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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一百零六章 魚鱗戰陣(求推薦~求月票)

異世羅馬全面戰爭

——魚鱗陣︰將軍位于陣形的中後方,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結,分作若干魚鱗狀的小方陣,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屬于進攻陣形。魚鱗陣的戰術思想︰「中央突破」。集中兵力對敵陣中央發起猛攻,已方優勢時使用,陣形的弱點在于尾側。!!——

「喲!喲!喲!」

有遠程兵種的支援,一萬名陸龜戰士基本沒有遭受到什麼嚴重的損傷,就成功抵達了巨坑的面前。

水花潑灑,一個接一個的陸龜戰士縱身躍入水中,濺起丈高的浪花。

「梭鏢自由投射!」

元老院近衛軍將軍尼祿,立即下令身後的近衛軍士兵,對著巨坑中聳動的暗綠色腦袋采取梭鏢攻擊!

梭鏢頭一般是采用堅硬的金屬制造,是一種短柄的投擲武器,可以在中近距離內對危險迅速作出反應。

 、 、 ……

一波密集的梭鏢投射出去,令尼祿有些傻眼的事情發生了,清脆的悶響聲傳來,這些梭鏢沒有起到哪怕一丁點的殺傷作用。

陸龜戰士普遍把頭、尾及四肢縮回龜殼內。非常堅固的甲殼,完全可以無視梭鏢投擲的有限力道。

「肉搏戰準備!」

將軍尼祿果斷放棄了這種毫無效果的梭鏢攻擊,他舉起手中的羅馬戰劍,等待陸龜戰士登陸,在對方沒有站穩腳跟之前,準備給予這些綠皮膚的怪物沉重的迎頭一擊!

「喲!」

陸龜戰士猛然竄出水面,頭、尾及四肢從堅固的甲殼出伸展出來,手執直窄長刀帶起一抹深藍色的斗氣光芒,快速削去了一個元老院近衛軍的半邊腦袋。

「喲!」「殺!」

肉搏戰斗瞬間爆發,由于是第一次接觸斗氣這種犀利威猛的異世武技,將軍尼祿以及八千元老院近衛軍吃了大虧。

直窄長刀、重棒、雙截棍和鋼叉,仿佛削鐵如泥。普遍五級斗氣修為的陸龜戰士,不管是力量還是身體的敏捷程度,都幾倍于元老院近衛軍。

元老院近衛軍直接放棄護身大盾、以兩把一長一短的羅馬戰劍作為武器裝備,更加把這一劣勢擴大明顯化。

無論你多精湛的戰斗技巧,在絕對超過己方的力量敏捷面前,都顯得是那麼不堪一擊!

不過在經歷了最初的傷亡,將軍尼祿很快變分析出了陸龜戰士的缺點,以及己方所佔有的優勢。

這些綠色怪物的單個戰斗力十分強悍,元老院近衛士兵無法與之匹敵,但對方作戰風格只會突出個人武勇,完全不懂同伴之間的配合作戰,看似無法阻擋,實際上猶如一盤散沙!

而元老院近衛軍雖然個人戰斗力不如對方,卻熟練各種羅馬戰陣,在有的時候團隊的力量不容忽視!

將軍尼祿險險地躲避過一根重棒的當頭猛掃,矮腰劈出一記劈斬,只在對方的甲殼上劈出一道白痕,急忙後退幾步然後大喝一聲。「放棄橫列防御陣線,魚鱗陣!」

嘩、嘩、嘩、

森嚴的紀律、良好的秩序,這是衡量一支軍隊是否具有戰斗力的重要標志。得到將軍尼祿的命令,元老院近衛軍只放棄一小部分人與陸龜戰士作近身纏斗,其余大部分士兵踏著緊湊的步點,快速集中起來。

魚鱗陣︰將軍位于陣形的中後方,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結,分作若干魚鱗狀的小方陣,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屬于進攻陣形。

魚鱗陣的最前方往往是先鋒陣,然後是兵力更多、力量更強的第二、第三梯隊。

先鋒陣是用較少的兵力,首先對敵方隊形進行襲擾。如果說敵方戰斗隊形還沒有混亂,第二層、第三層部隊的沖擊會隨即展開,而一旦沖擊奏效,敵方的軍陣出現了混亂,那麼作為主帥就會親率全部的力量沖向敵方,對敵方予以全部殲滅。

魚鱗陣的戰術思想︰「中央突破」。集中兵力對敵陣中央發起猛攻,已方優勢時使用,陣形的弱點在于尾側。

很明顯,注重于個人武勇的陸龜戰士,絲毫不懂得魚鱗戰陣的奧妙,以及它的作用,更別指望它們會發現陣形的弱點在于尾側。

「喲!喲!喲!」

霹靂刀舞,重棒橫掃、雙截棍術、連刺鋼叉……

陸龜戰士們各個驍勇善戰,身懷絕技,悠長的壽命使它們普遍擁有著雄厚的斗氣修為。

剛剛戰斗的斗氣消耗,還不足陸龜戰士斗氣總數的十分之一。凡是敢與之作近身搏斗的元老院近衛軍士兵,無一例外地血肉橫飛。即使是倒地的尸體也難得保留一個全尸。

這種情況只是持續了一段很短的時間過後,正殺得興起的陸龜戰士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邊沒有了敵人,在它們幽綠的瞳孔內,正在集結出一個劍刃密布的魚鱗戰陣!

「進!」

隨著一聲威懾力的口令,劍刃密布的魚鱗戰陣突然迎面發起進攻!

再堅硬的防御也經受不住同一落點的連續攻擊,一層接一層的密集劍刃,很快便斬碎了近百名陸龜戰士的堅硬龜甲。

即使擁有超過百年的悠長生命,但就像陸龜戰士自己所說的,「每個陸龜戰士都是個瘋子,容易發火的年輕人!」

也許對于陸龜戰士來說,同伴之間最大的配合作戰只需要兩個就足夠。

通過兩兩配對,龜戰士們就可以創造出豐富而強大的攻擊打垮敵人。

同伴的陣亡使陸龜戰士感到憤怒的同時,也明顯感覺到了魚鱗戰陣的威脅,它們通過兩個一組,前面的陸龜戰士躬體,由後面的同伴踏上自己的龜甲背面,然後兩個陸龜戰士同時發力向上一躍,來實現完美的借力,凌空從魚鱗戰陣的上方猛撲下去。

「喲!」

半真半幻的跳躍腳步,一個接一個陸龜戰士高高越起,揮舞起霹靂刀舞,重棒橫掃、雙截棍術、連刺鋼叉……等個人絕技,連帶起一片耀眼的斗氣光華,欲給劍刃密布的魚鱗戰陣來個中心開花!

將軍尼祿的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陸龜戰士的戰法不但正中他的下懷,簡直就是送上門來找死。

魚鱗戰陣屬于進攻隊形,它不象防御陣形那樣將精銳兵力集中在第一或者第二線,魚鱗戰陣的主要兵力和精銳士兵全部在中央集結,分作若干魚鱗狀的小方陣,陣中有陣,每個小方陣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使整個小方陣的劍刃可攻擊同一個目標!

果不其然,當第一個陸龜戰士落入魚鱗戰陣的一剎那,手中霹靂刀舞還沒來得及落下,密集的劍刃攻擊就已經遍布了它的全身。

如果說一記劍刃攻擊只可以在陸龜戰士堅硬的甲殼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跡,那同時數十把羅馬戰劍的攻擊,光力道就足以震傷陸龜戰士的內腑髒器。

要知道,每個羅馬元老院近衛軍士兵可都是萬中挑一的精銳士兵。如果用天炎大陸的眼光來衡量,他們每個都是僅次于斗氣戰士的三級頂峰實力。

凌空的陸龜戰士遭遇群擊,嘴角溢出猩紅的血絲,手中的霹靂刀舞略微頓停,四肢尾巴瞬間離身而去,在落地之前只剩下一具支離破碎堅硬龜甲!

「喲!龜甲擊!」

再次大量凌空的陸龜戰士發出嘹亮一吼,在受到襲擊之前把頭、尾及四肢縮回到堅硬的龜殼內。只剩下直窄長刀、重棒、雙截棍和鋼叉等武器暴露在龜甲以外,急速旋轉著砸進魚鱗戰陣以內。

轟!!

「呃啊~~」

重物落地的巨震與慘嚎聲同時傳入耳際,在魚鱗戰陣中央的數個小方陣都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陸龜戰士將自身的龜甲化為了自殺性的攻擊方式。

盡管每個陸龜戰士在落地之後,它們的龜殼都會四分五裂,並且重傷身死,但這種灌滿了全身斗氣的龜甲重擊無疑相當于一枚小型炸彈的殺傷力,以自身極小的代價就可以換取元老院近衛軍極為慘重的代價。

「死戰不退!布刃牆!」

將軍尼祿的嘴角不知道何時掛上了一絲猩紅,只見他近乎于地咆哮地大吼一聲,用膝蓋頂住前方部下的腿部,然後交叉向上送出手里一長一短兩把羅馬戰劍。

「布刃牆!」

魚鱗戰陣中每個近衛軍士兵齊聲咆哮,他們的動作與將軍尼祿如出一轍,用膝蓋頂住前方同伴的腿部,然後交叉向上或者向前送出手里的一長一短兩把羅馬戰劍。頃刻間,從魚鱗戰陣的正前,以及正上方便布滿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鋒利劍刃!

由于元老院近衛軍直接放棄了羅馬軍團特有的護身大盾,在羅馬最精銳的士兵的禁令與字典里,只有攻擊從來沒有防御。

而這種布刃牆的戰術,完全是為了抵擋猛烈的騎兵沖擊而訓練,用膝蓋頂住前方同伴的腿部,然後交叉向上送出手里一長一短兩把羅馬戰劍。要麼劍碎人亡、要麼所有的士兵都全體戰死,否則刃牆就是無懈可擊。

布刃牆,這完完全全是一種硬踫硬,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慘烈戰術。

鏗鏘……

一聲聲極為刺耳的聲音傳來,戰斗出現了極為血腥慘烈的一幕。

「每個陸龜戰士都是個瘋子,容易發火的年輕人!」

陸龜戰士一發起狠來,十足是一群瘋子!就像是一群容易發火的年輕人!

千百個身姿矯健的陸龜戰士,如千百十塊被強震不斷擊起的石頭,狂舞在將軍尼祿的面前。

將軍尼祿是一個凶狠、作戰十分勇猛,並且毀譽參半的元老院將領,可是在今天,他遇見了一群發起狠來比他更凶狠,更勇猛的陸龜戰士。

用陸龜戰士壓在心窩子里的一句話,「敢和陸龜戰士的龜甲防御來硬踫硬,老子今天和你卯上了!!」

驟雨一樣,是陸龜戰士急促不斷的自殺式龜甲擊!

驚雷一樣,是劍刃迸碎亦或者陸龜戰士的龜甲碎裂聲!

亂蛙一樣,是半真半幻的跳躍腳步!

火花一樣,是元老院近衛軍戰士閃射的瞳仁!

鐵壁一樣,是永不後退、被鮮血殷紅的膝蓋!即使是劍碎人亡,也決不後退!

羅馬城牆,這座高聳雲天的堅固城牆上的一塊塊磚石,處處都灑落過羅馬英雄祖先的殷紅熱血。即使有一天它會被陷落,但、決不會是在今天!

填滿積水的巨坑前,劍刃迸濺,龜甲碎裂,爆出一場陸龜戰士與元老院八千近衛軍的慘烈對抗!

……

天空還是一片淺藍,顏色很淺。轉眼間天邊出現了一道紅霞,慢慢地在擴大它的範圍,加強它的亮光,射得人眼楮發痛。

嗚嗚嗚……

雲梯打造完畢,楊峰吹響了進攻的將軍號角,戰劍所指,大軍所趨!不破城牆,誓不歸還!

天空底下全是亂哄哄的步伐聲、和喊殺聲。

十六萬神聖士兵的喊殺聲,使冰冷的空氣變得燥熱,使恬靜的陽光變得飛濺,使困倦的世界立即變得亢奮。

十六萬大軍總共分為了十六個萬人方陣,以三個方陣為一波,輪流進攻羅馬城市堅固、敦實的城牆。而第一個上陣的軍團,正是神聖羅馬帝國由狂戰少族長凱恩擔任軍團長職務的,第二神聖軍團!

羅馬城牆之下,戰場上無數飄揚的旌旗獵獵作響。

「作為一個掌控全局的統帥,在有的時候,自己的失誤遠比敵人的詭計更為可怕。」

楊峰深深明白這一點,他密切關注著戰場上的軍團旗幟,從而指揮戰場上十數萬的神聖大軍。

所謂戰場指揮不是象想象的那樣喊一聲就可以,你一個人的聲音再大就算能蓋過數千數萬人的喊殺聲音,但能掩蓋掉上萬的兵器踫撞的聲音嗎?

小到一個百夫長,大到一個軍團指揮官,所謂的指揮官,他的身邊一定要有一面旗幟,所謂旗幟不僅僅是一個個指揮官,而是幾乎所有的指揮官都有。

戰場上的指揮方式就是通過旗幟來傳達,只要是兩兵一接觸,那麼就是旗幟與旗幟之間的踫撞,旗幟在那里說明指揮官在那里,士兵只要跟著旗幟,跟著自己的軍官殺下去就可以了,旗幟的倒下就代表一個部隊被殲滅,任何一個部隊只要還有一個人在,就不會叫部隊的旗幟倒下,這是一種軍團的象征!

而一個上萬人的部隊不會只有幾面旗幟而已……擔當一個統帥並沒有想象中的一樣簡單容易,縱觀全局,指揮十六萬神聖軍團,楊峰所耗費的精力和心力,都達到了一個飽和之數。

「奮戰守城牆,視死如歸,是我們光榮的使命;

殲滅強敵,以身殉國,共和國的光輝永駐!」

當神聖軍團的雲梯搭上羅馬城牆的第一時間,防守城牆的敵方軍團,爆喝出一片震天的吼聲!城頭奮起抵抗的不光有精銳的元老院軍團,還有羅馬城市的貴族、角斗士、甚至是平民。

「殺死叛軍!」

城頭上,一個還不滿十四歲的羅馬平民男孩,麥黃色的頭發,菊藍的眼珠,手捧起一塊石頭,準確砸碎了雲梯下一個士兵的腦袋。

因為跟隨‘羅馬之劍’馬塞盧斯發動叛變的羅馬士兵,是沒有任何銅盔防御的,丟棄了紫色的銅盔冠羽,在他們的額頭只系有一條鮮紅的軍布條。一塊布有稜角的尖銳石頭,足以要掉一條鮮活的生命。

「不錯!」

立即有成年的元老院士兵,模模男孩的頭發,並夸獎他砸得精準,有些害羞的男孩便象一個小姑娘似的馬上紅臉。

忽然,垛口上突然黑影一閃,「小心!」那個成年的元老院士兵驚叫了一聲,急忙向旁邊躲避。等他回過頭來,卻已發現

一支弩箭正釘在他身後的城牆上震顫,那平民男孩仰天倒地,在兩只菊藍的眼楮當中,仿佛又開了一只黑眼楮,淌出一道黑紅的溪流。

龍旗近衛軍手張弩的穿透力,足以穿過一個成年人的頭顱,並依然去勢不減!

元老院士兵動作輕柔,緩緩抹上了男孩的雙眼。轉而拿起身旁堆積的尖銳石塊,通紅的眸子里帶著絲絲猩紅的血絲,發出哽咽的咆哮聲。

「使勁砸!」

周圍的士兵平民紛紛效仿,石頭像雹子一樣,帶著元老院士兵的憤怒,帶著由戰爭所催生的仇恨,向著神聖士兵的頭上砸去。

雲梯上傳來—陣嘰里呱啦的叫聲,不少士兵紛紛滾落摔下。

在城牆腳下,被盾牌簇擁的軍團長凱恩清楚地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心軟。

雷神盧恩,神聖皇帝愷撒語重心長的話,時刻回蕩在凱恩的耳邊,銘記在心里。

「凱恩,戰爭中永遠沒有無辜者,只有征服才是唯一的法則!」

「被征服是一種災難,只有愚蠢的人才可能對弱者發出憐憫!」

「讓敵人仇恨我們的同時懼怕我們……只要還有一個敵人在哭泣,那麼征服就尚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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