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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遠去的安悠然,沒有發現在舞池的另一頭,正有一個帥哥正的目光正緊緊的追隨著自己。
「原來她就是司徒思遠的干妹妹。」在神采飛揚的眉毛下面有一雙深邃如幽潭眼眸,如朗星般明亮;復雜的眼光不動聲色的追隨著那一抹銀白色的倩影;如偉岸般的身影,氣宇軒昂,品貌非凡;談吐間,從容淡然。
他就是剛剛那一個在舞池里跟安悠然有過驚惶一鄙的帥氣男子,白晨。
「呵呵,同時也是安新華的孫女兒。」跟白晨說話的是同樣剛剛從舞池里出來的張萊,走到白晨身邊,一臉的笑意︰「雖然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不過依我看,這個安悠然倒是挺特別的。」
不知怎麼的,雖然嘴里說著的是安悠然,然而他的腦海里浮現的卻是範曉妍那張不停吃東西的樣子。或許是殘留在手上的溫度仍在提醒著他,剛剛的舞伴。
「哦?」白晨挑眉︰「你好像很熟悉她哦?」
「不過是在不久之前,曾經跟她有過一面之緣。」遙想起在一個多月前,在南華區的‘花嫁’義賣會里的那一件事情,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那一次,她透過思遠的關系,讓我幫了她一個小忙。」
「什麼忙?」白晨饒有興致的問道。
「小忙而已,沒放在心上。」張萊有意無意的賣著關子。
還記得那一天早上,他突然被司徒思遠的電話吵醒,為的就是要趕去南華區,幫安悠然演一場戲——他必須要不著痕跡的隱藏在觀眾人群里。看準時機,等到安珍妮在記者面前捧出那一個紫砂壺的時候,站出來揭穿那是一個紡織品的事情。
那時候的他只是以為這個叫安珍妮的女人是不是惹惱了司徒家那個做事不擇手段,出了名兒的冷面大少爺,所以才會得到如此待遇,之後他也沒把這事情當成是一回事了。當然,前提是他如果沒有出席今晚的宴會,沒有看到安悠然的話,他真的會不當作是一回事——因為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設計讓安珍妮丟這個臉的居然是安新華的孫女兒,安悠然。
在張萊對豪門的關系所理解里,安悠然和安珍妮是堂姐妹,單單是這一層關系的存在,不管她們關系好不好,也足以讓她們兩個必須在人前裝出一副和睦相處的表象。可是安悠然偏偏要設計讓安珍妮丟這個臉,當中肯定少不了恩怨是非,也必然是大有文章。
只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事情,他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的圍觀,暫時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是身邊的白晨。
白晨瞄了他一眼,雖然心中饒有疑惑,不過也不追問。
「晨,我曾經听我爺爺說過,俞晴……也就是安悠然養母,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可我總是覺得是我爺爺說話太夸張了。俞晴就算再不簡單,背後的靠山不過就是司徒家罷了。如果司徒定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哪還能囂張?恐怕連我們張家都不如。」眉毛一抬,張萊大口氣的說道。眼珠流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白晨的反應。
「司徒定是何等精明的高手段人物,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像是安新華這種老奸巨猾的人也願意將安悠然交給她撫養長大,當中的原因也不會簡單。俞晴自然的能耐是不容小覷的。」白晨對他的態度抱有微微的懷疑,思索半秒,便知道他可能是在探自己的口風,看看自己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故而冷笑一聲,道︰「萊,很少見你說話這麼的自大,今天是被美色所誘惑了,所以說話也過了點兒?」
他暗指剛剛跟張萊的跳舞的範曉妍。
他跟張萊認識了接近十年了,雖然私交不深,基本上都是公事上的來往。但是張萊那沉著的性子,他自然是了解的。所以那樣囂張的話,不像是張萊會說的。既然不像是張萊會說的,卻又偏偏說了的話,想必就是故意說給他听的。
「呵呵,我今晚的舞伴,確實是一個有趣的女人。」然而一個跳完一支舞就跑得不見人影的女人,不足以將他迷得神魂顛倒。他有意的轉移話題道︰「晨,你說俞晴會幫安家教出一個什麼樣的女兒?是溫柔似水,懂得討好人心;是乖巧可愛,惹人喜歡,還是……」眼眸一沉,張萊沉聲道︰「蛇蠍美人,機關算盡?」
經過那一個他幫過的‘小忙’,他下意識的偏向第三個可能性。
「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重要,你倒是想想她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情好了。」倩影消失在眼前,白晨收回眼神。手插褲袋,一派瀟灑的往前走。走到張萊耳邊的時候,低言了幾句︰「如果她是這三類女人的話,反而更好控制。」
先是一愣,張萊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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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暫時為休息室的小帳篷里,安悠然哼著小曲,心情愉悅的對著鏡子補妝。
本來她對于這個宴會還真的沒什麼期待的,反正就是將從前做過的事情再重新做一遍罷了,然而此時此刻她早就已經不再這麼想了,因為這場宴會倒是出現了不少有趣卻同樣讓人煩心的事情——比如是範曉妍和蘇雅的到來,比如是李薇薇吃癟的樣子,比如是跟白晨的那一記驚惶的眼神觸踫,再比如……現在。
她從鏡子里看到了站在小帳篷門口的安珍妮,嘴角輕笑︰「怎麼進來了也不出聲?是等我先發現你的存在了,還是想要嚇唬我?」
這真的是一個不速之客。
「嚇唬你?你覺得,我會跟你一樣幼稚嗎?」。安珍妮不屑的冷笑,雙手環胸,微微的抬高額頭︰「我不過見你難得能夠得意一個晚上,不好壞你的興致而已。」
說的好象是施舍一樣,听得人好不舒服。而且,瞧她的姿態,很明顯就是來挑釁安悠然,故意來找安悠然的岔子的。而最根本的源頭就是因為劉惜,為了安悠然和劉惜跳第一支舞的事情。
安悠然也不生氣,心情偏偏是又好上了幾分。她緩緩的將粉餅收好,故意不轉過去看安珍妮。拍拍裙子,坐到椅子。笑了笑,卻一言不發。
從鏡子中看到了安悠然的那一抹笑意,安珍妮反而被挑釁到了。她拖著大紅色的裹胸百褶長裙,大步的走到安悠然的身後,用凌厲的眼神盯著鏡子中的安悠然,出言不遜︰「看來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夠得意很久啊?也對,像你這種人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尤其是這種為自己而設的大場面,還能跟惜在眾目睽睽之下跳第一支舞,現在心里肯定是驕傲到不行了,心里美滋滋的,對吧?」
才說了幾句話就已經牽扯到劉惜了,女人吃醋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尤其是像安珍妮這種沒什麼大腦,做事情只會一個勁兒的狠的女人。
安悠然不悠然挑眉,故意避重就輕︰「惜的華爾茲確實跳的不錯,難得爺爺會選他跟我跳第一支舞。」從鏡子看到了安珍妮怒不可且的樣子,心中得意了幾分。故意站起來,面對著安珍妮︰「堂姐,其實你要是現在出去的話,或許還是能趕上跟劉惜跳一支舞的。」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炫耀。
有時候她真的會不懂。像安珍妮這種驕縱的千金小姐,本來就是眼高于頂,不是門當戶對的男人還真的會看不上眼。又怎麼會看上劉惜這種身世背景都只屬于一般的男人?
只能說劉惜不簡單。
「你」雙目睜大,安珍妮頓感惱羞,怒了。她抬起右手,準備一巴掌打落安悠然的臉上。
只可惜安悠然早就從異能里看到了她舉動,有所防備。在半空中就將安珍妮的手給擋住了。她用力的抓住安珍妮的手腕,冷聲道︰「想要打我?哼,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她安悠然從來都不是吃素的,從前在安珍妮那里受過的忍聲吞氣和種種的委屈,她從現在開始都會奉還的,而且還要是加倍。
「不過就是穿上了華麗的裙子,在大家面前炫耀了一把,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公主了?哼,真的是做夢」安珍妮目光陰寒的盯著安悠然看,語帶酸意,句句都不留情面︰「你與我都心知肚明,爺爺不過是看在司徒集團的那一份合作合約的份上,才迫于無奈的向外界公開你的身份,並不是真的承認你的身份。等到有一天,司徒集團不再是我們安家想要攀結的對象的時候,我就等著看你會被扔到哪個角落?不過就是一個晚上而已,別真的以為自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哼」
「如果鳳凰本身就是鳳凰,還用得著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嗎?」。如果是以前,安悠然還真的會受到她這些話的影響,但是今日不同于往日。安悠然根本不曾將她放在眼里︰「我本來就是安新華的孫女兒,安展揚和文詩如的親生女兒。外面的這場盛宴,安家千金小姐的身份,以及我身上這一件公主般的禮服,都是我該有的,我受得起有余。」
「安珍妮,叫你一聲堂姐,是我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