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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240 色膽包天

回頭看到緊閉雙眸的李紋君,木其然心中一動。徒弟有的藥,想必師傅也是有的,何不在她身上找找?

想到這里,木其然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後,身上缺水,還是因為想到馬上要出現的香艷之情。他只覺此刻的自己,倍覺唇干舌燥。

「咳咳」干咳兩聲,不見李紋君爭開眼。木其然遂伸出色手,顫抖著,輕輕按在李紋君腰間。

感受到嬌驅受襲,李紋君身子一顫,猛然睜開眼。那種,直若殺人的目光,讓木其然心中發悚,差點就被嚇得將色手縮了回來。

呵,李宮主,在上沒帶傷藥,只得在你身上找找,借你的用用」

雖然明知道自己怎麼說,李紋君也不會容許自己觸踫她的身子的。但木其然只覺,有個借口說出來,總能讓自己心安點。

色手顫抖著,勉強在她柔若無骨的腰間模索了幾下,終究無法忍受李紋君那可怕的目光而停了下來。木其然目光一轉,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書,里面的一個道士,就是蒙著一位姑娘的眼楮,方才行奸的,何不,自己也效仿一翻。

想到這里,木其然毅然撿起自己剛剛月兌下的外袍,將之蓋在李紋君頭上,將她自鼻子以上全部遮蓋,只余小嘴露在外面。如此,感受不到她的目光,果然心下大定。

李紋君發覺眼前一暗,鼻息中,傳來一陣濃郁的男子汗味,以及木其然沾在上面的血腥味。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卻已經察覺到一只可惡的色手,已經放肆地在她腰間探索起來。

想到自己居然正在被一個小賊褻瀆身子,李紋君幾欲氣昏。呼吸隨著激動的情緒而急促,隨後而來的急促呼吸,卻帶來蓋在臉上那件髒衣服濃烈的氣味。

有心要閉住呼吸,但木其然的色手已經鑽入她懷內,掏模起來。在此情景之下,性情剛烈的李紋君,如何能冷靜得下來?越是激動生氣,越是呼吸急促。而口鼻之間,傳來的男性氣息便越見濃重。

木其然終于從李紋君懷里模出一個小布包,強忍著繼續在李紋君身上「搜尋」的,從中翻出幾個小藥瓶。

他見過趙依依身上所攜帶的傷藥,認得內里,確實是治療內外兩種傷勢的藥粉。于是,趕緊在自己肩膀傷口灑下其中一種藥粉,並包扎起來。隨即,將治療內傷的藥粉融入水中,灌趙依依喝了一點。

見李紋君紅唇邊上,還掛著幾滴干枯的血跡。木其然微微一笑,伸手在她頸下,托起那誘人的俏臉,喂她喝起藥來。

如自己所料,李紋君緊閉著紅唇白齒,根本就不肯開口。

「李宮主,這是傷藥,你如果不肯喝,我只好以嘴喂你了。」

反正以李紋君睚眥必報的性格,是不會放過他的了,木其然也不奢望能夠與之和解。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佔佔便宜。

他本就對百花宮垂涎已久,但卻一直想不到辦法。本來之前,木其然計劃著,利用趙依依做內應,偷偷引他入百花宮,暗中下毒,以噬心丹將她們控制。

但是,從李紋君不惜為了杜婷和卓煙這兩個弟子,毅然與逍遙宮開戰這點來看。她的性格剛烈非常,恐怕是那種寧為玉碎,不作瓦存的人。

想要以噬心丹控制她,希望實在太過渺茫。至此,木其然一直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想不到,今日居然在全無準備之下,遇上了她。

想起她對自己成見已深,直欲殺之而後快,想要用任何正常的方法均不可能了。木其然只得采用最為直接簡單的辦法,自古以來,控制女人,無外乎身與心。只要得到她的身與心,別說一個百花宮,即便天上的星星,也必定為你采來。

只是,如李紋君這種女人,真的能夠被男人收服麼?到了這個時候,木其然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哪怕最終事敗,起碼自己也嘗過她的滋味了。

果然,即便木其然于此相要挾,剛烈的李紋君依然不肯妥協。朱唇依舊緊閉如前,一點也沒有松動的跡象。

木其然邪邪一笑,將杯子里面的藥水含在口中,低頭吻在李紋君從未被男子、甚至女子觸踫過的紅唇上。

從她陡然變得更加急促的呼吸來看,李紋君必定是氣壞了,可現在的木其然已經沒有退縮的余地了。

以手捏開那嬌艷的紅唇,那整齊潔白的貝齒雖然仍舊緊緊咬合,但根本阻擋不了藥液的進去。

「噗」李紋君無法動彈,但還能將口中之物噴出。木其然猝不及防,被噴了一面。不得已,他重新用藥粉沖了些藥液含在嘴里。

這次,他將藥液度入李紋君口內之時,自己的大嘴緊緊地睹著。在她噴了幾次,依舊無法將口腔之內的東西噴出來之後,並起食中二指,點在她頸側控制咽喉的穴位上。

「咳咳」幾聲悶咳,藥液成功灌入肚子里。因有衣衫遮擋,看不出李紋君此刻的表情,想必,一定精彩之極吧?

想到這里,木其然心中欲念更盛,低頭又吻在那迷人的唇瓣上。盡管牙根緊咬,但卻無法完全阻擋木其然的舌頭舌忝弄,最後,李紋君竟突然張開牙齒一口咬了過來。

幸好木其然早有準備,在她張開牙齒的時候,便迅速將舌頭收了回來,並且,五指一扣,捏住李紋君粉女敕的面頰,讓她張開的牙關無法再合攏。至此,大嘴重又堵了上去。這次,可是長驅直進了。

這一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木其然感覺再也忍耐不住之時,便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帶,將僅深的長褲褪下,朝這具高貴傲慢的身軀壓了下去。

深怕行事之時,旁邊的趙依依會突然醒轉,順手點了她的睡穴

饒是李紋君武功高強,性格剛烈,也敵不過來自的本能。她這一輩子守身如玉,從不曾于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此刻,面對木其然這個老于此道的yin賊,百般**之下,也忍不住引發了深埋在體內的。再就是,陰陽決里面,本就有專門用于引發女子yin欲的法門,李紋君武功雖高,但這方面,卻還是懵懵懂懂、稚女敕得很,根本就不是木其然的對手。

「唔」

撕裂般的疼痛、無言的搔癢、醉人的快意,還有那來自理智的煎熬,屈辱的傷悲,對yin賊的憤恨,這一系列的感覺不住縈繞和沖擊之下,高貴聖潔的李紋君,也變得恍惚起來。不經不覺間,心神也為之失守了。

努力耕耘了半天,終于從李紋君高傲的瓊鼻中,傳來這聲如天籟般的微弱嬌吟,木其然激動之下,終于也在一聲滿足的嘆息中,松弛了下來。

木其然不敢扯開掩蓋在李紋君眼簾上的衣衫,深怕又對上那讓人心悸的眼神。只靜靜地趴在那如少女般女敕滑、讓他迷醉不已的身軀上,輕輕著。

似這般百戰不厭的感覺,也只有那次跟林若蘭在揚名山樹洞之內,才有所體會。片刻之後,這yin賊忍不住又生,馬上翻身而上,準備新一輪的征戰。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居然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木其然大驚,回頭看去,只覺一道人影微微一晃,便瞬間出現在他床邊。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一把扣住了他胳膊,將之甩向了身後。

「砰」的一聲,木其然赤luo果的身驅狠狠地摔在地上,將房間內的桌椅撞得支離破碎。可想而知,這一下摔得有多猛了。好在,木其然功力也已不差,雖摔得金星亂冒,卻不曾受到什麼傷害。

使勁搖了搖頭,從短暫的昏迷中清醒過來。待看清房中之人時,木其然不禁呆在當場。

婆婆?」

來人居然是此間香滿樓掌廚的那個老太婆,這個結果,實在讓木其然驚詫。

「小賊,快穿上衣服」

老太婆自將木其然摔下床後,依然面向著床內,不曾回頭看上一眼,似是深怕被木其然骯髒的身體污了眼楮。說這話之時,自有一股攝人的威勢。信手拿起蓋在李紋君頭上的衣衫,向後摔向了木其然。

看著李紋君渾光溜溜躺在床上,身上陣紅陣青滿布被蹂躪過的痕跡。更是一片狼藉,似在述說著主人剛剛的遭遇。老太婆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扯過床上薄薄的被單,蓋在李紋君身上。老太婆雙肩微微起伏聳動,似乎在竭力壓制著胸中的怒火。

接過衣衫的木其然,呆呆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偷偷注視著床上李紋君的神情,一邊暗自思量著眼前的形勢。

「婆婆自與自己的妻子行歡,與你何干,為何你要闖進來干涉?」

從剛剛發生的事來看,這老太婆顯然也是一位武林高手,武功甚至不在李紋君之下,而她又出手阻攔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敵非友了。自己能否從她手中逃月兌,卻是未知之數了,最好能夠暫時穩住她。

呵,百花宮主是你妻子?」听到木其然居然無恥到這個地步,老太婆氣極而笑。

想不到這個老太婆居然認識李紋君,這個決果,讓木其然始料未及。一時間,楞在當場。

見到出現在房間內的老婆婆,李紋君血紅著雙眸,神情復雜之極。有羞愧、有憤恨、有不甘,甚至,還有絕望

老婆婆輕輕在李紋君胸前一怕,內力過處,將她被封的穴位瞬間沖開。感覺身後的木其然還沒有穿上衣服,不由得冷聲道︰「再不穿上衣服,老娘把你那東西連根拔掉。」

叔你殺了他」被解開穴位的李紋君,艱難地爬了起來。一手扯著被單,一手指著木其然,咬牙切齒地道。

听到李紋君居然叫老太婆師叔,木其然的驚駭之情,比起听到那老太婆說要拔掉他的命根子之言尤有過之。

原本,木其然還想仗著赤身老太婆不敢轉身看他之機,或許有月兌身甚至偷襲的可能,如今一听李紋君喊她師叔,不禁膽為之喪。

心思電轉,木其然突然一抖衣袍,迅速披在身上,同時,極速向房門外電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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