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是賺大發了!這種機會太難得了,一定要多殺點。」靈魂行者笑的愈發開心,向丁弈囑咐道。
「是!老師!」
丁弈剛剛應了一聲,突然就覺得心中一陣驚懼,對面突起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根手指張開,就好似一座大山一般,從他的頭頂直接壓了下來。手掌未到,狂風已至,吹得丁弈連眼楮都睜不開。
丁弈就好似一只受驚的貓一樣,混身汗毛倒豎,背後的脊柱高高的隆起。他勉力睜開雙眼,眯出一條縫,死死的盯著攻來的那只大手。
「嗖!」
就在大手將將落下的時候,丁弈身體一偏,猛的向旁邊一跌。
「呼!」
手掌夾帶著風聲打了一個空,只看那威勢,如果砸到丁弈的頭上,恐怕頭骨一下就會給砸個粉碎。
「奈爾克人!」丁弈躲開之後,只感覺到背後冷汗直流,心跳的飛快,但看對方正是自己見過的那個棕膚暴牙的奈爾克人。他的兩顆大牙前突,把上嘴唇都頂的翻起,閃爍著兩道殘忍的光線。
「原始人,真像是一只老鼠,躲的真快。」奈爾克人嘴角微挑,譏諷的笑道。
「嗯!」丁弈眯起眼楮看著奈爾克人,對方剛才的出手給了他極大的震撼,更加超過那個綠皮膚的矮子。別看烏特人叫的歡實,單憑剛才那一掌。如果兩個人真的要展開生死搏斗的話,死得絕對是烏特人而不是他。
「你們誰都別動,讓我來看看這個原始人,到底有什麼能耐,竟敢不拜山頭而闖進通道。」奈爾克揚手制止了周圍蠢蠢欲動的罪犯後,蠻不在乎看著丁弈︰「看你的身體比剛來時好了許多呀!我真的小睢你了。但是你差得太遠了,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差距。」
說話之時,奈爾克的人手掌已經扇了過來,帶出道道令人心悸的呼嘯聲。丁弈當時就有一種感覺,他就好似站在高山一樣,對方就是那凜冽的山風,把他吹的站都站不穩。周圍所有的罪犯都是一樣,身上的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發出 的聲音。
「如果我修煉蛙鳴煉體術所吹出的氣能達到這樣的話,估計就算是吹氣如風了,也就昭示著我的身體達到強身的境界。」丁弈的腦袋飛快的思索著。
就在大手將將攻來之時,他的雙腿突然並擾。身體連續扭了七個弧度,同時雙腳踏地而行,不但避開了奈爾克人的攻擊,而且更出現在他的後面。隨後,並指成掌,五指化刀,向他的脖後啄了過去。
「砰!」
丁弈當時就感覺手指好似插到了一面大鼓上一樣,對方的皮膚又軟又韌。而且瞬間的高高彈起,若不是丁弈縮手縮的快,這一下手指都得被反彈力給挫斷。
「這下的滋味怎麼樣!」奈爾克人獰笑的回頭看著丁弈,但手下卻毫不留情,掌掌如山,向丁弈的頭頂招呼過去。
丁弈抖擻全部精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奈爾克人手中。使出渾手解數,做出常人意想不到的種種動作,躲避著他的攻擊。
「小子,有能耐別躲,和老子正面來一下!」奈爾克人數攻不中,暴跳如雷,大聲的叫罵著。
「以己之短,攻人之長,我沒有那麼傻,所以你也別痴心妄想了。」奈爾克人的話絲毫未能給丁弈的思想帶來半點波動,他極為平靜的回答道。
「鈴……」
就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宣告自由搏殺時間結束的鈴聲終于響了起來。
「小子,算你好運,明天晚上我們再好好玩玩!」奈爾克人把手一收,負手而立,冷笑連連。
「明天晚上,難道是到了挑戰賽的時間了嗎?」丁弈馬上想到了光腦上的規定,此時的他早已經累得汗出如漿,全身無力,用手扶住通道邊的欄桿,平靜的掃視了奈爾克人和周圍的罪犯一眼︰「好,我等著你!」
「很好,我到想看看明天你怎麼躲。」奈爾克人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伸出的暴牙,這才快步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怎麼躲?」丁弈一邊向自己的牢房走去,一邊思考著。
到了牢房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打開了光腦,開始仔細查探監獄的規則。挑戰賽的那行規則果然可以點下去,當他看完里面的規則後,開始陷入了沉思。
里面的規則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挑戰賽將在廣場中的鐵籠中開始,為了保證賽事的精彩,鐵籠的四壁將以每秒0.1米的速度向中心移動。五分鐘內四壁合並,到時候兩名罪犯將會一同被鐵壁上的電流電死。
「這真是克星呀!」丁弈苦笑著搖了搖頭。
奈爾克人的皮膚堅硬無比,他剛才就試過了,哪怕對方站著讓他打,他也不打不破對方的皮膚,更別說給他帶來什麼致命的傷害了。他只能靠躲避,才能勉強維持自己的戰線。可是這個規則卻偏偏一步步的壓縮兩人的戰斗空間,把他的長處壓到了最低。今天雖然吸納了六個靈魂,但練功乃是循序漸近的過程。有了靈魂行者的幫助,他已經夠妖孽的了,但卻不可能一步登天,妄想一天之後,就修行到可以攻破對方的防御的地步。
「除非是……」丁弈想到這里,兩只眼楮閃出了兩道神光。向腦海中呼了一聲︰「老師,這次還得請您幫忙。」
「我會把驚神刺的煉制方法和使用方法傳授給你,到時候你自己施放就行了。」靈魂行者回答道。
「請老師傳授!」听到靈魂行者的話,丁弈極為開心。他並不想總麻煩靈魂行者,到不是因為他想防著對方,而是有些事情還是親力親為的好。
「無間行者配合靈魂行者嗎?」盤坐在靈魂之眼中的靈魂行者,听丁弈同意了自己的說話,只樂得嘎嘎大笑。良久之後,才又說話道︰「欲練此法,得先了解靈魂之眼到底是個你什麼東西。我會用靈魂之力來引導你,現在你把精神全部注入眉心。」
听了靈魂行者的話,丁弈忙盤腿坐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積中到兩眼之間的眉心。
「遙想雙眼不在,眉心處一顆靈魂之眼,形同天眼石,豎立此處!」
隨著靈魂行者的聲音輕柔的響起,丁弈忙按照他說的意思想象起來。
開始的時候,這事還有點難度。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雙眼全部屏蔽,等他想到傳授給自己的功法時黑影時,馬上就把自己想象成那個黑影,無神無衣,只有眉心處有一只幽綠的眼楮。
「就這樣,閉氣凝神!剩下的由我來引導就好!」靈魂行者輕柔的道了一句,生怕聲音大了,驚擾到好不容易進到這種境界的丁弈。
丁弈緊守本心,心思清明,緊守眉宇間的豎眼。
漸漸的,他的思緒前出現了一道綠光,從豎眼中射出,就好似一根絲線一般。牽著他不斷的前行。
那是一只無情之眼,眼神中透出冷漠和殘忍,就好似俯看著眾生的天眼一般。與丁弈在維生箱內看到的那只眼楮區別甚大,那顆嬰兒般純淨的眼楮就好似長大了一樣,長成了一個無情無義的成年人。
思緒越來越近,到最後,丁弈終于進入到了綠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