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就在那群人要過來拉蓮依之時,嫵清音忍著劇痛擦去嘴角的鮮血從床上下來將蓮依拉到了自己身邊,厲聲道︰「本宮的人,也是你們想帶走就帶走的嗎?」
「哎喲,皇後娘娘息怒!」崔玉方皮笑肉不笑地朝嫵清音做了個揖,陰惻惻道︰「奴才也是奉旨行事,還請皇後娘娘不要為難奴才!」
「奉旨?君若灕說了什麼?」嫵清音依舊不放人。
「皇後娘娘可能有所不知,今個兒禹兒公主身邊的惠兒姑娘去太醫院領了安胎藥回去服下之後,便突然咳血不斷,太醫們也診不出個所以然來皆都束手無策,後來還是李太醫從藥渣里查出一味並不屬于安胎藥的藥物來,這才定了診!」
「那跟蓮依有什麼關系?」
「經太醫院何醫童敘述,他在給禹兒公主熬藥的時候,整個過程只有蓮依姑娘去過藥理房,而且這期間何醫童還離開過獨自留了蓮依姑娘一人,所以……」崔玉方又是一笑,躬身道︰「皇後娘娘,皇上那邊還在候著,奴才回去晚了,可不好交代啊!」
「你去告訴君若灕,有本事就把本宮帶走,否則,只要本宮在,誰都帶不走蓮依!」嫵清音絲毫不做讓步,如她所料,這果然是君禹兒的又一個陷阱,如果蓮依被他們帶走,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未知。
「這……」崔玉方看了看嫵清音,確定對方今個兒是絕對不會讓步,人他雖然可以強行帶走,但是對方的主子是皇後娘娘,她再失寵,也是個皇後娘娘,不能逾了禮。于是一時之間他也有些為難,不知該怎麼辦。
正僵持著,外面又有人小跑而來,在看到室內的情景時一惑,躬身道︰「奴才參見皇後娘娘,奴才傳皇上口諭,若皇後娘娘方便,還請娘娘帶著蓮依姑娘移駕怡清宮,救救禹兒公主!」
「要本宮去救君禹兒?」嫵清音一嗤,霧靄雙眸多了幾分寒意,「太醫院的人都死了嗎?要本宮過去?」
「回娘娘的話,李太醫已經診斷出了,禹兒公主安胎藥里多出來的那味藥,正是南闕獨有的草藥無雙紅,所以,還請皇後娘娘不要為難奴才……皇後娘娘請吧!」無論現在定沒定罪,嫵清音都有了毒害禹兒公主的嫌疑,既有嫌疑,那日後這皇後當不當的成還不一定,所以那太監語氣也就沒了顧慮,比方才的崔玉方強硬了幾分。
「娘娘,讓蓮依先過去吧!」蓮依見事情已無轉機,便扯了扯嫵清音的衣袖,低泣道︰「娘娘,蓮依過去也好,您方才咳血咳的那麼厲害,蓮依去求皇上分個太醫過來。您這身子,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不,蓮依!」嫵清音搖了搖頭,方才一番強忍之後她已經不再咳血覺得好了許多,于是她緊握了握蓮依的手,微笑道︰「本宮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既然要去,那本宮陪你去,你放心,本宮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娘娘……」蓮依眼楮一紅,淚水化作大顆滾落了下來。
原本只需一段路的距離,因為嫵清音,而硬生生走了三刻鐘才到,而彼時怡清宮,已經亂作了一團。
「皇上,微臣該死,禹兒公主她……她……」怡清宮正殿里,一太醫正跪在雙眸猩紅的君若灕面前驚顫道︰「禹兒公主方才暈過去了……」