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次多虧你了。」
丁弈直走到離小樓很遠處,才開口向曲師感謝道。
「老師算無遺策,這些只是小事而已。現在你當知道老師的重要了吧。」曲師的聲音也傳到了丁弈的腦海中。
听到曲師的話,丁弈的心里才松懈了下來。在剛才的時候,他听不到曲師的聲音,心里很有些沒底。近段時間,全靠曲師的幫助和鼓勵,他才能在這里活下去。在他的心里,早就把他當成了長輩和朋友。
「剛才那些人很厲害,在我有身體的時候,根本就不怕他們。但是現在,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沒想到我竟然會有今天,竟然被幾個星雲境的小家伙給嚇得躲了起來。」曲師笑了幾聲,突然沮喪道。
「這叫做戰略轉移!」丁弈忙安慰了一句。
「用我的話來安慰我,你小子也算是有心了。」听到丁弈的話,曲師的情緒才稍微好了一點。
「快些回去吧!抓緊時間練功。到了強化境後,你那個妞說不定會給我們兩個帶來點驚喜呢。」曲師突然殷切的說道。
「放心吧,老師!我不會估計你的期望的。」丁弈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用曲師說,他也打算這麼做。
說罷,丁弈大步的向自己的牢房走去。他有信心,在曲師的指點和幫助,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可以很快就達到強化境。至于曲師所說的驚喜,他則有無限的期待。
丁弈轉眼就走到了生死搏殺時的廣場,那里依然和以前一樣,聚集著許多的星級罪犯。看到了丁弈,均是大為吃驚,甚至還有一些人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
「他們也知道我被軍方調查的事情了嗎?」丁弈自問一句,並沒有把他們的神色當回事。他的目標是要沖破這個牢籠,行走在陽光之下,與這些罪犯有骨子里的區別。
「看起來你的命不錯呀,這都能活著回來。」就在丁弈離開廣場,快要走回到自己的牢房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他向聲音處一看,正是達卡站在那里,而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乃是伯尼絲。她緊緊的靠在達卡的身上,就好似一個布袋熊一樣,丁弈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的兩團都被擠的變形。
「我以前就說過,我的運氣一向都不錯。」丁弈冷冷的回了一句。
「是嗎?」達卡反手在伯尼絲的上拍了兩下,伯尼絲听話的從他的身邊離開。站在一旁,沖著丁弈擠眉弄眼。
「出賣的小家伙,你的姘頭怎麼沒在這里呀?」達卡走了兩步,站在丁弈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說道。
「出賣嗎?」丁弈的心里出現了一股極為荒謬的念頭。螳螂分明是處女,卻偏偏讓別人誤認為蕩女。而自己明明與她半點關系沒有,可是所有人都認為兩人之間有一腿。
「怎麼樣,很不服氣吧!你如果是個帶把的男人,就證明給我看呀。」看著丁弈陰晴不定的臉色,達卡變本加厲的向前走了兩步,丁弈甚至能聞到他嘴里的臭氣。
「男人的恥辱,娘們是用來玩的,而不是玩男人的。」達卡看著丁弈輕蔑的笑了起來。
看到達卡的張狂的表現,丁弈突然哈哈一笑︰「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連奈爾克人這種低智商的家伙也玩起了智慧,你是想激怒我吧?」
「你!」達卡的眼鏡瞪的溜圓。
「像你這種低智商的家伙不配玩計策,想去哪玩,自己就去哪玩去吧!」丁弈又道了一句,轉頭就走。
「給我站住。」達卡氣向上涌,斷喝一聲。
「怎麼?想動手嗎?」丁弈轉過頭,譏誚的看著達卡。
「不要!」伯尼絲大叫一聲,一步沖了過來,拼命的抱住達卡的手臂︰「千萬別上了他的當,他想引你出手。」
「臭娘們,都是你。」達卡劇烈的喘著粗氣,反手一記狠狠的巴掌。
「啪!」
伯尼絲被一下打翻在地,姣好的臉蛋上出現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都是你出的破主意,讓我激怒他,害得我被這個臭小子恥笑。」達卡就好似一頭暴怒的雄獅一樣,大聲的吼叫著。
「警告!」
遠處突然響起了一聲呼哨,接著就是嚴厲的聲音響起︰「獄霸達卡,你正在試圖攻擊一星罪犯。現在對你提出嚴正的警告,如果你還不馬上停止你的錯誤行為。我們將進行最嚴厲的打擊,直到揭奪你的生命。」
「我們等著瞧!臭娘們。」達卡听到警告聲,沒敢再動手,但嘴上卻是不依不饒。罵罵咧咧的又說了一句之後,這才離開。
「這里還真是全方位的監控,控制簡直是無處不在。」丁弈向周圍掃視了一圈,就連一個機器警察的身影都沒有看到,那聲音他也沒有听出來是從哪里發出來的。
伯尼絲這一下被達卡扇的極重,就連裙子上的吊帶都掉到了胳膊上,露是潔白渾圓的半只乳球。她用力的在地上一撐,這才站了起來。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衣冠不整,惱怒的看了一眼丁弈之後,這才步履艱難的向遠處走去。
「這個女人到挺可憐的。」丁弈長嘆了一聲。
听到丁弈的嘆氣聲,伯尼絲的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那里。但馬上就又站住了身形,輕輕的甩動著自己的長發,把身體挺的筆直,只留給丁弈一個高傲的背影。
「你不會真的可憐她吧!她分明是在騙你,難道你剛才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嗎?在羞憤之中還隱藏著一絲的得意。」听到丁弈的嘆氣聲,曲師連忙蹦了出來,大聲的吼叫道。
「我當然知道她在演戲,但是老師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丁弈冷酷的笑了起來︰「她和達卡合起伙來演這一出戲,就是想讓我誤以為她與達卡不和,估計過一段時間還會找我去對付達卡。」
「你都知道,你還嘆氣。」曲師的聲音越發的尖銳。
「人生如戲,誰不會演戲呢?」丁弈這次是真的嘆了一口氣︰「我若不死,達卡如刺在哽。但達卡不死,我則是如刺在心。嗓子里有根魚刺最多是不舒服,但是心里有根刺卻是要死人的。現在就看看,我和伯尼絲到底哪個誰演的更好了。」
(感謝十月秋色和銀月球球兩位書友的打賞,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