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一役,我對靈魂千針梭的操縱也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這次得多引點樹魂了。」
斬殺完數萬只樹魂之後,丁弈的心性也高了許多,他堅信自己不會再犯剛才那種差點被傷到的錯誤。謹慎並不代表懦弱,想快速的成長,還得在不斷的爭斗中。
想到這里,他接著又向前行進了約有五百米的距離,到此處,他離定魂木林的邊緣只有不過一百米。
「嗡嗡嗡!」
丁弈開始放出靈魂波動,與此同時,他也把注意力集中到定魂木林中。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等足有兩三分鐘,竟然連半只樹魂也沒有引出來。
「難道是魂皇發現我們在吸引樹魂,令他們不準出來嗎?」丁弈猜測道。
「不可能,如果魂皇發現有人威脅自己族群的話,他早就率領大軍沖出來了,不可能守在家中。」這個答案剛出來,就被丁弈自己否定掉,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殺!」
就在此時,定魂木林突起一道黑影,帶著一道長長的氣流,直向丁弈沖過來。更有一團明晃晃的亮光,向他的前胸扎來。
在陽光的照射下,那團亮光更加奪目。一時之間,丁弈竟然看不出來攻擊自己的什麼武器。
丁弈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定魂木林,在亮光突起之時,就已警覺。腰間一抹,星宙短刀劃成了一條弧線,直奔亮光擊去。
「當!」
一聲金鐵交架之聲,星宙短刀和那亮光同時被蕩回。
「嗖!」
那黑影卻是詭異無比,腳踩著極為玄奧的步伐,雖然劃出道道斜線,但動作卻比直接沖殺要過了許多。只幾步距離,他就侵身到丁弈的身邊。
動作如鬼魅一般妖異,亮光再現,卻是直奔丁弈眉心刺來。
借著陽光的反射,那亮光映花了丁弈的眼楮。一道鋒銳至極的殺氣,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刺的他的皮膚一陣陣的發寒。
「這人的動作如此詭異,但看本領卻不是很強,最多也我相仿,也就是入微境。」丁弈瞬間分析到。他到現在都沒有看清來人的長相,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都看不清。對方的動作太快,已經快到足有欺騙他的眼楮。
特別是那團亮光,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武器。竟然能夠擋住無堅不催的星宙短刀。
「梭影千重!」
丁弈雖然驚異對方的速度,但卻沒有絲毫慌亂。精神力全力放送,停于肩頭的黑梭立時裂開,化成千重針影,向前一起崩射。
只要是人就有神魂。
靈魂武器,不但可以傷害到樹魂,同樣可以傷到人的靈魂。
果然,在千重針影密不透風的攻擊之下。那人的身影一頓,身體就好似搖曳多姿的柳枝一樣,在原地劇烈的晃動著,躲避丁弈放出的針影。
借著對方身形頓住的機會,丁弈抽刀前沖,如同中流擊水的巨石一般。狠狠的劈中了那團亮光。
只一刀就將亮光蕩開,如此還不算完。唰唰唰的連劈八刀下去。刀勢如浪滾雲翻,氣勢沖天而起。卻不是劈向那人影,而是封住了他躲閃的路線。
「喝!」
那人露氣開聲,一聲尖利的長嘯。亮光又現,卻是化成了一條長長的光帶,如同貫日的長虹一般。
「當……」
光帶劃出一條玄奧的軌跡,與丁弈劈出的刀勢重重的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金鐵交加之聲,聲音匯合在一起,形成一聲長長的顫聲,听起來格外的刺耳。
到這時,那人的身影才算完全頓住。乃是一個身材曼妙,身穿黑色制服的女子。一頭栗色的短發,身材高挑,兩只眼楮如同湛藍色的湖水一般,深不可測。
「聯邦士兵。」
丁弈忍不住驚呼出聲,對方那高聳的胸前,赫然就有一枚火焰形的聯邦軍徽。
「應當說是聯邦特戰兵才是!」那女子高傲的挺起胸膛道。
丁弈並沒有注意那女人好似小母雞一般的驕傲,他的目光集中在那女子的手里。對方的手里握著一柄好似秋水一般明亮的軟劍,劍尖還在來回的亂顫著。
「看什麼看,再看殺了你。」看到丁弈注意自己的雙手,那女子厲聲喝罵道。
「雖然軟劍的材質比較柔軟,但是也不至于顫成這個樣子。估計是她的力氣不如我,在剛才的爭斗中,刀劍相交,他的手腕發麻所至。」
丁弈在分晰時,听那女子蠻不講理的話。猛然把頭一抬,冷冷的笑道︰「好大的威風呀!難道聯邦士兵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要致人于死地嗎?」
听了丁弈的話,那女子把眉毛一挑,神態極為囂張。伸手一指剛才戰魂爆炸時弄出的大坑︰「這個是你弄的嗎?」
「是又怎樣。」丁弈沒好氣的回答道,對方雖是女子,但態度太過討厭。特別是那種上來就要致他于死地的作法,讓他的心中忍不住火冒三丈。
「聯邦總參謀部直屬第五特戰小隊,正在執行任務。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驚擾了魂皇,破壞了我們的任務,你吃罪的起嗎?」那女子看出丁弈的不滿,滿臉的陰雲密布。
「他們想殺魂皇。」丁弈心中一驚,但臉上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哼一聲道︰「驚擾了又能怎樣?吃罪不起又能怎樣?」
一連兩個反問句,把那女子氣的柳眉倒豎︰「特戰小隊由總參謀部直接管理,有權處置任何一個不服從命令的平民。破壞我們的工作,形同叛國。」
「好大的口氣呀!」丁弈咬了咬牙︰「殺了你算不算叛國呢?」
「你說什麼?」那女子面色一變,卻沒想到自己亮出了招牌之後,丁弈竟然還敢口出狂言。
就在她臉色變化的同時,丁弈的星宙短刀已經揮動。道道刀光,如旭日東升,狠狠的向那女子斬殺過去。
丁弈並非噬殺之人,但這女子卻太過可恨,簡直視他如草芥一般。更何況她的身後還有隊伍,如果這麼僵持下去,不但他沒法收取魂皇,恐怕等那個第五特戰小隊收完魂皇之後,他自己的小命也得丟在這里。面對這樣草菅人命的家伙,哪怕她是國色天香,丁弈也要辣手摧花。
他這一動,就是勢比千均。在剛才的爭斗中,他已看出那女子的力量不如自己,就是要和她來個硬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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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在十二點前放出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