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縱意江湖328新招
「什麼好消息?」見他這麼高興的樣子,林若蘭也頗為好奇,在另一張近靠著金少游的椅子坐了下來。
「自顧自取了個杯子,斟滿了涼茶,金少游笑道︰「我奉師傅之命,明天要去貴州找丐幫葉幫主。他老人家已經準許,我帶你和另外兩個師弟師妹去。」
「去貴州?」
「是啊」說到這里,金少游面容一整,道︰「上次去湖南,乃是去查周師叔和幾位師弟的事。如今,仇人失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報得此仇。我們大家對此,都頗為失落。尤其是你」
說到這里,金少游目光中,泛起一陣柔情密意,怔怔地望著林若蘭。只是後者,卻因被勾起了心思,出神之下,並無所覺。
「這次我去貴州,正好也讓你散散心。小師妹,你說好不好?」
「啊然好能夠出去多長長見識,自然是好的。」
「小師妹,你怎麼啦?為什麼我覺得你,最近總是滿懷心事的樣子?」
「沒有啊我只是想著丁師兄他們而已。」
「真的?」一直如大哥哥般默默關懷林若蘭的金少游,對于她近兩年來的轉變,實在是難以理解。
從前那個天真純潔、驕傲自負的師妹,何以突然之間,會變得如此多愁善感,悶悶不樂?印象中,這種情況,似乎是從武林大會的時候開始的。而那次她遇到了襲擊,她們那隊人,就她一個幸存不對還有一個人,那個與逍遙宮勾結,殺了周師叔和幾個師弟的雪山派叛徒——木其然
金少游心中一證,似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那個人出現之後,才發生的。難道師妹和他
「大師兄,你方才說,除了我之外,還要帶兩個人去,究竟都有誰啊?」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事,林若蘭趕緊岔開話題問道。
「恩,除了四師弟之外,听說我要出去,九師妹一直吵著說沒出去過,所以我也答應她了。」
金少游的四師弟,說的就是曾經與他們一起去聯絡江湖人士,最後,卻在石門被伏擊而受傷的鐵少江了。至于九師妹,名為黃婷。今年也才十九歲,比林若蘭大幾個月。
與金少游等人不同,黃婷是湖北一個富商的獨女,九歲才到無極門拜師學藝的。
說起來,十九歲的她,早就到了婚配年齡了。而且,家中也早就為她訂了一門親事。只是,刁蠻任性的黃大小姐對男方並不滿意,這才一直賴著,不肯回家的。
這次,听說大師兄要出門,早就想出去見識一翻的黃大小姐,當即死纏爛打,要跟著去了。
林若蘭對此並沒有在意,此刻,為恐心事被發現,趕緊道︰「大師兄,明天一大早出發嗎?那是不是要收拾行裝了?」
「是的夜了,你收拾好後,便早點睡吧」金少游說著,滿懷心事地離開了。
幾日後,湘西和貴州交界的地方,一個靠近鳳凰鎮的一座山里,兩名身穿黑衣,頭帶黑布套的女子正低頭走進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山洞里。隨即,山洞門外原本濃密的雜草,竟然慢慢合攏,將整個洞口掩蓋住了。會是什麼人,需要在這麼一個荒蕪的山中,建立一個如此隱秘的所在?
穿過一條長長的,狹窄而陰暗的甬道,兩女一路來到山月復里面,一處規模宏大的石宮里。
隨著兩女的進入,原本漆黑的石宮,兩旁突然燃點起十數個火盆,將這里照射得光亮如晝。只是,在這麼一處陰森的地方,就算再光亮十倍,恐怕也難以讓人感覺舒適吧?
「燕雙雙、陳環,拜見閣主。」兩人疾步而前,于正面台階前,單膝跪下,恭敬地道。
台階上面,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全身被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裹緊。而臉上,更是戴著一個雪白的、除了眼孔之外,光滑如雞蛋殼面具的人。
「起來吧」被稱為閣主的人,淡淡地說道。那嗓音,在面具的阻隔之下,已經變得難以讓人分辨了。
「可有木其然的消息?」
兩個進來的女子,正是雲林閣的燕雙雙和陳環。
得到閣主的允許,兩人從地上站起,順手將面巾扯了下來。露出兩張宜喜宜嗔,卻又各具特色的面容。
只听燕雙雙道︰「回閣主,還沒有」
「哦?」閣主略一沉吟,問道︰「據你們看,他所受的傷,重不重?」
「回閣主,楊言用雖然厲害,但是單憑那一掌,應該還不至于傷及木其然的性命。」
「這麼說來,他是被帶走他的人扣下來了?」
「應該是的,否則,以木其然的性格,必定會回來報仇的。」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燕雙雙和陳環對木其然看來是相當了解了。
「嘿嘿,一個木其然,就殺了無極門這麼多人,連那個周牆也死了,實在是本閣始料不及,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將他收歸麾下。」
與陳環互視一眼,燕雙雙道︰「閣主,木其然這人桀驁不馴,乃是個不甘于人下的主,就連逍遙宮古大小姐相邀,他也未曾答應加入逍遙宮。我們」
「每個人都有一個價值。」閣主打斷了燕雙雙的話,道︰「從之前所得的情報來看,他是個貪花之人。女人麼?嘿嘿,我們雲林閣也有不少」
從面具下的目光中,燕雙雙和陳環感受到一種不懷好意。兩人暗暗打了個哆嗦,未敢再說什麼。
閣主也不管她們在想些什麼,徑自道︰「在沒找到木其然之前,你們先好好留意他那幾個女人的動向,或許,拉攏他的事,最終還得著落在她們身上。」
「是,屬下明白。」
「對了,塞外雙魔如今怎麼樣了?」
「他們自那晚失去那神秘人的蹤跡之後,並未死心,一直在湖南,乃至江西一帶搜索,似乎對木其然甚為在意。只是,卻不知道他們要打什麼注意。」
「繼續留意他們吧」閣主干脆地吩咐一句,似乎準備結束這次談話了。
「稟閣主」一直沒說話的陳環說道︰「屬下收到河南那邊的消息,無極門似乎有所異動。」
「哦?說下去。」
「是據那邊剛剛發來的飛鴿傳書,張嘯天的大弟子金少游,帶著另外三名師弟師妹剛剛離開了揚名山,正向貴州出發。」
「知道他們的目的嗎?」
「據我們的人偷听到他們的談話,他們是要去找丐幫的葉誠。」
「哦?」閣主似乎對這個消息很重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一陣閃爍,口中喃喃底語,也不知道是問陳環,還是自言自語︰「他們找葉誠是為了什麼事?」
「這點,屬下還未查明。」
「不管如何,嚴密監視,本閣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陳環和燕雙雙齊聲應道。
鶯鳴谷後山的「悠然居」里面,木其然正手持一炳普通長劍站在後花園里。
只見他雙足並立,長劍置于身前,劍尖朝天,左手捏著劍決守元合一,目視前方。
突然,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朝右一指,翻腕旋臂,劍光閃爍之中,踏步前行,忽兒左忽兒右,直如蛇行一般。
手中劍光越轉越快,在午時的陽光下,劍氣漸漸流于表面。身周丈余範圍內,勁風盈然,霍霍有聲。
突然,木其然身形一轉,長劍繞著腰側和肩背旋了一圈,單足而立,劍尖直朝旁邊一顆小樹指去。
相隔丈余遠的小樹當即被劍氣所洞穿,手腕粗細的樹干上,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
收回長劍,木其然腳下不停,身形一晃,突然幻化成一道虛影繞著小樹轉了一圈。繼而回身疾轉,踏雪無痕輕功隨即施展,雙足踏行之間,竟漸漸奔向天空,仿佛有一條無形的樓梯一在他腳下一般。
直待登上五六丈高處,身形突然又是一晃,竟幻化成四個虛影,分朝四方掠下。速度之快,幾如流星墜地一般。
這一招,正是他剛剛從那四頁紙里面學會的「鬼影重重」。
就在四道虛影無聲無息落到的地面之時,他的真身,卻已經飛越近十丈距離,落到了對面的房頂上。
雙足微一使勁,竟突然如奔雷閃電一般,回身朝剛剛那棵小樹射來。
盡管速度已經到了人眼難測的地步,但當此時候,木其然的飛躍軌跡,卻不是直線飛行,而是當真像那閃電一般,忽左忽右,讓人難以捉模。
這正是陶浪曾經使用過的一招——「冤魂不散」。
只不過瞬息之間,木其然已經仗劍來到小樹之前。但他卻沒有對小樹發動攻擊,反而于小樹之前,突然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及至,剎那間後,卻又出現在小樹後面——這是「鬼影纏身」,如這,也是陶浪所會的。
隨即,木其然突然一招「鬼影迷蹤」橫移兩丈,長劍一拋,右手于胸前並指捏了個劍決,在長劍落地之前,突然轉身疾退,手指于空中虛劃,一股無形的勁力,將長劍帶起。
也不見他如何作勢,月兌離了手掌的長劍,竟然環繞著他的身體,快速轉動起來,就像一炳通靈的神劍,快速舞動,形成一道劍網,將他緊緊護在其間一樣。
「去」木其然意氣風發,騰空翻身而起,右手朝小樹指去。
長劍受他氣機所引,直朝小樹射去。在堪堪臨近小樹之時,竟突然暴射出道道霞光,直如黎明時候的太陽一般。
「砰」的一聲,霞光過後,長劍速度不減,已經穿過小樹,射進了對面的圍牆上了。
招是吃人不吐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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