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其然沒有理會古珍楠,伸手扯著小燕女敕滑的小手,便朝篝火走去。那邊,腳夫們已經差不多準備好晚餐了,葉婉兒正在旁邊等候呢。不久,等飯菜做好後,古珍楠也回來了。
「喂,明天,如果那小子拿著你要的東西來,我們是不是馬上就離開苗疆?」坐在小燕旁邊,古珍楠想起了這個問題,忍不住側頭向木其然問道。
「或許吧!苗疆這里景色雖然不錯,但生活太過單調,可不是久留之地。」木其然心情不錯,對于古珍楠的無禮之舉,也沒怎麼計較。面對她的問題,據實回答道。
「公子,我們要離開啦?」小燕听說可以走了,一臉喜色地問道。
「恩,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苗疆了。」木其然嘴角微笑,想到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絲絲,他自然不會放過的想著想著,不禁色欲大動,忍不住伸手圈住小燕柔軟的小蠻腰,輕輕摩擦起來。
小燕想不到木其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會有此舉動,嬌驅微微一僵,小臉瞬間羞得通紅。瞥眼看了木其然,以及旁邊之人,默默地低下了頭。
正在忙于為眾人盛湯的葉婉兒听得木其然之言,卻是嬌驅微微一震,神色也頗為復雜。可轉瞬之間,又強行將心中的悸動壓了下來,轉身將湯碗第一個遞給了木其然。
這一晚,木其然吃完晚飯之後,早早便拉著小燕和葉婉兒進了帳篷。不久之後,里面便傳來絲絲輕微的喘息之聲,以及那讓人血脈賁張的「拍拍」之聲。盡管已經竭力壓抑,但那動人的嬌吟,還是漸漸濃重和急促起來。
古珍楠見木其然拖著小燕和葉婉兒進去,便猜到那死婬賊又要行歡了。心中雖然羞惱,卻已經不及開始之時那般厭惡了。待听得里面的動靜漸響,忙將豎著耳朵傾听的三名腳夫、以及那個斷腕的手下軀趕開去。
回頭看向帳篷,想到自己居然成了那家伙行歡作樂之時,站崗守門之人,古珍楠暗暗苦笑。
第二天,絲絲依然一早便來到了營地。自從第一次嘗過八寶粥後,每日里,她都要來這里吃早飯。而木其然,也特意讓小燕多做一些地道的漢人美食讓絲絲品嘗。甚至,有時候,木其然會將自己知道的一些點心的做法,告訴小燕,讓她去張羅。像是各種口味的湯圓,餃子、燒餅等等。好在苗疆雖小,各種食材卻是一樣也不缺,做起來,也並不為難。
至于葉婉兒,從前是跑江湖,四海為家,很少有靜下心來,自己下廚的時候。之後,嫁了新野城的柳家老爺,當了少女乃女乃,養尊處優的她,就更少進廚房了。這些日子以來,她也只是負責照顧木其然的起居、穿衣服和遞茶倒水而已。
「絲絲,今天要帶我去那里啊?」吃過早飯,木其然隨即問起了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將這個小丫頭吃了,以免夜長夢多。
說起來,自從那日在貴州邊境采了兩個女山賊的紅丸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處女元陰了。體內的陰寒之氣,雖然在溫養過程中,也能夠緩慢增長。但是,這樣程度的進步,與自己所修煉的春陽決內功相差不大,甚至還要慢上一些。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達至陰陽平衡,兩氣合一?
「唔苗疆就這麼大,這些天都帶你走過了啦!除了五寶峰和後面的毒龍潭之外,實在沒有什麼地方好去了。」絲絲放下大碗,抹了一把小嘴上的食物汁液。兩條秀氣的眉毛緊蹙在一起,苦惱地道。
「哦!毒龍潭?」木其然心中一動,從這些天與絲絲的交往中,他已經知道,五寶峰,也就是多藍所住的那座大山,是黑苗族的據地。別說是漢人,即便是別的苗人,未得允許,也是不得進去的。因為那里,正是苗人收集、馴養和煉蠱的地方。正因為五寶峰是如此重要的地方,所以,它也被苗疆最有勢力的黑苗族所佔據。至于毒龍潭,卻是木其然第一次听聞了。
「毒龍潭在五寶峰後面,那里是一個沼澤,里面不但有很多很多毒蟲,也是苗人進行試煉或懲罰叛徒的地方。據說,歷年來,進去之後,沒有出來的人,多不勝數。那里的地上都遍布骸骨,好可怕的。」
「听你的語氣,應該也是沒進去過吧?怎麼就知道得這麼清楚?」見小丫頭說得認真,神色之間,還透著一絲懼怕,木其然忍不住在她挺翹滑溜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取笑道。
「是真的,我小時候,曾經偷偷進去過,在沼澤邊,就看到好多骨頭。真的,不騙你!」絲絲小女孩心性,見木其然不信她,當即急了起來。一挺豐滿的胸脯,爭辯起來。
「好了好了,我也相信我的絲絲不會撒謊。那如今我們去哪里好?」
「恩!」似乎對木其然那一句‘我的絲絲不會騙我’甚感滿意,絲絲得意地仰起了腦袋,隨即沉吟起來。「要不,還是去那天去過的瀑布?我覺得,苗疆里面,要數那里的景色最好了,你說呢?」
「既然絲絲喜歡,那我們就去那里。」想起那處瀑布確實景色不錯,最重要的是,那邊人跡罕至,正好方便了他。木其然想也沒想,便點頭同意了。
兩人一路前行,在穿過白苗族的村子時,這次卻沒有再遇到撒波,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去尋找蒙蟲去了。
「木哥哥」坐在瀑布旁邊的大石上,絲絲側頭靠在木其然的肩膀上,輕聲道。
「是!怎麼啦?」木其然正尋思著,要如何開始,並沒有留意到絲絲的表情,與平日有所不同。
「我爹我爹回來了。」
「哦?」兩人相識至今,木其然還沒听絲絲提過她親人的事。而木其然,一心想著要將絲絲「吃」了之後,順勢從她身上得到所須之物。因此,對于她背後的故事和人物關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打听。如今听她主動提起,不禁疑惑起來。隨口問道︰「他從前不在家麼?」
「唔!」絲絲搖搖頭,側首看了一眼木其然,隨即臉上一紅,低著頭輕聲道︰「你你要不要見見他?」
木其然听到這里,不禁眉頭暗皺。絲絲說得如此直白,他又豈會不明?無非是要自己去見‘家長’罷了。只是,他根本就沒有要娶絲絲為妻之心,自然也不想去應付那什麼老頭子了。眼珠一轉之間,卻不直接回答,摟住絲絲縴腰的手稍微用力,將她柔軟的身子緊靠在自己胸膛。道︰「絲絲,你想我去見他麼?」
「見不見他,是你的事,問人家做什麼?」絲絲臉上紅霞密布,嘴上卻兀自強撐。
「恩,我跟他非親非故,貿然拜訪,恐怕,人家未必會歡迎吧?」
「什麼非親非故你你是存心氣我的。」絲絲說著,小嘴一嘟,起身欲走。
木其然隨手一抓,已經緊握著那柔若無骨的女敕滑小手,將她扯了下來。
「啊」絲絲陡然之間,失了重心,驚呼一聲,仰身坐倒在木其然腿上。惱怒之余,想要重新站起,卻已經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擁住了。
「你壞死了,就會欺負人家。」絲絲握著粉拳,輕輕在寬大的胸膛上擂了幾下,便扭過頭,不理他了。
「絲絲,我疼你還來不及,那里會舍得欺負你?」木其然說著,在那白里透紅的耳垂上親了一口。讓絲絲一陣麻癢,格格地笑了起來。
「不來了不來了,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見還是不見?」竭力推開那張火熱的嘴唇,絲絲氣息微喘地問道。
「不見!」
「啊?」絲絲一驚,烏溜溜的大眼楮睜的渾圓,正要質問他,木其然已經徑自說了。
「你們苗人一向不喜歡我們漢人,我這麼貿然上門,他會喜歡麼?最重要的一點是我以什麼身份去見他啊?」最後一句,木其然是湊過頭,緊貼著絲絲的敏感的耳朵說的。
「唔」絲絲感覺渾身一陣酥麻,忍不住輕聲嬌吟一句。對他最後這個問題,卻又羞于回答,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如何應對。
木其然見她不語,大嘴一張,以牙齒輕輕咬住了對方半透明的耳垂,舌頭在上面摩擦了起來。
「啊快放開我」絲絲想要掙扎,可惜耳垂被咬住,月兌身不得,只好嬌聲求饒起來。往日里,他們也在無人的地方,試過如此親昵之舉。只是那時,每當絲絲出言阻止,木其然也會听話罷手的。那知道,今日木其然一反常態,不但不松口,反而將她身子緊緊地擁在了懷里。甚至,大手已經朝她與年齡不符的胸器攀了上來。她自然不知道,木其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吃」她了。
「啊壞人不要啊」嘴里兀自掙扎,但渾身軟綿的絲絲已經無力掙扎,或許,也是不願掙扎。不一會兒,瀑布旁邊的石頭上,便多了一對「白羊」。
就在兩人結合的一剎那,絲絲從撕裂般的疼楚中,恢復了一點清醒。似是略一遲疑,便重又緊緊地抱住了木其然,張開嫣紅的小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