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還有臉叫我?」見木其然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白門松肺都氣炸了。
「師傅你這是哪里話呢你教育我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一聲師傅,還是應該叫的。」
「呸如果你還記得我的教導之恩,那就不會做出此等為武林正道所不容的事。」說到這里,白門松一抖長劍,遙指著木其然狠聲道︰「說你幾個師兄是不是你害死的?」
「師傅,我只不過是愛上了楠楠而已,說什麼武林正道所不容。這是我自己的私事,與他們何干?說到幾位師兄他們的事,徒兒也听說了,那與徒兒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木其然心中暗笑,他們的死確實與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要怪,就只能怪他們自己撞入揚名山樹林里,實在怨不得自己啊。
「畜生還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如果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師傅,馬上殺了那妖女,叩頭認錯如果揚名山之事真與你無關,師傅念你年幼無知,還能饒過不殺。」
此間發生的事,早就為四周的人所觸目。見他們這些為首之人罷了手,四周還在鏖戰的人也紛紛撤了戰,各自退回自己一方去了。
如此,仿佛有人發號施令般,剛剛還上千人的激戰,片刻變得零零落落,最後也慢慢止歇下來。並且,漸漸歸于各自陣營,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局面。而木其然和白門松等人,正好身處中間。
「師傅,我看你還是罷手吧雪山派本就人才凋零,如今四位師兄又死了。只余我們幾個。我看,雪山派實在不宜卷入這些江湖是非之中。所以,我勸你還是趁現在還來得及,早早回玉仙峰安享晚年去吧」
白門松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主,此刻,被木其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再頂撞,那里還能忍得住?
「畜生,看來你是色迷心竅了。今日,我就當著天下英雄面前,殺了你這個叛逆」
不再多言,手中長劍虛空一劃,挽了朵劍花,白門松已經矮身貼地急掠而來。
踏雪無痕這套輕功,在白門松手中,已經浸yin了數十年,論速度,自不會差。如今又是盛怒之下出手,自是全力施為。
只見腳下塵土飛揚間,一道人影已如疾風奔雷般向木其然襲到。人未到,手臂一長,劍尖輕晃之間,直指木其然心窩,正是一招「撥雪尋梅」。
面對白門松含憤而出的一招,木其然卻沒打算出手。只在劍尖臨身之際,腳下微錯,向右橫移開去,這一劍堪堪貼著他左肩半尺多的距離一掠而過。
一擊不中,白門松怒喝一聲,手腕一翻,劍勢一旋,不待錯身而過,已經由直刺變成橫削,而腳下,一頓之間,已經向著木其然側轉過來,正是一招「半山見雪」。
木其然對本門武功招數,知之甚詳,而白門松此刻的武功,已經難以威脅得到他了。于是,在對方再一招攻來之時,也只是微微仰身側步,便輕易躲了過去。
白門松見木其然居然輕松躲過自己的劍招,心中驚詫之余,卻更是怒不可遏。
眼下當著黑白兩道,天下英雄面前,自己這個雪山派掌門,居然連一個弟子都收拾不了。以後,還有何顏面行走江湖?
越想越怒之下,出手更是毫不容情。一招接一招,連綿揮灑,誓要將木其然這個叛徒斃于劍下。
旁觀之人,都暗暗詫異于眼前的一幕。白門松所使的雪嶺十八式,雖不是什麼高明劍法,但他勝在輕功修為不弱。在眼前這些人當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因此,速度的優勢,大大彌補了劍招的不足。在一連串的快攻快進之下,倒也顯得聲勢駭人。
而讓圍觀之人更感到不可思義的是,木其然這個雪山派弟子。看似不過二十的年紀,輕功已經不在其師之下。而且,躲閃避讓之間,顯得從容不迫,甚至,兩人交手數十招之後,依然沒有還手。
非但如此,一些明眼之人已經留意道,在這一輪急攻之後,白門松已經氣息漸粗,額上微見汗跡。相較之下,他的對手,自己的弟子木其然,卻顯得瀟灑從容,完全不見勉強之處。凡此種種,已經高下立判了。
對于站在場外不遠之處的周牆來說,心中更是多了一份疑惑。那日,他見木其然年紀輕輕,因此不屑于自己動手。但那次的木其然,連伍放都敵不過,甚至才交手數招,便傷在他手中。想不到才事隔不久,這個小賊非但沒死,武功比起前次,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想起方才,他更是與逍遙魔宮的長老李原對了一掌,雙方竟是不分勝負。實在想不明白,木其然只不過才二十歲不到,即便從娘胎開始練起,也不可能如此吧難道,世上真有練武天才?
「畜生,快還手一味躲閃,你還是不是男人?」實在受不了這種恥辱,白門松手下不停,怒喝道。
「師傅,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听弟子的話,莫管江湖上的是非了,早點回玉仙峰去吧」
「可惡,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劍,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至今為止,白門松還不知道木其然棄劍而練刀的事。
「怎麼說,你也教了弟子十年武功,弟子可不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嘴里這麼說著,木其然其實對白門松的糾纏,也有點心煩了。
眼見他又一劍刺來,目標,卻是自己面門。于是,木其然微微側頭,避過劍鋒,身形卻是不退。
白門松久攻不下,銳氣已失。心中其實也有點不安,實在不知道如何收場。如今見木其然讓過自己長劍,身下卻是不退,想也不想,便提起左掌,直朝對方胸前拍去。
「砰」的一聲悶響,木其然借勢向後倒掠丈余。趁機將白門松大半掌力卸去,隨即,咬破舌尖,逼了一絲血液出來。
「啊」,見木其然受傷,古珍楠心中一驚。馬上搶前幾步,攙著他的胳膊,關切地問起他的傷勢起來。
「我沒事」搖了搖頭,木其然先是在古珍楠玉手上輕輕擰了一把,隨即才轉向了白門松。
「師傅,這是春陽融雪掌吧?」
一掌擊中了木其然,白門松反而一楞,半天反應不過來。似乎這個結果,太過出人意表。隨後,听木其然問及掌法。當即冷哼一聲,道︰「是有如何?」
「沒什麼,弟子只是想說,這掌法比起雪嶺十八式要厲害得多呢」
「哼木其然,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雪山派弟子,以後,別再叫我師傅」
冷靜過後,白門松自是知道木其然此乃有心相讓。雖然心中怒極,卻已經不敢再纏斗下去了。只好就此順坡下驢,一句話說完,長劍一抖,拂袖轉身而去。
看著白門松的身影消失在對面人群之中,木其然目光轉向了一側的周牆。眼中寒光閃爍,沉思著,是否趁這個機會一報當日之仇。
片刻後,搖了搖頭,此間是逍遙宮和正道武林的戰場。雖然他如今身份徹底暴露,已經不容于白道武林了。但木其然卻不願參與到他們兩方的斗爭中來,他還等著要做個魚翁呢如果現在出手,只不過是當了逍遙宮的免費打手罷了。
「楠楠,這里看來沒我們的事了,不若,我們先找個地方親熱一下?」
「啊」
不等古珍楠嗔怒抗議,木其然身形一動,左臂已經圈住了這狐媚美女的縴腰,向後山躍去。
在空中,邁步而行,仿似腳下生風,虛空踏步般,向著廬山濃密的樹林飛掠而去。寬大的書生袍,以及古珍楠輕柔的鵝黃紗裙,在半空之中迎風飄蕩,就如那奔月的常娥一般。
逍遙宮在場的高手雖然不少,但他們既已知道古珍楠和木其然的關系,確定他們的大小姐不會有事,自不會出手阻攔。因此,目送著兩人遠去的身影,也只是微微失神,驚嘆于木其然的輕功罷了。
在峭壁凸起的山岩略一借勢,木其然帶著古珍楠,輕易翻身上了三十多丈高的懸崖。隨即輕身縱躍,兩人來到一棵枝葉濃密的百年老樹上。
背靠著樹干,木其然坐在橫枝上,將古珍楠摟放在大腿上,一低頭,就欲朝她性感的紅唇吻去。
「不」古珍楠盡管已經臉泛桃紅,但對于木其然二話不說,就將她帶來這里,頗為不滿。此刻,見他豬嘴湊過來,忙以胳膊抵住他胸膛,不讓木其然得逞。
「你呀當著那麼多人的臉,說話這麼露骨,也不怕人家以後被笑話。」
「古大小姐從前不也常常勾引男人的麼?什麼時候害羞過了?」
「哼人家勾來勾去,不就勾了你一個臭男人麼?」
「既是如此,勾了回來,就得好好使用啊」木其然yin笑著,大手一緊,讓對方軟綿綿的香驅緊貼在自己胸前,同時,迅速低頭,在古珍楠粉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謂久別勝新婚,古珍楠隔了這麼一段時間後,再見到木其然,其實也有點心猿意馬了。在他的擁吻下,也不由得渾身燥熱,軟麻起來。
木其然想乘勝追擊,一只色手悄悄從她腰間移了上去。正欲攀上那迷人的峰巒之時,卻終究還是被古珍楠女敕滑的玉手抓住了。
正想說些什麼,卻听古珍楠輕聲道︰「你听」
此地離懸崖下面並不遠,山下千余人眾,又撕殺起來,木其然又豈會听不到?只是,他不想理會而已。
「放心吧你們逍遙宮這次來了這麼多高手,即便贏不了,也不會輸得太慘。況且,多你一個,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木其然還道古珍楠想回去幫忙,于是,忙勸慰道。
「那你呢?難道就沒想過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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