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木其然既已得到寒冰內丹,如無意外,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大幅度提升體內的陰寒之氣,達至陰陽平衡。只要給他一點時間,再將兩氣融合,即便還無法與那些絕頂高手比肩,起碼,他也不必再忌憚于妙雲真人之流了。
這麼說來,他還需要顧慮什麼呢?
說什麼?」想不到木其然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燕雙雙與陳環不禁面面相覷,慌亂起來。
木其然沒有再答話,緩緩舉步朝她們走來,相距已經不足丈余了。
「等等木公子,只要你放了我們,或許,我們可以用別的東西交換。」這一刻,恐懼已經縈繞在兩女心頭。事實證明,縱然是殺手,也依然會怕死的。
「哦?有什麼東西,能夠比兩位姑娘的身子,更加吸引人的?」
「木公子難道忘了,我們‘雲林閣’除了殺人之外,還可以出賣情報的?只要木公子放了我們,以後木公子就是我們雲林閣的朋友了。你需要什麼情報,我們都會竭力為木公子提供的。」
燕雙雙之言,確實讓木其然心動不已。對于他這個穿越人士來說,最是清楚消息的重要性了。曾經不知道多少次,他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報而苦惱過呢。
「可我如何確定放你們離開之後,還能再找到你們?本公子甚至不確定‘雲林閣’是否存在呢」
于木其然這個問題,燕雙雙和陳環確實無法回答。
就在兩女茫然無措之時,木其然已經來到她們面前了。
「不若如此,你們服下我的噬心丹,其中一人留在我身邊,以作聯絡之用。日後我有所須,也可以找到你們組織。如何?」
公子,你又何必非要留下我們?」听木其然這麼說,燕雙雙都快急哭了。
「木公子,縱然你武功不弱,但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與我們‘雲林閣’為敵,恐怕,不是你能承擔得起後果的。」事到如今,陳環不禁被激起了硬脾氣,公然威脅起木其然來。
听了她的話,木其然也不禁心中一驚,暗怪自己竟然色欲燻心,連這點都想不到。如此留一個,放一個,確實不妥。心中沉吟之間,這才留意到,兩女一直將手藏于袖中,莫非,這里面還有什麼玄機?
想起她們是殺手,武功或許不怎麼樣,但講到殺人的辦法,必定不少,不由得,有了些許顧忌。想到這里,隨即心中殺機又起。
燕雙雙見木其然目露凶光,已知道不妙,不待發生什麼,趕緊搶著道︰「木公子,我妹妹年幼無知不懂事,出言無狀,請你原諒。只要你肯放過我們二人,小女子答應,為你免費提供十條情報。但有所命,絕不推搪。」
剛才一時沖動,差點惹來殺身之禍,陳環也不禁後悔不已,見姐姐求情,她只得低下了頭,不敢聲張了。
經陳環的話提醒,木其然思慮再三,確實不想再多結仇怨。尤其,還是這種神秘的組織。盡管沒听說過‘雲林閣’之名,還是寧可信其有的好。盡管對眼前兩個美人兒還有些舍不得,但見燕雙雙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只好順坡下驢了。
「呵呵,方才只不過與兩位姑娘開個玩笑罷了。既然燕姑娘都這麼說了,在下也不為己甚,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兩位姑娘見諒」
想不到木其然的態度竟然會轉變得這麼快,燕雙雙和陳環反而證立當場,片刻之間,無法反應過來。
公子,你是說放我們離去?」燕雙雙還有點不敢相信。
木其然微笑著點了點頭,甚至隨手將寒星刀收了起來。道︰「對于如何能夠找到貴組織,還請燕姑娘見教。」
「是」
直到木其然進入長沙城,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燕雙雙和陳環,依然無法相信這突然的轉變。
一陣清涼的夜風吹來,感覺之前被冷汗浸濕的背心,一片冰寒,兩人才醒覺,這不是夢。
想不到事情竟會如此多波折,但總算,寒冰內丹順利到手。木其然心情愉悅,一路邁著輕快的步伐向白河幫而去。
站在門口的丫鬟春桃,離遠見到木其然的身影,大喜之下,慌忙急奔而前,迎向了木其然。
「公子,你總算回來了,小姐和大家都在等你呢」
「哦?糟糕,竟然忘了此事,里面如今是什麼情況?」
被春桃一提,木其然這才想起,今晚是中秋之夜。應自己提議,馬靈兒將白河幫的骨干都請了來。一來,宣布與自己的關系,二來,欲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來個下馬威,甚至殺一儆百。
「本幫該來的人都來了,甚至」
「甚至什麼?」兩人一邊快步行去,木其然急問道。
「甚至連一些不該來的都來了。」
「哦?」
白河幫正廳里面,如今正擺了十張大圓桌。基本上,白河幫有點身份的人都來了。其中,五大分舵舵主正與馬靈兒坐在為首那一席上。
馬靈兒今晚,身穿一襲華麗的深紅色錦裙。臉上薄粉敷面,唇彩淡瞄,艷光四射之余,卻不失一幫之主的英雌。
如今,她正端坐于首座之上。右側之人,正是刀疤臉王風。再之後,依次是岳陽分舵的胡興、永州分舵的江三義、江西宜春分舵的溫耀揚,還有一個長駐在長沙的胡升。
因王風被木其然提拔為副幫主,衡陽分舵舵主一職懸空,由原來王風手下的副舵主陳連海接任衡陽舵主。如今,也坐在這張桌上。
在馬靈兒的左側,還有一個位置懸空,那是特意為木其然準備的。
原本,有王風這個元老倒戈支持,以及一直支持馬家的胡升在,馬靈兒這個前幫主遺孤接任幫主之事,已經沒有懸念了。但是,偏生今晚,卻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小刀會的幫主岳善雲,長鷹幫幫主張標,湘鄉幫幫主陳東和老2陳南如今都是白河幫的坐上客。
「哈哈哈哈,靈兒小佷女,听說你招了個小白臉做夫婿,岳叔叔還想來幫幫眼,看看那家伙是不是配得起你。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難道,還得敲鑼打鼓,三催四請不成?」
岳善雲是個大老粗,早在來到之時,便出言無狀了。只是礙于他們小刀會的勢力,無人敢頂撞他罷了。好不容易讓他坐了下來,安靜不了片刻,如今又發起瘋來。
「岳幫主,你怎麼能這麼說啊?馬幫主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兒,人家臉皮子薄,可經不起你的玩笑啊」見岳善雲站了起來,張標也不甘寂寞,捧著一杯酒跟了過來。這話,看似在為馬靈兒說話,其實,是在提醒大家,馬家姑娘還女敕著呢
說完這話,緊接著,張標轉而又對馬靈兒道︰「唉我說,靈兒妹子,你一個姑娘家,做什麼幫主呢像你如此水靈的姑娘,找個如意郎君,嫁了便算了,偏生還出來折騰,一幫之主,可不是這麼好當的。」
相比而言,湘鄉幫的陳氏兄弟為人要深沉得多。听聞馬靈兒今日宴請幫中骨干,還要宣布大婚(傳言有誤)。最奇怪的,還是一直蠢蠢欲動的王風,居然在大肆作亂之後,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下來。
對此,陳氏兄弟直覺與那個即將與馬靈兒成親的男子有關,于是,他們今晚便不請自來,試圖探探這馬家姑爺的底細。在未見到那名神秘人之前,陳氏兄弟都頗為英明地,選擇了謀定而後動,因此,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多說什麼。
馬靈兒面對這個不請自來,言語刻薄的家伙,縱然氣恨交加,但木其然不在,她也不敢發作,只好將目光投向了胡升。
胡升一直對馬家忠心耿耿,這次王風作亂,也幸得有他在旁,馬家母女這孤兒寡母才能與王風對抗。
面對小刀會和長鷹幫的咄咄逼人,他也最是氣憤。但是,所謂形勢比人強,他也不敢貿然開聲。如今,得馬靈兒示意,忙站了起來,將漸漸靠近馬靈兒大噴口水的兩個幫主擋了下來。
「兩位幫主,今日是我白河幫聚會的日子,兩位還請稍坐,等到開席之時,再多喝兩杯水酒」
被人阻了興致,岳善雲老臉一拉,嚷道︰「我們從黃昏等到現在,你看,天色都全黑了。不是我老岳說,那有你們這樣待客的?難道,老馬死了,你們這些後輩,連這最起碼的禮儀都不懂了麼?」
「是啊,靈兒妹子,你家郎君是不是在外面哪個窯子里喝多了?讓我們這些老家伙等他一個,太不像話了吧如此夫君,不要也罷。不如讓哥哥幫你再物色一個好男人,你說好麼?」張標本就是個色胚,說這話之時,越過了阻攔在他和岳善雲面前的胡升。一副色迷迷的嘴臉,湊向馬靈兒。
王風盡管貪生怕死,也不想強出頭,但是馬靈兒如今已經和木其然連在一起了。生怕再不站出來,待木其然回來,責怪于他,那就麻煩了。見張標越湊越近,不得不站了起來。
「張幫主,岳幫主,兩位如果有什麼要緊事,無法等下去,不若先行請回吧恕我白河幫招呼不周了。」。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