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縱意江湖323百花宮的
這幾個月來,李紋君每次進入這里,都身穿一件寬大的黑袍,乃至,木其然竟然沒有發覺,原來她竟已經懷上自己的孩子了。
直至昨日見到趙依依,見到她那蹣跚的步伐,臃腫的身形,才讓他醒覺過來。所以,今天他才特意設局相試的。
麼快生,本宮只是這段時間,打你打得高興,心寬體胖罷了。再不放手殺了你」手腕脈門受制,李紋君縱然武功再高,也無法掙月兌了。
「你別動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到這里,木其然忍不住噴了一大口血出來,方才那一掌,可不好受。
李紋君就在他懷里,這一口鮮血,無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身上。甚至于連那張,因氣憤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也賤了不少。
知道這女人脾氣屈 ,木其然沒敢再對她怎樣,趁此松開了手。
緊握著雙手,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李紋君神色變幻不定。最後,緩緩站了起來,伸手抹下臉上的血跡看了看,一言不發,竟是轉身就走。
「君君」
李紋君沒又回身,但腳步卻停了下來。
「讓我補償你們好麼?」
片刻後,李紋君依然沒有答話,默默地舉步離開了此地。
原來那次,一路追趕木其然的時候,李紋君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只是,毫無經驗的她,竟一直懵然不知。
直到,追趕木其然的途中,妊娠反應越來越明顯。頭暈乏力、無故嘔吐,都讓她感覺恐慌,以至,在追到廬山之前,李紋君在恐懼和不安之下,放棄了追趕,回到了百花宮。
之後,她便一直以閉關為由,躲在寢宮里了。
自從那李紋君被木其然佔有之後,她的師叔甄惜香為恐她會做出什麼事出來,因而一直留意著她,在得知她懷孕並且情緒低落之後,這才親自出去,將木其然抓回來的。
終于,生性要強的李紋君,在每日里折磨這個污辱了自己的賊後,總算將內心的憋屈盡情的釋放了。
第二天中午,李紋君沒來送飯。好在,隨後有趙依依悄悄帶食物來看他,讓木其然不至于挨餓。
可當他剛剛吃完東西沒多久,甄惜香卻突然闖了進來。
見趙依依竟然在此,老太婆明顯是一楞,但隨即,狠狠地白了木其然一眼。
「你是誰?」上上下下打量了甄惜香一眼,趙依依疑惑地問道。
「你不認識她?」木其然一陣疑惑。「她可是你師叔祖啊」
叔祖?」
不理會趙依依的疑惑,甄惜香只對木其然急問道︰「小子,我昨天問你的問題,你可考慮好了?」
了望趙依依,木其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為難地道︰「婆婆,我晚一點再答復你行麼?」
瞥了趙依依一眼,甄惜香面容一頓,也知道這事不好當著她面前說。于是,只好向她道︰「依依,我有事與他商量,你先回去吧」
著他們兩人,趙依依一陣遲疑。
對于這個師叔祖,趙依依還是第一次見到。對于她突然闖進來,撞破自己來探望木其然的事,趙依依原本是很慌張的。但見到她沒有生氣的樣子,倒是很快平服下來了。如今,對于他們將要商量的事,實在好奇起來。
「依依,那你就先回去吧」見甄惜香如此心急,木其然盡管也不大明白,但還是開口勸道。
師叔祖,弟子告退。」朝木其然點了點頭,趙依依一面不願地離開了。
確定再也听不到她的聲音了,甄惜香才追問道︰「小子,到底考慮得如何?」
「婆婆,你為何突然這麼急著要我決定?」木其然對此,實在難以釋疑。
「男子漢大丈夫,哪兒來的這麼多羅嗦?老娘只要你一句話,答應或不答應你要是不答應,老娘轉身就走,再也不會來煩你。」
想起李紋君那鼓脹的肚皮,還有那讓他垂涎不已的御劍之術,木其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
知道這家伙必定會答應,甄惜香翻開手掌,丟了一把鑰匙過來。
「這是鑰匙,自己開」
「婆婆,你肯放我?」
「不,你先跟我出去,至于之後要不要回來,還得看你的表現。」老太婆說完,轉身向左邊的出口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
實在不明白這老家伙葫蘆里在賣什麼藥,木其然看著這把小小的鑰匙,一陣發呆。
不管如何,先離開這里再說
終于月兌下鎖了他幾個月之久的枷鎖,木其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自由的感覺,真好
往甄惜香離開的那邊甬道走去,轉了一個彎,見地上有桶清水。微微一證,便知道是李紋君昨天提來的。
想來。她是听到自己說幾個月沒洗臉,所以才將水帶來的。可惜那時候,剛好踫到趙依依在此,也因此才將水放在這里的吧
想通了這點,心中一陣得意,腳步也不由變得輕快起來。左轉右轉,很快就出了這條天然的甬道。眼前一亮,發覺竟然置身在一個類似天井一樣的地方。
在甬道的出口之處,是一個方圓三四丈大小的水潭。從水底不住冒出的氣泡來看,顯然這里是一個天然泉眼。而噴出的泉水,竟然還是熱的。
迎面飄來一陣硫磺之味,讓木其然心中激動。被關了這麼久,一出來就遇到溫泉,正好泡上一泡。
在木其然的對面,是一條溪流,讓這里的水,漫溢而出。抬頭仰望水潭上面,數十丈高處,竟是一個略大于潭面的圓形朝天洞口。這麼一來,這個地方,就仿佛一個天然形成的井了。
甄惜香和另一個木其然未曾見過的女子正站在另一邊的水池邊,見木其然出來,兩人都望向了另一邊。只因,如今的他,可以說是衣不遮體的。
數月來的鞭刑,讓他全身的衣衫全都成了布條,除了胯間那幾塊他特意纏繞的布塊之外,其他地方早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小子,你先在這里洗一洗,我在外面等你,快一點,可別讓老娘等你。」甄惜香說完,也不等木其然再說什麼,已經大步朝池水流去的方向走了。
這個天井里,如今就剩下木其然,以及那個捧著一堆衣服站在另一邊的女子了。
「難道老太婆讓她來陪浴,以歡迎我加入百花宮?」木其然心中一陣激動,幾個月來未曾近的他,早已經yu火難耐得很了。但有心中所想,下面的邪惡根源,便忍不住翹了起來。
「啊」那女子原本只是低頭站著,眼角瞥見他走過來,心中已感一陣緊張。待見到他下面的帳篷,竟嚇得雙手一抖,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慌亂之下,趕緊蹲在地上撿拾起來。
「不用激動,不用緊張。」
木其然猥瑣地笑著,伸手扶著那女子的胳膊,想要拉她起來。卻不想,這個舉動,更是將人家嚇得夠嗆。一個哆嗦後,竟坐倒在地。因為,他那命根子,正好就在人家面前。
不要」
「什麼不要?你不是來侍侯我洗浴的?」
是的。」
「那你干嗎留在這里沒出去?」
我是想問你,想要哪一套衣服,等你選完,我就得走了。」
「撲哧哈哈哈哈,你真是有趣,哎,是我誤會了,你起來吧」再次伸手,將女子拉了起來,細意打量這女子。只見她年約二十四五,腦後扎了條馬尾,長及腰下。
目光澄澈,睫毛兒彎彎,尤其那一對豐潤的嘴唇,肉感十足。讓人一見之下,就有一種想要吮吸一翻的沖動。模樣雖不及趙依依和李紋君,但如果放在外面,也能算是個美人兒了。
算算時間,如今應該是六月天了,盡管山洞之中非常陰涼。但這女子依然穿得甚是單薄。杏黃色的外衫下,隱隱中,還能看到底下那件粉紅色的褻衣。
看來,沒有男子的百花宮里,她們都習慣于這樣穿著的。
想到這里,木其然不禁向往起往後的幸福來。
「你叫什麼名字?」盡管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來陪浴的,但久不聞女香的木其然,那活兒依然不見軟下來。
說起來,這兩天有趙依依來看他,兩人又擁又抱的,木其然早就火氣上涌了。若非顧忌她快要分娩,他如何能夠忍得住?
「萍兒我叫陸萍兒。」
「萍兒,好名字」說到這里,木其然好奇地問道︰「對了,你是君宮主的弟子麼?婆婆怎麼選了你來給我拿衣服?」
「不是的,萍兒只是記名弟子,並沒有師傅,只是一直負責侍侯宮主,所以才派我來來的。」
「哦,原來如此」關于百花宮的記名弟子,以前趙依依也曾向他提到過,因此木其然也不會陌生。眼珠一轉,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幫我擦背吧」
「啊不不行的」
「什麼不行?你既然是侍侯宮主的,那自然知道我和宮主的關系了,侍侯我不也是一樣麼?」
萍兒自小由百花宮收養,因資質不算好,並沒有收為正式弟子。如今二十五歲,也只跟著別人出過幾次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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