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夢!」馬靈兒一听王風之言,不禁氣怒交加。
「哈哈哈哈」王風早就料到馬靈兒會有此反應,正欲答話,不想,廳外突然傳來一聲長笑。
木其然本不想多管閑事,但見到馬靈兒絕艷風姿,正覺心動。听聞那王風居然想要老牛吃女敕草,忍不住便狂笑起來。
「是誰,給老子滾出來!」王風也有自知之明,若非大局已定,自信馬家再無力反抗,他也不會將野心暴露。想不到,身後居然有人膽敢恥笑于他,自是暴怒不已。
「哈哈哈哈無恥、無恥啊!本公子見過無恥之人,卻還沒見過像你這般的」木其然負手而行,大笑著緩緩進入廳中。堵在門口之人紛紛持刀執劍,遙指著他,見他進來,漸漸讓出一條路來。
「想不到你一把年紀,長得又丑,居然還妄想強娶人家小姑娘為妻,實在可笑之極。」
「臭小子,竟敢管我白河幫之事,你活得不耐煩了。快報上名來,本大爺不殺無名之輩!」王風久闖江湖,見木其然雖是一介書生打扮,年紀也甚輕。但想對方既然敢于恥笑自己,必定大有來頭。因此,即便盛怒之下,也要先搞清楚對方身份再說。
「管不管你白河幫之事,本公子還沒決定呢!」木其然全沒將眼前之人放在眼里,舉步來到馬靈兒身前,上下打量著她,緩緩點了點頭,壞笑道︰「不錯!果然國色天香,難怪連老家伙也要動心。」
「閣下究竟是誰?」馬靈兒見突然來了個年輕書生,為自己仗義執言,還道是救星到了。想不到這人一上來,便在自己身上放肆地瀏覽,還出言輕薄。馬靈兒不禁心中氣恨,嬌聲質問起來。
「在下只不過是一江湖浪子,無名小卒,不足掛齒。只是看不得如此艷麗的花兒,遭人垂涎、妄圖糟蹋罷了。」木其然說著,斜眼瞥了王風一眼,陰陰地笑著。
「可惡,給我剁了這小子。」任王風修養再好,也受不了木其然的一再侮辱。一揚手,便招呼手下上前攻去。
七八個嘍羅在王風的命令之下,當即朝木其然撲了過來。這些人武功只屬一般,兵器也是各異,有刀有劍,有棍有槍,出手之際,更是雜亂無章,木其然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眼看他們趨近身來,甚至連雙手,還依然負于身後。只是在他們兵器堪堪及身之時,看準時機躲避。
只見他在這些人的攻勢下,只是微微側身、彎腰、抬腿、跨步躲避,總是能及時將敵人的招式化解。大廳在場之人,都不禁露出驚異的神情。
那七八人開始還一招一式攻擊,但到得後來,見無法傷及木其然,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其中兩個,開始大叫大喊,也不管什麼章法,只是舉著兵器劈頭蓋臉朝木其然攻去。剩下的人見此,也依樣畫葫蘆。分散四周,將對手圍在中間,紛紛舉起手中兵器,朝木其然攻去。
木其然存心折辱他們,也有心在這些人面前賣弄。因此,至今依然沒有出手,甚至也沒有施展輕功月兌出那八人的包圍圈。只是依仗絕快的反應和速度,在眾人的圍攻之中,輾轉騰挪、移形換影。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木其然許久不曾如此痛快淋灕的運動過了,在如此快絕的動作當中,感覺心情舒爽,忍不住便大笑起來。
一時間,八人圍成的圈子內,眾人都再難以看到木其然的身影。所能見到的只有一道如影似幻般的煙霧,又似是從地獄中飄來的惡魔。尤其,听著那笑聲,讓在場之人,不禁生出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
王風知道這下大事不好,眼前之人,武功遠非自己等人可敵,心中不禁萌生退意。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木其然和那八人身上時。他的腳步,已經漸漸向門口移了過去。
正當場中,攻擊木其然的八個人體力幾乎耗盡,卻因為連對方的衣邊都無法踫著而心中恐懼至不可言喻的地步時。他們竟駭然地發現,那個如鬼魅般的身影竟然消失在他們眼前了。
「呵呵,這位大叔,你要去哪里啊?」眼見王風想開溜,木其然只不過身形一晃,便輕易月兌出那八個小嘍羅的圍攻,似乎憑空出現在大廳門口,將王風堵了個嚴實。
見木其然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王風心膽俱寒,雙腿一軟,差點便站立不住跪了下來。
「這這位大俠,小小小人見廳中氣悶,想到外面透透氣罷了。難得大俠光臨我們白河幫,我們應該一盡地主之宜才對。小人馬上命人去準備設宴,必定好好款待大俠。」
木其然實在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如此軟蛋,只不過略顯本事,便將他嚇成這樣,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本公子剛才就說過,管不管你們的事,還沒決定。大叔你放著這麼個如花似玉般的姑娘不娶,這麼早就走了,不是太可惜了麼?」
「啊這個」王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木其然到底是什麼意思。怕一個不慎,惹禍上身。現在倒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閣下,如果你是來與我馬家為難的話,盡管挑明,我馬靈兒接著便是。如此侮辱于我,非君子所為。」馬靈兒雖驚悸于木其然的武功,但對于他言語間的無理實在惱怒不已,情不住禁便出言斥責起來。
木其然听了馬靈兒之言,只是瞥了她一眼,並沒有理會她。回頭對著王風笑問道︰「剛才听你們說,你們這白河幫的幫主剛剛死了,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為什麼又自己人打起來了?」
原來,木其然自剛剛所見,這里兩方人馬之所以火拼起來,全因原來的幫主死了。老幫主的女兒,也就是眼前的錦衣少女,想要繼承父志,接掌幫主之位。可惜,手下的人卻不服氣。其中,這個名叫王風的刀疤臉不單想篡奪幫主之位,更想人財兩得,將這個貌美如花的馬家小姐弄回去。
知道這點後,木其然不僅心中一樂,有這麼好的便宜事,讓自己遇上,不插一腳,實在對不起自己。況且,他早有組建勢力的想法了,如今眼前正是個機會。一個美若桃花的少女,還有一個現成的幫主之位嘿嘿,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嘛!
「這是是這樣的,我們白河幫的幫主,不久之前,被人殺了。小小人深感他們平日的恩德,想要幫他們報仇。但以小人這點微薄之力,實在難以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因此,想想要協助幫主的遺孤整頓幫務,等發展壯大後,再為幫主報仇。有些人不明白小人的苦衷,有所誤會,這才才打起來罷了。」
也真虧王風這人還有點急才,眼見形勢不對,竟突然之間想了這麼一套說詞出來。實在讓木其然佩服。
「無恥!王風,你這個無恥小人,竟然張著眼楮撒謊。我爹居然重用你這種人,實在是瞎了眼了。」馬靈兒听得王風之言,氣得臉色通紅,差點便忍不住仗刀撲了過來。
木其然沒有理會馬靈兒,只是對王風的話有所疑問,于是向他問道︰「首先,剛剛你提到‘他們’,你們白河幫究竟有幾個幫主?」
「啊只只有一個,我們原來白河幫的幫主,名叫馬昌,只是,跟他一起被殺的,還有少幫主,也就是靈兒佷女的哥哥。」
「唔,原來如此!」木其然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他們是被誰殺的?」
「是是是無極門。」說到最後,王風顯得中氣不足。
「什麼?你說的,可是河南的無極門?」木其然原本只是隨口問問罷了,實在想不到,這事居然會與無極門有關。于是,忙將前因後果問了個清清楚楚。
王風見木其然這麼大反應,還道他與無極門有關,心中更加懼怕。對于他的問題,半點也不敢隱瞞,當即竹筒倒豆般,將他們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白河幫之人,只知道馬六民後來抓了天星派那個女子回來之事,對于他們父子被殺的真正原因,也就是馬六民之前差點**了林若蘭的事,並不知情。因此,木其然听了這事的經過之後,並沒有如何在意。
另一邊的馬靈兒,听他們說起父親和哥哥的丑事,不禁露出一副黯然的神情。木其然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便對王風道︰「你先讓你的手下到外面去,本公子有話與你們密談。」
「這這位公子,小人突然覺得有點累了,能否」王風一句話沒說完,對上木其然那副陰笑的深情,當即將下面的話咽了回去。遲疑許久,終于還是乖乖照辦了。
看著數十人魚貫而出,若大的廳中,只剩下王風、馬靈兒,以及馬靈兒一方,之前已經受傷被擒的人。
因王風只想得到白河幫和馬靈兒,因此並不想把事情做絕。在來之前,他已經暗地里吩咐手下,出手要有分寸,不得已,也不要傷及人命。因此,馬靈兒一邊的人並沒有出現一個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