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我要叫你渭陽

)

盡管白未曦覺得兩人的舞步已經配合得很好,但秦渭陽顯然並不滿意。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就可以知道他的要求,是精益求精的。

「注意眼神。」秦渭陽提醒,「探戈是摩登舞中的另類,其他的摩登舞是女士遷就男士,但是探戈舞中,女士可以變得驕縱、傲慢和矜持。你的眼神,要表現出這樣的特點。不管是凝視,還是側臉,眼神里可以稍稍帶一點高傲和冷艷。」

「我以為交誼舞只關注舞步……」白未曦咕噥,「甩頭的動作有點多,我們可以簡化這個程序。雖然久坐辦公室的人,需要活動頸部……」

秦渭陽哭笑不得︰「你還真會聯想!」

白未曦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

「這樣的半推半就和欲拒還迎,就是探戈舞想要達到的效果。」秦渭陽對她的這一個動作表示贊賞,「要知道,探戈被稱為舞中之王,熱烈奔放又冷艷張揚。」

「哦,這種感覺真抽象。」白未曦苦笑。

「你帶舞衣了嗎?如果換上探戈舞衣的話,可能會更容易進入狀態。探戈的舞曲華麗,表現的內涵很豐富。」秦渭陽隨著音樂停下了腳步,白未曦的前胸與他相貼,沒有及時離開。

她微微仰頭,看向他的臉。盡管已經熟悉到睡夢里也能夠描摹出他的臉部輪廓,可她還是貪看他的容顏。微笑的、平靜的、高傲的……

秦渭陽仍然攬在她的縴腰上,不舍得放開。四目相對,仿佛被膠著了似的,誰也不想轉開頭。

白未曦沒有穿高跟鞋,因此差了他一個頭。因為仰臉,小坎肩因為跳舞而被揚起的衣角搭在手臂上,露出她完整的鎖骨。

那里,只有一條海藍寶項鏈,因為百搭而深受白未曦的喜愛。因為舞動,她的臉頰白里透紅,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事實上,秦渭陽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唇倏忽間就落在了她的頰上。白未曦沒有動,閉上眼楮,心靈震顫著開放。

他的吻既輕且柔,像是在品嘗一道麗池大廚精心烹制的甜點,因為細膩而華美,不舍得一口吞下去,非要閉上眼楮細細品嘗。

白未曦只覺得氣息不再穩定,搭在他肩頭的手緩緩地移到他的頸後。可憐她經歷了兩世人生,才知道一個吻就可以讓人沉醉到不能自拔。

這時候才知道,她和路明志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少女時代心無所系的一廂情願。那樣的感情,不是愛情,而是寄托。

秦渭陽的唇,漸漸地移到了她的唇畔。白未曦沒有拒絕,順從地微微啟唇,順著他舌尖的提示,開放自己的心靈和懷抱,迎接他的入駐。

兩世人生積累起來的浪漫覺悟,終于成功地被秦渭陽所牽引,所誘惑,再也提不起半點抵抗的意念。

舌尖輕觸,白未曦只覺得酥麻感在瞬息間就游遍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她笨拙地迎合,卻仿佛總是跟不上他的節奏。她想要表現得更好,可惜她和路明志前世的接吻,也只是蜻蜓點水似的敷衍,根本起不了什麼借鑒的作用。

她以為這一刻,會直到天老地荒,哪怕她不能呼吸,窒息而亡也是種幸福。但秦渭陽終于還是放開了她,只留下唇畔的一抹嘆息︰「未曦!」

余音裊裊,留在她的耳邊,竟是盈耳不去。她不知道,他是嘆息,還是無奈,心有點覺,但很快睜開了眼楮,露出一點淺淺的笑意,帶著羞澀,又帶著怯怯的歡喜。

秦渭陽目光微凝,看見她脖子處如細瓷一般細滑的肌膚,幾乎想要再度去啃上一口,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獨有的印記。

他自小出國,在法國這個浪漫的國度里,更是留學多年。按理說,不會像國內的某些男人那樣,對女人的佔有欲看得多麼重。可是,想到白未曦在別人的懷抱里起承轉合,舞動探戈的節奏,他竟然覺得嫉妒。

「對不起。」他說。

「沒關系。」她答。

其實,兩人都有點心不在焉。

他並不想說那三個字,因為他還想再攫取她的芬芳。

而白未曦的沒關系,也只是應和他的那句「對不起」,其實她覺得這個吻,很有關系。因為秦渭陽的情不自禁,她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如果因為那個未名的女孩,而讓這段感情從指縫間溜走,她會在後半生悔恨終生。如果爭取了而得不到,或者……她還是會傷心,卻不會後悔。

「老師,我不想稱呼你為老師。」白未曦認真地說,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同兩汪深潭,一下子把他卷了進去。

秦渭陽輕輕收緊了手臂,把她更近地壓向自己。他的胸貼著她的胸,仿佛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連笑容都仿佛恍惚了起來。

「那麼……你想叫我什麼?」秦渭陽低聲問。

帶著磁性的男中音,很好听。

白未曦微笑,兩個小巧的梨渦在兩頰浮現,帶著兩分俏皮︰「不知道……我能不能在私下里叫你渭陽?」

她說得有幾分遲疑,但還是鼓足勇氣把話說完整了。

秦渭陽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黑眼珠顯得更加深幽。白未曦能夠看到他瞳孔里的兩個小人影,縴柔而膽怯。

「呃……當然,連名帶姓地叫也可以,我只是不想再稱你為老師。雖然達者為師,可是你比我才大了那麼一點點……」她有點慌亂地解釋,「其實我和朋友們就是去姓稱名的,比如陳語新,一直叫他語新,跟我叫劉美麗為美麗是一個意思。」

「那麼,你就叫我渭陽。」秦渭陽輕笑著說。

白未曦垮下了臉,听起來似乎有點勉強,她覺得自己在秦渭陽俯身的時候,擺出的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是不是讓他覺得不屑?

「如果老師覺得不合適的話,那我還是稱老師吧!」她很順利地丟盔棄甲。

「我說過,在探戈里,女孩子可以適當的驕縱。」秦渭陽微笑。

「呃……」白未曦有點糊涂,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老師的意思是……」

秦渭陽忽然低下頭,與她前額相抵︰「你都說過,不願意再叫我老師,怎麼還要刻意地和我拉開輩份?」

「因為我習慣了。」白未曦局促地一笑,垂下眼瞼,又悄悄地抬起睫毛,小心翼翼地說,「真的可以?」

暮夏的夜空,滿天都是熠熠生輝的星星,如同瓖嵌在黑幕中的鑽石,訴說著古老的神話故事。那些故事,總是花好月圓,讓人神往。

像北京這樣的城市,已經很少會出現這樣好的夜景。因為高樓大廈擋去了天空與大地的交流,星星們在霓虹燈的照耀下,只能閃爍著可憐的光芒。

秦渭陽攬著她的腰,輕輕「嗯」了一聲。

白未曦用舌尖舌忝了舌忝唇,想要叫他的名,卻又總覺得無法出口。也許一直以來,用師生關系不斷地武裝自己的頭腦,驟然的改變,讓她一時不能適應。事實上,她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下定決心,上天就把秦渭陽送到了自己的身邊。

還不等自己鼓足余勇表白,秦渭陽主動攫取了她的香吻。他的眸子在燈光下,比夜空的星子更明亮,卻又溫潤如水,仿佛一下子就融化了她的心。

他的唇畔,含著笑,雖然淺淺淡淡,卻又像笑到了她的心里。白未曦看著他清朗的眉,舒服的眼,月兌口而出︰「渭陽!」

秦渭陽似乎愣了愣,沒有立刻答應。白未曦的目光很快黯淡下來,也許是她太激進了吧?老子說「上善若水」,其實不管什麼,都要像水一樣潛移默化。操之過急,只能是欲速則不達。

「未曦,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會被叫得這麼好听。也許,我該感謝我的父母,或者我的祖父,為了取了渭陽這個名字。」秦渭陽的反應來得有點慢,但亡羊補牢,未為晚矣。

白未曦的臉倏地紅了,並且漸漸地蔓延到耳根和頸後,惹得某人食指大動。

她怎麼能夠把自己的名字,叫得這樣的自然而深情?仿佛曾經千萬遍呢喃、千萬次呼喚過似的。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就融化在她的這聲「渭陽」里。

「渭陽。」白未曦又叫了一聲,在舌尖把他的名字又滾了兩三遍,只覺得齒頰生香。原來,因為愛上他,會覺得他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是獨一無二。

白未曦想,不管那個女孩會不會歸來,至少她不會主動放手。可是,秦渭陽呢?也許他只是把她當作那位少女的影子和替代品。因為他說過,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就是她。

替代品?真是一個悲哀的詞。白未曦不免嫉妒地想,也許那個吻,人家根本就不是給她的。

所以,盡管知道不討喜,她仍然執拗地問︰「渭陽,你後悔那個吻嗎?」。

秦渭陽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忍不住輕笑︰「未曦,這句話正是我想要問你的。這……是你的初吻吧?後悔嗎?」。

白未曦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她低下頭沒有直接回答,卻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襯衫扣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