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mb的…………」
雖然知道小獸有堪比瞬移穿梭空間的天賦神通,但是真的看到小獸憑借這一手,以一己之力一瞬間秒掉所有三千血神子分身,葉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僅葉天,就是祖巫玄冥也沒有想到,剛才這氣勢非宏,威勢不凡的大陣,居然就這麼輕易被小獸破了,當真讓人不得不感慨萬物之間相生相克的造化玄妙。
「依依呀呀……」踏在血海水面,秒掉了所有血神子分身的雪白小獸,表情十分人性化,歡快得意的朝著葉天咿呀亂叫著,好像一個邀功的小孩子一般,可愛的小模樣讓人恨不得抱在懷里狠狠的「揉虐」一番。
血海深處的冥河老祖面沉如水,他曾想到了自己的三千血神子分身會被破掉,而且他也從來沒有指望血神子分身能對葉天和玄冥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耗費千年心血的大陣居然被這聖人之徒的寵物給如此輕易的破個干淨,這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冥河老祖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的大袖一揮,血海外面頓時又是一陣「 ……」一陣巨響,無需再次結陣,只見剛才被小獸秒掉的血神子分身居然又「原地復活」般的一瞬間全部又重新凝聚身軀站了起來,三千血神子分身大陣眨眼的時間又恢復如初,氣勢比之剛才沒有一分減弱,好似剛才小獸那驚世駭俗秒殺大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似得。
見到如此變故,小獸和玄冥皆是一臉震驚,這,這陣法居然又恢復了,布下如此大陣,即使他冥河老祖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為也禁不起第二次折騰啊,他哪里來的的這麼多法力造出如此數目之多的分身。
「咿呀咿呀!」見到陣法居然又恢復了如初,自己剛才白費勁了,小獸雖然不似玄冥智商那麼高,想了那麼多,但是也感覺到十分的生氣,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小家伙氣呼呼的叫了幾聲,便再次化作一道白色光線故技重施朝血神子分身秒殺去。
上次冥河老祖純屬因為沒有想到小獸可以無視自己陣法限制,居然可以在其中任意穿梭,一愣神的瞬間才讓小獸將血神子分身秒殺的干干淨淨,這次冥河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然不會再讓剛才那麼折面子的事再發生。
「 ……」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
……………………
……………………
只見小獸這邊才秒掉一個血神子分身,這邊冥河老祖已經又重新造出來了一個血神子分身,兩人好像是競賽一般,一個殺一個造,一時間竟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冥河老祖越打越驚,這只遠古蠻獸好像簡直是為專門克制自己這陣法而生的,陣法中布下的迷陣幻陣根本就擋不住這小獸分毫腳步,如果不是有血海的優勢,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小獸破壞陣法的速度。
不過冥河老祖心中也慶幸自己有血海作後盾,根本就不用擔心法力枯竭的問題,他冥河就是不信,你小獸也有「血海」供應你源源不斷的法力,耗吧,看看咱倆誰先頂不住。
…………………………
毀掉一個血神子分身自然比法力重新造出一個要省力許多,可是此時冥河老祖居然能保持小獸殺一個自己立馬就能再造出一個血神子分身的速度,看到如此詭異的場面,玄冥皺著秀眉,眉宇之間滿是困惑的分析道,「這血神子分身每一個都有差不多羅天上仙的實力,即使是當年準聖人祖龍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法力反復造出這麼多的分身,但是幻像也不可能做出如此真實的分身,這個冥河老祖難道真的有這麼多的法力?」
葉天微眯著眼楮看著如同一只雪白的小猴子一般上躥下跳不斷秒殺分身,正和冥河老祖斗法的小獸,葉天眼神並不離開小獸,他一邊觀察著陣法一邊回答玄冥的疑惑說道,「這陣法真正的厲害的地方並不是造出三千個羅天上仙實力的分身,如此僅此而已,那麼這個三千血神子分身大陣也不過是個神級陣法罷了,關鍵之處卻是在于這冥河老祖乃是血海精華孕育出來的大凶,現在他融合了血海之後,只要冥河不離開血海,那麼他就可以無限的透支血海的能力」
「這些血神子分身,其實它們並不是冥河老祖自身法力造出來的,而是他利用血海的能量凝聚出來的,所以才可以無限的造出這麼分身,不然的話,別說是冥河老祖大羅金仙後期的法力,就是準聖人也不可能反反復復制造出如此多的分身」當然,還有一句,這陣法弱點怕火,葉天並沒有說出來,不是葉天藏拙,而是這東西說來也沒用,自己手里沒有,而且玄冥身為祖巫不會用法寶,現在說出來一定會引起冥河老祖的猜忌,犯不上。
「你既然知道這陣法是破不掉的,那你為什麼不召回來吞天獸,還讓它做著徒勞功」玄冥發現,自從自己知道了葉天是聖人之徒之後,在自己心里他好像突然變得神秘了好多,以往傻乎乎的菜鳥風範都沒有了,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可是葉天越是這樣,冷美人越是感覺葉天與自己如今好像隔著一層膜一般,只覺得葉天一時間變的陌生了好多。
「它在那里和冥河斗法,陣法自然更容易暴露出破綻」如果平時,葉天一定會很樂意很玄冥多說一會話,畢竟玄冥性情冰冷,不喜多言,能讓她打開話匣子的機會並不多,但是現在葉天正在聚精會神的尋找陣法的破綻,只好放棄多和美女聊天的機會,盡量的剪短語言解釋道。
其實,如果要是平時,葉天如此說,玄冥善解人意自然會知道葉天不是故意冷落自己的,可是如今卻是知道葉天的身份後,玄冥只覺得葉天不像以往那麼在乎自己了,不得不說女人犯起傻了就是再聰明也白搭。
「要是以前,他一定不會這麼和我說話的」鑽進牛角尖的冷美人見葉天不似以前那樣依著自己了,現在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更加認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由有些黯然。
一時間兩人無語,一個正集中注意力去尋找陣法的破綻,好為了自己以後單挑冥河做準備,另一個則是感覺葉天不似以前對自己那麼好了,帶著些賭氣和對葉天的不滿的情緒站在一旁也不言語,故意不理葉天。
葉天早已習慣了玄冥的冰冷不喜多言的性子,倒是並沒有感覺到玄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仍然一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模樣,眼楮一眨不眨的觀察著陣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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