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後,君宇軒眼楮直直的盯著那正楞著看著自己右手的鄭秀妍,語氣低沉的說道︰「鄭秀妍,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在君宇軒那冷然的眸子的注視下,鄭秀妍突然間反應了過來,眼神有點掙扎的說道,「什麼在干什麼,你自己問問你自己干了什麼吧,君宇軒,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連小女生都不放過。」
「什麼叫不放過,你知道什麼啊,別以你的眼光來看我,還有,你這一巴掌我會記住的,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感到榮幸吧。」後面榮幸那幾個字,君宇軒咬得特別的清楚,眼神也一直的平靜得讓人害怕。
「我……」
「讓開,我要回家。」君宇軒臉上那平靜的表情,讓鄭秀妍再次看到了自己在他第一次進公司時,自己擺了他一道後的表情,而且這次的情況好象更加的糟糕。而君宇軒也沒等鄭秀妍讓開,自己就從她身邊繞了過去,打開家門,走了進去。鄭秀妍則是楞楞的看著那關上的大門,小聲的問著自己︰「難道是我做錯了嗎?」但是,旁邊沒人能幫她回答她這個問題。-
「Shit」回到家的君宇軒把背上那女生放到自己床上後,用手模了模被扇的地方,一句粗口爆了出來。也難怪,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的人,突然的被女生扇了一巴掌,是人都會覺得氣憤。然後從窗戶看向對面的房子,冷笑著道︰「鄭秀妍,很好,很好,好得不得了。」與此同時,鄭秀妍也站在自己的房間窗戶處,看著對面那亮著燈的房間,久久不能離去。
君宇軒在說完那句話後,眼楮看了一眼那躺在自己床上的女生,咬了咬牙齒,慢慢的坐下了床沿,用手撥開那擋住臉的頭發,然後一張滿是口水的小臉出現在自己面前。「我%%¥•#¥•」一陣國罵從君宇軒的嘴中噴了出來,這是什麼情況啊,難怪對面那瘋女人會那麼激動,君宇軒總算知道鄭秀妍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釋不釋懷又是另一回事了。
「唉,這下該怎麼辦啊,這女生難道是在那里遇到深夜了,可是,我進去的時候沒看到啊,啊,煩死了,還是先幫她擦干淨先吧。」頭疼的君宇軒最後還是移步去了衛生間,出來時手里踫著一盆水,拿起搭在旁邊的毛巾,仔細的幫這小女生擦起臉來了。在幫這女生擦干淨臉後,她給君宇軒的第一感覺就是,嘴唇很漂亮,那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而緊抿著的那兩片嘴唇,讓君宇軒一看就喜歡上了;接下來就是眉毛了,這女生的眉毛很長,彎彎的,安靜的翹在那閉著的眼楮上方;再接下來就是皮膚了,柔女敕白皙,特別是那剛剛擦干淨的臉上還殘留著那一點點的水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特別的模糊,而也正是這模糊,才顯得那麼的好看。在看清楚這女生的樣子後,君宇軒搖了搖頭,唉,也難怪了,這個樣子還一個人在走在街上,人會放過啊。要是現在有人問他,你怎麼不想想對面的鄭秀妍也是一個大美女啊,為什麼人家會放過她呢?他肯定會回答說道︰對面那個,呵呵,我比較擔心那多點。
「好了,今天晚上你是睡這吧,看來我得去我爸的房間睡一晚上了,晚安。」君宇軒幫那女生擦完臉後,對著她說了幾句話後,See晚安了。
半個鐘頭後,君宇軒擦著頭發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然後從客廳的雜物櫃里拿出了個吹風筒,走回去睡房去了。「呼呼呼」君宇軒站在房間的鏡子面前,吹著自己的頭發,眼楮死死的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不,應該是自己臉上的五指山……
鄭秀妍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套寬松的睡衣懶散的搭在她那已經突顯凹凸的身體上,眼甚迷茫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天花板,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放到自己的眼前……
一夜無眠。
早晨,一屢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床上那睡著的女生也隨之動了動眼皮,慢慢的睜開了眼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潔白的天花板,當她看到那天花板後,眼神先是一楞,然後又閉上了眼楮,心里驚訝的想道︰啊,我不是在樹林里被蛇嚇暈了嗎?怎麼跑到房間里來了,而且這房間也不是我的房間啊,難道……想到這的她,立刻睜開眼,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呼,還好,沒事,可是我到底是這麼來到這的,難道是有好心人救我的嗎?正當她在這胡思亂想時,房間門突然的打開了,而她在听到這個動靜後,馬上閉上了自己的眼楮,裝睡。
「還沒醒嗎?真是的,真是睡得夠死的,都早上7點了啊。」君宇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喃喃自語。
而那女生在听到這聲音後,心里的起伏變得更大了,怎麼辦,怎麼辦,是男的啊,會是會是電視上面說的那種販賣女生的人販子啊,嗚嗚,爸爸,媽媽。
君宇軒在準備走出房間時,眼楮在女生的臉上瞄了一眼,發現她那眼珠在四處轉動著,在發現這情況後,君宇軒無語的笑了笑,這女生醒了就醒了唄,還裝睡,唉,算了,我出去吧,看她能裝多久。
那女生在听到君宇軒離開這個房間後,立刻睜開了眼楮,四處的張望著,她發現自己現在住的這個房間,是男生的,因為她在自己床頭看到一張全家福,和一張單人照,單人照里面的那個男生,身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站在舞台中央,脖子下壓著一架小提琴,眼楮緊閉著,四周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而照相的那個舞台則是令她很是驚訝,維也納金色大廳啊,這讓她真的感到十分的驚訝,從照片看上去,這男生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啊,可是他居然已經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表演過了,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照片上的這個男生,肯定在音樂這個領域上有著很是卓越的表現,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小提琴。看完照片的她把眼楮轉向了那掛著幾把小提琴的牆上,哇,都是世界聞名的品牌啊。再看向下面的吉他架,呃,兩把吉他孤單的架在那里,可是那女生在看到其中的一把吉他後,楞楞的走了過去,伸出手溫柔的模著那把吉他,口中還喃喃自語道︰「這,這不是叔叔和嬸嬸離婚時所摔爛的吉他嗎?怎麼,怎麼會在這。」
就在那女生還在因為吉他而發楞的時候,君宇軒拿著一杯牛女乃和一碟土司走了進來,口中還說道︰「起來了,吃早餐了。」
女生在听到這話後,很明顯的被嚇到了,腳步往後退了幾步,哦,不,手中還拿著那把‘天堂的牧聲’。「呀,你家人沒告訴你,在別人家里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君宇軒本想著拿早餐過她吃而已的,誰知進來後看到那女生手中拿著自己那‘天堂’,這讓他很是憤怒。
「這是我叔叔的。」那女生在听到君宇軒的話後,緊抱著那吉他,小聲的說道。
「什麼。叔叔,拜托,這吉他全韓國就兩把,你叔叔怎麼可能會……」說到這的君宇軒,突然的想到,這吉他在韓國的確只有兩把,一把是他父親的,一把是李忠的,而這女生說這吉他是她叔叔的,而李忠也曾經說過自己有一個佷女,難道這女生就是那個佷女嗎?一下子理清頭緒的君宇軒,看了一眼那緊抱著吉他的女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而那女生也被這突然的問題問楞了,半響後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叫鄭龍珠,你也可以叫我鄭妮可。」
(PS︰昨天有事沒更,今天補上,等下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