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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強者之路 138 金風的身份

金風正攻得起勁,萬萬想不到,木其然竟虛空踏著自己的長鞭飛掠過來,即便兩人相距丈余,但對方速度如風,依然眨眼即至,金風大駭之余,正待棄鞭倒掠躲避,不想,木其然突然之間便來到面前。心情激蕩之余,只來得及吸了半口氣,已被木其然一招「鬼影臨頭」撲了個正著,五指緊扣在他略顯縴細的脖子上。

木其然不禁微微驚異,想不到這個小胡子人長得娘娘腔,竟連皮膚也這麼滑膩隨即心中一顫,自己竟然對一個男人泛起這種旖旎的想法,不禁汗毛直豎,不待金風從驚愕中醒悟過來,他已經松開了右手。

「呃!咳咳」直到木其然縮回了手,金風才反應過來,伸手柔著剛剛木其然掐住的地方,干咳幾聲。等神色恢復之後,信手一揚,收回長鞭,這才一拱手,對木其然道︰「木兄果然了得,小弟不是對手。」

木其然依然沉醉在剛才的手感,瞥眼之間,留意到金風的手雖然也如皮膚的顏色般,略顯灰黃,但卻甚是縴細,不禁心中起疑。于是踏前一步,伸手一拍他右肩,朗聲道︰「僥幸而已,金兄過獎。」

金風身體微微一震,似乎不疑有他,繼續道︰「不!小弟雖然不常與別人交手,但自覺自己的武功已經頗具火候。如今只不過瞬息之間,便敗在你手上,可想而知,木兄是個真正的高手。」

木其然哈哈一笑,順勢在對方胸部拍了幾下,這才道︰「我看咱們兩人也不必客氣了,如果金兄覺得小弟武功還過得去,那去苗疆之事,就此說定了。」

金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有此一舉,突然被木其然拍了幾下,本能地退步躲避,臉色一愕之間,但隨即尷尬地解釋道︰「不好意思!小弟自幼獨處慣了,不習慣與人如此親近。」

「哦既是如此,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剛剛出奇不意地在金風胸前拍得幾下,只覺對方胸膛寬廣,肌肉結實,確實是男兒之身,不禁為剛剛生出的感覺而慚愧。隨即道︰「對了!如果此事就此作實,不若我們找處地方,坐下商議一下行程,如何?」

「是,正該如此!有木兄這樣的高手同行,想來,苗疆之行,必定能夠安然往返。」

隨即,四人重又回到三架村,找了一處酒館坐下。由小燕和葉婉兒斟酒相陪,木其然和金風酒來杯干,酒過數巡之後,這才談起行程中的事來。

「金兄,你一共找了多少人?他們都是些什麼人?是否可靠?」

「除了小弟和一個老向導之外,還有八個人。他們有的是長期在三架村討飯吃的販夫走卒,有的是剛剛從外地來此混飯吃的。要說可靠,不知道木兄的意思,是那方面?如果是人品方面,應該問題不大,如果是本領方面,可就差強人意了。關鍵時候,或許還得靠我們自己。因此,小弟才如此迫切地想要找幾個高手同行。」金風幾杯酒下肚,臉色微見暗紅,但說話依舊流利。

「哦?那些長期在三架村討飯吃的便罷了,何以金兄會找那些剛剛從外地來的人?」

「實不相瞞,只因七毒林太過凶險,本地人知之甚詳,很少有人敢于進去。小弟也是好不容易才找了幾個,他們還是在此混得不太如意,囊中羞澀的。迫不得已,小弟只好找了幾個剛剛來此的人湊數。不過,說起來,那幾個人都略懂武藝,說到自保能力,應該不下于那些在此久居的人。」

木其然點了點頭,贊道︰「看來金兄考慮得相當周全,也不用小弟費心了。」

「木兄客氣了,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木兄有什麼建議,但說無妨。」

「之前听金兄你說,物資方面已經備妥,如今加上我們,是否足夠?當然,花費銀子方面,自然我們也應該出一份。」

微笑著瞥了替他斟酒的小燕,金風舉杯輕吮了一口,這才道︰「這一點,無須木兄擔心,因為苗疆之行,非同小可。不但路途遙遠,地勢崎嶇,而且此處天氣多變,沒有人能知道,實際需要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因此,小弟這次準備的物資比較充裕,即便再加幾個人,想來也足夠了。只是如此一來,可苦了那幾個腳夫苦力了,哈哈哈哈。」

「確實如此!」木其然听到這里,也不禁笑了起來。隨即問道︰「既然已經準備妥當,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起行?」

「唔我那朋友身中蠱毒,度日如年,如果木兄沒有問題的話,小弟想明日一早起行,木兄認為如何?」金風略一沉吟,便如此提議道。

木其然側頭向酒館窗外望去,發現如今已經夕陽西沉,略一思慮,便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明日起行吧!我等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明日一早,我們在西邊村口等,如何?」

「好!一言為定,我也得先去通知那些人了。明日一早,村西出口等。」金風說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分別朝木其然三人一拱手,轉身離去。

見時間不多,木其然領著兩女,也朝街外而去。听金風說了這麼多,他對苗疆之行有了新的認識,不好好準備一翻,還真的不敢貿然進去。

晚上,金風回到落腳的客盞房中,掩好門窗,緩緩坐在椅子上,目光閃爍中,時而冷笑,時而郁悶,時而目露凶光,時而面現淒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眼見夜色漸濃,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卻是他回來之時,交代要的熱水好了。

此去苗疆,也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山水,花費多少時間。途中,自是不可能有熱水洗藻的了,當然要趁此時候,好好洗刷一翻了。

等小二出去之後,金風重新檢查一翻門窗,這才走近大浴盆,伸手試了下水溫。感覺剛剛好,這才輕輕一扯腰帶,把外面的夾衣月兌了下來。

隨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月兌下,內里竟然還有一件黑色厚皮短衣。輕輕撫摩著日間,木其然拍過的地方,金風微微一笑,目光中,卻盡是嘲弄的光芒。費勁地月兌下這層柔軟的皮衣後,出來的雙臂,白皙女敕滑的肌膚赫然在目。除此之外,縴柔的軀體,卻被一條寬邊絲帶層層包裹。

當最後的這道裹胸布月兌下之後,一雙堅毅挺拔的酥胸當即彈跳而起。似乎不甘被緊壓了一整天,正微微搖晃著,以抗議主人的虐待。盈盈一握的縴腰,少了絲布纏繞,更顯柔弱。隨著金風的動作,不時輕輕地扭擺,蕩人心魄,引人遐思。

終于,當金風也一絲不掛時,「他」輕輕跨步沉入熱水之中。想起臉上還蒙著一層東西,于是,女敕白的素手,在面夾中輕輕一抹,便扯起一層薄皮。隨著玉指的動作,終于揭下了一張精巧的人皮面具下來。

一張宜喜宜嗔,絕色無暇的嬌顏終于露了出來,如果木其然于此刻見到她,必定會大吃一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差點要了他命,奪了他裂風刀和人皮面具的古珍楠。

一扯頭上發巾,輕擺臻首,如雲的秀發從頭上輕輕滑下,瑩白的素手,執起毛巾,和著上面的熱水,孵在嬌女敕的臉上。古珍楠仰首靠在桶邊,閉起美目,想起前事來。

那晚,她正于逍遙宮房中折磨百花宮的杜婷和卓煙,卻被她父親古玉樓召去。一心以為會招致責罵的她,心情忐忑地來到父親房中。不想,古玉樓並沒有因她招惹百花宮而有半句責罵,反而一改往日的冷淡,與女兒談起了心事。甚至,問起古珍楠,可有屬意的男子。

古珍楠心中歡悅,多年以來,為了吸引父親的關注,她做過無數努力,甚至不惜一改大家閨秀的形象,與宮中男子,眉目傳情,打情罵俏,甚至主動去引誘男人。為此,她被人說是婬娃蕩婦,毫無廉恥。但她毫不在意,只要能引得父親關注,一嘗失去的父愛,古珍楠在所不惜。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古玉樓不但對女兒的轉變,視而不見,甚至對一些忠心部下的好意提醒,也全不理會。他只是一門心思放在了武功的修煉之上,一年當中,閉關的時間,倒佔了六七個月。那怕是宮中的大小事務,也交給了幾個親信去處理。

古珍楠失望之余,更心生自暴自棄之念,不但人前人後,行為更加放蕩。個性也變得喜怒無常,稍有不如意者,殺人泄憤也是小事。因此,逍遙宮中,那些人才會對她畏之如虎,避而遠之。

時間匆匆,一晃多年,古珍楠對古玉樓,早已經沒有了多少期望,誰知道,今晚,他竟一改常態,找她過來,談起心事,這實在是前所未有。

正當古珍楠因心中激動而小臉微紅,美滋滋地坐在父親旁邊,感受著這份久違的父愛之時。想不到,古玉樓話風一轉,說道想讓女兒與宮中長老,到大都一行。言語之間,竟是讓古珍楠想辦法親近一個蒙古什麼王子。還說,能夠跟蒙古皇族聯姻最好,即使不行,也要將之牢牢抓住。話里的意思,竟然是要古珍楠以美色勾引迷惑對方,即便最終不能成為皇妃,也要將之俘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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