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起來,好不好?」白晨眨了眨眼楮,可憐兮兮的看著安悠然,扁嘴問道︰「我被你甩在沙灘上,其實還蠻可憐的。」
那樣子還真的不像是平時的他,
這沙灘軟軟的,哪里可憐了?這要不是地板也不是石頭地兒,掉下去的感覺就像是坐到了沙發上,感覺好得很了。一點兒都不可憐。
扁扁嘴,安悠然不以為然,覺得他這是乞求他的可憐。安悠然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很不給面子的冷哼一聲。
白晨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仿佛在問︰你真的是那麼忍心嗎?
安悠然別過臉,故意不去看她。
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灘上僵持著,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
「悠然,你為什麼最近的心情都這麼不開心?」良久,白晨柔聲問道︰「到底是什麼人讓你不高興了?」
「你問那麼多干嘛?!」安悠然冷然說道︰「就算你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幫不到我的,不是嗎?」。
她以為,這個世界上,能夠幫到她的人都已經過世了。
那個人,就是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俞晴。
「真的是這樣嗎?」。白晨的表情變得很溫柔︰「你不說出來,你又怎麼知道,我幫不到你。或許,我能夠幫的到你的,你說,是不是?」
白晨的語氣很堅定,仿佛透露著一種極大的魔力︰「其實你一直都希望有人問你,你怎麼了?其實你一直都希望有人真正的關心你。悠然,這些人不是沒有。除了我。還有司徒思遠,司徒亦凡,這些都是你可以相信的人。可是你還是不願意將這一切告訴他們。不是因為他們信不過,不是他們不夠關心你。只是因為這些人都不是她,對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安悠然的眼楮咻地得張得大大的。心髒猛顫抖了一下。仿佛被他說中了自己的心事兒。
忽然間,她忽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整整我們都不是她,所以你一直都不肯向我們敞開心扉,不是嗎?」。白晨自動自覺的將自己列入了安悠然相信的對象的行列中,而且一點兒都不覺得別扭︰「你下意識的將這一份關心給鎖起來了,只留給你一直想念的人。」
真的,很不可思議的。
白晨真的就這樣說中了安悠然的心事。
安悠然不敢說。不敢面對的心事。因為她心里一直都在想,俞晴是她的所有。甚至在俞晴過世之後,她一直都還覺得俞晴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心里,她從前只會跟俞晴說的話,現在也只會對著俞晴的照片說。她知道在天國生活著的俞晴。其實也一直都在听著自己說話。
所以她下意識的就將所有的人都拒之心門外,所以她一直都將所有的難過往自己的心里抗。明明身邊就是有那麼多人可以幫助自己……,,
可是,為什麼一個根本不認識自己的人,為什麼就能夠看穿自己的心事?她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她的眼眶忽然就紅了,她眨了眨眼楮,深深的呼吸已經慪氣。
「喂喂,你已經靜默了很久了哦?有時候想太多不是好事。」白晨試圖哄著她說道︰「要不。你拉我起來,我在細細的聆听你的心事?我知道的,你們這種少女心事,真的是很復雜的。」
「噗哧」地一聲,安悠然忽然笑了出口。
「誰管你,你要坐多久就多久。」安悠然難得理他。再一次收回自己那雙被他抓住的手︰「你就盡管坐著。我自己去吃飯。」
安悠然突然說話,讓白晨不由得一愣,方笑說道︰「原來是你餓了,沒關系,我陪你一塊兒去吃飯。」
「……不用。」安悠然冷聲拒絕。
「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你也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如就讓我陪你吧!」白晨不客氣。
反正她早就跟一堆公子請教過了,原來追求女孩子,第一點一定是要臉皮要厚,特別特別的厚,如果臉皮太薄了,只會讓一輩子自己光棍。
當然,有錢有地位的男人,就算不主動,也會有美女投懷送抱。可是白晨知道投懷送抱的女人肯定不會是安悠然,所以他必須要厚起臉皮才能夠抱得美人歸。
安悠然別過臉,繼續往前走。沒有人看見,她的臉蛋有一些發紅。
白晨也迅速的站起來,準備跟上。
可是才走了兩步,安悠然卻又突然掉過頭來,大步的往回走。
白晨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麼了?」
「我……我……」安悠然不想理他,支支吾吾的好幾句,好事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只是走到剛剛她坐的那一個地方。然後拎起一個包包。
原來她了落下了一個包包在沙灘上。
白晨恍然大悟,準備離開,然後又想起自己的兩只手輕輕的,覺得很奇怪,才想起自己的皮包也掉到了沙灘上,而且他忘記了去撿回來。
安悠然看了他一眼,眼角的目光就瞄到了皮包那兒,居然有兩個漂流瓶。深感疑惑,于是走前去︰「這兩個是什麼?」
她的臉色出奇的變得難看了。
「這兩個東西,是我剛剛在沙灘上走動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挺有趣,就撿起來了。」白晨拿起那兩個漂流瓶,遞給安悠然︰「你要是想看的話,就拿過去看看吧!」
安悠然結果漂流瓶,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瓶身,然後用從瓶子里面拿出里面的信紙。然後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察覺到了她的臉色有些奇怪,白晨聳聳肩,說道︰「看著瓶子,應該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了。而且里面的心里有些泛黃,應該也有幾年的歷史了。不過這蓋子夠緊,所以里面都沒有進水。保存得挺好的。」
安悠然沒理他,眼光都只是落到了這信紙上面。
這一次,白晨居然覺得被忽然了,有些無趣︰「這兩個漂流瓶真的有寫得那麼好?」
雖然跟這兩個漂流瓶還是挺有緣的,可是他還是覺得被安悠然注視比較重要。
他可不想自己的地位被這兩個漂流瓶給比下去了。
「這兩個漂流瓶,是以前,我跟一個朋友寫的。沒想到居然還會在這里看到。」安悠然不住的有頭︰「快五年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機會看到。」
除掉重生的那幾年,其實也不過是三年而已。
「真的?」頓時,白晨看漂流瓶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
「是啊,那時候,我們兩個心情不好,因為在學校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安悠然緬懷道︰「到時我們就跑來來了這個沙灘,然後就各自寫了一個漂流瓶,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到,我還以為這兩個瓶子都扔的很遠很遠了。」
「不過……」安悠然的眉頭微皺︰「我記得,我們不是在這個沙灘扔的啊!怎麼會在這里看到的?難不成這漂流瓶還真的能夠飄到這里不成?」
緬懷過後,她天生多疑的性格又開始變得很壞很壞了。
「……而且這紙張居然還沒有濕。」白晨接過︰「其實我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掉在沙灘上的,或者說是藏在這岩石的某一個角落里面,所有才能夠保存得那麼好。然後有一個海浪打過來了,于是,這兩個瓶子也飄出來了……」
本來他一開始就是覺得這瓶子的蓋子還挺緊的,所以這瓶子里面還是干的,但是听安悠然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這瓶子里面,怎麼就不會濕了?
「悠然,你這瓶子,當初是在哪里扔的啊?」白晨問道。
這信紙上的內容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因為是安悠然的事情,白晨也就特別的在意。
「在s市的沙灘啊!」安悠然理所當然的說道︰「那個時候,我還在s市跟俞晴媽媽一塊兒生活了。」
從s市飄到了a市,已經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瓶子沒有損壞,里面的信紙有沒有濕,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啊!
白晨沉聲問道︰「這陪你扔漂流瓶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男的。」安悠然不疑由他,只覺得就回答了︰「那時候我說我想去沙灘玩,他就帶著我一塊兒去玩了。然後我們就到了沙灘上。他見我心情不好,就就教我玩漂流瓶,所以才會有這兩個瓶子。」
「這里面的字是出自同一個人的,都是你寫的嗎?」。白晨問道。
「一個人寫的?」安悠然搖搖頭︰「我們當時是兩個人。」
說著,她就拿出了另一個瓶子里面的信紙,看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對哦,都是我一個人寫的。怎麼會這樣的?當初我們明明就是兩個人一塊兒寫得啊!我還親眼看見他扔了!」
白晨冷笑,不語。
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直接的就對這個跟安悠然一塊兒扔漂流瓶的男生,感覺到了敵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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