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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而正正是因為我想要拋掉那些任性,不懂事的過去。所以我也跟那些不學無術的朋友斷了聯系。」眼睫毛抖了抖,蘇雅咬了咬嘴唇,不太自然的說道︰「再加上,我跟班上的那些同學沒什麼感情,除了玲兒,其他的同學都沒啥交情,根本稱不上朋友。自然就不想接觸了。」
既然都是沒啥交情的,按照蘇雅的性子,的確是能不應酬就不應酬的。
因為蘇雅如果有名氣的話,她根本用不著跟哪些同學熟悉,別人就想牛皮糖那樣想要巴結她,籠絡她了;可蘇雅只是碌碌無為,沒什麼好處給別人的話,就算她粘著別人參加聚會,別人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總的來說,是誰也不會礙著誰。
聞言,安悠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吟道︰「難道真的就一個可疑人物也沒有?」
一個秘密就算被掩飾得再隱秘,一旦被自己以外的人知道了,那就不算是一個秘密了,遲早就會有被揭穿的一天的。尤其是當鄭玲兒是將一本畫冊帶到一個幾十個人的班上,耳目眾多,難保不會被看見。
當然,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蘇雅,鄭玲兒肯定也是相信蘇雅的。
「或許是有的。」蘇雅愁眉︰「不過那時候心眼小,沒多注意,也沒來得及查處一點兒蛛絲馬跡。現在要是回想過去的話,只怕會更亂。」
回憶,是會騙人的。因為你永遠不會客觀的評價自己的過去,你也無法記得回憶的每一個細節。
曾經的蘇雅不懂得月復黑為何物,一個勁兒的「義」字當頭,當以為自己是小太妹,人人都怕自己。以至于當初為鄭玲兒出頭的時候,沒有留意細節,錯過了很多能夠查找到真相的機會。導致如今是離真相越來越遠了。
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吃過一次虧,自然就張心眼兒了。何況蘇雅活了二十幾年,歷經生死,怎麼還不會開竅?這一開竅果真就不得了了,直接成了一個月復黑的主兒——沉穩,內斂,觀察力強,懂人心……如果讓現在的她重生在設計圖被偷的那一年,只怕小賊早就墮入法網了了,哪還能逍遙自在?
只可惜如果只是如果,不是真實。
「唉。」本來胃口不過的安悠然,此時此刻,卻覺得沒啥胃口了。看著滿桌的食物,直嘆氣︰「現在就盼那個伍福珠寶的設計師是你和鄭玲兒的同學,如果真是認識的人的話,這個設計師是小賊無疑。」
「現在我們都已經有線索了,還怕沒機會?」反觀蘇雅,她身為當事人,都是樂觀多了︰「憑這個線索,我相信我們肯定會換玲兒一個公道的。」
不知樂觀是會感染的,還是安悠然對這件事情的投入不深。她給予蘇雅的回答,只是翩翩一笑。這個話題便點到即止了。
由始至終,安悠然都麼有發現蘇雅是還有事情瞞著自己的。蘇雅卻越發內疚了。
兩人又開始談起了別的話題,都是昨晚在相親宴上的樂事。均是不約而同的笑翻了肚子。這一笑啊,胃口就全回來了,安悠然在一邊說一邊笑的過程中,不經意的咬了五個炸雞腿,三大塊批薩,半小蝶的意粉,以及三分之一的水果色拉。
但安悠然就算胃口再大,這始終是私人分量的食物,肯定還是剩下一大半的。可她和蘇雅都不想浪費。于是這兩個小小的女人就開始托腮皺眉,思索著該怎麼做才不會浪費食物這麼缺德了。
半響,蘇雅沉聲道︰「不過都拿給亦凡吃了吧。他估計等會想吃消夜。」
抬頭看始終,已經十點多了。也就是說她們兩個是吃了快兩個小時的晚飯,都快要到消夜時間了。
「給那家伙?」安悠然明顯不悅了︰「這不就是讓我先給他低頭麼?」「不然你想浪費在這些食物?你想要浪費這些食物這麼缺德?」答非說問,蘇雅直接說重點︰「誰知盤中餐,粒粒皆幸苦啊!」
「可是……」被最後這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安悠然雖明白‘浪費是可恥’的這個道理,可她心里就是不服氣。雙唇一扁,固執道︰「明明就是他們兩個不好,不過就是出去一個晚上,就鬧到公安局去了。我也遣人去接他們回來了,這不算是好了麼?雖然是晚了點兒,也是想給他們兩個一個教訓啊,省得他們下次再犯……」
「你知道他們犯了什麼事兒?」
「不就是擾民麼?」安悠然隨口道︰「幸好是小事一件,交幾千元保釋金就完事了。」
「那麼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擾民麼?」蘇雅又問。
「估計就是因為亦凡知道了那個客人是人妖,所以心情不好唄……」越說越小聲了,越說越心虛了,好像這個事情最初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知情不報,所以才會有了昨晚的事。
安悠然吞了吞口水,支吾道︰「這還能怪我麼。他們這ど大個人了。難道都不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ど。」
其實她的底氣明顯是不足了。
蘇雅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
眼眸平靜如湖水,靜靜的流動著如樹葉掉落湖面,牽起了圈圈漣漪,流動著絲絲漩渦。卻又如浮動著冬日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安悠然被盯得越發心虛了。
「好嘛,就算我有錯也是錯一般嘛。」安悠然不服氣的別過臉。
因為她實在沒臉說,這是她和司徒亦凡的一種特殊的相處方式——總是找機會弄點小惡作劇去捉弄對方,就像看對方急的樣子。回想起以前,都是她被司徒亦凡耍弄得多,因為這混蛋太精明了,很少會中她的計,要不然就是一早識穿了她在玩什麼把戲,故意假裝中計。害得她總是白高興一場。
尤記得某一年的某一天,司徒定心血來潮說要帶著她和司徒亦凡去泡溫泉和到郵輪上吃大餐的,可是司徒亦凡踫巧在出發的前一天患上了大感冒,去不成了。她十分惋惜的喊他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她會記得給他帶小禮物了。怎麼知道這該死的司徒亦凡這一頭跟她道謝,另一頭就想盡辦法將自己的病傳染給她,例如是讓她喝他喝過的水,讓她吃他吃過的東西。
結果,第二天她很不好運的真病了,這一趟旅行果斷的泡湯了,
這些小賬,她可都是很小心眼的牢牢記住了,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恨得牙癢癢的。
這一次只不過算是小小的報復了。雖然她已經非常狠心的使司徒亦凡那個堅強的心靈上蒙上了一層此生不可抹去的陰影,甚至毫不愧疚。
「好嘛,我這就給他送食物過去。」受不了蘇雅的眼神,安悠然不情不願的捧起那一盒還剩三塊的批薩,慢吞吞的走向司徒亦凡的新家。
為什麼用走的就可以了?
因為司徒亦凡的新家剛好就是在她們家的隔壁;因為司徒定已經將這層樓的兩個單位都給全買下來了,一個自然是給安悠然居住的,另一個就是給司徒亦凡,只差沒有將兩個單位打通。
然後,安悠然心情十分不爽的連續按下了不下十次的門鈴。
「誰啊!」明顯是被這十次不停止的門鈴聲吵的很不耐煩了,司徒亦凡態度十分惡劣的打開家門。一看到同樣是擺著一張臭臉的安悠然,整張臉都沉下來了,諷刺道︰「我當是誰那麼沒禮貌,只會按門鈴騷擾鄰居,這一看還真不的來了。哎喲,原來是對在對面的大嬸!」
「我要是大嬸,你不就是老太爺?」安悠然不屑的瞄了他一眼,譏笑著反擊︰「而且還要是頭發已經掉光光,牙齒都沒了,只剩下牙床的那一種老太爺!」
「當爺爺的好,起碼還是老子」司徒亦凡也不急,靠著門邊,悠悠道「可你就是孫子!」
安悠然嘴角一抽,這家伙明顯是拐著彎罵人了,還有是藉這自己給的機會。
欺人太甚了!
「孫你妹!」氣都上來了,安悠然叉著腰,豪不顧形象的大罵︰「你丫的,不過就是讓周文兵晚點去接你ど,你用得著生那麼大的氣ど?活像我我把你扔到牛郎店,給那些男人吃了一樣。」
這會兒,空氣傳了一陣低低的竊笑聲。原來是蘇雅和向珀都躲在門後偷听他們吵架了。
「你妹,你現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牛郎店?這不是存心藉機讓他回想起那個人妖李宇ど。
安悠然噗哧一聲,笑得更肆無忌憚了︰「哈哈哈哈哈,我終于知道你的克星是誰了!不過就是住一晚公安局,就讓我知道你的弱點了。這台值得了!」
「滾你丫的壞心眼兒!你不如到也公安局睡也晚上試試看?!」司徒亦凡听她反駁,更是火冒三丈了︰「整整一個晚上都讓人睡沙發,睡得人的腰都酸了。又沒有有暖氣,吝嗇的要死,就只給人一張毯子,也不知道這天氣轉涼了ど?」
「去你的烏鴉嘴!姐奉公守法,平日還會多做善事積陰德,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進去睡了。」碎罵幾句,安悠然又說道︰「不是有曉妍這個大美女陪你麼!?」
「去她的大美人,明擺著就是名副其實的拜金女一名。」說到這里,司徒亦凡更氣了︰「本來只是睡沙發,我也就忍了。最可悲的是範曉妍一整晚都靠著我的肩膀睡覺,害得我睡不安穩,嘴里還不停的說夢話,而且字字不離錢字,惹得我連連做噩夢!」
他這話可是惹得各自躲在門後的蘇雅和向珀笑不攏嘴了,前者笑得肚子都痛了,後者更是笑到整個人躺到了涼涼的地板上。
「活該啊!」安悠然笑得更歡了,渾身顫抖著︰「曉妍這廝終算有些貢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