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人家整個人都已經是你的了,你還這麼對人家。」見木其然一面壞笑,東方玉雪哪里還不知道他想干什麼。賭氣地推開他的色手,不依道。
其實,久旱逢雨,東方玉雪又何嘗不想?就在昨夜里,她就期待著木其然能偷偷來找她了。只是,如今大白天的,外面又那麼多人,真的要在此糊天糊地,實在太過冒險。
「這還不是因為你太過迷人了?」木其然無恥地道。
「現在真的不行,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在這里,你久不出去,他們必定要懷疑的。要不這樣,你今晚來找我,好麼?」盡管急于知道那個秘密,但木其然不說,東方玉雪也沒辦法,只好如此道。
「今晚?自從你被擄走一次之後,他們不會加強守衛麼?」
「沒事,晚上我支開一部分人就是。而且,憑你的本事,難道還過不了那幾個小子的關?」
給她一激,木其然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反正傲陽是個廢人,若大一個碧潮島,也只有那個傲百川有點本事而已。于是,沒多想便答道︰「好那小婦,記得洗干淨等我。」
「啪」的一聲,走之前,木其然還不忘在東方玉雪那圓臀上打了一掌。
當晚,色欲心迷的木其然,才剛剛天黑,便施展絕世輕功,悄悄模了過去。也虧得東方玉雪也是急著見他,早早便將大半弟子打發走了。因此,這賊倒是一路順利,再次登上了那座四四方方的小樓。
一方面,東方玉雪也是嘗到了甜頭,無法自控,另一方面,她知道,不喂飽木其然,這家伙必然不肯干干脆脆將那秘密道出。于是,兩人陡然相見,便仿似那干柴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激烈地擁吻起來。
一邊熱吻,兩人慢慢朝床上滾去,身上的衣衫也紛紛飄落。
從第一次,他嘗試解開女人的衣衫而不知道如何下手開始,此刻的木其然,已經是此道中高手。悄無聲息地,甚至在東方玉雪被吻得渾身發熱,頭昏腦漲,模模糊糊之間,身上的衣裳已經不見了。
「哦~~」一聲似是痛苦,又似是滿足的長長嘆息,終于結束了那瘋狂的前戲,也預示著,一場曠日持久的肉博大戰拉開帷幕。
自從做了采花賊,木其然也算嘗試過不少女人了。她們當中,有的像傲紅映、林若蘭那般,是被制服後,無法抗拒之下,被木其然所采。
有的,是像羅紅花、葉腕兒那般,被逼迫之下,無奈才就犯。
又或是,如絲絲和趙依依般,在木其然得到她們芳心之後,心甘情願委身相從的。
但是,她們從來沒有一個如東方玉雪這般,主動和狂野。甚至,在木其然剛剛壓上去沒多久,春心蕩漾,久旱逢露的東方玉雪,竟還嫌木其然太過溫柔,一時忍耐不及,將對方推倒,翻身騎了上去。
從來沒試過在床第間被動享受的木其然,也不禁為這東方玉雪的**而驚詫。但無可否認,他很享受這種刺激。乃至這一夜,兩人顛鸞倒鳳,直忙活到幾近天亮才收場。
好人,你現在,可以說那個秘密了麼?」仿佛要補回這一輩子的魚水之樂一般,在抵死纏綿一宿後,東方玉雪渾身癱軟,身子如大字型般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問道。
木其然如今正趴在東方玉雪身上,見她動問,懶洋洋地順著她如絲綢般滑膩的肌膚,將身子滑向了旁邊。
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高高聳立著的龐大肉山,微笑著道︰「其實也算不得什麼秘密,只不過是那家伙修煉之時,急欲求成,乃至陰寒之氣郁結難舒,最後導致反噬而走火入魔而已。」
木其然不願將「陰陽決」的秘密說出來,所以,面對東方玉雪的疑問,只是簡單地解釋著。
「走火入魔?」東方玉雪也是練武之人,對于走火入魔自然知道。听木其然這麼說,一面興奮地道︰「那,嚴重嗎?」
「嘿嘿,自然嚴重,你那丈夫,不但經脈受損,武功全失,甚至還命不久已了。」
「武功全失,命不久已?」東方玉雪掙扎著翻身而起,再次壓在木其然身上,追問道︰「那他還能活多久?」
「這個麼本公子又不是大夫,怎麼知道呢」木其然一面不負責任地道。
既然知道他武功全失,為何不乘機殺了他?」
「殺了他?有這個必要麼?一個廢人,又威脅不了我。而且,當時我的家人還在他們手中呢他們會一點也不提防麼?」想起當時傲百川就躲在暗處,如果自己真的動手,後果如何,還真不知道呢
對于木其然的回答,東方玉雪為之氣結。
前不是說好要殺他的麼?明知道他是個廢人,舉手之勞而已。」
「其實,你想當女王,也不必急在一時啊等個一年半載,讓他死了之後,你豈不是名正言順的碧潮島主人了麼?」
對于這個女人的心思,木其然也算了解一些。她急欲殺了傲陽,除了因為那家伙吸了她的內力,讓東方玉雪懷恨在心之外,不過是為了想當一島之主罷了。
「你知道什麼」瞪了他一眼,東方玉雪長長地嘆了口氣,道︰「如你之前所言,我只不過是女流之輩,如果任由那家伙自然死亡,他必定會安排好接任之人,及其他後事的。他的弟弟傲百川雖然這兩年來,昧著良心幫他做了不少壞事,但百川在島中聲譽一向不錯,他大哥死了,碧潮島的繼承人必定會是他的。」
「你不是還有個兒子麼?按說,不是應該子承父業麼?」
「我兒一來年紀太小,二來,在島中甚至在傲家當中,也只是個平庸之輩,哪能與傲百川相比?」
「如此說來,你如今最大的瘴礙,是傲百川,而非傲陽了。」
「如果傲陽真的如你所言,成為廢人,命不久已,確實如此。」說到這里,東方玉雪眼珠一轉,朝木其然拋了個媚眼,嬌聲央求道︰「好人,你就當是幫我一把,將他們兩兄弟除了,好不好?」
「此事,或許沒那麼簡單。雖然傲陽如今想要靠我引薦去求醫,因而放松了對我家人的看守,甚至,還一副討好之色。但是,對于我這個殺女仇人,不會全無提防的。」木其然之所以不動手,其實也是有他自己的顧慮。
「還有一點,我很懷疑,等我殺了傲陽兄弟兩之後,玉雪,你是否真的能夠迅速控制傲家,成為碧潮島女王?」
「這一點,之前我已經說過了。傲家的弟子雖然有不少,但除了傲陽和傲百川的親傳弟子,又或是近親子佷之外,其余的人,大都對傲陽最近兩年的行為甚為不滿。甚至有不少,已經憤然離開碧潮島了。即便是他們兩兄弟的弟子,有許多還敢怒不敢言的呢」
說著說著,東方玉雪不經不覺間,雙目漸漸放出熾熱的光芒。
「我雖然一介女流,但身為碧潮島東方氏這大族之女,從前也積落不少人緣。只要傲陽兄弟兩人一死,我再登高一呼,力指他們罪證,加上有本族之人支持,其他的傲家弟子,必定不會有異議的。」
「你真的這麼想?我看未必吧」
木其然嘿嘿一笑,道︰「傲陽兄弟即便再不得民心,但在碧潮島根深蒂固,親屬眾多。就這麼被人殺了,難道沒有人會追究?尤其,傲家已經離開碧潮島的那幾個老家伙。他們雖然不齒傲陽的所為,但畢竟,他們是親人。听到傲陽兄弟的死信,難道不會回來幫他們報仇?」
木其然看穿了心事,東方玉雪略嫌尷尬,頭抵在他胸膛上不敢看他。隨即,喏喏地道︰「要不要不你說怎麼辦才好?」
「為免麻煩,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由我動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木其然可不想被人當槍使。像這種被利用完後,又做了代罪羔羊的例子太多了。東方玉雪如此心機,不會想不到這點的。
她哄自己去殺傲家兄弟,無非是自己想當女王罷了。等事成之後,恐怕第一個站出來指證自己是凶手的,便是她了。到時候,她為了穩固地位,以及防止別的傲家之人找她麻煩。很可能會以報仇為名,帶人來對付自己的。
說到兩人已經有了關系,嘿,似這種真正的娃**,恐怕是個男人就行,又豈會為了自己一個人,放棄一島之主的位置?只要當了島主,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我如何是好?難道你就不肯幫我出個主意?」
「其實,你也不必煩惱。之前我不是給了你一根‘鳳老香’麼?大不了,我最後這一根也給你了。只要你利用得當,完全可以憑此,一個人將傲百川除掉。只要能找到島中弟子的支持,再要殺了傲陽這個廢人,只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而已。」
「就憑那兩根迷香?」
盡管木其然給了她兩根鳳老香,用于暗算傲陽。但是,其實東方玉雪自己,也沒指望過這兩根小小的迷香能幫上什麼忙。在東方玉雪心中,其實一直打算,煽動木其然和傲陽拼個你死我活,她才好從中獲利呢
如果木其然知道她原來一開始就是有這樣的打算,不知道,會不會將她先奸後殺?
「你可別小看這兩根香,它們可不是尋常的迷香。平常之人只要聞上一點點,便會馬上倒地不起。即便是武林高手,大意之下,吸多了些,也會渾身發軟,繼而致命的。」
說到這里,木其然連方法也幫她想好了。
「憑你的身份,將傲百川引到室內來,一點也不難吧?在此之前,點燃一根鳳老香,嘿嘿,他不來便罷,只要一進來,保證任你‘魚肉’再不然,傲陽不久之後,就會出島求醫,你若是在島中找不到機會,干脆想辦法跟著去。到了船上,你配合幾個忠心的弟子行事,將傲家兩兄弟毒倒之後,丟到海里,豈不是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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