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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天今天出屋後,就感到氣氛特別怪。所有人都好像吃了藥一樣,特別興奮,也都充滿斗志。自己還沒開口,那些年輕人就嚷著要出城修煉,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自從昨天自己那番感慨之後,就獨自呆在屋子里,思索以後的道路,一直想到了今天早上。所以不知道他們昨天在自己走後,又說了些什麼。但看他們現在的心態,肯定是好事了。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尋根問底。
眾人吃完早飯後,就集體出城,還是只留下王勇他們的老爸老媽。離第三輪比賽還有三天時間,他們依舊進行修煉。每提高一絲的實力,再以後的戰斗中就多了一絲活下來的籌碼。
今天的守城士兵是那天李笑天等人來到聖神城時遇見的那個人。
「嗨,守衛大哥,今天是你值勤啊。」臧野上前打招呼。
守城士兵有點受寵若驚,想不到這幾個已經名震聖神城的人還能記得自己。「你們好啊,這是要到哪里去?」士兵也微笑著說。
「我們趁還有三天休息的時間再去修練。」臧野如實地說。
「啊?你們都這麼強了,還要修練?真是厲害啊!那你們要努力修練啊,我可買了你們贏的,別叫我失望啊。」士兵大聲的說。
「哈哈,守衛大哥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贏得比賽的。」臧野回頭對守城士兵說。
眾人又來到上回羅雲出現的地方。
「你們兩個先打一場吧。」李笑天對王勇和羅靜紅說。
羅靜紅經過和他們兩天的相處,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本來不想打的,知道這一場自己必敗無疑。但想起貝爾迪尼說過的話,和比自己強的人比試,也是一種修煉。
結果並不出人意料,王勇在躲過羅靜紅的魔法攻擊後,閃身來到她的面前,硬是批碎了護罩,輕松獲勝。
「你沒事吧?」王勇關心的問。護罩被批碎,里面受保護的魔法師也多少會受到傷害,所以王勇趕忙問。
羅靜紅出奇的臉紅了起來,小聲說道︰「沒事,只是受了點震蕩,過一會就沒事了。」
「其實憑你的魔法力,應該還能更加強的,只是你不明白其中的竅門罷了。過一會你與羅靜紫和大嫂她們多多接觸,她們會教你們的。」王勇儼然一幅大哥哥的神態,對羅靜紅說。
「哈哈,你們也比完了。我也憋了四天了,該好好的耍耍了。小子們,來吧,我們來玩玩!」羅雲此時也來了興致。
眾人一起叫好,都起身開始新的修煉。現在的他們,心中有了明確的目標,斗志更加旺盛。
聖神城,皇宮內。
林庸坐在御座上,看著下面的四個兒子和忠于自己的「四天將」之一的胡鵬。
「‘青年’隊和‘鐵血’隊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林庸問。
「啟稟父王,‘鐵血’隊仍然毫無線索,他們一行七人一直住在我們專為選手準備的客房里,從不出門一步,也不與任何人聯系。」林文知上前一步,回答說。
「至于‘青年’隊。我們調查到上場的幾個選手里,除了那個最強的人還不清楚來歷外,其余的幾個年輕人他們的父輩都曾經是守城軍的守衛長,而且是鄭祥的部下。後來因為犯事被免除職位,全部到耀日城附近的村莊隱居了。」林文知繼續說。
「那這麼說,他們就是那些老頑固方面的人了?」林庸在一旁自言自語說。
「父王,情況好像也不全是這樣。自從‘青年’隊一戰成名以來,就剛開始的幾天里有不少人前去拜訪,我們也派人去拉籠他們,可他們沒有對任何人作出什麼承諾。我們也派人在他們的住處附近注意情況,發現鄭祥派人請過他們一次,但去的人只有那幾個鄭祥的老部下,其余的人都沒有去。而最近,祁青更派人守在他們門外,不準任何人和他們聯系,就連聖堂派的人都不允許進入。」林文知又說。
「祁青嗎?胡鵬,你多次去和祁青、霍林濤說話,不知他們現在的意向是哪邊?」林庸問向胡鵬。
「回皇上,他們二人到現在還沒有表態,但也沒有一口回絕我。我看他們現在還在猶豫,暫時不會作出表態的。」胡鵬上前一步,回答說。
「哼,要不是因為他們是‘四天將’,我早派人對付他們兩個了。胡鵬你要想辦法說服他們,最起碼是不能讓他們投向那邊,知道嗎?」林庸有些生氣地說。
「是。」胡鵬趕幫應了一聲。心中不住叫苦,他倆人誰都不比自己官職底,要想說服他們二人談何容易?
「我看他們二人行動一致,可能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協定。要是我們能夠拉攏其中一人,另一個應該就好辦了。最起碼也不怕他投向那邊去了。」林文達在一邊開口。
「嗯,這倒是個好方法。不過我們應該從誰那里入手呢?」林庸苦惱的說。他倆人加起來等于半個軍方的實力,要是一個弄不好把他們逼到對手那里,那自己的王位可就危險了。
「四弟不是祁青的師弟嗎?不如讓四弟出馬說服祁青吧。」林文知在那里不懷好意的說。
「父王、大哥,其實事情並不如大哥所說的那樣簡單。我雖然和祁青都是師從羅雲,但由于祁青出師的時候我還沒被羅雲收為徒弟,所以我和祁青基本就沒什麼接觸,談不上有何感情。而且祁青為人一向嚴謹,從不講人情。所以我實在沒有把握能夠說服他。」林文禮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林文知的最大威脅,不管是比斗會的事,還是將來皇位的事,所以他總是想辦法讓自己出丑。不過林文禮也不是省油的燈,決不會坐以待斃。
「文禮,你就去試試,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無所謂。反正這麼多年都沒成功過。」林庸說。
「是。孩兒一定盡力!」林文禮趕忙回答。
「祁青先放在這里,那霍林濤怎麼辦?」林庸又問。
「父王,我看我們可以利用霍嬌一下。自從上次霍嬌在比斗場露了一面後,就一直沒有露面。霍林濤現在也派出大批手下正在尋找她。要是我們能夠先一步找到她,那不就可以和霍林濤建立良好的關系了嗎?」林文書也不甘寂寞,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倒是個好方法,不過你知道霍嬌在哪里嗎?連霍林濤都找不到,你能找到嗎?」林庸繼續問。
「父王,在我的家將里面有個和祁青手下的士兵關系特別好的,而祁青手下的那個士兵現在就負責阻止任何人前去打擾‘青年’隊休息。所以我從他那里知道霍嬌曾經去過他們那里。現在霍林濤找不到霍嬌,我看就是因為霍嬌藏在那里。」林文書說。
「哦?還有這種事?那我們到可以利用這點來拉攏霍林濤。你們趕快派人去把霍嬌帶來。」林庸迫不及待的吩咐。
「父王!」林文禮趕忙出來制止,「據我所知,現在老師他正和‘青年’隊的人在一起,要是您這麼派人去,恐怕他們不好交代。」
「羅雲在那里?他不會是收了霍嬌做徒弟吧?那可就不好辦了。」林庸沉思著,「這樣。文書你繼續密切注意他們的動靜,要是有什麼情報立即告訴我。現在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們到底是哪派的人再說。」
「是!孩兒一定把這件事辦好!」林文書大聲的回答。這下可好了,要是能把這件事辦好,那自己可就立了大功了。哈哈,到時再想辦法把霍林濤拉到自己這邊來,那皇位不久只手可得了嗎?
「今天就說到這里吧。文知,你通知我們在聖堂的人多注意聖堂的情況,看他們如何對待這個‘青年’隊,有消息立即回報。」說完,林庸就起身向外走去。
四個王子和胡鵬也相繼走出皇宮。
「二弟,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啊。」林文知故意說,掩不住嘲諷的神態。
「哪里,這都是父王教導有方。」林文書客氣的說。現在你就得意吧,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收拾的,林文書心里暗想。
「哼!」林文知不再理會林文書,向皇宮門口走去。
林文禮回到自己的府上,就把方耀冬叫來。
「四王子,不知叫我來何事?」方耀東一進屋,就開口問道。
「耀東,你趕快派人暗中監視‘青年’隊,不管他們和什麼人來往,都要調查清楚。還有,要留意他們中是否有霍嬌在。」林文禮吩咐。
「是,我這就去辦。」方耀東應了一聲,就轉身向門外走去。
「還有。」林文禮又想起一件事,叫住方耀東,「我二哥已經派人監視他們了,你派的人要小心,不要和他們踫上。」林文禮還不打算現在就和他們鬧翻,何況有他牽制大哥,對自己總是好事。
等到把傳統派消滅後,王子之爭也會越演越烈,現在保存實力,讓他們先打個筋疲力盡吧。林文禮心里想著。
肖圖坐在聖堂的總堂里,旁邊還陪坐著兩個副執事孔中則、寧智博。
「孔副執事,你認為這個‘青年’隊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肖圖問道。
孔中則主要是負責聖堂對外的事務,所以這些事自是由他負責。寧智博主要是負責聖堂的內部事宜。
「回執事長,我認為這支‘青年’隊實在是一批黑馬,就和‘鐵血’隊一樣神秘。」孔中則不緩不慢的說。
「哦?鄭祥當初不是說‘青年’隊是他的人嗎?那又怎麼會像‘鐵血’隊一樣神秘呢?」寧智博不解。
「當初鄭祥說‘青年’隊是他的人,主要是他認為參賽的必是代天武幾個老人。他們原來都是鄭祥的手下,犯事後也是鄭祥幫他們月兌身才得以幸免遇難。所以鄭祥認為他們必定會听從自己的話。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參賽的是幾個青年人,這些青年人和鄭祥並沒有任何接觸。」孔中則繼續說。
「那代天武不是他們的長輩嗎?還有什麼問題?」寧智博又問。
「哎,就是這里出了問題。我還曾為了這件事親自去找鄭祥談過。據他說。他曾兩次請‘青年’隊去他府上說話,但去的都只是這幾個昔年的老部下。那幾個年輕人一個也沒去。看來這些年輕人似乎是不大願意和鄭祥有過多地接觸。」孔中則慢慢解釋。
「而且他還說,听代天武的意思,在‘青年’隊里主事的並不是他們這幾個長輩,而是一個歲數和他們的兒子差不多的人。他也上過場,實力確實強。這幾個青年人對他比對自己的父母還要尊敬,所以代天武也指使不了他們。」
「那這麼說,‘青年’隊很有可能被林庸他們拉攏過去了?」寧智博又問。
肖圖自從剛開始問了一句,就坐在那里一句不說,只是听著這兩個副執事一問一答。
「那也不見得。我看他們純粹是來參加比斗會的,並不準備投向那一方。不過我們要是不抓把勁,也沒準他們就被林庸挖走了。」孔中則分析著。
「那這個主事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以前也沒听誰說過有這麼一號人啊?」寧智博也在那里沉思著。
「我們沒听過的人多了,那個‘鐵血’隊不是一樣神秘?到現在我們連他們一點消息都查不出來。」肖圖突然說。
「還請執事長恕罪。這本來都是我分內之事,可竟然查不出什麼來。哎。」孔中則听到肖圖開口說話,趕忙起身請罪。
「這不怨你。世界這麼大,我們怎麼能事事都知道呢。不過我倒沒想到這麼一個比斗會會引出這麼多的人來。」肖圖沒有責備孔中則。
「稟執事長,李春教官長來見。」守在門口的聖堂衛兵傳進話來。
「讓他進來。」肖圖對聖堂衛兵說。
不一會,一個身穿聖堂魔法師袍的中年人走進屋來。
他穿的魔法師袍樣式與余紅靜曾經穿的魔法師袍一樣,只是太陽圖案的顏色不同。聖堂的魔法師袍分為兩類四種。第一類就是魔法教官穿的魔法師袍。魔法教官長穿的是金色太陽的魔法師袍,普通的魔法教官穿的是紅色的魔法師袍。第二類是學生穿的魔法師袍。普通學生穿的是白色的魔法師袍,余紅靜穿的就是這一類,晉級學生穿的是藍色的魔法師袍。外人一看魔法師袍上太陽圖案的顏色,就知道他在聖堂里屬于哪一類人。
「肖執事長,我派去見余紅靜的人已經回來了。」李春首先說明來意。
「那他說了些什麼?」肖圖問。
「呃,他沒見到余紅靜。所以什麼也沒問出來。」李春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回答。
「沒見到?那他還去干嘛?見不到還回來干嘛?」肖圖听到李春的話後,氣不打一處來。今天到現在還沒听到一個好消息,這讓他哪能高興得起來。
「我也問過他了。這次主要是因為有祁青的人在外邊守衛,任何人一律不準進入。我們又吩咐過不許和祁青的人發生沖突,所以他只能回來了。」李春忙為自己的手下申辯。
「祁青?這里又有他什麼事?」肖圖在那里自己說著。
「哼,我看這個祁青純心是和我們做對。余紅靜是我們聖堂的人,我們竟然不能見她,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我看這個祁青就是林庸的人,還裝做一幅兩不相干的模樣。我早說過要先把他除去,你們還一直說要把他爭取過來。他要是想過來,早就過來了,那還用這樣推托。我看他肯定是林庸故意步下的一顆棋子,好能把霍林濤這個莽夫控制住。」寧智博在一旁不滿的說。
「智博!」肖圖厲聲喝止住他再繼續說下去的話。
肖圖一生氣可沒有人敢再說話了,都低著頭。執事長的威嚴就好像皇帝在皇宮的威嚴一樣,沒有人敢反駁他半句話。
「李春,余紅靜原來是你們魔法院的學生,你說說她在聖堂時候的表現。」肖圖對李春說。
「執事長,余紅靜在聖堂的時候並沒有太突出的表現。在所有的普通學生中也只能算是個中等學生,與其他的學生接觸的也不是很多,所以我們並沒有特別注意她。」李春說。
「哼!在普通學生中還只是個中等學生,跑到外面去就已經是個高級魔導師了?」肖圖對李春的回答很不滿意。「照這麼說,那我們聖堂的魔法師學院可真是人才濟濟啊。」肖圖帶有挖苦意思的說。
「執事長,余紅靜在聖堂的時候也就算是個高級魔法師而以。當初余紅靜是鄭祥介紹進來的,進來的時候還只是個中級魔法師,在聖堂學了兩年魔法也才是剛剛晉級高級魔法師。」李春怎會听不出肖圖的挖苦,可他有什麼辦法?明明只是一個高級魔法師,跑到外面就變成了一個高級魔導師,誰信?現在好多的魔法教官都認為是自己私自傳授她魔法才會這樣的。可又有誰明白自己的苦衷呢?李春現在真可謂度日如年啊。
「一個高級魔法師跑到外面幾個月的時間就有了高級魔導師的實力?哼,這里一定有問題。你們先出去吧,一群飯桶!」肖圖看到他們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是自己獨自想想的好。
寧智博等三人紛紛告退,離開這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