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並沒有讓尹天成等多久,立馬有音信傳來。看著手里的書信,本就是心思靈透之人當然明白其中的緣由,看來他得找秦沐陽好好商量一下了。
秦沐陽這邊得到了柳青的回復後,倒也不再擔心,他對自己的發小有無比的信心,這事也就他能辦的漂亮。
天氣越來越冷了,時間已經進入到了十月下旬。羅家的今年收成可是很不錯的,滿院子都掛滿了黃橙橙的玉米棒子,李氏看見這麼多的糧食心里就喜歡,樂得整天都合不攏嘴。
大妞看不過眼就提醒她說「娘,不就收了些糧食嗎,掙了那麼多銀子也沒見你這樣」。
李氏拉著女兒的手說「傻閨女兒,你以為有銀子就不會餓肚子了?沒有糧食光有銀子有什麼用,既不能當吃又不能喝」。
大妞被她娘的一席話給繞糊涂了「娘,你說的到底是糧食重要還是銀子重要?」
李氏看著還迷迷瞪瞪的女兒說「傻丫頭,都重要。」
妞妞和羅大成他們忙著往菜窖里貯存冬天要吃的蔬菜。
「爹,為什麼咱家不做些酸菜來吃啊?」拿著一棵菜遞給羅爹,一邊問。
听了女兒的話,羅大成一臉的莫名其妙「閨女啊,啥叫酸菜,我怎麼沒有听說過?」
一听羅爹的話,得,說了也白說,看來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有腌酸菜這回事。
「哥,你去把娘和大姐她們叫過來,我們一起腌酸菜」。
逸軒一听妹妹又有好主意了,撒開小腿去找李氏。
等娘仨過來時,妞妞和羅達成已經開始扒白菜了,將上面的老皮,死皮去掉。
李氏起初不明白女兒的意思,等她將操作的細節和要領一一給大家演示了一遍後,眾人才明白原來酸菜是這麼淹的。
大妞和她娘親自上手,羅爹領著兩小的幫著打下手,三大缸的酸菜總算是弄好了,羅大成把最後一塊大石頭壓在缸上,這才算真正的結束了。
李氏看著酸菜想起了秦家「他爹,要不要給惠娘他家說一下,讓秦家也弄點?」
羅爹點點頭說「也好,你先過去說一下,他們要是想弄,咱家有的是白菜,夠兩家吃得了」。
有了孩子他爹的話,李氏領著三個孩子,顛顛的來到秦家。
惠娘正在院子里看兒子練武呢,自打跟羅家人習武以後,孩子的小身板是越來越好了,連個頭疼腦熱的也沒有得過。
想起這個,她也感覺到奇怪,自己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發燒傷風的,而且感覺是從來就沒有這麼好過,也許是吃海參吃的?
李氏風風火火的走進來「弟妹,跟你說件事」,
正在沉思的惠娘被李氏的說話聲驚醒「嫂子,你要說啥事啊?」
李氏就將自家腌酸菜的事說了一遍,惠娘一听頓時來了精神「嫂子,走,我跟你去看看」。
浩天看見他們姐弟幾個來了,便停了下來招呼他們。
惠娘跟著去轉了一圈回來後,讓家里的幾個下人趕忙的生火潦菜。羅大成領著兩個小廝,將大白菜運到秦家,這回輪到秦家忙活開了,妞妞他們陪著羅爹坐在屋里喝茶。
「爹,你說這酸菜能不能賣錢啊」逸軒不經意的一句話提醒了她。
「兒子啊,你可真鑽錢眼里了,這東西能賣錢嗎?」。
「爹,晚上你和秦叔叔說說,我覺得應該很有賣頭」妞妞不緊不慢的說。
「行啊,等你秦叔叔回來爹就去說說看」其實羅大成的心里還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不想拗了孩子們的想法。
等秦沐陽回來後羅大成還真和他提了酸菜的事。
商人不愧為商人,他立馬就發現了其中的商機「羅大哥,你這個主意好啊,從明天開始,咱們開始收白菜來腌,這個東西長時間也不會壞,應該會很有市場的,咱們兩家五五分賬,我負責經銷,你帶著大家就弄吧」。
羅達成沒想到這樣的東西都能賣錢,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是秦沐陽所不能賣的。
第二天,領完孩子們練完功,就開始在村里宣傳家里要收白菜的事。
等有人送白菜上門,李氏夫妻兩一合計,市面上一棵好白菜就值兩到三文錢,羅家給出四文價格,差點的給兩文,大家一听這個價格太劃算了,紛紛回家拿好的白菜送來。
其實在鄉下,家家都會開幾塊菜地來種菜,開菜地是不用上稅的,所以每家都會有或大或小的幾塊菜地。
羅家的院子里現在是白菜堆成山了,李氏和惠娘就帶著下人們忙著腌,幾個孩子就忙著剝菜幫子。
家里的缸可就不夠用了,羅大成趕緊的去拉缸,路過相熟的村子時,也不忘跟大家宣傳收白菜的事。
這回羅達成直接跑去生產加工作坊去批發,付了貨款,又從當地雇佣了一些牛馬車,才將所有的東西拉了回來。
孩子們看見拉來這麼多的缸,浩天開玩笑的說「大伯,你們家準備賣缸是咋的,咋買了這麼多啊」。
羅爹嘿嘿一笑說「大佷子哎,確切的說是我們兩家買的缸,你老爹可是要做大生意,這些還不知道夠不夠呢」。
兩個主婦看見滿院子的缸,倒是好奇這些東西都是打哪來的「羅大哥,你不會是把人家賣缸店給打劫了吧?」惠娘玩笑的問道。
羅大成听了呵呵一笑說「我這是跑到加工坊批發來的,比市面上賣的還便宜一些」
工具有了,白菜就開始見少起來。
「他爹,白菜可是有些不夠用啊」李氏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明天就會有人送上門來的,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與羅家熱火朝天的景象相比大都文家可就沒有那麼開心了。
「爹,護送那批東西的人員至今還沒有到」大兒子文嘉祥匆匆地走進來。
文太師一听身子一緊地問道「祥兒,不是說早就出發了嗎,按路程早就應該到了」。
「爹,本來打算走的是陸路,可是考慮干系重大,怕被人劫了,所以選的是水路,可是按水路的時間上算也該到了」。
文太師這回不談定了「快,馬上派人給我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爹,你別急,我現在就派人去查」文嘉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師現在真是有點神魂不定,但願是他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