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夾擊,似是鐵證如山,嫵清音驚詫地看著蓮依和那個宮人,洗梧宮的藥包君禹兒可以買通洗梧宮的人事先藏進去,可是蓮依衣袖上的藥粉是怎麼回事?
那邊的蓮依也是一臉詫異,她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又呆呆地望了望嫵清音,在接到對方疑問的視線時腦海驀然一閃,驚叫道︰「娘娘,不是的,不是奴婢的,那藥粉一定是……一定是那個何醫童沾在奴婢身上的。奴婢確實自己一個人呆在藥理房過,只因何醫童突然月復痛要去如廁,對,他在經過奴婢身邊的時候還差點摔倒,是奴婢扶的他。這藥粉,定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哦,蓮依姑娘這麼說辭,就是說那藥粉下毒之人是何醫童了是嗎?」黎樾棠鷹隼般的目光射向蓮依,墨玉黑眸陰鷙的可怕,他掃了蓮依一眼後便看向君若灕,寒聲道︰「皇上,不知可否傳一下何醫童當面對質?」
「傳何醫童!」君若灕疲憊地捏了捏額頭,明明鐵證如山,嫵清音卻依舊不承認,到底誰才是正確的,誰才能救救他的禹兒?
「小民參見皇上!」何醫童很快就到,在听了為何傳他前來之後,他「撲通」跪倒在地,哭天嚎地地喊道︰「皇上冤枉吶,小民是曾經因為月復痛而離開過藥理房,但是並沒有撞到過蓮依姑娘啊,而且那什麼無雙紅的藥粉小民听都沒听說過,又怎麼敢毒害禹兒公主,皇上小民冤枉吶……」
「你……你怎麼可以撒謊?」蓮依氣憤地看著那個一直喊「冤」的何醫童,一張小臉氣的煞白。
「皇上,小民絕對沒有撒謊,而且……而且……」那何醫童看了蓮依一眼,面上似是有猶豫之色,卻還是接著道︰「其實皇上,蓮依姑娘在小民還在時,曾翻過禹兒公主那安胎藥的藥罐,還問了那是誰的藥。小民答了之後,蓮依姑娘就一直在那藥罐周圍轉來轉去,沒有離開!」
「你胡說!」至此,蓮依已經對這個何醫童不做任何希望,她知道,對方就是來陷害他的。
一環套一環,環環攻的都是她毫無防備之時,而且沒有第三者在場,她想要要個證人都是枉然。
「音兒,事已至此,你還要堅持嗎?」君若灕嘆了口氣,看向嫵清音的黑眸中有無奈劃過︰「朕知道你不喜歡禹兒,可朕作為你的丈夫她的兄長這一國之君,朕親口求你,看在她月復中胎兒的份兒,拿出無雙紅的解藥,這件事,我們就既往不咎,好不好?」
「你們始終不相信是嗎?」嫵清音低低一笑,君禹兒不愧是君禹兒,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惜加以利用,只是她呢?「皇上或許還不知,如果服下無雙紅之後的癥狀是不斷咳血,那麼,臣妾的藥里,怕是也有這味藥呢。怎麼,皇上認為臣妾會傻到為了讓人相信自己無辜,親自去服用一味毒藥嗎?」
「什麼,你也中了毒?」君若灕一驚,連忙讓李太醫上前為其診脈,「快去看看皇後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