙蔽的人類,你沒有覺得,我們比他們更不如嗎,至少他們並不知道真相,仍舊以為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活著,而我們呢?我們有什麼?先知也罷,矩陣也罷,都把我們當做了工具!」
「你的目的是什麼!」佩瑟芬看著連冰的瘋狂,心里已經松動。
「自由以及生存下去!這就是我的目的!」連冰還從狂熱之中冷靜下來,認真的看著佩瑟芬︰「佩瑟芬,你應該知道,先知的目的,如果讓尼奧帶著發展到極致的非法程序源代碼回到代碼之源,到了那時,你們這些躲藏起來的非法程序電腦人,以及我,都將在矩陣升級時徹底刪除!」
「你想怎麼做?我們有什麼辦法改變這一切,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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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走吧,佩瑟芬會帶我們找到掌握鑰匙的人!」連冰走出洗手間,對著外面的墨菲斯三人道,說服了佩瑟芬並沒有獲得奇跡之門的實時獎勵,連冰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表現出來。
佩瑟芬帶著連冰四人經過廚房,穿過儲藏室,來到安全通道的大門,將敞開的大門重新合攏,隨後她拿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再次打開的大門卻不是通向安全通道,門外已經變成了一座別墅的大廳。
「怎麼做到的?」崔尼蒂並不了解其中的奧秘,向尼奧問道。
「這個大門其實是一個通訊中樞,鑰匙就是密碼,不同的密碼可以打開不同的端口,進入不同的地方。」與連冰一樣能夠看透這一切的只有尼奧,早在守護天使帶他會見先知的時候,他就早已得知這樣的機制。
上到樓上的書房,兩個梅羅紋奇的手下正閑的無聊的看著電視節目,見到幾人的到來,立刻警覺的跳了起來。
「別擔心,他們是和我一起的。」
佩瑟芬阻止了他們拔槍的舉動,走到書架前,向連冰介紹他們的由來︰「他們是我丈夫的手下,干的都是一些‘髒活’,干淨利落,對他忠心耿耿!」
「對嗎,伙計們!」佩瑟芬轉過頭來,似乎是在贊賞他們的對她丈夫的衷心。
「是的,夫人。」其中一個似乎對這種賞識感到很高興,連忙點頭。
「他們來自舊版的母體,事實上,他們帶來的麻煩遠比解決的多。」佩瑟芬邊說邊從手上的挎包里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若有所指的道︰「有多少人隨時都在手槍里裝滿純銀子彈呢?」
毫無預兆的,佩瑟芬舉起手槍,對準像他點頭的手下開火。
但子彈並沒有擊中那個手下,連冰忽然擋在了子彈的軌跡上,眼光微一凝視,子彈就被定在空中,隨後叮的一聲掉了下來。
兩個手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就要拔槍,他們可不是什麼善類,即使是老板的夫人要殺掉他們,也不可能束手待斃。
「都給我老實點!」連冰暴起,一人給了他們一拳,立刻將兩人砸翻在地。接著才對佩瑟芬道︰「我有用處。」
佩瑟芬也不理連冰,徑直在書架上扳動了一下,書架的機關開啟,露出一個通道的入口。
「你們去吧,我想我需要和他們親近親近。」連冰對墨菲斯說了一聲,對已經伸出兩只獠牙的母體版吸血鬼露出了笑意。
「你自己小心。」墨菲斯低聲說完,跟隨佩瑟芬的腳步進入了通道,尼奧深深看了連冰一眼,若有所思的也跟了上去。
「獨特的程序……應該會對天網有所幫助。」連冰抓起一個母體版吸血鬼,猛的伸出手插進他的胸膛,並沒有血肉橫飛的殘酷場景出現,那個出自舊版母體的電腦人在連冰的手插進去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由綠色代碼組成的光影。
另外一個母體版吸血鬼電腦人見此嚇得亡魂四冒,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著遠離連冰,在他跑出門口的時候,連冰對著他道︰「你可以去通知梅羅紋奇,他就在女廁所里。」
像是抽死剝繭一般將手上抓著的電腦人解體,連冰也徹底掌握了他的代碼。
不久後,墨菲斯也帶著掌握鑰匙的制匙人從通道中返回,連冰看著制匙人,心中暗道︰「隨時都在變幻的核心代碼嗎……以電腦人意識的破解能力也無法解析……如果猜的不錯,他應該就是母體中掌握加密算法的程式,所以才能擁有打開任何通道的能力!」
幾人再次返回大廳,就在這時,大門被猛的推開,梅羅紋奇一臉怒色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電腦人手下,連冰第一眼就像他身後的雙子星病毒看去,遺憾的是,神經元意識能力依然無法對他們進行破解解析。
「哦!上帝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背叛我!」梅羅紋奇對佩瑟芬和連冰的事情一無所知,還在繼續表演。
「起因,結果,目的,親愛的,這不是你常掛在嘴邊的話嗎?」佩瑟芬不知為何,似乎忘記了與連冰達成共識的事情。
連冰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場表演,心中已經知道佩瑟芬的目的︰「想要看看我的實力嗎,也對,如果我連這些電腦人都沒法對付,她又怎麼會相信和幫助我一起對抗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