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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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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虹和李恪溫存了一會,松開摟住李恪脖子的手臂,端坐在李恪的大腿上,重新板起面孔︰「喂,我都答應會嫁給你的啦,以後你就不要這麼小心眼了。還是快點幫我處理點正事吧。你知道武才人找我做什麼嗎?」。

江雨虹迅速地轉移了話題,李恪也正好讓自己變得粗重起來的氣息慢慢平緩下來。即使是在溫泉小屋的那夜,李恪和江雨虹也不過是肌膚相接罷了,卻始終不曾有過更進一步的親熱。畢竟對于李恪來說,他對江雨虹的承諾才是最重要的。

李恪端起案幾上已經涼了茶水一飲而盡,才靜靜地問道︰「武才人雖然眼光見識非同一般女子可比,但是上次父皇詢問馴服馬匹之事,她答出用鐵錘鐵鞭匕首三樣事物馴服馬匹,可見手段之狠辣。父皇雖然沒有訓斥她,但是我知父皇對她頗為不喜。你同武才人刻意交好,究竟是為何?」

江雨虹嘻嘻一笑︰「我同武才人刻意交好,自然是為了以後有大大的好處。至于什麼好處呢,現在不告訴你。」

李恪搖頭莞爾︰「一個小小的才人,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不過她們武家到是商賈起家,把持了大唐多一半的木材生意。你若是想要采買上好木料,到是可以找找武才人的家人。」

江雨虹又是一笑︰「若是為了區區木料,到也不必這樣刻意結交。沒準武才人未來大有前途,成為一宮之主呢?那憑著我們現在的交情,自然好處大大的。」

李恪連連搖頭︰「荒謬,荒謬。武才人出身低微,父親只是小小的五品官兒,哪里有資格做一宮之主。況且長孫皇後去世,父皇也無意再新立皇後。武才人別說是做後宮之主,她這個小小的才人地位能保全已經是萬幸了。」

江雨虹笑而不答,若是她說武媚娘將來能成為一代女皇,只怕李恪會以為她患了失心瘋呢。她不再多說,開始把武媚娘遇到的太子改大理寺卿奏折的事情一一說來。

李恪听著听著,皺起了眉頭。等到江雨虹說完,李恪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崔家二郎和盧家的七郎酒樓斗毆一事是在我們回長安之前兩三天發生的。當時我回來後,也隱隱听說過這件事情,卻不曾關心此事內情。如今驚動了太子,想必其中必有隱情。」

「那麼借這件事情,至少說明了一點,崔家是站在太子李承乾身後的。」江雨虹若有所思地說。

「不錯。清河崔家乃綿延數百年的世家大族,其族中弟子遍布朝野。只是像崔王謝鄭這四大世家素來只是忠于皇帝,而不會公開去支持皇子爭奪太子之位。當然,他們在暗中,自然也會同皇子往來。盧家如今的家主盧安儒和我私交甚好,被崔家兒郎殺死的是盧安儒的五弟盧安文所生六郎盧令士。我這幾日本想去盧家看看盧安儒,那不如今**扮作我書童,我們一起去盧家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啊。」江雨虹拍手道。她立刻從李恪的腿上跳下來︰「我去換衣服。」

半個時辰後,李恪帶著打扮成貼身書童模樣的江雨虹到了盧家府邸前。盧安儒得了門房的通報,立刻親自到大門前相迎。

江雨虹見盧安儒面容清 ,目光淡然,三縷長須垂于頜下。他身材頎長,穿著一件質料上乘,裁剪極為精致的灰色長衫,除了腰間懸掛著一塊玉佩,再無其余裝飾。這個有四十多歲年紀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風度翩翩,盡顯世家大族的風範。

盧安儒見李恪輕車簡從,只帶了一個書童到自己府上,也不以為異。他和李恪私下雖然交往不多,但是言談之間頗為相契,所以和李恪的關系頗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味。

盧安儒當下把李恪帶到自己書房,分賓主在案幾後坐下。婢女送上茶水點心之後自行退下。等到書房里面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以後,李恪直接開門見山問道︰「盧家五叔可在府中,小王此次前來,是為了盧六郎之事。盧六郎身遭不幸,還望盧家五叔節哀。」

盧安儒臉上閃過一絲驚奇,他雖然知道李恪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是卻沒想到李恪直接就提到了盧六郎。不過一提起盧六郎,盧安儒目光變得黯然起來。盧六郎是他嫡親的佷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連二十歲年紀都不大。大好的青年,就這樣死去,他心里自然難受。

稍稍沉默了一會,盧安儒說道︰「多謝吳王殿下,家母因為六郎一事傷心過度,身體微恙。五弟正在後宅伺候家母。此案已經由大理寺丞親自審理結案,殺人償命,定要給六郎討還一個公道!」

李恪心里頓時明白,只怕此案最後由大理寺丞鄭士言審理,就是崔家上下運作的結果。鄭士言本就和崔家交好,就算秉公斷案,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看來盧家就是在大理寺丞那里踫了壁,才會鋌而走險,動用到太子親自出馬改奏折。

李恪沉吟了一會,勸慰道︰「盧世叔,逝者已逝,生者當節哀。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早日把凶手正法,以慰六郎在天之靈。只是本王頗為納悶,崔家二郎和你家六郎,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會突然拔刀相向?竟鬧出這等人命關天的大事來。」

盧安儒慘然一笑︰「前些日子,我已經把當時在酒樓的人都一一招來詢問。只是崔家二郎和我家六郎都是在三樓貴客包廂里。除了他們自己外,竟然沒有人親眼見到當時情形。那一日崔家二郎本是帶著幾個胡人到醉仙樓用飯。我家六郎那日也在醉仙樓上宴請幾個好友。六郎在酒宴間歇出去更衣,回來以後許是走錯了地方,到了崔家六郎的包廂里,然後兩個人就不知道為什麼起了爭執,等到六郎的好友听到聲音趕過去後,六郎已經,已經躺在地上。那包廂里面,只有崔家二郎和幾個胡人。崔家二郎手里拿著的刀,刀身還在滴血。」

說到這里,盧安儒臉上神情越發的難看。

李恪心里一動,問道︰「當時那幾個胡人可曾有供詞?」

「當時場面一片混亂,等到酒樓的掌櫃去報官府,官府來人之後,那幾個胡人早就沒了蹤影。後來崔家二郎自承是凶手,也就沒人再過問那胡人之事。」

「盧大人可曾派人追查過那幾個胡人的來歷?」李恪繼續問道,而跪在他身側的江雨虹也覺得頗為蹊蹺。

「我也派人去問過,卻只是探听到那幾個胡人是從西域來的大商人,和崔家談些香料等生意。既然殺六郎的凶手正主被抓住,我也就無心去理會那胡人的事情。」盧安儒慢慢的平靜下來,只是對李恪追問胡人一事頗為不解。

「盧大人,若是判卷下來,那崔家二郎沒有處于死刑。你會如何?」李恪也不羅嗦,直接問道。

「什麼?不可能,大理寺丞已經斷定,崔家二郎是故意殺人。按照我大唐律令,故意殺人者處于死刑。難不成崔家還想翻案不成?」盧安儒臉上神色微變,他知道李恪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句話。

「不瞞盧大人,此事只怕不會輕易了結。本王听到一點風聲,那崔家二郎很有可能免于死刑,而且參與此事之人也是非同小可,所以本王才會上門親自來見盧大人,想了解此事的來龍去脈,怎麼會驚動如許多人。」李恪正色說道。

盧安儒面色變得陰郁起來,他正想說話,就听到書房外面傳來腳步聲。隨後一個低沉地聲音響起︰「吳王殿下親自來府,盧安文惶恐。」

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也是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他的面貌和盧安儒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比盧安儒胖了一圈,臉上神色頗為憔悴。正是盧安儒的五弟盧安文,也就是這次被殺的盧家六郎的父親。

盧安文和李恪見禮之後,在案幾後跪坐下來,沉聲說道︰「吳王殿下剛才那句話,我已經听到。怎麼,莫非事情有變?哼,那崔家二郎如果不能給我家六郎抵命,我就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狀!殺人償命,自古都是如此,崔家二郎休想逃過此事!」

「只怕沒這麼簡單。到時若是盧大人去告御狀,那大理寺丞鄭士言如何自處?」李恪這一句話說出來,讓盧安文和盧安儒同時愣住了。

「本王現在才想明白,崔家用的這個計謀,竟然是後手不斷啊。二位盧大人,你們可知道。鄭士言那上報皇上的奏折里,被人偷偷改了一個字。就是這一個字,就能讓崔二郎從死罪變為活罪。」李恪慢慢說道。

盧安文和盧安儒兄弟倆同時對望一眼,盧安文隨即開口說道︰「什麼人,竟然敢去私自改動呈于皇上的奏折?鄭士言可知道奏折被改動一事?」

「鄭大人並不知道此事,本王也是機緣巧合,聞知此事後,立刻上門同兩位盧大人相商。」李恪說完,就把奏折上的「用」字被改為「甩」字一事說了出來,卻沒有說是太子所為。

盧安文和盧安儒臉色立刻變了,同時說道︰「好狠辣的手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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